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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让静静受伤的人就是你啊!”李乘风啼笑皆非:“老婆,把医药费拿给他,要他报销,刚回来就跑到街上闲逛,不惹是生非你浑身不舒服对不对?”
“不,不!”文静慌忙摇头:“错的是我,跟人家没关系的。”
“你不要插手!”李乘风朝她摆摆手,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
而潘韵青已经听话地掏出一叠帐单,“乖乖”交给他老公。李乘风把那叠帐单直送到那男人眼前,那男人接了过来,顺手塞进口袋里:“我报销,条件是你不能告诉我老爸这件事!”他跟李乘风说话,眼睛却看着文静的手肘,早知道她不是没事,偏偏还要嘴硬:“今天算我请客,认识一下,我叫周磊。”他向文静伸出手。
文静想伸手握回去,手肘的刺痛令她皱起了眉头。李乘风戏弄地道:“你确定要她跟你握手吗?握左手?”
“哦”周磊尴尬地笑笑,还是伸手抓住文静受伤的右臂,轻轻翻转过来想查看一下,冷不妨一只手伸了进来,一把打掉他的手,他吃了一惊,回头看过去。一个长发披肩,冰冷而美丽的女人不知道何时站在他身后,正用不满又不屑地眼光冷冷看着她。他没有说话,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小眯,别这样,一场误会。”李乘风笑着解释。
文静也闪过他身边,挽住那女人的手臂:“姐,不关人家的事,你别生气。”
原来是她的姐姐,看来是来兴师问罪了。周磊眯起眼睛,笃定地抱起双臂,到底要看看她会用什么手段来惩罚他。
“真的吗?”文萁菲望着文静,眼睛里满是怀疑。
“真的!是我先撞了人家,结果受伤的却是自己。而且他也答应报销医药费了,还要请我们吃饭。”文静急急的解释,自己都能听得出语气的急迫。
文萁菲看着周磊:“你很有钱?好象也很有时间?”
周磊微笑着不置可否。
“那我妹妹这几天上下学你要接送,不许要他挤公车,再受伤了我扭下你脖子。还有,她不能给我做饭吃了,你要给我们想办法,记得不要打扰我的工作,不然我也扭下你脖子。现在去吃饭吧,我饿死了。”文萁菲发表完她的高论,转身就走,又回过头来看他:“不是说你请客吗?别想溜掉,我有办法知道你住什么地方!”
周磊简直有些苦笑不得,这女人是妖怪吗?怎么行事这样的出人意表,他不由自主地跟她走过去。角落里,两个同样美丽的女人笑弯了腰,看到他们走过来,都拼命掩饰自己的失态。而身后,李乘风跟他老婆已经笑成了一团。
他究竟惹到的是什么人啊?这又是怎样奇异的一群?他的头一阵阵疼了起来。
第三章
挂号,检查,拍X光片。。。。。。文静象陀螺一般,被潘韵青拉着楼上楼下的旋转着,最终结果终于出来了:肘骨轻微骨裂。
医生建议她最好这段时间不要做体力劳动,潘韵青干脆要医生给她打夹板,吓的文静匆忙拒绝。
内服的,外擦的,从医院拐了一堆药出来,潘韵青道:“你回家就说自己是骨折,看你姐姐还拿你当佣人待吗?”
文静笑起来,李乘风道:“老婆大人,你认为静静骨折了,小眯就会丢下她手里的笔吗?”
潘韵青想了想,叹口气道:“不会!”
文静笑道:“我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伤影响姐姐的工作,况且也确实没什么的,我身体一向很好,过几天就没事了,放心吧青姐。”
李乘风好脾气地微笑着:“静静是没什么了,我的好老婆,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你自己了,这样跑来跑去的,不怕累坏我们的宝宝吗?”
潘韵青瞪了他一眼,脸微微泛起红晕,文静惊喜地道:“青姐有小宝宝了?恭喜你啦!难怪今天你们一起来找我姐姐,是要吃饭庆祝的吧?”
