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鹑缌娇爬侗κ簧砑蛟嫉闹耙底叭盟渎酥耙蹬缘闹浴�
“安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事先给爷爷打个招呼?”
安妮小心地搀扶起老者走向屋内,她感觉几个月不见爷爷的身体似乎虚弱了几分。她埋怨道:“爷爷,你如果不注意身体小心像上一次一样又要在床上躺两个月。”
“我只是晒晒太阳,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安妮,这次欧洲之行事情谈得怎么样?”
安妮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如实说道:“欧洲那边事情很难办,母亲拜访了一些政要官员和古老家族,他们的答复都模棱两可,既不表示支持,也不表示反对。”
“没关系,这早在我意料之中。”老者轻轻拍抚女孩的手臂安慰道:“这次派你去欧洲主要是想给让你见识一下,顺便给某些人吹吹风,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不论他们支持与否,我们的计划都不变,自己的事情还是要靠自己来做主。过几天你去一趟中国,到那里看看,顺便代表我和中国政府签署几个商贸协议。”
安妮不解地问道:“中国那边的事是由陈先生负责,他一直做得很好,我有必要去吗?”
老者微微一笑:“当然有必要,你这次将以外交大使的身份去中国,意义不同寻常啊。”
地点:美国西点军校
“将军,请问您是如何评价中国军队在这场战争中的表现?”
面对整齐坐在台下的西点军校新一届毕业生,小巴顿将军想了一下才认真回答道:“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从两方面来回答。首先,我们要承认中国军队是一支英勇顽强的军队,他们的战斗意志和战术素养可以与世界上任何一个强国的军队相媲美。其次,也要看到这是一支在和平时期,封闭环境中成长起来的队伍,他们不论是在军队编制、武器装备方面,还是在战略思想、战术配合方面都远远落伍于我们这个时代,所以在实战的考核中他们输了,而且输得很惨。真正的军人是在血与火中锻造出来的,温室里是训练不出常胜将军的,你们如果想成为一名真正的职业军人,要时刻牢记记住:战场是你们的起点,也是你们的归宿!”
小巴顿将军的演讲博得在场校官们的热烈掌声。
“将军,联合国各成员国已经共同签署了地球和平公约,您认为未来还会爆发大规模战争吗?”有学员怀疑地问道。
小巴顿将军用锐利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全场,意味深长地道:“这不是和平,这是十年休战!”
第一章 多难兴邦
狂暴的海浪凶猛地扑向嵯峨坚硬的礁石,随即炸作琼花玉屑万千。低垂的乌云笼罩着天空,疾风掠过海面刮起阵阵锐啸,夏日里人潮摩肩接踵的青岛第一海水浴场此时空荡荡,游人寂寥。站在鲁迅公园的避风亭上远远望去,但见一线白浪如银蛇翻滚一般冲向海滩,潮起潮落,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凭栏观赏这风云变色,狂涛拍岸的海景,让人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扶云老树起苍黄,语声漾,振尘梁。 千里阻隔,难以诉衷肠。一段江城歌未竞,心渐醉,韵悠长!”一位青年站在亭子里,面向大海低声轻吟。
“枯藤携韵上西窗,友相聚,水长流。倦鸟归来,款款诉衷肠。待到春风吹二度,吾与汝,共飞觞。”
背后突然传来的响亮的声音,青年身形一震,迅速转过身来,不知何时亭中站立着一位男子正微笑地看着他。
“师傅,您终于来了!”国歌声音微颤激动地道。
陈逸之望着自己这个最出色的学生,也是百感交集,几年不见国歌变得更加成熟了,历经生死的铁血铸造让他脸上的青春张扬少了许多,取而代之是稳健含蓄,隐隐透出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我怎么能不来呢,你这半年又是报纸广告,又是电台寻人,我再不来你这家伙就该发通缉令了吧。”陈逸之开玩笑道。
“嘿嘿,我还真托公安局的人找过您,不过他们也没查到您的下落,只知道您出国了。没办法,我只好出此下策”国歌不好意思地道。
“我要是一直待在国外不回来,你怎么办呢?”陈逸之故意问道。
“您不是那样的人,除非您不再爱这个国家了!”国歌坚定自信地道。
陈逸之有些感动,他轻轻拍拍国歌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走吧,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这里风大……”
在青岛丽晶大酒店的咖啡吧,听完陈逸之讲完这几年的国外经历,国歌唏嘘不已:“真没想到,中美战争背后还有这么复杂的黑幕!”
