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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次而且。」他不能说假话。
「做什么呢?」
「她请我吃了顿饭,我带她去时代广场走走。」他很快的说,而他绝不会忘了这些时光。
「只是这样?」
「敏芝,我没有和她上过床,没有和她做什么不该做的,她的男友几乎天天陪着她,这么说你放心了吗?」他有些不悦。「而且我不是现行犯、你也不必像是审问犯人般质问我。」
「我不是审问你,是你的表现令我……」辜敏芝放下身段,她试着撒娇、扮小女人。「你也知道情人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但你一向明理。」
「我只是不希望你被抢走。」
「被谁抢走?」他低哑着嗓子问。
「我一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又来了。」
「仲杰,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放心,那么……」她想到一个一劳永逸的好方法。「那么我们就法公证结婚,不必请客、不必大肆张扬,只要我成为戈太太,我就不担。心了。」
「我这个官司已经够我忙的,哪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去想结婚的事?」为什么没有一通电话进来?有时Sandy就是太聪明了,以为敏艺一来他就不接电话,待会他一定要说说Sandy。
「只是公证结婚,又不花作多少时间。」辜敏芝脸一沉,事情真的不对。
「但这样太随便,我的父母绝不会同意。」戈仲杰搬出了他的爸妈,他们甚至连辜敏芝都没有见过几次,他不可能这么匆促的结婚。
「但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敏芝,没有这么轻松。」
「仲杰,这是借口吗?」辜敏芝快要沉不住气了,她的心跳得非常快、非常的不规则。
「等我忙完……」
「我最恨人家欺骗我!」
「我没有欺骗你,我只是说我们不急于一时,你也从来不急的,对不对?」戈仲杰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以前我是不急,但现在我却有预感不能再拖下去了。」辜敏芝非常顽固。「我不要当弃妇。」
「你说到哪里去了?」
「那么现在说你爱我!」
「敏艺,我在忙。」
「只是「我爱你」这三个字而已!」她的情绪快要失控。「你说不出来吗?」
「我们再找时间碰面吧!」戈仲杰下达逐客令。「我现在还有一些重要的电话要打。」
辜敏芝觉得自己有如被打下十八层地狱,更像是置身在零下的低温,对他出国归来的所有热情都被浇熄了,但她绝不这么罢休。
「仲杰,我会等你空出时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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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葛奇宏出现在黄星怡的传销公司。平常他很少到那里找她,一方面是不喜欢她做这种行业,他要她嫁他,另一方面是他对这些营养食品、保养品没有什么好感,他一向认为只要正常吃喝、作息规律,根本就不需要吃什么健康食品,买那些东西只是多花钱罢了。
黄星怡一看到他的身影,吓了一大跳,好歹她也干到区域经理,丢不起这个脸,所以她马上朝他走法,不由分说的拖着他往外走,她还要在传销公司混下去,还要带下面的人,可不能让他在这里发飙。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指着他的脸问。
「我来问你想通了没?」
「想通什么?」
「筱如难道没有劝劝你吗?」
「劝什么?」
今天葛奇宏的态度不再那么强悍、霸气,事实上牛筱如曾经偷偷的打电话给他过,劝他不要太盛气凌人,不要把女人当成是次等动物,他们可以好好的谈,但是不要逼她。
「星怡,我们也吵吵闹闹了这么些年,如果你觉得我脾气不好、个性急躁,我可以改。」他诚恳的说。
「你……」黄星怡完全愣住了。
「我的学历是不如你,但是我也不可能现在再去念什么书,这点我是无能为力。」
「但我并没有看不起你。」她皱眉抗议。
「我没有固定的工作,但我可以找。」
「你想找什么工作?」她正色的问。
「这……我还没有想到。」他十分坦白。
「你能做什么?」
「我……」
「你家那么多田、那么多的房地产,随便卖一块地,你就可以吃喝一辈子,你想你能做什么工作?你需要做什么工作?」黄星怡的气焰也不再那么高涨,她和人一向好来好去,如果不是葛奇宏太霸道。她也不会处处给他脸色看。
「那么照你这意思,我好像一辈子就只能游手好闲了?」葛奇宏自嘲。「我居然没有一点谋生的能力吗?居然什么都做不了?」
黄星信点点头。「你吃不了苦的。」
「我会叫你把这句话给吞回去!」他火大了。
「那么你证明啊!」
「怎么证明?」
「证明你在彰化可以找到工作,证明你不靠家里的一毛钱,就可以养活自己,证明你是个还有用处的男人。」黄星怡平静的说。
「这样你就会嫁我?」
「这样至少我还会「尊敬」你。」她笑道,她一向很少对他笑的,总是怒目看他。
「但你说过你想当少奶奶,你不是为了想过舒服日子才要嫁那个臭小子吗?我也可以让你过舒服口子,他家有钱,我家也有钱啊!」这是葛奇宏心里最不能平衡的一点,除了自己不会穿西装外,那臭小子能赢他什么?