潘韵青任由李乘风把自己的手握进他的大手里:“本来是的,可是你看你姐姐,气都要把我气死了,根本不在意我的事情,还责备乘风说他动作太快了。更可恨的是,他竟然忘记我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居然问我们是不是奉子成婚。”
文静笑不可仰:“你不要怪她,她就是这样的人,她恨不得时间不要流动才好。”
“都象她一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看她该找个男朋友管教管教她了。”潘韵青也笑起来“老公,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呢?”
“免了吧!”李乘风微笑摇头道:“忘了我们结婚时闹的笑话了吗?”
潘韵青点头,三个人想起旧事,忍不住大笑起来。
峰光是一家颇有情调的西餐吧,盆栽的棕榈树点缀在餐桌与餐桌之间,使空间各成一体又浑然独立,在固定的角落里,何厘他们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正喝着餐前酒聊天,文萁菲完全没有形象的斜倚在餐桌前,用手支着头,一声声地长吁短叹,而何厘他们根本不理她的反应。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简直可以用秀色可餐来形容,当然首先必须原谅文萁菲的吊儿郎当。
文静尾随潘韵青夫妇走进西餐吧,迎面餐桌上有个正对门口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向他们这边走过来“风哥,真巧呀!居然在这里碰到你。”
文静只看了一眼,恨不得马上掉头就走“该死!真是冤家路窄。”她匆忙把自己藏在潘韵青身后,那年轻人正是白天跟她撞车的男人,他跟李乘风热情的握手,并且夸张地向倚在李乘风身上的潘韵青行了一个西式的恭身礼,然后就要抓潘韵青的手来亲,李乘风笑着一把推开他,揽着潘韵青闪到一边:“老婆不要理他,急色鬼一个。”
“那有?我是君子,这是君子的礼貌。向这么美丽的大嫂表示我的欣赏。”他嬉皮笑脸地说着,一眼看到潘韵青身后的文静,愣了一下,嘴角泛起一丝促狭地笑意:“哈!真是冤家路窄,我们居然能在这里碰到,还真是缘分不浅呀!”
文静手足无措地涨红了脸,喃喃道:“对不起。”
“说对不起就完了吗?我现在浑身不舒服,你要怎么包赔我的医药费呢?”他歪着头看他,眼中闪着戏谑的成分。
“怎么你们认识吗?”李乘风好奇地问,不明白文静突变的局促不安。
“怎么说呢?”那男人拉长了声音,习惯性地双手交叉在一起,轻抚下巴,“今天下午,我一个人好好走在马路上,突然就被一颗炮弹撞上来,撞得我七荤八素,三魂丢了两魂,现在我的下巴还在抽筋!这样算不算认识呢?”他看着文静越来越红的脸,虽然灯光暗淡,但那红晕却几乎穿透了她的皮肤,令她矫好的脸颊愈发明艳照人。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让静静受伤的人就是你啊!”李乘风啼笑皆非:“老婆,把医药费拿给他,要他报销,刚回来就跑到街上闲逛,不惹是生非你浑身不舒服对不对?”
“不,不!”文静慌忙摇头:“错的是我,跟人家没关系的。”
“你不要插手!”李乘风朝她摆摆手,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
而潘韵青已经听话地掏出一叠帐单,“乖乖”交给他老公。李乘风把那叠帐单直送到那男人眼前,那男人接了过来,顺手塞进口袋里:“我报销,条件是你不能告诉我老爸这件事!”他跟李乘风说话,眼睛却看着文静的手肘,早知道她不是没事,偏偏还要嘴硬:“今天算我请客,认识一下,我叫周磊。”他向文静伸出手。
文静想伸手握回去,手肘的刺痛令她皱起了眉头。李乘风戏弄地道:“你确定要她跟你握手吗?握左手?”
