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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月和王菲菲站在男生的宿舍门口,好像是在等人。她们看见我和白云飞从宿舍楼里出来,王菲菲就跑到了我的身边,“师哥,你终于下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去了呢,白云飞说是足球比赛赢了,非要叫我和丁月姐一块去蹦迪,要知道我班足球比赛可是输了啊!但为了师哥,我就当一回叛徒了。要知道我和丁月姐费了好大的工夫才和那老班请了假呢!所以今晚上我们要好好的玩。”
我对王菲菲笑了笑,白云飞拍了拍我肩膀,“杨乐,现在是不是还不想去啊?”
我在丁月面前显得很是尴尬。我在趁白云飞不注意的时候,朝那白云飞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脚,白云飞捂着那被我弄的五毒不侵的屁股,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可怜极了。“杨乐,你就不能轻一点啊?我。。。。。。哎呀!”还没有说完,就不停的揉那可怜的屁股。
“师哥,你是不是有点太过狠了啊?要知道白云飞可是我们今天晚上的东道主啊!”王菲菲在一旁说道。(我有些琢磨不透她的心思,她不是一向很讨厌白云飞的吗?)
“怎么,你心疼了?”
“我。。。你。。。”王菲菲张口结舌。似乎觉得很没有面子,忽然转移了话题,“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走吧。”
“杨乐,我可就不能就这么饶了你啊!”白云飞伪装着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看他那样子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他是在和我开玩笑。所以我并没有理会。谁知道他真的会狠狠的推我一把,丁月就在我的前方,我已经两手惯性的托住了丁月的肩膀,两张脸之间的距离是那么近,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丁月的脸好红,但比平时看起来漂亮许多。她没有任何反映,只是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喂,师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王菲菲在一旁大声喊道。
我有些不情愿但又很迅速地拿开了自己的手,丁月也感觉到了不好意思,迅速将脸扭了过去。
“好了,我们现在走吧!”我说。
王菲菲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她是我师妹,虽然我们是同一个年级,但她比我小一岁。我们在一块上小学,初中,本来她比我小一个年级,正因为她学习很好,在加上老师对她的喜爱,就让她跳了一级,和我成了一个年级。我们两个一直是学习上很默契的伙伴,但上了高中以后,她家里人不让她读理,说是女孩子读理不好。结果我们两个就分开了。她现在和丁月在一个班,听说丁月是刚转过来,我还有些纳闷儿她俩什么时候就好到了一种姐妹的份上了。上高中的前一天,白云飞就对王菲菲情由独钟,苦苦追求了两年多,王菲菲无动于衷,悲哉!
王菲菲答应白云飞一块去蹦迪完全是处于自己的性格,白云飞早就心早就飞到天上去了。坐在出租车上,我和王菲菲像是多年未见的故友,一路上两个人嘀咕个不停,而白云飞和丁月却是沉默不语。
迪厅到了,王菲菲先下车去,走路的姿势也跟以前大不相同,腰姿轻摆,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摇身一变就成了女人味十足的淑女。迪厅门口站有几个男孩,身材高大,相貌堂堂。那些不断闪烁的霓虹灯把原本或许平凡的他们装点的颇有味道。王菲菲和白云飞一块走了进去,把我和丁月很自然的丢在了后面,身边有一位完全陌生的男孩陪伴,绅士地为他们开门,为他们拉开椅子,表情自然,也不知道演习了多少便了。
我和丁月坐在离舞池很近的桌子,王菲菲和白云飞在喧嚣的舞池里,几乎是人挤人,把手举起来,用腰姿去扭动,脸上有那灿烂不能再灿烂的笑容,完全沉醉在那嘈杂的噪音声中。
王菲菲跳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桌子这边来喝酒,额头上有些许细密的汗液,她在丁月身边坐了下来。“丁月姐,你怎么不去蹦啊!”
“什么?”丁月大声的问,那些人浪里发出的喧闹,几个巨大的音响忠实地证实它们的质量。什么也听不见。于是,王菲菲把嘴巴凑过去,在丁月的耳边大声的喊:“我说,你怎么不上去蹦迪呢?感觉可爽了。”
丁月随意的摇了摇头,表示不上去。王菲菲又大声地问:“师哥,你怎么不去啊?”
我摇了摇头,“你去吧,我不会蹦,我看你们就行了。”
“来,我们喝啤酒吧!我一会儿再去吧!”王菲菲兴致劲很高,不由分说地满满倒了三杯啤酒。泡沫争先恐后大涌出杯口,顺着玻璃桌流下去,不住地滴在地上。
我笑着推辞:“我不想喝酒,师妹,你也少喝一点吧!一会还要回学校呢!丁月她也不能喝酒。”
王菲菲眼睛瞪地圆圆地看着我。“师哥,你怎么知道丁月姐不会喝酒?我看你是在关心她吧!”
丁月用手打了王菲菲的头一下:“喂,菲菲,你乱说什么呢?你要是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啊!”
“哎呀!姐,你。。。。。。”
“怎么?”丁月把王菲菲的话给打断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种场合乱糟糟的,根本就不适合我,也不适合丁月。
“师妹,你去叫白云飞过来,我们一块去吃点宵夜吧!”我说。
“好,你等一下。”王菲菲端起一杯酒,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给我们留下一个示意的微笑,向舞池那边跑去。
…丢下我和丁月两个人在一块有一搭没一搭话的。丁月对我轻轻一笑,垂下脸去,“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喝酒?”
我似笑非笑的调侃她:“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喝酒,我只是害怕你喝醉以后,我还得抱你回去呢!”
