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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解释还是合理的。
何况,死亡的威胁没有人会不在乎,所以已经有人开始转身,奔跑!
黄飞的心中有一丝不安,天刚大叫一声,“大家速退,我与黄大侠殿后,看能不能找出引线所在。”
他们是大英雄,大豪杰,这些事情本就应该由他们去做,他们去想,这是大场面,自己由他们出面。
所以没有人在注意他们的英雄行为。
炸药终于炸了,威力虽然不算巨大,却也让众人心有余悸,如果不走,被炸死几百人是完全可能的。
黄大侠是唯一的死亡者,天刚大师悲痛的说:“阿弥陀佛,黄大侠想扑灭引线,却晚了一步,那时侯我们却退缩后退了,他付出了生命,却让高义长存。”
他是一个伟大的大侠,他的家人都为他骄傲,他的女儿也就在此时有了目标,有了决心。
那一夜,月黑风高。
天刚喃喃道:“夜黑风高杀人夜。”
孙玉淡淡一笑,“所以他死了,我的那一刀割断了他的喉管,但是如果没有你的那一拳准确的击打在了他的小腹上,我们也不会那么轻松地杀死他。”
“可是我觉得有一丝太轻松了。”
“为什么?”
“因为黄飞他本不应该死得这么轻易。”
“哈哈,难道你非要我们死掉一个才觉得正常吗?天刚大师,人生本就如此,一个人的生命本就非常轻贱。”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无论如何我都要恭喜你,断刀门现在已经是一个正大光明被人尊敬的门派,武盟将会成立,你现在也应该开心一些。”
“我本就很开心,因为现在的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你与我今后可以紧密合作。”
“我知道,这当然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命运我操纵,居江湖之远而知庙堂之高,或许有一天我还会不甘寂寞,继续寻求进入那一个新的舞台”
“可你知不知道那里远比江湖上还要险恶,当然,那是将来的事情,现在我们还有许多江湖上的事情没有解决。”
李问终于突然站了起来,一拳将唐方击飞,他握紧拳头,“真的很对不起,你也许已经忘记了我曾经也是江湖中的第一大侠,我有很强的生命力,你应该清醒自己。”
唐方没有受重伤,但却被震惊,“你居然还有力量?”
“你忘了吧,所有的厮守承诺,你忘了吧所有甜美的梦你别去想…梦醒后我才见温暖的曙光。”
“很好听,依姐,我在迷乱,也许很快可以清醒。”唐方的语调很平静。
李问大笑,“我真的已经站了起来,唐方,你可以离开了。”
“如果你有能力抱起依姐,我就离开。”
李问迈步行走,抱起了唐依,“依,你也会很快站起的。”
“我知道,有你就好。”她的声音哽咽。
“我要走了,你们也该听到”
又要女孩的歌声,“拥抱着你,哦,我的宝贝,你看到我在流泪,纵然我已伤痕累累”
是韩泪的声音,“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我只是说出了我多年以来的感情,然后离开,这里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蓝天绿草,希望你们幸福。”他迅速离开。
唐依在李问的怀中,“你还好吗?”
“我累了,但我方才一定要站起来,因为我要保护你,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可也许我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就算是,也没有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
她的眼里只有甜蜜,“让我继续唱歌。你使我明白,使我明白,痛苦也有爱的成分”
“等你好了,我们再回草原,在水中嬉戏。”
唐依的脸色居然有一丝红晕,“好的。”
韩泪已经在唐方的怀中中依偎,“我成功了,我说过如果我要爱一个人,那就一定是你,现在开始我们可以永远相聚。”
“方才我正在迷乱,却因为有了你的歌声,在最后一刻我才重新清醒。”唐方抚摩着她的秀发。
“因为你对我感情的执着。”
唐方笑了,韩泪很认真的望着他,“我不会再离开你,也会爱你到你的最后一刻,执着的爱,爱让生活美好。”
没有分离,哪有相聚。
生活中有爱也有恨,要爱就执着的去爱,让爱在生活中时刻存在,故事就这样停止,我以为很美好,歌声美妙婉转,爱情溢满身心。如果说这个故事中谁才是让我最为寄情的人物,那一定是韩泪,一个有爱的女孩。
生活不太美好时,更需有爱。
完稿于1997年初,修改完成于2003年四月
第一章 阴谋
“人生仿如梦幻啊!”
