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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烙进他脑子里。
“我发誓,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踏进这一家餐厅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即使它突然变得便宜、变得好吃也不来?”他故意逗她。
“不!感情已经被欺骗一次,即使变得再好,也没办法再让我想来了。”
“你真的不再给它一次机会?”
“我最痛恨欺骗和背叛,所以,我绝对不会再给它第二次的机会,绝不!”妍羽斩
钉截铁地说道。
从回忆中醒转,他心情郁闷地望着窗外。他是背叛者,所以妍羽绝不会再给他第
二次机会。重重叹了一口气,他缓缓坐回椅子上。
她一向很少喝酒,可她现在却坐在PUB中,喝着她从未碰过的调酒。她不知道它的
名字,她也不在意,任凭那烧灼的液体滑下她的喉咙,为她的胃带来某种冲击。她轻
轻吐气,想将那份骚动给平息住。而没过多久,全身则涌上一股莫名的热潮,她闭上
眼睛,将额头靠向冰凉的玻璃杯,想冷却那股热意。
这时酒保突然在她面前又放了另一杯饮料,她抬起头,眸中尽是疑问:“我不要
了。”一杯的后劲已经够大了,她没打算跟她的胃过不去。
“是那位先生请你的。”
请?多老掉牙的钓马子的方式,她顺着酒保的手势望过去,看到那男子的面容,她
愣了愣。怎会是他?
苏拓宇朝她举杯,然后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你还好吗?”
“苏总,你怎么会在这?”
“凑巧。”他睨了她一眼,“很难相信你会独自一人跑来喝闷酒。”
她微扯嘴角,没有说话,酒精松懈了她的防卫。这里不是办公室,而此刻的她只
想一人独处,不想同人说话,更不用为她的行踪有所交代。
PUB的音乐震耳欲聋,李玟的《DIDADI》仍是这间PUB最爱播放的音乐,恰恰的旋
律引得人全身细胞想动起来。
“要跳吗?”她主动邀请他。
“好呀!”
走到舞池中央,两人面对面站着,手牵着手.开始随着乐曲舞动身体。恰恰不难
,但如何动得美,扭得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们两人像是职业舞者舞出来的感觉很
美,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妍羽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毫
无顾忌的,让身体本能地随着音乐舞动,借着肢体的摆动,将心地的郁气发泄出来。
苏拓宇则惊喜地望着她,他果然没看错,在她那冷然的外表下,有的是强烈炽人
的热情,凝望她的眼神变深了,舞也跳得愈加起劲。也不晓得是不是见他们跳得如此
热烈,DJ下一首放的也是一首恰恰,让他们能够继续跳下去。
换到另一首音乐后,他在两人错身之际开口问道:“你恰恰跳得真好,是在哪学
的?”
她睁开眼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大学学姐在迎新会上教的……”
他的话勾起了她遥远的回忆。当年学姐是为了让他们在迎新舞会上技惊四座,还
刻意集合所有的新生,倾囊相授,可惜她当时因为没遇到会跳恰恰的男伴,所以始终
没有展现的时刻,直到——昱翔!他们两人的第一支舞也是恰恰。
心痛顿时袭来,她停下来:“我累了,不想再跳下去。”拓宇无异议,两人坐回
吧台旁。
酒保好心地递了两杯冰水给他俩,他们因仍在喘气,所以没马上饮下。
妍羽拿起杯子,再度用脸颊感受那分沁人的冰凉;苏拓宇则拿起湿巾拭脸。好久
都没这样放纵过,可以想见,在未来的数天,他的肌肉将会忠实地向他抗议,他微微
苦笑。
“告诉我,你曾经真正爱过吗?”她眼神飘向远方睇问道。
他凝睇她一会儿:“没有。”
她吃惊地转向他:“那你的妻子?”
他扬扬眉,端起酒杯啜了一口:“她要我的人。而我则要她的钱,我们只是各取
所需在一起罢了。”他冷漠地说道。
她沉默了。好冷酷,虽然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不同的人,但她是头一回听到这样无
情的话。从公司小道传言,得知他之所以能这么年轻就当上总经理,是因为他岳父财
力雄厚,是公司重要的股东。可怎样都没料到,他竟会这样坦白告知,不过他的话却
引发她的怒气。
男人!
“这么说来,这个婚姻以及对另一半的承诺.对你而言都是虚假的,一点意义都
没有?”
“没错!”
她不敢置信瞪着他,怎么会有人能这样毫不犹豫、毫不在乎地说出来:“你的妻
子也这样想吗?”
他冷笑地扬扬眉,不予置评,拿起酒杯再度啜了一口。
她摇摇头:“我不信!没有女人会忍受得了。”
他冷哼一声:“我的妻子是异数,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家庭’、‘婚姻’,她
只关心我是不是长得够体面,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陪她参加一场又一场的社交晚宴
,在床上有没有满足她罢了。”他刻意在声音中加入足够的愤慨。小心观察夏妍羽,
看她会不会进入他设下的圈套中。
她静了一下:“你觉得她没有给你家庭温暖?”
宾果!就是这样,他会用话慢慢将她引进来。“没错!你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在和
她那些狐群狗党打麻将!不管我多晚回去,家里都不会有人在,向来只有我等她的分,
她从没等过我。”他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不过,算了!我也习惯,这样一来,
我就可以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工作上,至于爱情……”他眯起眼睛,“这辈子是别想了!
”表面无所谓地说着,暗地则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她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向他望过来。他吓了一跳,因为那坦白直率的探询眼神竟
让他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她清楚他的把戏。
“告诉我,你总是用这番话来博取女人的同惰心吗?”
