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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系德式师的军装分三种,春秋为黄绿色驼绒夹衣常服,夏季为草绿色卡其布衫(又分长裤短裤两种),冬季为棉布。军官配呢军装和呢大衣,质地也就是被称作“甲种呢”的呈斜橫纹走向的呢质橫织布,军服式样基本就是中山装。
头戴圆筒军常帽,也叫军小帽,据说其款式是根据欧洲滑雪小帽改进而来的,也有说是从土耳其的圆筒帽变化而来。军帽整体采用适合东方人头形的正圆筒形,而不是欧洲的椭圆形。在帽围上有折围式护面布,平时折叠起来用两颗铜扣连接在正面,必要时可以放下,遮住面部和后颈部,可以起到防寒、放风、防尘、隔音等作用。在护面布上缘到上帽沿之间镶有一颗直径2。8厘米的青天白日国徽。作战时,则戴德制M—35型钢盔,这也是德式师最明显的服装特征,钢盔上同样也镶有一颗青天白日国徽。据说中国德式师所佩带的M—35钢盔还是德国工厂里最早生产出来的一批,根据目前的资料,截止到1936年,中国总共从德国进口了31。5万顶M—35钢盔。
因为中国军队的机动方式主要还是步行,绑腿可以有限减轻长途步行的疲劳,因此绑腿成为中国军队不可或缺的个人传统装具,德式师也不例外,打绑腿,士兵配发黑色胶底布鞋,军官配发皮鞋,高级军官配发高统皮靴。
每个士兵标准个人装具包括弹带、水壶、干粮袋和防毒面具,弹带为帆布长条形,不同与德军的皮制弹包,通常是一条长弹带由肩上斜绕一周至腰间再绕一圈,最后以布条打结扎紧,可以携带20个子弹夹。也有少量采用两条短弹带或在胸前如X型交叉,或在两肩下如V型分叉,或在肩上腰上各一条。很遗憾,德式师没有配发二战中德军标志性的个人装具Y形背带。水壶一部分是从德国采购,一部分是由国内仿制,椭圆形木塞盖,肩背带。这与德军所采用的系在腰带上的金属盖水壶略有不同。干粮袋为方形,背带跨肩,也与德军系在腰带上不同。防毒面具是采购德国的1930式面具,也有部分仿制的,但与德军不同的是裝在帆布袋中,而非装在圆筒中。但是不少照片资料上可以看到德式师士兵携带的防毒面具是装在圆筒中,其实那是仿制法国的防毒面具圆筒容具,两者区别在于德军圆筒容具上是直向形增强条纹,而仿制法国的则是横向形增强条纹。
编制序列
德式师的编制主要有两大类,一是中央军校教导总队,这是一支装备最齐全,训练最正规的精锐之师,1937年11月扩编为3旅6团的甲种师,总兵力达三万余人,其中3个团即第1、第3、第5团为全德式装备,另3个团(多为新兵)则在整训之中。
基本编制如下:
师直属炮兵营、骑兵营、工兵营、通信营、军士营、特务营、输送营各1个。师辖3个旅,旅辖2个团。以全德式装备的第1团为例:团直属榴弹炮连、战防炮连、通信连、输送连各1个。团辖3个步兵营 步兵营辖3个步兵连(9挺轻机枪)、1个重机枪连(6挺重机枪),1个迫击炮排(2门82毫米迫击炮)。德式师的另一类是以第36师、第87师和第88师为代表的所谓新式中央军,基本编制如下:(一)师直属部队: 1个炮兵营3个榴弹炮连(12门75毫米山炮) 1个战防炮连(4门37毫米战防炮),1个高射炮连(4门20毫米高射炮),1个工兵营 、1个通信营 、(2个有线通信连、1个无线通信排)。
1个辎重营 、1个特务营 、1个卫生队(平时为师医院)。(二)师辖2个步兵旅:旅辖2个步兵团,团直属部队1个迫击炮连(6门83毫米迫击炮),1个机炮连(6门20毫米机关炮)。1个通信连、1个特务连。团辖3个步兵营,步兵营直属部队: 1个机炮连(6挺重机枪,2门82毫米迫击炮)。营辖3个步兵连:连辖3个步兵排,排辖3个班(每排3挺轻机枪,30支步枪 ,(三)师辖2个补充团:采用换装德式装备时淘汰下来的旧式装备。全师总兵力约1。4万人。
