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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是高手,居然躲得过她的毒粉,「你的武功好厉害喔!」她抬起头来一脸欣羡地说着。
是他!她的相公,害她今早头痛如雷的罪魁祸首。
「我的小娘子,怎么进门才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想谋杀亲夫了,为夫可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娘子的事啊?」齐浩失笑地看着管悠然脸上多变的表情。
「当然有,你昨天欺负人,不要以为我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你甩我,还凶我。」她理直气壮地说着。
「我道歉,小娘子不要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他诚心诚意地道歉。
「哈!哈!哈!你以为道歉会有用吗?你刚刚……刚刚跟我道歉了?怎么会?」她一脸不敢置信地想要下床问个清楚,没想到一个不注意,被棉被勾住了腿,眼看又要摔下床去了,她紧闭眼睛,心里哀嚎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齐浩眼明手快地拉她入怀。
又是这句话,还有这个拥抱的感觉。好熟悉耶!就像那日那个戴着银灰色面具男人。会是他吗?她的相公会是他吗?
她张开眼定定地望着齐浩,集中自己的精神回忆起当日的情景--
一样的,一样死寂的瞳眸,一样温暖的怀抱,是他,不会错的!
又来了!又是这种清澈的眼神,似望进他的灵魂深处了。他心烦意乱地又想要甩开她,没想到她的小手却已经攀附在他身上,甩不开了。
「嘿嘿嘿!这次,我可没那么笨了,想要再次把我撇下,门都没有!」她笑得一脸灿烂。
他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好似猜中他心事那般高兴,心里不禁气恼了起来,想要给她一个小惩,免得她以后真的爬到他的头上。眼眸一闪,他邪佞一笑,软玉温香都已经自动送上门来,没道理不尝吧?
主意既定,他迅疾地吻上那嫣红的小嘴,霸道地闯入她的嘴里,吸吮着她温热的小舌,执意要她响应他的热情。
呃!他唇舌的味道是不讨人厌,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全身瘫软无力,站也站不稳呢?
好半晌,齐浩才觉得亲够了,看着怀里的她,双颊红得像火鹤一般,一双美眸失神般的净瞧着他。
老天!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那种诱人的清纯,会让人忍不住想把她一口吞进肚里。齐浩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有如置身于火海之中,燥热难耐,就在他准备将这只小花猫生吞活剥之际……
叩叩叩!敲门声音响了起来。
「谷主,老爷及主母急着想看新媳妇,叫我来催催谷主。」
「我知道了!」来的真不是时候!他愤恨地低骂了一声。
管悠然惊得跳离他的怀抱,面红耳赤地低头整整衣容。
总觉得她一离开他的怀抱,就有一种冷咻咻的感觉,齐浩着迷地望着她羞红的双颊,想再把她扯进怀里,再尝尝她香甜的小嘴儿。主意一打定,他正要出手之际……
燕天行戏谑的声音却在门外再度响起,「谷主,我还没说完--」清清卡在喉中的笑意,「主母说,要是你听了这个命令还不出来,她说要我再多传几句话。」
「有什么话,你就说!不要婆婆妈妈的!」偷香举动又被打断的齐浩恨得打开门吼道。
哇!看来谷主老大的欲火不小唉!燕天行贼贼地想着。
「那属下这就说啦!」他先清清喉咙,然后模仿齐家主母楼莞燕平时说话的声调及姿态,连手都扠;起来,像个茶壶似地指着齐浩。
「浩儿啊!不是娘要说你,这女人家,第一次总会不太舒服,你要体谅她,不要像只种马一样,知不知道?你要是真的忍不住,娘就准你先去洗个冷水澡再来,而你的新媳妇,娘就先带走了喔!」