「我那是气话。」
「所以他根本不算什么?」葛奇宏乐了。
「我没有说他算什么或是不算什么,我只是受不了你的态度,一个月……你凭什么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你凭什么随便弄个女人来呕我?我更不是你的人,不是非嫁你不可。」她总算能好好的跟他说了。
「所以你压根儿没想过要嫁给我?」
「我……我们不太适合。」
「所以你不是对我欲擒故纵?」
「我才没有那种心眼。」
「我……原来我真的太自负了,我一直以为你非得嫁给我,也一直以为自己是你最好的选择,看来我真是高估了自己。」葛奇宏这会才真正的认识自己,才认清他们之间的差异。
「阿奇……」一向习惯他的跋扈和狂妄自大,如今看到他自省的模样,她有些好笑又感动。
「或许你是算的该配一个台北男人。」葛奇宏不再暴跳如雷,反而很平静的说。「你在台北待了十五年,彰化可能已经留不住你的心了。」
「不要把我说得这么……势利。」
「这不是势利,而是你可能早就不是那个彰化女孩,那个曾是我小学同学、国中同学的黄星怡。」葛奇宏愈想愈清楚。
「阿奇……」
「不是我们配不配的问题,而是适不适合在一起的问题,对不对?」他看她的眼神已完全不同。
黄星怡没有搭腔,为什么当葛奇宏如此大彻大悟之后,她反而有一种很重、很深,而且无法言喻的失落感?她觉得身上的血液彷佛停止了流动。
「星恰,我懂了。」
「阿奇……」
「我现在是真的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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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筱如一直不想答应戈仲杰的邀约,可是她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他说只是想看看她在纽约所拍的照片,所以她只好赴约了。
挑了家有整片落地玻璃,明亮、高雅的美式连锁咖啡店,叫了两杯咖啡和蛋糕,他们见面的情形还算是「普通」,他当她是朋友,她也当他是学姐的表哥,只是如此。
戈仲杰看照片时表情非常生动,尤其是牛筱如的一颦一笑总是牵引着他的心。她在纽约时是那么的活泼、开朗,那么的神采飞扬,如果这会还是在纽约,……但他们已经回到台北来了。
「这张是在哪里拍的?」他感兴趣的问。
「林肯纪念碑旁的一家商店照的。」
他赞美的道:「你看起来好年轻。」
「我本来就很年轻。」
「拍得很好。」
「詹逸民的摄影技术不惜。」
一听到詹逸民的名字,戈仲杰的脸变得有些沉郁,其实不要说是詹逸民,光是想到辜敏芝,他就一个头两个大,现在要怎么做才能将伤害减至最低?
「他来过电话了吗?」戈仲杰又问。
「那天我才一进屋子,他的电话就到了。」
「很感人。」
「他是很用心。」
「那你提了吗?」
「你又提了吗?」牛筱如懒懒的收拾桌面上的照片。「你一定和那个女律师见过面了。」
「我们是见过面。」
「那么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
牛筱如听了只是挑挑眉,无聊的喝了口咖啡。其实她并不是很在意戈仲杰会怎么做,反正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只要詹逸民在未来的一年没有在纽约另结新欢,她也就姑且等他。
「找到新工作了吗?」戈仲杰换了个话题,也许一动不如一静,先等一阵子再说。
「正在找。」
「如果……我知道你不是念法律的,但是我还缺一个助理,所以……」他很想照顾她。
「戈仲杰,学姐并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们「眉来眼去」。」牛筱如有些挖苦他和自己的道。「不知道我们在纽约已经精神出轨,她一直以为我们还是互相看不顾眼,甚至还担心我在纽约会被你欺负。」
「所以你不希望星怡知道?」
「我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
牛筱如当然知道这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但是在学组的眼中,她和詹逸民是一对,现在却移情别恋爱上她表哥,她会祝福他们吗?
「敏芝……我是说我的律师女友,她想要结婚。」
「恭喜你们。」
「筱如!」
「这本来就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她偏着头,眼神犀利的看着他。「而且你们一定发生过关系,你对她有责任。」
「天!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戈仲杰觉得不可思议。「牛筱如,我们不是少男少女,发生关系是两人彼此都愿意的,就算有天我和她分手了,彼此应该没有什么伤害和损失,更何况敏芝之前的两任男友,我都多少有耳闻,负责任?太严重了吧?」
「真是沙文主义!」
「不,是现代的女人和男人一样独立、一样自由、一样强悍、一样可以照顾自己,她们并不需要我们非负什么责任不可。」戈仲杰不是冷酷、不是逃避现实,他说的是事实。
「鸵鸟心态。」她还是有话可说。
「筱如,不管我和敏芝会如何走下去,但我很肯定我并不想和她结婚。」他很确定的说。
「你会伤害她的。」
「总比三个人都痛苦好。」
「不!会是四个人痛苦。」
戈仲杰觉得烦死了,公事或是官司的问题,他还可以应付、解决,但碰上有关感情的事,他这个「铁面律师」也不过是普通人一个。
「你照片已以看过,我是不是可以走了?」牛筱如一副急着离开的样子。
「你还有事?」
「戈仲杰,你应该明白我们现在不是在纽约,我们不再那么自由,也不能太随性,你忘了吗?台北很小,到处都是熟人。」牛筱如有她的顾虑。
「我们正大光明,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不怕什么,只是……只是不想自找麻烦。」
「筱如……」
「拜拜!」她起身离开。
牛筱如说对了一件事,台北的确不大,特别是在被人跟踪的情况下。
这会辜敏芝的车就停在这家连锁咖啡店的对面,透过落地玻璃,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一切,也证实了一切。
戈仲杰真的背叛了她!
「第九章」
辜敏芝直接找上了门,当然是在戈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