附:教导总队各级主官:(组建于1931年1月,最初编制仅为由两个步兵营和炮兵连、工兵连、骑兵连、迫击炮连、特务连及通信连各一个组成的团级单位,人员主要是从教导第2师中抽调,主要用于德式步兵团编制和装备试验。1933年6月桂永清出任总队长后才扩编成师级单位)总队长桂永清,参谋长邱清泉。(1933年6月)第1旅周振强,参谋主任马连桂,辖第1团秦士铨、第2团谢承瑞。第2旅胡启儒,参谋主任廖耀湘,辖第3团李西开、第6团刘子淑;第3旅马威龙,辖第4团睢友兰、第5团马威龙。第36师各级主官:(1933年9月由87师和88师补充旅组成,1936年12月完成整编,1937年1月获颁军旗)师长宋希濂,副师长钟彬,参谋长向贤钜; 第106旅陈瑞河,辖第212团顾葆裕、第213团李志鹏;第108旅杨光钰,辖第215团刘英、第216团胡家骥。
第87师各级主官:(1931年12月由原国民警卫第1师改编,1936年12月完成整编,1937年1月获颁军旗)师长王敬久,副师长钱伦体,参谋长夏声; 第259旅沈发藻,辖第517团刘曼天、第518团罗哲东; 第261旅刘安祺,辖第521团陈颐鼎、第522团易安华。第88师各级主官:(1931年12月由原国民警卫第2师改编,1936年12月完成整编,1936年10月获颁军旗)师长孙元良,副师长冯圣法,参谋长陈素农; 第262旅彭巩英,辖第523团吴求剑、第524团韩宪元; 第264旅黄梅兴,辖第527团廖奇龄、第528团朱赤……
本章完,请看第三十二章《兄弟话别情》。
第三十二章。兄弟话别情。
第三十二章
兄弟话别情
1941。1。20。重庆。缙云山。国宾馆。
凌晨,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搅散了我的好梦。摸索着拧亮床头的台灯,一看对面墙上的挂钟才凌晨2点38分。“这是谁啊,半夜三更不睡觉……”嘴里嘟哝着,心里极不满意的我大声冲屋外嚷道:“是谁啊?”这声喊把贝宁希丝和卡曼莎都吵醒了。“将军,元首急电。”门外传来施托普急切的话音,我知道,希特勒这时候发来急电,一准不会有什么好事。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外间的客厅中,我接过施托普递至手中希特勒的深夜来电读了起来,“温特,我知道中国此时正值深夜,很抱歉,不得不打搅您的休息了。目前,德、美、英、中四国军事盟约经您的大力促成已即将签署。关于帮助中国组训30个精锐德式机械化步兵师和1个装甲师的德国组训顾问团已经由柏林出发,因此,您在中国的使命已完成。本月25日,您务必启程返回德国,至于,小日本已完全没有必要理他们了。当德意志的闪电划破‘东方’的天际时,惊雷般的炮声将预示着日本的灭亡也为期不远了……”
1941。1。21。林园。蒋介石官邸。
一大早,我就带着卡曼莎、贝宁希丝赶到林园向蒋氏夫妇辞行。“蒋委员长,蒋夫人,感谢您们连日来的盛情款待,此次的中国之行给我和我的夫人们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蒋介室拉着我的手动情地说道:“将军,真正应该表示感谢的人是我才对,感谢您真心实意无私地帮助我们打鬼子。”听了蒋介石真挚的谢语,我不禁也被感动了。
“蒋委员长,中国的抗战必将赢得最后的胜利,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希望您能坚持下去,盟国将会对中国的抗战提供所需的一切援助……”蒋介石握住我的手重重地点头,接着,他转头对宋美龄说道:“达令,东西准备好了吗?”宋美龄闻言双手捧着两个外表精美的红、绿丝绒盒子,微笑着上前对我说道。