陈逸之苦笑道:“这还仅仅是我冷眼旁观推测出来的一个结果,真正的内幕也许永远不会为外人所知。”
国歌默然点点头,经历了残酷战争洗礼,他早已从幼稚热血的青年变成一个成熟稳健的领导者,作为中国最大的民间武装组织“鹰盟”的一号人物,他深知行事周密的重要性,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是不为人所知,不能为人所知的。一个领导者最重要的素质就是守秘,最核心的机密即使是至亲至近的人也不能透露, “鹰盟”今天之所以还能够存在,并不断发展壮大靠得就是严、密二字。
“讲讲你这两年的经历吧,听说你现在是国内的民族英雄了,抗日鹰盟的大名在国外华人圈里可是赫赫有名啊。”陈逸之打趣道。
“别听媒体瞎吹,我不过是尽了一个中国人应尽的职责,没什么值得夸耀的。真正的英雄都战死在沙场了,是他们的默默无闻,才成就了活着人的功绩,要说英雄他们才是当之无愧的。”国歌眼圈有些红润,一想起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亲密战友们,他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
“这次在回国的飞机上,我人听说政府要取缔国内所有的民间武装组织,你们鹰盟有什么打算?”陈逸之见国歌神情黯然,忙转移话题问道。
深深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在陈逸之面前的原因,国歌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烦恼:“确有此事,正式公告已经下来了,现在我也拿不定主意。战争期间国内民间武装组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按理说战争结束了,大家应当放下武器,恢复和平生活。可现在国内形势很复杂,据说上面斗得很厉害,这次中国战败,程光主席作为主要负责人不久将会引咎辞职。现在有几个大省都在争取民间武装组织,想收编大家做私军。而且中国现在的局面也不是过去大一统的时代,中华联邦由大陆、台湾州、东北州、华南州四部分组成联合政府,现在各州是各有各的政策,各有各的目的。大陆政府要求我们鹰盟不仅要上缴武器,而且要彻底解散。台湾州、东北州、华南州只要求鹰盟上缴武器,但允许保留民间组织形式,成立在野党参加竞选。现在鹰盟内部分歧很大,一部分人认为应当响应政府的号召彻底解散组织,可大多数人不想解散组织,这些人中又分两派别,和平派主张鹰盟未来应当走和平从政的道路,强硬派主张保留强大的武装力量,一方面观望国内形势,如果各省出现武装割据的情况,我们手里没有枪杆子,就没有说话权。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在台湾州、东北州、华南州成立在野党手里也不能没有武器,毕竟那里是台湾人控制的地盘,背后的操纵者又是美国人和日本人,前几年我们没少和他们打仗,现在两手空空在那里难免会遭人暗算。”
陈逸之听了点点头,表示能够理解。
“师傅,您帮我出个主意吧。”国歌求助道。
“我觉得上缴武器可以,解散组织不可取。未来社会发展和平是主旋律,是大趋势,想靠少数民间武装力量闹独立是行不通的,也是背离人心所向的。鹰盟的话语权不在于手里有多少条枪,而在于是否得到民众的拥护,有没有符合人民大众利益需求的政治主张。据我看未来中国必然要走多党执政的道路,在这方面台湾的民主进程走在大陆的前面,树立了一个榜样,人民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在民主进程初期台湾出现了大量的黑金贿选,还是有暴力参政现象,但毕竟这十几年磕磕绊绊走过来了,形成了一套成熟公平的政治博弈规则。这就像每个资本家本质都是自私的,都想追求利润最大化,但是在宏观的竞争博弈中又会不知不觉形成一套公平的契约经济制度、为老百姓创造价廉物美的商品一样。微观的自私无序,却创造了宏观的活力和公正,这也算是一条自然普遍规律,这条规律不仅出现在生物界,也出现在经济领域、政治领域。现在是联合政府执政,党派之间的渗透在所难免,台湾的执政党也好在野党也好出于发展壮大的目的肯定会要求大陆开放党禁,允许台湾方面的党派在大陆发展党员,而大陆的民间势力也会出于政治上的权力需求,在体制内或体制外大力鼓吹多党制。现在鹰盟在民间有着良好的声誉,我想不论于公于私都应该大力发展,而不是解散。”
“何以见的?”国歌眼睛一亮问道。
“首先,从国家民族的角度来讲,这次中国战败究其深层原因是败在社会制度上,我在国外这几年感受最深的不是西方发达国家的财富和科技水平,而是他们的政治体制先进性。政治体制实质上就是一个国家的思维方式,政治体制先进、高级就会创造出先进的经济模式和文化模式,孕育出尖端的人才、尖端的思想,中国自清末以来虽然历经数次社会巨大变革,但始终没有摆脱封建的政治模式,有皇帝的时候,人民是奴才;有政党的时候,人民还是奴才。绝对的权力不仅导致绝对的腐败,同时绝对的权力还抑制了一个民族的发展生机和创新活力。对于政府所犯的错误,西方的资本主义政治模式可以通过数年一次的选举来实现和平过渡,而东方的封建主义政治模式则只能通过暴力革命来改朝换代,否则大家只能默默地忍受,直至诸多问题积攒到最后,国家政权腐败到极点来一个总爆发。”
“可中国曾经是社会主义国家,按道理来说拥有比资本主义更先进的政治模式啊?”国歌疑惑地道。
“的确,中国曾经是社会主义国家,曾经创造了比资本主义制度更高的经济效率和经济奇迹,但是不要忘了那是一种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从政治体制上看是陈旧落后的封建主义政治模式,不管是现在的中国还是前苏联,党的领袖所拥有的权力和地位与封建君主相差无几,政府官员的权力来自于高层的赏识和赏赐,而不是来自于人民的评议和选择。在资本主义国家,人民已经拥有通过选票罢免不称职官员的权利,而在社会主义国家,人们却被告知莫谈国事,不许参与政治话题,官员们只对上级负责,不对人民负责,因为人民不能决定他们的政治前途。这就形成了一个从上到下的金字塔形的政治体制模式,一个领袖的头脑决定整个国家的思考,一个领袖的意志决定整个官僚阶层的命运是封建主义政治模式的特殊印记。这种政治模式又怎么能与全民参与的资本主义政治模式相抗衡?从短期来看,一个天才的智慧也许会超越众人智慧,但从长期来看众人的智慧不论在质的方面还是量的方面都要远远胜过个别天才的智慧。”
“您是说一党专制相当于一人之智,多党执政相当于汇集众智?”国歌似乎听明白了一点东西。
“不错,中国战败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不知道败在什么地方。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向西方学习过数理化,学习过枪炮制造,学习过政治制度,但是为什么仍然一败再败。而日本自民治维新以来却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