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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害羞,可是,也很想吃他一旦腐啊!挨着他那紧实的手臂,被他充满阳刚的气息包围,就是乖乖女也会受不了心头荡漾啊!
她变坏了,被「宙斯」这些荤素不忌的同事给带坏了,竟出现如此邪恶的念头,古应薇低头忏悔。
「有时候我也很想走文静气质路线。」马雅叹道。「这样的女人真的比较惹人疼爱,可惜,先天活泼加后天培养不足,来不及了。」「没错,我也觉得自己根本是个男人婆,连打扮都懒,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像应薇这样最好,男人女人都想保护她。」隋爱玲附和。
「你们要是突然变文静我会害怕,太跳HONE ,还是这样我比较习惯。」「别告诉我你是在安慰我们?」马雅啾他一眼,笑说。
「我像是这么善良的人吗?」「是不像。哈哈!」几个人喝着啤酒,眺望夜色,漫天闲聊,吐槽归吐槽,多年的情谊却在这轻轻淡淡的对话中表露无遗。
「啊……吃饱喝足,想睡了。」隋爱玲打个呵欠,伸伸懒腰。「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嗯,回家睡觉喽― 」马雅起身,吆喝着大家收拾垃圾,打包回府。
「你怎么不走?」隋爱玲见杜骏奇还坐着,纳闷地问。
「这家伙― 」他指指靠在他臂上的古应薇。「睡着了。」「呵……」隋爱玲笑了笑。「那她就交给你喽,我们先走了,好好把握机会啊!」「神经,把握什么机会。」他压低声音,显然不想吵醒她。
然后,就眼睁睁地看这群没人性的同事挥手向他道别,临别前每个嘴角都挂着寓意深远的贼笑。
现在,长长的河堤边除了两对卿卿我我的情侣外,就只剩杜骏奇和一个睡到忘我境界的古应薇。
她睡得很香,呼噜呼噜的,颈子一软就要往下滑,杜骏奇连忙撑着她歪斜的身体,撑久了手酸,索性让她睡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明明看起来很怕他,怎么老是很能放松地在他面前呼呼大睡?
杜骏奇无事可做,也什么事都没办法做,只能双手撑在背后地面,等这只小猪自己醒来。
无聊中,他低头看着古应薇睡得香甜的小脸,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着宠爱,拿自己的大掌在她颊边比了比,脸居然没有他手大?
她真的好小,脸好小,鼻子也小小的,睫毛倒是很长,连睡着的时候看起来也很无辜。「笨蛋,想睡也不说,爱逞强。」在这宁静的气氛里,如此甜蜜的身体接触轻易地拉近了彼此心的距离,再不熟,也自然而然地衍生出一种照顾与被照顾的患难情感,彷佛上天下了一道使命,他就该保护她。
想起马雅告诉他的!她喜欢他。
再看她一眼,心中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了……夜,渐渐深了,空气中吹来带着凉气的微风,淡水河畔的人潮散去,只剩河水静静地淌流而过。
杜骏奇大手覆上古应薇的手臂,冰凉凉的,担心她感冒,不得已只好唤醒她。
「小猪……醒醒……」「嗯……」她应了声,只挪了挪姿势,继续睡。
他弯身捏捏她小巧的鼻子,她握住他的指尖,不让他作怪。
杜骏奇的掌就这样轻触着她柔嫩的脸庞,不妙,会冲动!
「几点了?」经他一闹,她由沈睡中逐渐转醒,往后摸索床头的闹钟,却摸到一道铜墙铁壁,差点按到「会叫起来」的按钮。
「喂― 快迟到了。」他吓唬她。不叫醒她不行了,这个不知防备的小红帽在挑战大野狼的自制力。
「啊?」听见「迟到」两个字,她倏地坐起,呆呆地望着眼前一片黑暗。
杜骏奇松一口气,看着自己的胸口,只差一公分,他的「清白」就被她毁了。
「宙斯」的上班时问基本上是「参考用」,准时上班的,大概就只有这个乖宝宝。
「咦?」她一颗脑袋左看右看。「我在哪里?」「你还在淡水。」她愣头愣脑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我睡着了?」她问,发现大家都走了,只剩她跟杜骏奇。
「睡了三个小时。」「啊……」她看他在揉大腿,惊呼:「我睡在……你……那里?」「不只睡,还乱摸。」「不会吧?!」摸哪里?她往他大腿附近望去,乱瞄的结果是火烧一般地撇开视线,满脸胀红。
见她瞬间逃开的惊吓模样,杜骏奇笑着想,她到底看到哪里去了?
