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件事,歹徒的身份已经确定,已经联络警方守在歹徒门外,准备抓人。
原来歹徒的确是他们锁定的那个被裁员的女性主管,而且跟他的助理郑仁雄是男女朋友,所以才能轻易地得到他的诸多资料,还不停地变更装扮,跟踪孟喜儿到医院、甚至便利商店等地方。
那名女子还供称,他们除了想报复他之外,还试图用威胁来让他神经不济,好让郑仁雄坐到专案经理的位子。
韩德生切断电话后,卸下胸口重担,正打算要打询问喜儿身边保镖的电话时,对方所说的第二件事,却立刻让他从天堂掉进地狱。
负责跟踪喜儿的保镖说,喜儿似乎发现了他的存在,趁着搭乘火车人多时,一溜烟地坐上出租车跑走了。
韩德生傻了,他目光呆滞地瞪着手机,从来只相信人定能胜天的他,此时却不得不相信-
命运。
一个月过去-孟喜儿仍然音讯全无,韩德生陷入恐慌里。他开始雇佣私人侦探在大海里捞针,在每个布艺展览里寻找她的身影。直到他开
始任命地接受他找不到她,除非她愿意心甘情愿地回到他身边的事实。
韩德生开始疯狂地工作,并认真地思索他究竟在婚姻里做错了什么?
因为担心失去她,所以无形地强迫她接受他每一种保护方式-是他的错。
他始终单方面地做出他认为对她最好的决定,却忘了考虑到她也许并不认同他所谓的“好”-是他的错。
原来,太一意孤行的爱,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他们的婚姻会在中途暂停,还是会、永远不敢地停止呢?
韩德生不敢去想那些问题,他开始像处理企业危机一样地把他的婚姻列成一份企划案。然后他积极地逐一去评估危机,试图找出他能做的改善有哪些。
因为他相信,她一定会重新回到他身边的。
就像她不在的时间里,他虽然全力投入工作,但他每晚一定十二点入睡,因为他知道某处的她或者会担心他的身体。
第二个月过去了、第三个月过去、第四个月……他不再利用假日在每个她可能出现的场合寻找着她。他开始恢复正常的生活,恍若她不曾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一般。
只有那张贴在床头柜上的纸条,提醒着他一切。
不是抛下你,不是不爱你,只是认为彼此都需要时间好好地想想该如何在婚姻里走下去的方法。等我……
第九章
隔年,四月--
粉色樱花在京都午后微风中旋舞着,绝美得-如精灵下凡。
十个月。
坐于樱花树下的孟喜儿,脑子浮现这个数字后,眼里也随泛上了一层薄雾,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个国家、这个季节,在她身后的这间便利商店。
她的目光没跟随落樱,而是望着腕间的那只LOVE手环。
离开之后,手环没找人解开,也就习惯了这样抚着手环想他。
为了不让他有机会找到她,当时怀有一个月身孕的她躲到一个小镇里待产。因为害怕韩德生找人跟踪欢儿,她们姐妹甚至有整整半年的时间没见面。
小镇上她的住所隔壁,住着一个手染工作者及一个设计师。她一直梦想着能让她喜欢的布料成为可以穿在身上的品牌,与他们相谈甚欢之下,她开始认真地考虑成立自由品牌的可能。
一想到能让许多人穿上手制具有个人风格的衣服,她就算熬夜也觉得未来折照发亮。于是,在度过了安胎的前几个月之后,她便和邻居一起动手筹划新品牌的成立事宜。
如今,再过两个月,她就要拥有自己的服装品牌了。
孟喜儿知道自己没法子再回到从前,因为她喜欢她的新工作。虽然自由的空气经常有着寂寞的味道,但知道自己还是那个有理想的孟喜儿,总是让她放心的。
虽然她经常想念韩德生,想到心痛无法入眠。
尤其在前几个月躺在床上安胎,不能随意走动的那些日子里,她躺在床上,看着那张她从家里带来的他的照片,总是泪流不止。
她爱这个男人,却无法原谅他诸多的一意孤行。他那种想掌握一切的个性,逼得她不得不用离开来逼他学会放手。当时,她真的需要时间喘息,毕竟她即使因为他而心碎了,也仍是深爱着他。
所以,她愿意回到他身边,,再给他机会。只是,十个月过去,他改变了吗?