丁月索性地和我扯嘴片子:“你能抱得动我吗?”话还没有说完,便知道自己失言了,脸颊顿时红的有些发紫。我只是在微微的看着她,她轻轻地低下头去。
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我和她只是缄默地享受着一点也不感兴趣的舞动,还有那噪音。只是眼光偶尔一触,也立即躲避开去。
没有过多长时间,王菲菲就从舞池那边一个人跑了过来。一屁股在丁月身边坐下,一张玲珑的脸直凑到丁月的身边:“丁月姐,你们两个看上去有些不对劲哦!”
“怎么不对劲了?”
“你们两个在。。。。。。”话说了一半,她就咯咯得笑了起来,还卖着关子。
“在干什么?”丁月的脸有些通红,一副紧张的样子。
“眉来眼去。”舞池声音太大,她的声音太小,丁月没有完全听清楚王菲菲在说些什么。白云飞从舞池那边跑了过来,大声的说:“杨乐,有什么事情啊?”
“白云飞,我们去吃点宵夜吧!我和丁月都有点饿了。”我对着白云飞的耳朵大声的说。
“好,不过在走之前我们为足球比赛凯旋而归先干一杯。”大声说着拿着桌子刚倒满的啤酒站了起来。
四个酒杯碰在了一起,白云飞和王菲菲就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丁月只抿了一小口,呛了一下,拼命地咳,弯下身子去,几乎钻到桌子底下。
我还没有开始喝,看到丁月那样子,我心里有些发了慌,立刻放下杯子,扶住丁月的胳膊。那是我和丁月第一次零距离接触,她的皮肤异常柔软。“丁月你怎么啦。”
“没事,就是呛了一下。”丁月两只眼睛带点红地抬起头来,瞪着我。
热辣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白云飞装着咳嗽口声,我们才发现彼此盯着对方出神地看。瞬间,双方又都同时离开了视线。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吃宵夜了。”白云飞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王菲菲刚站起来要走,一个男人中的败类伴随着一副献媚的笑意,满身酒味地走了过来,一把握住王菲菲的手就要抚摸,“小妞,你好美啊!陪我喝酒,好吗?”
没有等那色狼眉飞色舞舒展开他的笑眼,一股粘稠液 体轰然灌到他的头上,白云飞直接抓起我刚才未喝的一扎啤酒洒了那混蛋一身,面无表情的拉着王菲菲就往外走,留下身后一片嘈乱的咒骂。
吃完宵夜,王菲菲就要到网吧通宵,白云飞虽说是舍命陪君子,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跟着去了。我和丁月两个人走在大街上,前面是看不到尽头的街道,昏暗的街灯好象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散发着怜悯的光线。偶尔有一辆小轿车呼啸而过,不知道风在下一秒钟会吹向那一个方向。
“杨乐,后天周末是我的生日,我会在我家里开一个生日PARTY,我想请你参加。”丁月说话声音很轻,但我却听的很是清楚。
“是吗,那我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了。哦,对了,再叫上那个踢足球挺帅的。。。。。。,哎呀!就是你的哥们儿,虽然我们两个仅仅算的上是认识,但我还是看的出来,他挺喜欢王菲菲的,就是她比较任性。我感觉你哥们儿那个人挺不错的,就算是在给他们创造机会吧!”丁月很认真的说。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我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能遇上她。
“丁月,你什么时候变成媒婆了?”
“杨乐,你能不能不要开玩笑啊?难道你不想让你的师妹和你哥们儿早日成为眷属吗?你不想就算了。再说,我生日的时候可能请的都是女生,我不是闲你一个男孩子觉得尴尬吗!”听着丁月那腼腆的口气,我有些不忍心伤害眼前这个女孩,即使是开玩笑,我也不愿意。
顿时,我又想起了初次见面时的那种情景,还有那种幸福的感觉。幸福原来就是那样的一种感觉,只不过随便的几个动作,几句话而已。
“知我者乃丁月也!”我说。我不想使得气氛压得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丁月笑了笑。她说的没有错,跟一群一个人也不认识的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会感觉到尴尬,更何况全部是女孩子。有自己认识的人在感觉会好一点。
有那么一刻,时间在两个人之间沉默,都注视着彼此的眼底,似乎可以感觉到对方心底最不设防的深处。
在这么大的一个城市里,人潮汹涌,而丁月,还有我,只不过是人山人海中很是渺小的两个人。就这样陪着她在夜色里,安静地听着他的呼吸,爱一个人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第六节 似风离去5
今天是休息时间,我早早地就起了床。以前只要是学校双休日,我从来不会在八点钟起床,但今天不同,今天是丁月的生日,我还得早早地去礼品物给丁月取生日礼物呢!
我穿上了妈妈前几天刚给我买的新运动服,在学校里,必须得每天穿校服,所以穿平常衣服的时间很少。不知道今天丁月看后会不会不习惯,在镜子面前的我,看上去总是那么的不自然。没有办法,妈妈不在家,其他衣服穿上不怎么新颖(只不过是想给丁月留下一个好印象罢了。),只能那样了。
礼品屋里,我要了自己提前预定好的那块精致的手表。以前我就看上了那块手表,但是是女式的,所以我就没有买。认识丁月以后,我就一直想找个机会送给她,现在机会来了,我是不可能不珍惜的。我很自信丁月一定会喜欢那块手表,因为那块手表真的好美,我对它是情由独钟,我只想送给我最心爱的女孩。
等那礼品屋的老板将礼品给我包装好以后,坐上出租车就匆匆赶往丁月家,一路上总抱有一种马上见到丁月的心态,但上天似乎故意和我作对,好死不死的,只要那出租车一到十字路口,不是红灯就会堵车,总要停上那个十几分钟。我服!
丁月家门口。
门铃响了三声,便是长久的沉默。奇怪,丁月明明告诉我今天是她的生日,难道是她给我的地址错了吗?不可能啊!“。。路。。号。。房间”我又看了看丁月给我写的那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