完了,谷主老大的脸简直是「青面獠牙」了,再不赶快告退的话,干娘啊!天行只怕不能奉养妳;到终老了,快、快、快!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呃!谷主,既然话已经传到了,那么属下先行告退,属下会和众兄弟们一起恭迎谷主和少夫人的到来。」话一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赶紧离开,好似后面有几万只恶鬼要将他拆吃入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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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啦!大色狼!我跟你又不是很熟,用不着牵着我的手去见爹娘吧!快点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色魔、大坏蛋、没心肝、没血没泪的家伙。」她极力想挣脱被齐浩紧握着的手,一脸不服气地拚命使力着。
该死!看她那副不想跟他牵手的样子,他心里就老大不爽,齐浩心里翻起了不悦的巨浪,握着她的手也不自禁的用力。
「好痛喔!」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手劲给痛得大喊出声。
见她五官纠结,齐浩这才惊觉自己弄痛了她,赶忙将力道放轻,然后小心地执起她的小手,急切问道:「伤到哪里了?」
柔软纤嫩的小手泛起了红痕,让他觉得心疼极了--等等!心疼?他怎么会为她感到心疼呢?除了青妹之外,他还未曾对哪个女子有过这种心疼的感受,他顿时愣住了。
「喂!登徒子,你干嘛发呆啊?」见他仍旧发着愣,管悠然干脆举起小手在他面前晃呀晃的,「登徒子?登徒子,回魂喔!」
「不准叫我登徒子!」他回过神来,怒斥着。
「你本来就是嘛!老是偷亲我,手还不规矩的上下乱摸,这样不是登徒子是什么?」管悠然大声控诉着。
一阵阵闷笑声此起彼落,使她惊觉的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他们早已走进「苍柳轩」的院落,而本来森冷严肃地站在两旁的黑衣卫士,居然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那种憋笑的神情。
「我的小娘子,妳;小声点,要不然咱们的闺房情趣都被别人知道了,妳;要是对为夫的表现有什么不满,咱们改天再研究研究,妳;觉得如何?」齐浩带着一抹邪笑,坏坏地提议着。
「好吧!那我们下次再讨论。」管悠然早就羞红了脸,低头不敢看人,她压根儿没消化齐浩话中的意思,只当齐浩是在替她解围,想也不想地就顺着他的话回答。
「哎呀!改天太晚了,我的亲亲小娘子,这样好了,所谓选日不如撞日,那么就等会儿吧!等见完爹娘之后,咱们就回房好好地切磋切磋,妳;看怎样?」他继续诱引着她。
「好啊!没问题,那就麻烦你了!」她依然想也不想地就照着他给的问题,回答一些无关紧要的敷衍辞。
霎时,笑声如雷般响起,刚刚还憋得住笑的黑衣卫士,现在一个个都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管悠然这才将齐浩的意思听进脑里,倏地涨红了小脸,羞得抡起粉拳猛捶齐浩的胸膛,整个人更是埋入了齐浩怀中。
齐浩拥着她,嘴角微微拉起。
这时「苍柳轩」传来轻柔的女音--
「浩儿,你还想在外面待多久?还不赶快带媳妇进来给我们瞧瞧?」楼莞燕语带笑意地问着。
「爹、娘,孩儿这不就来了。」齐浩拥着赖在他身上不肯离开的管悠然,走进「苍柳轩」。
「然儿,别玩了,把头抬起来,要见爹娘了。」齐浩对着仍然不敢抬头见人的管悠然轻声说道。
管悠然怯怯地放开环在齐浩身上的小手,转过身,将红得像火烧的粉颊抬起来偷望一眼。
坐在上位含笑的一男一女,男的双鬓斑白,但是由他显露的气质及神态,可以看得出,齐浩的样貌有百分之七十,是承自这名神态威严的男子;女的则梳了成熟的妇人髻,但是她娇憨的气质,却早已透露出她的个性,岁月似乎也没有在她脸上刻下什么痕迹,皮肤依然是白皙粉嫩。