我仰首望天,明月高照,大宋的秋夜寒风萧瑟,自己尽管只着单衣却可抵御寒冷,但是内心之彷徨伤感却是无法解脱。不是因为原本不相信鬼神之说的自己忽然之间由出生入死的抗清起义烽火中消失穿越时空,居然出现在了几百年前的南宋冷宫之中,而且身上还穿着一身太监的衣衫,伺候着一位早已经疯癫的贵妃娘娘,我唯一的变化就是容颜稍许更改,应该是与原本那个我的本家名叫童无用的太监一样了,但我的意识甚至身体都没有任何变化,不曾真得变成一个不能人道而且没有武力的太监,而是因为。。。。。。
我度步来到已经破旧快成朽木的门框边坐下,眼前影象模糊,自己的思绪又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满清风雨飘摇武装革命风起云涌的时节,自己踌躇满志地回到了国内家乡,毫不怀疑革命烽火将会星火燎原。
作为在西洋留学过军事并且还算出身于国内古老的武林世家的青年才俊,进攻知府衙门的敢死队首领我自然是当仁不让,我慷慨激荡的与手下那五十名由我散尽家产武装起来的热血青年一起庄严宣誓,“驱逐鞑虏,恢复中华!”不管会不会喝酒大家都拿起酒碗大口喝尽歃血之酒,然后乒乓乒乓将我家里剩余的所有酒碗全部砸碎,心中尽是热血涌流恨不得傍晚夕阳立刻被深沉黑暗夜色所笼罩。
可惜那一时刻离我们点燃起事之烽火的子夜时分还有足足六个小时,为了让年轻的同志们保持高昂的斗志坚定为革命视死如归之气魄,我想自己作为领导者需要再为他们的心中加一把火焰,最近一位震惊天下的革命同志之事迹正是他们关注之焦点,尽管在国外之时我一向与他并不和睦,“大家可曾听说刺杀满清摄政王之革命同志汪先生所作之《慷慨篇》诗文?”众人立刻聚拢过来,眼神之中尽是崇敬之色,纷纷请求我将他们还不曾听闻的慷慨诗篇背诵出来,我点头应承,轻微咳嗽一声,庄重吟道:“街石成痴绝,沧波万里愁;孤飞终不倦,羞逐海浪浮。诧紫嫣红色,从知渲染难;他时好花发,认取血痕斑。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留得心魂在,残躯付劫灰;青磷光不灭,夜夜照燕台。”
整个大厅之中陷入了瞬间死一般的沉寂,他们的脸色都是那般庄严肃穆,更有几名感情丰富的年轻人眼眶之中含有晶莹泪滴,随即打破沉默的却是更为我不喜曾经考取秀才然后进入会党的副手,“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猛然拔出闪亮的匕首刺穿了大厅内唯一的家具我家祖传的那张八仙桌,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颤动,聚焦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低沉却充满刚强的声音仿佛比我更加有感染力,“汪先生便是我等革命青年之真正榜样,今夜不成则慷慨成仁,畏缩不前者即为汉奸,人神共愤之!”众人顿时群起而响应,不知道为何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落在我的脸庞。
也许是因为我忽然之间想起在国外时与小汪的种种争斗上位的时光,心中却是生出了一丝不应该在此刻出现的情感,他这个在自己看来经常有些装腔作势的家伙至少在危难之时尚有红颜知己前去陪伴,而我却是孑然一身,若是今晚遭遇不测,却还是从未体会过爱情滋味,真是应该羡慕于他。心中忽道:“等等,父母应该曾经在乡间为自己订下过一门娃娃亲,她的名字。。。。。。淡兰,对,就是这个名字!”居然在这一时刻幻想起了这位素未谋面的淡兰小姐之容颜。
我终于发现了副手落在我脸上的质疑目光,仿佛不经意间他的嘴角还闪现一丝嗤笑,赶紧拼命摇头想让自己摆脱这种情绪,“当日归国之时目睹挚友觉民与之妻恩爱和睦,自己曾经笑言不知道在革命爆发之时他是否舍得下娇妻幼子毅然冲锋于烽火硝烟之中,当时他却是一本正经地告诉自己将会写下给爱妻信笺,然后义无返顾为中华洒尽热血;如果自己今夜在战火中牺牲,那岂非耽误她的终生,自己也许应该给她留下一封信函,若是自己身死也让她了掉牵挂可以嫁人,可惜自己没有他们的诗文才华无法留下激励后人的诗篇,只愿意自己这封书信能够在淡兰小姐的心扉留下我这个革命者淡淡的影象,这世上已无我的亲人,也许她会偶尔在清明时节拿出我留下的书信追忆刹那?”
