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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是下了,可是有的战士有疑问:“营长,团长不是有命令吗,让咱们不能超过机枪营,咱们上前面去可以吗?”
何翠花:“真是死心眼,谁说要超过卫刚他们了,从他们汽车的间隙里插进去不就行了吗,这样也不算违反命令,快去。”
五营的兵们在何翠花的命令下,拖着高射机枪不管不顾地向前冲,战士们心里都琢磨好了,以后就是团长问下来也有说的,反正有何翠花顶着了,这事也不能怪我们。
剧烈的战斗继续了半个多小时,疯狂冲击的八十二师在独立团凶狠的火力打击下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人血和马血混合在一起,把汽车的轮胎都沾了厚厚的一层。
后面督战的副师长马全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家伙跑到马继援的面前:“继援,仗不能这么打下去了,再打下去真的要把我们八十二师打光了,共军的火力太凶,弟兄们冲不上去,快撤。”()
正文 第276章 西府战役之穷追不舍
青海马家军的八十二师被独立团和骑兵师追的紧了,师长马继援不甘心就这么败退下去,命令部队回身向追上来的解放军部队来个反冲锋,想狠狠地回头咬上一口。
马继援是想利用战马的冲击力把追上来的解放军打掉,他猜测解放军防守阵地的部队虽然火力很厉害,但人员不见得就能有多少,共军是两面作战,主力在歧山一带与裴昌会的大兵团激战正凶,能抽调出来支援的兵力有限,在最能发挥骑兵威力的平原地区未必能是马家军的对手。
八十二师虽说连着打了几仗,伤亡很大,但能参加战斗的还有一万五六千人,部队的基本骨干和核心还在,还有再战之力,可是没曾想却被独立团的优势火力干了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马继援的舅舅,副师长马全义看出情况不秒,和他商量为保存有生力量要立即把部队撤下去。
被热血烧红了眼睛的马继援这时候也清醒过来了,这个年轻的师长有点被独立团的火力给吓住了,这小子心里暗自琢磨,共军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一支这么厉害的部队,这***也太猛了,撤吧。
做出了决定的八十二师损失了大量兵员以后又一次败退下去了,不过这一次是真的败了,军官和士兵再也没有什么反击的决心了,一门心思往前跑。
整个八十二师还剩下的人员早就没什么队行和编制可讲了,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官,只要能跑出去就行。
眼看着敌人又一次潮水一样退下去,李勇是心花怒放,几个月来所有的心血与努力都没有白费,终于看到了效果。
历史上的西府战役(国民党方面叫径渭河谷大捷)在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这个八十二师的缘故才让野战军遭受了重大损失。
全部都是步兵的西北野战军在转移途中有数次被八十二师的骑兵缠住,连后勤补给线都被切断,为了突破国民党重兵集团的包围付出了巨大代价。
(西府战役历时二十七天,损失一万五千余人,这在兵力不怎么雄厚的西北野战军来说,已经很难承受了,为此彭老总在战后总结了几点不足,一,在战役上犯了急于求成的错误。二,对敌军的估计上有轻敌思想,对胡宗南和马步芳能够有效配合认识不足,把敌人之间的矛盾想大了而把他们间的共性想小了。三,缺乏战术侦察,敌情不明。四,对个别部队的内部困难认识不够,指四纵队。)
李勇几个月来最大的心理压力也是来自这个八十二师,结果表明,胜利还是掌握在有准备的人手里,独立团在教导旅和野司骑兵师的一起努力下,以少胜多,终于在一定程度上改写了历史或者说是有一小部分历史在李勇的坚持下有了一啶点的变化。
这个八十二师已经被击溃,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再也不会对野战军造成威胁了,而没有了骑兵的纠缠,光靠裴昌会的步兵是不可能围住以跑路出名的解放军的。
既然裴昌会兵团围不住西北野战军,战役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彭老总和野司的首长们如何做出下一步决定就不是李勇所能想到的或者是掌握的,不过李勇并没有担心什么,以彭老总战神一样的智慧,在战场态势比以前有了改善的情况下,必然能考虑出好的办法来。
心情振奋的里李勇用步话机大喊:“同志们,我们独立团只有三千多人,敌人几陪于我,但是结果怎么样?这个马家军里号称最能打仗的八十二师不也是被我们打得丢盔卸甲吗,我命令,全团大小车辆开足马力,冲上去纠缠住这个八十二师,能多干掉一个是一个。”
李勇的命令让战士们心情振奋,跟着团长打仗就是好,不用你考虑什么,使劲干就是了,仗肯定能打赢,干的好的还肯定能立功。
独立团与八十二师硬碰硬的一仗让后面的野司骑兵师看的是目瞪口呆,骑兵师的人开始还有些担心,独立团是不错,武器装备好,战斗力强,但马家军的人数是你的五到六倍,正面对着骑兵的疯狂冲锋能顶的住吗?