齐跖仲和楼莞燕细细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可爱的儿媳妇,一双灵活有神的大眼睛,流露出动人的水光,白皙而娇嫩的小脸,则染上了羞涩的红晕,活像是从画中走出的美人儿,齐家二老不禁暗自称好。
被齐家二老的眼神盯得全身不自在的管悠然,开口问道:「请问,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没有,妳;好极了,来来来,站着干什么,来娘这里坐。」楼莞燕亲密地走下堂拉着她的手,想将她拉到身旁坐。
齐浩的衣袖一紧,怀疑的眼望向扯着他衣袖的管悠然,只见她投来一抹不安的神色,他安抚地轻拍她的手背,轻声说道:「放心,爹娘只是想和妳;亲近、亲近,没事的。」
闻言,她本来惶恐的情绪,不知怎地,居然就平静了下来。
「然儿啊!浩儿有没有欺负妳;?要是他敢欺负妳;,妳;马上告诉娘,娘一定帮妳;出口气。」楼莞燕亲热的拉着她的手。
「谢谢妳;!大娘。」
齐跖仲笑着说:「都进了门,还叫大娘?该叫娘了。」
「呃,是的……爹……娘……」她迟疑地轻唤。
「这才对嘛,然儿,娘跟妳;说,不是我自夸,我们家浩儿,不论是人品、武功、相貌都是属一属二的,不过,他这个人对情爱方面一向都是少根筋的。还有啊,他这个人嘴是笨了点,脾气也来得快去得快,但是有时候拗起来,就像牛一样,怎么就是转不过来,所以凡事请妳;多多担待,千万不要放弃他啊!」
楼莞燕把一个装饰精美的盒子放在她面前,又接着兴匆匆地说道:「记住了,要是有什么事,爹、娘在这里给妳;撑着腰,妳;知道的,牛不打他、不激励他是不行的,所以我们决定送妳;一份『御牛』的宝物,这条软鞭是送妳;的进门礼物,浩儿要敢是什么地方对不起妳;,妳;就拿出这条软鞭教训他。」
齐浩瞪大眼睛,看着他娘硬塞在管悠然手上的那条软鞭,这时燕天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谷主,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是头牛耶!」
齐浩一肘打在燕天行的胸口上,痛得他哇哇大叫。
「这么对兄弟,小心天打雷劈!」
「他才没有当你是兄弟,毕竟牛怎么可能跟猪称兄道弟?你真是太傻了。」曹际昂更绝的将两人都嘲讽了。
话一说完,曹际昂马上变成熊猫眼,因为齐浩及燕天行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痛扁他一拳。
「死冰块,我跟你有仇啊!老是冷冷地送我一记冷箭,平常是我修养好,不屑跟你计较,你居然得寸进尺,骂我是猪?死木头!」燕天行气呼呼地骂着。
「平日我见你话少,做事又稳当,才留你在身边的,你说他是猪就好了,干嘛把我牵扯进来!?燕天行,你这家伙就不用讲了,除了多嘴鸡婆这四个字,还是多嘴鸡婆,你能不能长进一点?我自认平日待你们都不薄,你们还老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吐我槽,好歹我也是你们的主子,老是这样没大没小的,小心我把你们两个调去洗夜壶!」齐浩火大地数落着他二人的罪行。
一串银钤似的笑声突地响起,打破了「苍柳轩」的紧张气氛,齐浩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管悠然。
「媳妇啊,别理他们的疯言疯语,不过,那两人妳;却不能不认识,他们是浩儿的两大爱将兼知己好友,他是我们『霁月谷』中的『左辅右弼』。」楼莞燕笑着说道。
管悠然笑嘻嘻地走到他们二人跟前,「你们好啊!」
燕天行青红交错的狼狈样子,及曹际昂脸上越显阴寒的模样,终于使齐浩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这一个大笑,只见厅里的众人除了管悠然之外,均像是见到多么荒谬乖诞的事一样,不停地揉着眼睛。
「然儿啊!妳;告诉娘,娘的眼睛是不是老花了,还是有了幻觉,我居然看到浩儿在大笑效!」
「是啊!少夫人,我们是不是中毒了,所以才会产生这么惊异的幻觉?听说妳;是『毒断肠』的传人,麻烦妳;帮我们看看。」燕天行紧跟着出声。
闻言,她立刻将众人的脉全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