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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风吹柳去了许久未归,阿碧走过问:“你们两个大男人关门搞什么阴谋?”秃脑袋笑道:“商量钓鱼的事呢。”阿兰惊问:“钓鱼?宾馆里有鱼钓?”秃脑袋道:“那当然,鱼大呢。”阿兰道:“那一定好玩,我们明天去钓钓鱼。我长这么大,只看见别人钓过,可自己还没有动过杆子呢。”风吹柳看了一眼秃脑袋,两人相视而笑
第三十六章
阿碧见这两个男人笑,感觉他们在撒谎,明天去游七星公园,怎么会钓鱼呢?要钓鱼得去水库或是乡村。一个是她喜欢的男人,一个是想尽一切办法追自己的男人,本来是情敌,竟成了朋友,这里定有什么见不得有的“交易”!如此琢磨着,呆呆地站在那里,假意看电视。秃脑袋道:“新婚燕尔的,一刻也离不开。只好把新郎还给你呀。”见秃脑袋下起了逐客令,笑道说明天还要游玩,得早点休息,转身回自己的房子。
风吹柳将门关上,见女人痴痴地地看着自己,就把女人抱了起来。女人乖觉,任他抱,双腿交合在他腰际,双手攀他了脖颈,竟如安坐在他的双手上。女人对风吹柳说:“你和张总聊得挺投机的吗。不是背后说我坏话吧。”风吹柳嘿嘿笑:“怎么会呢!秃脑袋若对你说三道四的,我会撕烂他的嘴。”将阿碧放到在床上,揉着如揉一团软面,女人就咯儿咯喘,“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们在背后议论我。是不是说我长得丑?或是不够温柔?还是……”“他问你是不是床上功夫好哩?”风吹柳笑道,心里却嘀咕,假使订婚戒指是落入圈套的象征,上床则是扣住男人的预兆,女人的缺点正像猴子的尾巴,猴子蹲在地面的时候,尾巴是看不见的,直到它向树上爬,就把后部供大众瞻仰,可是女人呢,和她上了床,麻纱就来,若不把今晚谈谈内容告诉她,她的好奇心就难以平静。如同鱼闻到鱼饵的香味。女人嘟嘴鼓腮道:“不吗,我你说。”可风吹柳偏要她的胃口吊着。见女人突然说:“不要动,再动下边都流水了,”他一时性起,一边咽着泛上来的口水,一边要剥阿碧的衣服。女人站起来自己把衣服脱了,说还没有洗澡呢。风吹柳就去卫生间浴池放水,让他洗,自个儿在床边将衣服脱了等待。等不及,推了卫生的门,见她一头长发披散,一条白生生的身子立于浴盆,一手拿喷头,一手揣那丰乳,便扑过去。阿碧顿时酥软,丢了喷头,瘫软在他的怀里。风吹柳就把她抱到床上,女人说:“刚来太子花园时见挺正真的,不想竟是这样的坏。”风吹柳就把她的双腿举起,欲去看那处穴位,羞得女人忙说:“别,别,别。”却再说无力,早有一股东西涌出。
阿碧对风吹柳说:“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爱上了你,一个有夫之妇。如果张总不是一脸色相,追得太急的话,真还没有考虑个人的事,或者说我会真的嫁给他哩。”“我长得英俊吗。”风吹柳笑道:“嫁给?老牛吃嫩草!天地不公!”阿碧道:“臭美。我是菜市场晚上的白菜,价格最贱,也是黄花妹姬,不至于给你当小老婆。”他道:“小姑娘吗,就喜欢成熟的男人。”女人道:“太子花园出了强奸杀人案,那晚上我做了个恶梦,惊醒起来敲你的门,一把将你抱住,身子有几分充颤抖。你将我推开,当时我觉得幸运,遇上个好邻居。事后想,我穿着睡衣,投入一个男人怀里,男人没有趁火打劫占便宜,我想里到有一种失落的感觉,我就这样不讨男人喜欢?也许就应了那句老话,得不到的才珍贵。”男人道:“哈,就是这个理,对付女人还真得动得脑筋。秃脑袋生意场上精明,在情场上却不善应对,到处撒窝子,见一个喜欢一个,怎么能钓到女人!”女人惊问:“你们一个晚上就在商磋恋爱的事?”男人就把秃脑袋喜欢阿兰的事说了出来,说阿兰若真找上秃脑袋,这辈子生活也有依靠,结婚吗,就是过日子。女人道:“阿兰穿着入时,在西京混得不错,不像我竟……”男人心里嘀咕道:懂啥,她是个妓女,女人到了这个地步还什么资本可谈。
第三十七章
风吹柳问阿碧:“你来西京前是公务员,吃皇粮,衣食无忧,正宗的铁饭碗,怎么下海了跑到西京端泥饭碗?”女人道:“机关黑着呢,你没在机关呆过,就不知道其中的腐败。”男人道:“谁说机关黑?新砌的办公楼,就是白天灯光通亮的,你一个女子,说政府黑,想与政府为敌!就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会有个伤风感冒的,更何况是一个国家,这么多人,出现一点腐败,也算不了什么的。”女人道:“若真是伤风感冒也就罢了,吃剂药就会好的。”男人道:“那是你偏急,从门缝里看人将人看扁的,从情人眼里看人是西施。你不是把我腐败了吗!把一个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搂得这么紧的。”女人痴痴地笑,枕着男人的手臂道:“你是白菜、萝卜、苹果?搂着还可以吃一口。”男人道:“那我就先咬一你口,”言毕就欲去吮女人的乳房,女人忙闪到一边。两人就在床上疯。