无数落樱被风吹起,兴奋地随风飘扬。孟喜儿把手环贴在脸颊边,好似它能听得懂她的心情一样。
欢儿上个月曾经遇到韩德生,说他变得比以前更冷静了。
她没法子不自责,也知道不该再拖延了。毕竟,她并没有放弃这段婚姻,早晚都是要回去面对他的,早晚都是要让他知道他们有了一个孩子啊。
她原本是打算新品牌成立后,才要回到他身边的。但她一听完欢儿的描述后,便改变了心意。她参加完这场三天的布艺展览会之后,便要提前回去找韩德生。到时,由他决定他们之间应该要何去何从。
一阵大风乍然刮起,扫得满树樱花沙沙作响。她睁不开眼,已蓄长的及背长发撩乱地覆在脸上。
她起身想跑回饭店,一个高大身影挡在她的面前。
孟喜儿瞪着那个胸膛-整个人呆了。
她怀孕之后,便不曾再出国参加布艺展了。这是生产之后的首次复出,她挣扎了好久才决定让妹妹和保姆代为照顾宝宝三天的,怎么命运就安排她遇上他呢?
一个接一个的冷颤朝她袭来,她紧抱住双臂,全身颤抖着。
她不敢抬头,即便她想他想得连心都快碎了。
无力的脚步虚弱地后退一步,他蓦地伸出大掌扣住她的下颚。
她被迫迎向那张她朝思暮想的脸,可泪水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孟喜儿火箭似地奔进他的怀里,脸颊用力埋入他的胸前,发狠地紧抱着他。
韩德生推着她的肩,想看清楚她的表情,但他推不开她,她竟用尽全身力气强搂着他。
她的泪水渗过他的衣衫,烫着了他的心,将他整个人全都燃烧了起来。她身上的樱花淡香、她贴在他胸前的高度、她手臂抱住他的感觉,全都熟悉得让他起了一臂的鸡皮疙瘩。
过分激动让他忘记过去十个月来,他曾对自己有过检讨,只能无法置信地瞪着她。
她真的离开了他十个月吗?她为何表现得像他们从来不曾分离一样?既然抱他抱得这么紧,当初又为何要离他而去!
韩德生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强迫自己不许回抱她。
他颈间青筋暴突而起,拼命地强忍着情绪。
她抬头看着他,清雅脸上被泪水浸得可怜兮兮,连话都说不好。
“我……”她啜泣地瞅着他。
“我们回饭店再谈。”他的脸庞因为压抑过多情绪,而绷成了一张冷硬面具。
孟喜儿此时才发现他始终没有回抱着她,可她没法子离开他,甚至迫不及待地伸手碰触着他额间那道可以比美峡谷的深皱纹。
“又皱眉了?”她说。
他的火气被她的碰触点燃,咆哮着毁去他的所有伪装。
“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之后,我有多担心!”韩德生愤怒地抓住她的手腕,却在同时发现她腕间的LOVE手环。
“你!”他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火爆的眼狠瞪着那个手环。有勇气离开,却又不把手环拔下,她究竟在想什么!