这只纯情小绵羊如果不好好把她拴在身边,迟早会被外面的狼群给吞进肚子里。
古应薇见他许久都没说话,抬头看他,正好接上了他低头凝视的眼,两人目光相交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施了魔法,定住了,被他深邃黝黑的眼瞳给吸去了魂魄。
爱情的火花在这一刻,迸裂了。
千百个画面自她脑中闪过,如同电影中的分镜― 她躺在他大腿上睡着了,他低头看着她的面容,宛若一对陷入爱河中的男女。
现在,他望着她,她望着他,久久凝视,世间万物已经无法纳入他们的眼瞳。
在这样的气氛下,观众必定屏息等待,等待男主角俯身亲吻女主角。
她好紧张,好揪心,小嘴不自觉轻蠕着,连吞口水都不敢,就怕打断这美好的感觉。
感觉到杜骏奇的肩膀微微下沈,缓缓前倾,她无法控制地一直眨眼,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该将眼睛闭上。
不过,他却又坐直身体,说了句:「走吧!我送你回家。」他酒早醒了,可以开车了。
猜错了……古应薇顿时感到万般失落,但转念间,又觉得自己的期待太可笑,他怎么可能吻她,他们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
其实,有一瞬间,杜骏奇是想吻她,不过,想了想,没有这么做。
古应薇并不知道杜骏奇之所以没有吻她,是因为他完全没遇过如此保守的女人,直觉认为,好女孩不会随便让男人吻她的,交往是不是得先从「牵手」开始?
不过,闷了二十六年,未曾接触过「男色」的女人,脑袋里装的各种幻想才可能是惊人的「未爆弹」吶!
杜骏奇站起来,将手伸向她。
她立刻像只训练有素的狗狗,将小手放进他厚实的掌心中。
他拉起她,然后,手就没再放开。
古应薇原本沈到淡水河底的一颗、心剎那从河底一下窜升到半空,这……是……「牵手」?
她捣着几乎不能呼吸的胸口,感受他手、心传递而来的温暖,她快哭了,这是真的吗?不是在作梦?
但是,杜骏奇什么都没说,她猜、她想,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恋爱了?
这次,他刻意放慢脚步配合她的步伐,虽然这种象速有点别扭,不过,走慢点,可以走久一点,也不错。
而且,她没有挣脱他,所以,这事就这么「定」了。
谈情说爱是女人家的事,千万别指望他说什么喜欢啊、爱的,反正,他会照顾她就是了。
大男人,很伏一乙的,一定要国斗Z 。
男人幸-福的指标大概就是拥有一个像古应薇如此柔顺、细心、恬静,只付出完全不求回报的女人。
每天早上,杜骏奇的车子才刚到停车场,人还没进公司她已经泡好一杯香浓的热咖啡摆在他办公桌上;她知道他爱吃饭,中午一定帮他订便当;他不吃鱼,讨厌蒜头、小黄瓜、木耳、韭菜、苦瓜……必定在电话里仔细询问店家当天菜色,便当送达,她还亲自检查一遍。
他不爱穿衬衫西装,车上固定摆两套西装,只在正式场合开场前才换上,穿过之后,古应薇会自动帮他拿去干洗。
他没耐性,手劲又大,每次脱下衬衫时,经常把扣子解到脱线,只要往办公椅背一扔,她就会趁他不在时拿出针线包,偷偷躲在储藏室里,一针一线地为他缝缝补补。
她默默地整理他总是凌乱的桌面,为了让他保持心情愉快,每天早上必摆上一盆小巧的鲜花,怕他太粗鲁打破花瓶,特地找了一个「铁制花器」,沈得不得了,拿起来摔都不成问题。
当他开公司车出门,她就利用午休时间帮他洗车、擦车。
她让「宙斯」所有女人自叹弗如,让所有男人嫉妒走狗屎运的杜骏奇。