累了,两人就躺在床上,将一白色毛巾被盖着半个身子。风吹柳点了一根烟,看着阿碧赤着身子下去斟茶。阿碧说:“不能看!”风吹柳道:“是你让我看的。”女人就笑,两个乳房跟着一起晃动。女人将茶放在床头,打开电视机,跳上床,趴在男人的身上。此时半仙打电话来,问风吹柳,“嫂子打电话来,问你的电话号码。我说你泡妞去了,她哼了一声,我说真的呢,她说别的事相信,这事儿不信。我笑了,嫂子对你还是蛮信任的吗!换了电话号码也不告诉她一声?”风吹柳问:“你真是和她这样说的?”“那当然是这样说的。”“你!”“哈,心虚吧!我是那种人,会去告密吗!在炮火中成长的战友,不会出卖朋友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阿碧——和她说这些有什么意义。”风吹柳心里想,眼下这女人还不知怎么处呢,去扰梅子干什么。半仙问:“要不要告诉她?”风吹柳道:“以后再说吧。”
女人将电话听得清清楚楚的,问男人:“你不是准备和她离婚吗?”男人问:“真想和我结婚?”女人答:“那当然。你不会把抛弃吧!”男人说:“怎么会呢。”女人就紧紧将他抱住,不言语。
男人就问:“你曾和半仙相过亲,后来怎么就没有开花结果边?其实,半仙是个不错的人。赚钱是一把好手的,家里又没有负担,女人闲在家里也有花不完钱的。不过我想,政府机关的人,和个体户是两个层次的人,要结合到一起,一根普通的红线是不行,因为红线的拉力不大,最好是换根钢丝,牵在一起准成。”
“怎么你现在还希望我嫁给他?”女人问道:“他差点成了我的真命太子,那时,真想嫁给他,成个家过日子,条件好一点到郊区买套房子,养几十只鸡、种一畦蔬菜,门前植些花草,其乐融融。可就是一点儿也找不到感觉。我跟踪他、去他店子假意和他谈生意,和他在一起吃饭,每每劝自己去寻找他的优点,去喜欢他,可就是……那次和他作生意,他连一杯开水也不给人筛,”男人道:“不会吧。我们的上一代,好多是先结婚后谈爱,生活也挺幸福的,恩恩爱爱一辈子。”女人嘟着嘴道:“你们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现在还想把我送给他!我又不是一件衣服,就是一件衣服,送件穿过了的,人家会领情?若嫁给了他,还有你的好事?”女人就是多了几个心眼,稍不留意就让她抓着尾巴不放,还要挥起拳头打上一拳,斩草除根。男人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半仙同志虽然有缺点,但还是优点多吗。李敖有一首诗:《只爱一点点》,‘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洋\我的爱情浅\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眉来眼去\我只偷偷看一眼’。只爱一点点就够了。”女人用双手搂着他,问:“我可不愿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过日子,就是两个人在床上做那事,一点儿激情也不会有的,没有激情,不就是让对方强奸!”顿了顿,又说:“你也爱我一点点吗?”男人没有回答,用嘴唇吻了吻她的脸蛋儿,感觉这脸蛋儿竟如夏日阳光晒熟的桃子。女人说:“你不能只爱我一点呀!”风吹柳心里想,阿碧这准妻子开始琢磨着“转正”,想当正夫人了!可他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对于将来既没有想也不想去想,尝试了第一次结婚的经验,对于结婚已没有那么迫切与好奇。
风吹柳喝了一口茶,问:“半仙说,那时你们谈恋爱,你盯梢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吓得有几个晚上在我家过夜。”阿碧笑道:“我有一个朋友,称蓝姐,如同姐妹,只要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有了烦心的事,就把对方喊过来聊天,聊着聊着气就消了。有些日子没有去她那里,她就问我忙什么,我把我的事和说,她就生气,说半仙怎么这样对待我妹妹呢,说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我还认为是开玩笑的,不想几天后,她说派人眼梢半仙,半仙吓得还认为有人想谋财害命呢!我忙告诉她,不要这样,其实半仙也没有什么,只是两人没有缘分吧。”
第三十八章
风吹柳夸阿碧挺有本事的,大学分配就进了政府机关。女人告诉他自己的经历:她的父亲在一家锻造厂打铁的,打了一辈子铁,年纪大做不动,企业实行计件工资,每月拿不回多少钱,爱好喝口烧酒,在厂里做库房保管的母亲就唠叨,收入没有提高而开支没减少,想让他把酒戒掉,他就买那三元一斤的谷烧酒喝,说没有那口酒,打铁的锤子就举不起来。全家人指望她大学毕业后能过上好日子。可她好不容易进了一家钢铁企业,工资不高,第一个月发工资那天就给父亲买了一瓶酒,给母亲买了一件羊毛衫。不想挨了母亲的骂,说她不会过日子,只有父亲夸她长大了,会孝敬长辈。这年正好赶上企业五十大庆,她因为有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被选为晚会节目主持人,和电视台的“名嘴”同台主持节目,不想这次却影响了她的一生。
晚会的第二天,总经理喊她到办公室,十分热情。总经理是五十多岁的东北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