不是抛下你,不是不爱你,只是认为彼此都千而要时间好好地想想该如何在婚姻里走下去的方法。等我……
她留下的纸条在他脑海里映现着。
她睁着哭湿的眸直瞅着他。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他的力道弄痛了她,她却欢迎这样的真实感觉。她揽住他的颈子,他的唇舌于是更加放肆地索求着她的一切。
樱花狂雨间,两人肆无忌惮拥吻,她的泪水全数被他吻碎在她的唇间。她尝到了他的味道与她泪水的咸。
“我们回饭店。”韩德生揽住她的腰,快步往前。
她被拖着走,跑得气息微喘,可他没给她休息的机会。
她痴痴望着他,眼里又氤氲了一层水气。
“韩先生。”韩德生的新助理站在饭店门口,一看到他居然杀气腾腾地拉着一名女子的手,马上睁大眼,以为看到了外星人般难以置信。
“你好。”孟喜儿朝助理点头,突然间有种时间倒转的感觉。
她与韩德生第一次见面时,他好像也正忙碌于公事。
“她是我太太。”韩德生经过助理身边,扔下一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上野先生说待会想来拜访你……”助理追在身后说道。
“我现在没空!”他揽住孟喜儿的腰走入电梯里,随后又有人跟了进来,两人于是没再交谈。
电梯到了他住的楼层之后,她又被拖着往前走。
“等一下……”
“我见鬼的等得够久了!”他回头大吼一声。
她红了眼眶,咬住唇,半跑半跌地由他拖进房里。
回到房间,房门一关,她还来不及呼吸,他的吻已经再度落下。
她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像个野人一样回吻着他。
他,闷哼一声,高大身躯将她整个人撞贴在门板之上。
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覆上她的柔软,指尖纠缠着她已经火热的蓓蕾。
快感像电一样地刺入她的身体,她呻吟出声,指尖陷入他的手臂里。他的指尖探至她裙间,探至她已然动情的女性。
她侧着头惊喘着气,不住蠕动着身子,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逃避那样的快感,还是想渴求得更多。
他握住她的臀部,让她盘腿在他腰间,亲密之处才接触,两人便同时呻吟出声。
她闷哼了一声,因为不适,也因为那太强烈的快感。
他放缓了进出的动作,没忘记两人体型的悬殊,她总是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适应。他的男性开始用一种磨人的速度,在她体内焚烧着。
她咬住唇、指尖陷入他的臂膀里,在每一次缓慢的摩擦间,都觉得自己随时会到达高潮或者就这么昏厥过去。
他因为强忍欲望而沁出汗,可他灼然的眼注视着她。她揪着眉喘着气,描着他的臂膀,无声地要求着他。
他锁住她的眼,无动于衷地继续维持着让人喘不过气的慢速。
“快点!”终于,她恼了,扯着他的衬衫,捶打嚼咬着他给一个解脱。
他的衬衫整个被扯开来,当她看见他胸前那把螺丝起子时,眼泪开始溃堤。
他随着她的视线望去,身躯陡然一震。
“不许哭!”他咆哮出声,开始加快两人结合的速度,方才难耐的折磨于是猛地爆炸开来。
她咬住他的肩,完全地崩溃。
他闷哼一声,也与她同时抵达高潮。
孟喜儿的身子再也无力攀附着他,软弱地顺着门板滑下到地面。
他打横抱起她,她小脸卧在他胸前,柔弱无力的姿态再度燃起他的热情。
他将她放在床上,手掌揭去她所有衣裳,只留她腕上的手环挂在她被他高举过头的腕间。
孟喜儿望着他眼里的狂热欲望,知道他要些什么,身子也因此而兴奋地拱起,可不佳的体力却让她开口求饶。
“不行……”
“你离开时问过我的意见吗?”
他俯身覆住她的身子,游移在她身上的大掌,让她这一夜除了呻吟之外,再也没有法子吐出其它句子。
一早孟喜儿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韩德生坐在她身边,双臂交握在胸前,正定定地看着她。
恍恍惚惚间;她觉得自己正作着一场美梦;伸手抚住他的脸颊;甜甜笑着说:";早。";
他的手掌用力地握住她的手掌。
她蓦地睁大眼;惊觉到这一切的真实;两人的一夜狂欢也同时进入她的脑里。
她倒抽一口气;慌乱地坐起身;翻滚着要下床。
偏偏纵欲过度的疲惫身子让她痛呼出声且行动缓慢;根本来不及跳下床;就被韩德生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扯到他的身前。
她水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