这封信足足花费了我两个半小时方才写完,此刻我手下的热血青年们都早已倒在大厅的各个角落之中养精蓄锐休息睡眠,当然还有几个说着梦话,不过我的副手却是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哦,对了,他好象对自己说过他到外面担任警戒的,这个家伙各方面表现得都很优秀,让我隐隐有些担忧革命的领导权利给他篡夺,坦白说我是个革命者,但却也秉承一句祖先传下的格言,为大丈夫理应盛世抓钱乱世争权!”
离子夜时分已经很近了,我却是有些纳闷于在外面的副手为何没有回来把这群小子唤醒,难不成他欣赏夜色入神沉浸于星空月影之中了吗?怀中尚有一本词集,却是父亲当初最喜欢的宋时风流豪侠爱国词人辛弃疾之作品,拿出词集信手翻页瞄上一眼然后把书放回怀中,应该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动作,也来表现一下我对于古典诗词的修养,于是轻吟低唱道:“举头西北浮云,倚天万里须长剑。人言此地,夜深长见,斗牛光焰。。。。。。”然后便见所有的家伙都脸色难看的清醒,其中还有好几个很是过分的堵住耳朵,“太难听了,太难听了!”我愤愤然记住了最不给我面子大声呼喊的家伙,我的族中堂弟童铁,一个五大三粗浓眉大眼的汉子。
“革命不是风花雪月,童铁,给我出去把多半名义在外面警戒实际上陶醉于星空月夜的兆铭同志给喊进来,现在可是革命最为关键的时刻,我开始为每位同志检查一遍枪械,他这个副手平素最好诗文至少也应该吟诵几首壮怀激烈的诗词以壮行色才是。”我很自然的就趁势诋毁了两句我的副手,大家对于身为领导者的我此刻细心的为大家检查枪械武器都很是动容,这也算是我小小的收买人心举措。
童铁抱拳应承一声,却是在移动步伐之前冲着我嘿嘿一笑,用手指了指我的怀中鼓起之处,“其实我是知晓兄长你虽然留学海外,但腹中自有万千诗词,不过兄长虽然胸有成竹,但却还是莫要吟唱了,不然大家的耳朵却是难以忍受!”我的心情顿时一紧,看来这小子是偷窥到了我怀中藏有的宋词。
当我检查完毕所有战士的武器装备,童铁却是方才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方才离开之时的嬉笑容颜却是被焦躁代替,“大哥,兆铭先生根本就不在外面警戒,我刚才找出很远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顿时所有人的的脸色皆是惊惧,齐把目光投向于我。
“外面可有异样,是否有可疑之人徘徊?”我急忙问道,兆铭自告奋勇到外面警戒之后根本没有任何异样声响发出,而自家的宽广宅院附近也并无其他人家居住,一向都没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