他愣了一下,面露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仰头哈哈大笑,引来不少人注目,甚至
整个人还夸张地趴到桌子上。
又来了!这个人怎么每次笑起来都这样惊天动地,她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吗?为什么
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她皱着眉头瞪着他。
“喔!老天!我该知道的。”他边笑边喘地说道。
“知道什么?”
“你会看穿我的小把戏。”望着她的眼光有着一抹敬佩,还有一股难以名之的情
感。
“喔!”原来如此,她微扯嘴角,“真被我蒙到了?”
“嗤!你是我惟一的败笔。”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一点都没有被人抓到把柄的
羞愧。
她耸耸肩:“抱歉!我凑巧有一个很爱读心理学的好友,针对男人为什么会有外遇
这个问题,我们曾做过沙盘推演;发现其中最会偷腥的男人莫过于会利用‘哀兵’姿
态,借此激发出女性的母爱本能,然后勾引到手。”她看了他一眼,“所谓的‘哀兵
’,就是一直说自己有多惨、多可怜,没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只有一个哕嗦、唠叨、
一点都不体贴的老婆,婚姻之于他而言就只是个牢笼,娶错人之类的……”
他手肘支着下巴,深深望进她的眸中: “哦!可若是我说的是事实,你也不会同
情,不会上钩?”
妍羽直视他:“我会说你自作孽不可活,将婚姻的失败只归给其中一方是不公平
的,所以你本身一定有问题,若你还不顾一切同其他女人勾三搭四,那你的问题‘绝
对’不小。”
“啐!你真是无情。”他有些拉不下脸。
“多情总被无情伤,人还是无情一点比较好。”她眼神再度飘向远方。她是付出
了多大的代价才学到这一点的,“若是你别再摆出那一副高不可侵的冷淡模样,不用
多话,就会有许多人自愿当你的‘红粉知己’了。”她开他玩笑。
不料他却嗤之以鼻:“哼!我没有没品到这种程度,全都照单全收!”
她听了很想扁他,这种烂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从她的表情可以读出她的想法,无所谓地耸耸肩: “在过去没钱没权时,只
有被人选择的分,如今我有钱也有权,轮到我选人了。,’他冷硬地说道。
她心一紧,有种不安:“请问谁是被你选上的人?”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眉一挑,眼中露出一抹邪气:“啧!啧!没想到你真敢问。”
她笑笑:“没法子,总得确定一下自己不是那个倒霉鬼。”表面虽平静无波,心
里可七上八下的。
“倒霉鬼?”他脸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她打开皮包拿出钱来,放在吧台上,便起身走了出去。
一走出PuB,清凉的夜风顿时驱散了不少影响脑袋和舌头的酒精。她叹口气,迟早
有一天,她会被这种坦率直肠子的个性给害死。
一点都不意外,他随后就跟了出来,两人无言地走在路上。
“我从没遇过像你这样的女人。”
“你说过了。”在上一次吃晚饭的时候。
“我已经被你吸引了。”
她心一跳,这下更加不敢望向他。老实说,有这样一个英俊又充满男性魅力的男
人对自己告白,即使已不是十七岁的小女孩,仍让她觉得“非常”“非常”不好意思
,心跳在加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能开口:“谢了,我不想跟有妇之夫有感情牵扯。”
“为什么?”尽管猜得出她的答案,被这样直接拒绝的怒气仍令他忍不住脱口问道
。
“因为我厌恶当‘第三者’。”后面这三个字简直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即使这个婚姻已有名无实,和‘第三者’无关?”他眯起眼,不明她的愤怒为何
?
她转向他,黑眸燃着怒火,冷笑道:“不管你再怎么轻视那纸婚约,情妇比起妻
子来,终究少了一层保障,随时都会被人当做用过的破鞋,毫不留情地甩开。”仰头
望着他俊逸的脸庞,“而你……应是甩人高手吧!”她已经很明白,他在公司装出的酷
样全都是假象。
他抿紧唇:“我该为你的不敬炒你鱿鱼。”
她耸耸肩:“随你,少了我这样努力工作,正肓又努力的下属,损失的可是你”
“哼!还真敢说。”对她的感觉相当复杂,心折她的聪慧,恨她不上道,却又眷恋
她那独特的风采,想要独占……
就在这时,她仰头朝他一笑:“就这样了,苏总,我先回去喽,拜拜!若你真想炒
我鱿鱼,就让我做完这个月吧。”真会变成那样,也就认了。
她要走?
在他来不及细思之前,他已经伸手抓住她,一把将她拥进怀中,头一低,牢牢捕
捉住她的唇,忘情地吻吮起来。
妍羽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给吓傻了,有好一会儿,她如化石般僵直地站着,无法
回应,几秒后。她闭上了眼睛。
察觉到她的放松,他将她搂得更紧,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牢牢
固定她的头,让她无法转开。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和昱翔以外的男人亲吻,也想知道有什么不同。灵魂好像被
抽离身体,冷眼也旁观着。他的唇很灼热,而他的技巧更是高明,舌头不断地在她唇
上描绘、诱哄,企图要更深入,不过不知怎地,她就是无法张开嘴巴。
倏地,她被松开了,慢慢睁开眼,看苏拓宇一脸震惊和受伤的模样。过了好一会
儿他才涩涩地开口:“你还真是懂得如何打击一个男人的自信心。”
她伸手轻触方才被吻过的红唇,有些瘀肿,静了半晌,才开口: “不!你差点就
成功了,只不过……”该怎么说,是他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