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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皇虽然是糟粕,但是辜鸿铭还是国学大师,这可不是谁封的,精通英、法、德、拉丁、希腊、马来亚等口种语言。获个博士学位,倒读英文报纸嘲笑英国人,说美国人没有文化,第一个将中国的《论语》、《中庸》用英文和德文翻译到西方。凭三寸不烂之舌,向日本首相伊藤博文大讲孔学,与文学大师列夫托尔斯泰书信来往,讨论世界文化和政坛局势,被印度圣雄甘地称为“最尊贵的中国人”。
这就是一张名贵的中国名片,张斩自然不能放走,不但把辜鸿铭请过来,连辜鸿铭的家人也一起请了过来。不过辜鸿铭老爷子没理解张斩的一番苦心,成天在屋子里面大骂张斩,老爷子精通九种语言,几十种方言,骂起来精彩纷呈,可惜听众只有门口的卫兵,未免有些遗憾。
这天早上辜鸿铭已然开骂,网骂道南京话的时候门开了,张斩从外面走了进来,只说了一句话就把辜鸿铭给镇住了:“我要办一所国文大学。校舍已经选好了,你做校长好不好?。
辜鸿铭一时间忘了与张斩的仇恨:“国文大学?”
“是的,你跟我上车吧,很快就到的。”张斩也不容辜鸿铭多说话,拉了辜鸿铭就跑,门外已经停了一辆汽车,张斩亲自驾驶。拉着辜鸿铭一路绝尘,沿着宽阔的马路直行。一个多小时之后就到了叙州。
叙州此时已经重建完毕,宽敞笔直的大道,高大的路灯,路旁是三四层的小洋楼,街道上行人如梭;饶是辜鸿铭去过各国首都,见惯了繁华景象,见了叙州这样子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辜老先生,这是我的城市。你觉得如何?”
“真好,我去过那么多的城市,印象中只有巴黎才能与这座城市媲美,不过这座城市好看是好看,却少了点 精神,可惜了。”辜鸿铭看着叙州,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精神,。
。张斩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抬起头,朝辜鸿铭深深一拜:“多谢大师指点,我知道怎么做了。”
辜鸿铭坦然受了张斩一礼:“孺子可教,以后每周五晚上,你去我那里一个小时,我给你讲春秋大义。”
张斩大喜:“谢辜先生。”
辜鸿铭一摆手:“惭愧,国内诸公皆平庸,他们是听不懂春秋大义的,倒是你这个乱党头子,还知道些春秋大义,大厦将倾,奈何奈何。国文大学在那里。”
国文大学在张斩遇到辜鸿铭之前并不存在,但是张斩知道了辜鸿铭之后,国文大学也就有了校址。就是叙州的临时练兵营,四四方方的占据了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周围五百米都是绿地花园,当初是为了保持警戒距离,防止市民被误射,现在就成了国文大学的隐形外墙。 辜鸿铭见了之后也是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有想到,张斩这个乱党头子竟然真的准备了一块场地。还是这么好的一块场地,来办一个国文大学,辜老先生一向不动颜色的。这一次也为之动容:“这真
张斩笑道:“千真万确,你看牌楼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提笔了。”
不远处就是一块巨大的牌楼,汉白玉雕琢而成,一块巨大的黑色玄武岩镶嵌其中,上面还是空白的,看来是专门等辜鸿铭题字。辜鸿铭心中感动,问道:“你这般笼络我。可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张斩摇头:“我请先生来,是因为先生学问深厚,当世无人可及,足可以当西南大学的校长。如今世事艰难,列强忘我之心不死,神州将陷入大乱之中,我建西南大学就是想让国学能够更多的传下去。让后人知道我们曾经有过怎么样的辉煌,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辜鸿铭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张斩:“你打仗抢钱抢人抢枪炮,最后就为这件事情,你真是”哼哼,如果你还有点别的事情,我说不定也会做一些的。”
张斩大喜:“久闻先生学贯东西,我想请先生作一篇大文章,诉说中华民族之优点,政变西方人的偏见。”
辜鸿铭欣然答应,对于这今年轻的过分的乱党头子,心里有了一点好感。当然了辜老先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正在辜老先生想办法,给张斩多介绍几个学识还算可以的先生时。一个德国人大步跑了过来,远远地就喊道:“张,你怎么在这里,害得我好找。”
张斩拍了拍德国人的肩膀:“我的参谋长,你怎么这么着急,你看我们已经回到了家,就像安泰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还有什么能够伤害我们呢。所以请放松下,看看我即将建成了西南大学吧。”
辜鸿铭有些不满的纠正张斩:“是我的大学,张斩你答应过我的。”
“是的,是您的大学,我可以想象,这座大学以后会成为中国最好的大学张斩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微笑着介绍福尔贝克给辜鸿铭:“毒老先生,这是我的参谋长福尔贝克,福尔贝克这是西南大学校长辜鸿铭先生
辜鸿铭看着人高马大的福尔贝克。傲气的仰起头,等待福尔贝克伸手。福尔贝克也是中国通,马上明白了辜鸿铭的意思,不过明白归明白,让他主动跟一个糟老头子握手,他还是不太情愿的,所以福尔贝克冲辜鸿铭不怀好意地一笑。说了一句德语,然后伸出手来。