“哦”周磊尴尬地笑笑,还是伸手抓住文静受伤的右臂,轻轻翻转过来想查看一下,冷不妨一只手伸了进来,一把打掉他的手,他吃了一惊,回头看过去。一个长发披肩,冰冷而美丽的女人不知道何时站在他身后,正用不满又不屑地眼光冷冷看着她。他没有说话,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小眯,别这样,一场误会。”李乘风笑着解释。
文静也闪过他身边,挽住那女人的手臂:“姐,不关人家的事,你别生气。”
原来是她的姐姐,看来是来兴师问罪了。周磊眯起眼睛,笃定地抱起双臂,到底要看看她会用什么手段来惩罚他。
“真的吗?”文萁菲望着文静,眼睛里满是怀疑。
“真的!是我先撞了人家,结果受伤的却是自己。而且他也答应报销医药费了,还要请我们吃饭。”文静急急的解释,自己都能听得出语气的急迫。
文萁菲看着周磊:“你很有钱?好象也很有时间?”
周磊微笑着不置可否。
“那我妹妹这几天上下学你要接送,不许要他挤公车,再受伤了我扭下你脖子。还有,她不能给我做饭吃了,你要给我们想办法,记得不要打扰我的工作,不然我也扭下你脖子。现在去吃饭吧,我饿死了。”文萁菲发表完她的高论,转身就走,又回过头来看他:“不是说你请客吗?别想溜掉,我有办法知道你住什么地方!”
周磊简直有些苦笑不得,这女人是妖怪吗?怎么行事这样的出人意表,他不由自主地跟她走过去。角落里,两个同样美丽的女人笑弯了腰,看到他们走过来,都拼命掩饰自己的失态。而身后,李乘风跟他老婆已经笑成了一团。
他究竟惹到的是什么人啊?这又是怎样奇异的一群?他的头一阵阵疼了起来。
了解
周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客厅点着昏暗的壁灯,音箱里传来《廊桥遗梦》主题曲的音乐声。他的表哥耿浩天深坐在沙发里,眼神游离在窗外的夜空里,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直到他站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看着他笑了笑:“怎么这么晚回来?”
还是这首曲子,还是不变的姿势,还是一个人的落寞。跟六年前一样,表哥仍然坚持他的孤独不曾动摇。当初是怎样的一段感情让他至今难忘而选择退避,退避进自己的世界不能自拔,已过而立之年还坚持独身。姨父姨母的泪眼相望换不回他的笑脸,虽然他知道表哥并没恨着他们,但他的坚持证明了他是怎样的在乎。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故事?他无从知晓,因为每个人都绝口不提那段往事,而六年前他刚刚去美国留学,自己还要学着独立,根本无暇他顾。对于表哥,他知道的最多的就是他在商界的义气风发,每一次投资,每一个决策都是无比的正确而犀利。耿家的公司,周家的公司,他都能照顾周全而游刃有余。但有谁会知道,这样一个商界奇才,至今却孑然一身,每天只有这首《此情不移》伴随他,一成不变。
“在想什么?”耿浩天微笑着问道。表弟眼里似乎写满了对他的疑问,他了然于胸。
“没什么。”周磊掩饰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耿浩天淡淡笑着:“跟你同学玩儿的开心吗?”
“别提了,不但没玩儿,还惹了一件麻烦事!”周磊皱起眉头,却忍不住笑。
“什么事?看你的样子不象有麻烦的样子。”耿浩天用手边的杂志抵住下巴,知道他这个表弟是天生肚里存不住话的人。
“我出了一场车祸。”他轻笑,看到表哥微扬起的眉毛,他急忙解释:“别紧张,我毫发无伤,撞我的人却骨折了,不过我答应人家这几天要照顾她一下,直到她伤好了为止。”
“骨折?”耿浩天还是担心的摇头:“那要照顾很久吧?”
“应该不会很久,她只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