“将军,为给您的此次中国之行留个纪念,我和委员长特意准备了几样小礼物请您务必收下。首先还是让委员长为您亲授‘一等宝鼎勋章’和‘一等云麾勋章……”掌声中,当蒋介石亲手往我胸前配挂这两枚勋章时,我心里十分清楚这两枚勋章的含义。
“一等宝鼎勋章”的中心宝鼎为中国古代的传国之宝,象征荣获此章者,为国有功,国家珍视如鼎,荣誉之光四射。此章于民国十八年五月十五日颁行(1928年)分一至九等,颁授抵御外侮,建有卓著功勋的军人。“一等云麾勋章”中心为杏黄旗矗立云霄图,四周为光芒,象征荣获此章者,指挥作战,功绩卓著,荣誉之光四射。此章于民国二十四年六月十五日颁行(1934年)分一至九等,颁授捍卫国家,建有出众功绩的军人。
授勋完毕后,宋美龄又递过一装裱的画轴与我道:“将军,这是美龄自画的‘荷花图’拙技实不堪入目,临别之际斗胆送与将军留做纪念吧。”宋美龄的谦恭之词说的得体大度,谁不知道宋美龄的中国水墨花鸟画,师承中国当代国画大师齐白石。在其悉心指导下,宋美龄的花鸟画已自成一家,颇有大家风范。
徐徐展开手中的画卷,清雅脱俗、娇而不艳浓淡相宜水墨色彩勾勒出的“荷花”扑面而来。“哇喔,简直太飘亮了,就像真的一样。”卡曼莎由衷地赞叹道,“蒋夫人,非常感谢您送给我的这份珍贵礼物,我一定会妥为收藏……”上午9点整,当我离开“林园”驱车赶往林思远官邸时,蒋氏夫妇立于林园大门前的马路上目视相送了很远、很远……
1941。1。21。上午9点41分。大同路49号。林思远官邸草坪上。
“思远兄,这日子不经过啊,想起当初您迎我入川时的情景,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是啊,一晃都一月有余了。”林思远显得心事重重地答道,见他这样,我的心情亦变得沉重起来。良久,林思远开口说道:“将军,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山高水长,你我兄弟终会重聚在抗日战场上。”
听了此话后,林思远猛转身握住了我的手,我看见他的眼角有泪花在闪动。“兄弟,也只有这个词语才能代表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心中即使有千言万语,也尽在不言中了。”“兄弟。”最后当我俩同时向对方喊出这两个字时,四只手紧紧交握……由于重庆至宜昌下水要走四天的水路,希特勒的规定我返程的日期业已迫近,所以今天午饭后,我就要动身离开重庆了。走时,蒋介石仍安排林思远,远送我至宜昌的德国访华舰队锚泊地。
1941。1。21。下午2点整。重庆朝天门码头。
通往江边码头长长的山坡石阶两旁,站满了闻讯赶来为我送行的重庆百姓,在石阶尽头的江岸上一满清装束打扮的白须老者,见我率一行人走来,便在几十个百姓的簇拥下迎住了我们的去路。“老朽邹子文,久闻将军大名。今日,闻得将军要离开山城返国,老朽与山城百姓特地赶来为将军送行,聊表敬意。”
说到这老人转头冲身后的人群喊道:“拿酒来。”话音刚落,即有分别抱着酒坛和海碗的两名汉子掀开酒坛口的红色封纸开始斟酒。我认出那两人是“正记茶馆”的掌柜朱正中和茶客邱四爷,60度的“江津老白干”到出酒坛时,空气中立时溢满了醉人的酒香。
邹子文端起酒碗面向我说道:“将军,我们中国人有个规矩,迎客酒和送客酒必须满饮三碗,今天,老朽和山城百姓为来自异国的‘抗日英雄’送行。将军,请您先喝下这第一碗酒,感谢您,没让鬼子占了宜昌,保住了陪都重庆的一方平安。将军,请。”
我用微颤的双手接过盛满了山城百姓深情厚意的酒碗说道:“在下不才,承蒙山城百姓厚爱,五内感激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