辜鸿铭也不介意,用一口纯正的德语纠正了他的错误,福尔贝克一震,头上冒出汗来,又说了一句拉丁语。辜鸿铭一听,马上用拉丁语与他交谈,福尔贝克开始还能说上几句,但是接下来就结结巴巴。一句话要说好几次才能说完。
张斩见了福尔贝克的糗状心里好笑。找了个借口把福尔贝克拉走。这才免了福尔贝克的窘困。走了一会,张斩见福集贝克脸色好些了。这才打趣道:“参谋长大人。刚才你都说了些什么,怎么说的磕磕巴巴的,难道最近你口吃了不成。” 福尔贝克摇摇头说道:“上帝,张,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个怪物的。如果不看他的样子,闭上眼睛跟他交谈的话,我还以为碰到了皇家学院的老古董呢,他的拉丁语说的真好,我从来没有见过能把拉丁语说的这么准确优美的人,张你说得对,我是一个军人,却想要做自己分外的事情,失败也是难免的
张斩毫不放松:“他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福尔贝克看着张斩的样子,有些无奈:“好吧,他问我,你怎么对拉丁文如此隔膜。碰到这样的大师,我也只有仓皇而逃了。”
“当然,谁让你关公门前耍大刀。孔子门前卖文章,辜老先生在欧洲的名气,比这里还要大十几倍。能跟你说这么多话,你也应该感到荣幸了。”
“辜老先生,是那个。写文明与混乱的辜鸿铭先生吗?”福尔贝克停住脚步,满脸震惊的样子。
“是的,你难道现在才知道?哎。你干什么去?”张斩愕然的看着撒腿狂奔的福尔贝克。
“我去拿文明与混乱,让他老人家签名!”福尔贝克撒丫子狂奔,话音还没有落下,他人已经跑得没有影子了。一一,心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心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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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威震巴蜀卷 第六十二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放屁,纹是什么话。,成都的总督衙门内。赵尔丰着智凝寸的入川公告,气的破口大骂。公告掉在地上露出了内容一角:“蜀居长江上流,交通便利,历代兴亡,皆有关系。现闻赵尔丰调集巡防军,力攻同志会,成败尚未可知,若赵得逞,于中原影响极大,以形势时局论,援斟犹可绶也,实不能不迅速援川。”
朱庆澜从外面走进来,见了赵尔丰怒气冲冲的样子,弯腰捡起公告婉言劝道:“大人不要动怒,此时还要从长计议。”
赵尔丰还是怒气未消:“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川事自有老夫处理。就算老夫被人革命,也是张斩处理,他们滇军过来做什么,嘴上说的仁义道德,还不是为了富顺的盐而来,要是张斩在富顺,你看他们敢不敢过来。”
朱庆澜不敢说话,赵尔丰又骂了一会。颓然说道:“你去请蒲殿俊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十一月二十二日,在成都寰通银行内举行官伸会议,赵尔丰与蒲殿俊达成协议,签定了《四”独立条约》三十条。官方参加谈判的有:布政使尹良、提学使刘嘉深、提法使尤愚溪、盐运使杨嘉绅、智巡道予宗潢、劝岖道胡嗣芬、陆军协统官朱庆澜、参谋处总办吴璧华;地方士仲参加的有:蒲殿俊、罗纶、邓孝可、张澜,叶秉诚、王铭新、江三乘、彭兰村、颜揩等;同时,商定了军政府的组织概略。
军政府设都督、副都督,下设参谋、军政、司法、财政、民政、教育、实业、交通、外务、盐政共十部,军政部下设兵备、教练两处。确定以蒲殿俊为都督,清第十七统制官赵尔丰的部将朱庆澜为副都督。
不知道有意无意,条约没有涉及到张斩一系,对成都官伸而言,张斩都是难以提及的痛。
回到副都督衙门之后,罗纶愤懑异常,他在保路运动中出力最多、担风险最大,本认为这次四”都督非他莫属,但却事出意外,他只捞到一个军事参议院院长的空头衔,而四川都督的宝座反叫功劳不如自己的蒲殿俊夺走了。
这个狡猾的狐狸,罗纶觉得;蒲殿俊甚至比赵尔丰还要可恶几分,这个都督争不到的话,可以抢可以骗嘛”
第二天上午九点,罗纶趁赵尔丰即将交印之时,施展了先下手为强的手段,派遣心腹前往总督署,当面向赵尔丰索印。罗纶打的如意算盘是:只要将总督印抢到手,予先布置好的同志军、哥老会群起拥戴,四川都督就当定了。
但是,罗纶的把戏并没有骗过赵尔丰:“印我是一定要交的,但是按照官伸商定条件,我只能交给蒲殿俊,不能交给罗纶。电话找蒲议长。”
电话接通之后,赵尔丰质问蒲殿俊:为何单方面修改商定条件,由罗纶单独派人到督署索印。蒲殿俊知道之后大怒,与罗纶当面对质,罗纶面红耳赤,一口否认有派人家印之事。十点钟。赵尔丰依然按商定的条件当面将印交给蒲殿俊。四川军政府正式成立。蒲殿俊急忙发布公告,宣布四”独立,滇军不必并来。
但是这并没有阻挡住滇军前进的脚步!
“我靠,辜老先生又跑不了,明天见不也是一样的吗?”在宽敞的马路上,张斩轻快的跟在福尔贝克身边,犹有余力的说道。
“你不会理解我的心情的,为什么请来辜老先生你都不跟我说一声?”福尔贝克还不死心,两只大眼睛左顾右盼,现在全叙州也只有张斩一辆汽车,路上跑的都是人力车,这种东西在福尔贝克这种人型坦克面前没有一点威胁。
“你只是我的参谋长,不是我的上司,我最讨厌别人坐在我头上了。”
“说得对,我也讨厌。”最后福尔贝克放弃了努力,大喇喇的坐在路旁石凳上“我说,你真的不担心。”
“担心什么?你说的是来邪的滇军吗,既然我们主力回来了。那么该担心的应该是他们吧。”张斩也坐到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