没想到两支部队刚一接触上就行成了一边倒的战斗,独立团以凶狠的战斗姿态一下子就控制住了战场局势。
骑兵师的人这才明白,好家伙,原来先前独立团打阵地防御战的时候还没把劲全使出来,这才是人家的真正实力。
咱今天这仗打的算是拣便宜了,有困难独立团上,等独立团把问题解决了咱再上去打落水狗,舒服是挺舒服,不过心里老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想归想,该咱干的活还得干,这时候独立团的通讯兵又过来通知说,敌人被打散了,骑兵师的同志们可以上去追了。
不管骑兵师的指战员们如何不好意思,两支部队又是一口气追了下去,这一次八十二师再也组织不起来什么有效的反击了,就差点想把四条腿的战马变成八条腿了,能跑多快跑多快。
战士们在后面不停的用各种武器射击,看到人和马的影子就开枪,马家军八十二师全是骑兵,在后面追的独立团和骑兵师的部队也没有在地下走的,不是坐车就是骑马,因此这开枪的准头实在是不怎么样,瞄准和不瞄准也没什么区别,再后来战士们也不细看了,估计差不多了就开干。
独立团里的战士有很多用的都是冲锋枪,看着前面八十二师的兵跑的若隐若现的,有的战士明明知道手里的家伙射程够不着也急的胡乱开火,对着人和马的背影是一顿乱突突,这让各个营和排的指挥员很恼火,指着鼻子大骂才把情况控制住。
也不怪这些指挥员生气,独立团排以上的干部基本上都是老战士,老八路出身的战士穷日子过惯了,拿一颗子弹一枚手榴弹都当宝贝,看不惯这帮小子这么胡造。
战士们则是嘻嘻哈哈地回答着,行了,用步枪和机枪干,冲锋枪就别乱开火了,省得挨骂。
团长李勇是不管这些事的,这家伙现在心情好及了,坐在指挥车里哼着小调,就差要去找胡小莲练练胆子了,不过现在还真不行。
李大团长想当然的认为,战士们乱开几枪有什么不中的,流弹一样能打死人,冲着前面就是了,反正宝鸡城内的物资弹药有的是,回去再补充不就行了吗(宝鸡城内储备的物资够西北野战军用两年多,不知道当时胡宗南丢了宝鸡是什么心情)。
李勇对敌人很凶狠,可是对自己的战士却很宽容,偶尔有战士犯点小错误是能不追究就不追究,批评教育就可以了,人不是完人,都有犯错误的时候,战争年代,打的是仗,拼的是命,自己的这些兵没准那一天就光荣了,能有机会让战士们高兴高兴有什么不行的。
后世过来的李勇对马家军没有一点好印象,这个马家军打仗凶狠到不是李勇仇视他们的原因,部队吗,能打仗是正常的,但是马家军把战后把抓到的对方来不及带走的伤员全部砍死就不能用什么战斗力的好与坏来形容了,杀伤员的行为让人不能容忍。
西府战役中,六纵队教导旅曾经被八十二师包围,有一些重伤员没有办法带走,撤退时留在了宝鸡城内,而这些留下来的伤员只活下来一个人,其余的全部被马家军用马刀砍死。
八十二师的散兵在前面没命地跑,后面的独立团和骑兵师拼命地追,一追一跑之下,转眼又跑去出十几公里。
战马大张鼻孔喘着粗气,马身上的毛都让汗水湿透了,战士们手里的枪在不停地射击着,虽然没什么准头,但是架不人多枪多,子弹密密麻麻地扫过去,在前面跑的八十二师骑兵不间断地“扑通、扑通”从马上掉下来。
部队一真正溃败下去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了,没有办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也没有打掩护的部队,把后背留给了追上来独立团还能有什么好结果。
逃跑中的马家军士兵就觉得从耳朵旁和后脑勺上穿过去的子弹一串接一串,一起趴在马背上的人是一个接一个掉下去,最开始的时候是心惊胆战,到了后来都已经麻木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跑,还是跑,能逃到那里算那里。
这一仗独立团把马家军的士兵打出了心理阴影,活下来的人连着好多天才从恐惧中恢复过来,以至于以后在战斗中一提到二纵队的独立团,这些参与过此次战役的老兵都从心眼里感到害怕,后脊梁骨一阵阵的冒凉风。
死亡的士兵和战马越来越多,到后来已经影响到了独立团汽车前进的速度了,地面上的马尸和人尸一堆连着一堆,一片连着一片,有的时候不把尸体搬走汽车都无法通过,谁也说不清到底消灭了多少八十二师的兵。
看到书友“无聊的乌鸦”的点评了,一是有点感动,二是有点不好意思,三是有点忐忑,怕写不好对不起兄弟们。()
正文 第277章 西府战役之请示
被击溃的八十二师的乱兵在前面拼命地跑,后面则是使劲追,追的两支部队都看出便宜了,趁这时候一定要狠狠捞上一把,让这个马家军的王牌部队多出点血,为以后的战斗减轻一点压力。
卫刚的机枪营大部分的车还是最前面,机枪还在不停地发射,车上被崩出来的弹壳铺了厚厚一层,谁也说不清到底干出去了多少发子弹,反正是打光了一箱再换一箱,好在马克沁重机枪是水冷的,要不枪管子早就红了。
这个时候已经追的有点乱套了,不但是马家军的士兵到处乱跑,连追的人也是有点乱,不过独立团的乱其实是有些人故意干的,其中就包括何翠花这个五营的代理营长。
何翠花悄悄地指挥他们营的兵,能向上冲一点就上前一点,反正团长是一个人,他也不能什么都看到吧,乱一点更好,到时候咱们好有话说,混水才能摸鱼吗,再不冲上去功劳就全被卫刚他们营抢走了,何翠花这么一折腾,五营有个别的车和战士已经跑到卫刚他们前面去了。
机枪营的车上安装了外装甲和沙包,虽然防护能力增加但车辆的灵活性和速度也随之下降,这样的车论跑路是比不过普通的卡车的。
师长马继援的军官帽子都跑丢了,脸上是青一道紫一道,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炮火熏的,这小子用马鞭子在座马的屁股上不停地抽着,边抽还不时地回头看一下,这时候中将师长的威风早就没了。
和他跑在一起的副师长马全义比他更要狼狈,汗水淋淋,军装都湿透了,毕竟年纪大了一些,体力有点跟不上了。
马继援边跑边问:“舅舅,咱们这要跑到什么时候?看来追上来的共军是想把咱们都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