他天天心情好,发脾气的次数大为减少,这点倒是让「宙斯」全体员工,尤其是杜骏奇的助理对古应薇铭感五内― 这女人,佛心来的。
虽然杜骏奇一直没表示过什么,但是自从他牵了她的手,保守的古应薇心里已经认定了他,心甘情愿并且乐在其中地为他打点这些生活细节。
有时,两人谈着公事,她偷偷看他,看着看着就「自给自足」地沈醉在爱河里,要是他这个时候也突然默契十足地抬起头来,哇!哪怕是挑挑眉毛,扯扯嘴角,就算两人目光只是短短接触零点一秒钟,也够她一颗心小鹿乱撞,幸福快乐一整天。
杜骏奇就喜欢看她娇羞的模样,喜欢她无时无刻挂在嘴角的浅笑,单纯无忧地,所有心思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他被崇拜着、被迷恋着,被一种大男人绝对无力招架的深情与温柔包围着,没有男人比他更有本钱骄傲的。
「那个天兵呢?」上班不久,杜骏奇见不到古应薇,就找她了。
在别人面前,他是不肯老老实实地叫她名字的,因为很别扭,愈是亲密的人,愈是要表现出无所谓的感觉。
「应该在花圃吧。」古应薇的助理告诉他。
杜骏奇手里卷着一迭纸,大步走出公司大门,绕到隔壁花圃,人还没到就先大叫:「古应薇!」在花圃里帮植物除虫的古应薇听到吼声,魂先掉了一半。她是很高兴他主动找她,但是,绝不是以这种惊人的气势和音量。
「古应薇,你在哪里叩」他站在围篱外头,大叫。
「我在这里……」她就站在他面前。
「你?」他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完全认不出来,因为,她戴着帆布帽、口罩从鼻子一直盖到胸前,加上两只碎花袖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干么包成这样?你要去卖玉兰花啊?」杜骏奇一直以为每天早上到公司之前,出现在围篱里的那个身影,是来帮忙整理花圃的欧巴桑,没想到,竟然是古应薇。
「怕太阳晒,我妈说一白遮三丑……」虽然只露出眼睛,还是看得见她表情有多无辜。
他努力忍着笑,因为,他是来骂人的。
「这个送爱心到山区的公益活动,你注意到是在哪里办的吗?」他拍拍手上的企划案。
「知道啊,育幼院。」「那你知道现在的小孩有多皮?」「大概知道……」她有种山雨欲来的危机感,「知道你的气球还摆在地上";你想玩踩踩乐的团康活动「对喔……」「还有,门口这些花是做什么用的?」他指指设计图。
「我想这样记者在采访时,照片比较美……」「你觉得拍一些枯枝很美?」「有花……」她头愈垂愈低,只敢伸出手指,比比那设计图上的花。
「现在看是有花,但是记者到的时候,你想这些鲜花还在吗?还是你想营造出残花败柳,更悲惨的情境叩」她缩着肩,玻ё叛郏磐范ド系呐谏÷ �
什么叫「痛并快乐着」?就是指你正在挨骂,不过,骂你的人正好是你喜欢的那个男人,你必须做足自责的表情,不过,内心并不是真的很挫折,也没有被骂得很伤心,反而觉得他这个气势还……挺帅的。
「对不起……」「对不起就行了?」「我马上去改。」「快去,跑步!」「是!」她连忙卸下一身装备,接过他手上的文件,开始拔足狂奔。
杜骏奇望着她逃难似的跑法,不时还回头望,彷佛担心随时会扔来一颗手榴弹,十足卡通画面。
「喂― 」他又叫住她。
她马上立定不动,缓缓地转身,准备接受第二波炮轰。
「晚上一起吃饭。」「钦?」他不是要骂她,而是约她吃晚饭?古应薇一阵错愕。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