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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塔里的堕落-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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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所能抗拒。

    我不知道,这是否真是帘儿低下的化身,但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的道,“在我心中,她甚至要比王佩佩那俏丽的艳影重要的多!”

    想起了王佩佩,我看了看下床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牛粪,心中立刻又烦燥起来,只不知他现在是否还在恨我?还是放不下他那虚荣的面子?我想,假如他不再恨我的话,我可以放弃一切的虚荣,我可以不在乎别人的议论,当面向他赔礼道歉甚至再像以前一样吃他一记耳光……

    只希望我们再回到从前,只希望我可以在牛粪之前爱上王佩佩,只希望牛粪可以理解我与王佩佩的爱……

    胡思乱想间已是十二点,我一骨碌爬起了身,跑到下面给帘儿低下打电话。只听那边甜甜的一声,“喂!”

    我犯罪似的,低低说道:“生日快乐,只愿我是第一个!”

    “第几个无所谓,只要你记得。”顿了顿,她又问我,“你知道我现在干什么吗?”

    “不知道!”

    “想你……”低低的又似含羞的,她接道:“每天我都在睡觉以前想你,然后带着你一起进入梦乡!”

    “我也想你!”过了老半晌,她都没有回答,我接下去问道:“礼物收到没?”

    “还没。不过,没关系的。可能要迟两天才到!”

    “要是我们离的近点就好了!”我说道。

    “不能见到你是我生日最大的遗憾!”她停了停继续说道,“我好想好想有一天你能站在我身边!”

    “我也想!”我低低的应着。

    “假如我长的很丑呢?”她问我。

    “我不在乎!”我提高了声音喊道,稍微停顿了下,我又低低地说:“只要你是个人,而不是什么猪啊狗呀我就要你!”

    “你骂我?”

    一时间我也直为自己笨拙的比喻而后悔不已,连忙结结巴巴解释,“没……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的!”

    “我知道!”

    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她问:“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只想这么静静地听着你的呼吸!”这次我说的柔情蜜意。

    忽然间她提议,“我们一起唱首歌吧!”

    “我五音不全,你唱我听。好吗?”

    “嗯,好吧!”她爽快的答应了。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这里的小吃很特别,这里的latte不像水,这里的夜景很有感觉,一万英呎的天边,在有港口view的房间,在讨价还价的商店,在凌晨喧闹的三四点,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电话再甜美,传真再安慰,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海的那一边,乌云一整片,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身边……”

    一首《亲爱的你怎么不在身边》唱到最后,帘儿低下已是细声抽噎着……

    我无力地握着电话,静静的听着,听着音乐里发出喃喃自语般的哽咽,心里像被什么睹住了似的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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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前生我一定是一个水手,而且是个很好的水手。所以才能在这个众人划浆开大船的年代,我可以平平稳稳的一人划浆开两船。虽然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次的那晃晃悠悠,但这只是我平静生活中一个小小的插曲,就像平静的小湖中偶尔也会泛起那么一圈圈的涟漪一样。

    转眼间,时间已在不经意间晃晃悠悠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我坚持着陪王佩佩上自习。自己那颗浮躁的心也慢慢可以安分上那么一会了,现在的我上自习的时候背几个英语单词,做些经济学习题已是毫无一丝障碍!当然偶尔也会翻翻那个变态老师的微积分来看,即使是多么的不甘心,我也不至于伟大到用以身殉职来来抵抗对那个死三八的程度,最多也就是口中骂骂而已。我想中华文人最悲哀的莫过于所谓的口诛笔伐,而当面对真正令自己痛恨的物质与心灵的侵略者时却不敢反抗,甚至于奴颜悲膝厚颜无耻。于是便有那么多的几乎人人都知道的恶迹却没有人出来举证,于是便有那么多该判死刑枪决的罪犯因为证据不足而逍遥法外!而我,就是典型的这种人,那时还真怕那个臭三八的故意为难而必须看比别人多几次的书。

    当然周末我也会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来赴与帘儿低下固定的约会。这里需要补充一下的是,就在买手机后的没几天,岳勇就配了台电脑,还设了密码。当然,我是知道他电脑密码的少数人之一。因此,在周末他出去的时候,我就可以跑他们寝室去上网聊天,和帘儿低下共度另一个不同的二人世界!

    自然,有时也会有被王佩佩强行拉去的那么一两个周末,但我每次都可以用手机与帘儿低下取得谅解,也没生出过什么大的波折。毕竟,比起王佩佩来,骗过隔山夹水的帘儿低下要容易的多。前面忘了介绍一下了,那天,也就是帘儿低下的生日的那天,我最终还是出卖了王佩佩,把自己的手机号给帘儿低下说了。不过,她发过来的短信我一般都会在第一时间内删除。当然,我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删掉短信只是为了不引起王佩佩的注意,同时我也会把帘儿低下的每一条短信都偷偷的记在了笔记本上,希望以后慢慢的留做回忆!

    总的说来,我和二女的感情都是有升无减。我也习惯了同时爱着二人和被二女同时爱着的感觉,再也不会想起爱着一个是否就对另一个不忠这个以前一直令我为难着的问题!不知道是谁说过习惯了就好了,这句话大概是说的没什么毛病吧!人就是贱,没办法的!

    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与牛粪仍在维持着我们的冷战,同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们似乎有意将这场冷战延续下去直到永远!相对于我得到了王佩佩,牛粪也找到了另他足以扬眉吐气的地方。一个多月以来,他已从刚进学生会时一个毛毛小兵,晋升为院系领导的得意门生。说得意门生是好听了点,其实也就一勤务兵而已。比如说寄寄东西、复印一下资料、跑跑腿等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后来我曾和他说,“你Y也就配做这种事!”他听后勃然大怒,骂道,“你B懂个鸟,二天(成都方言,指以后)老子就是学生会主席!”事实上,果真如此。我不由不感叹那些由秘书出身的政界大亨,或许牛粪并不逊于他们任何一人,可惜的是牛粪现在只能做一个没权没钱的老师的秘书。

    还有一个不算遗憾的遗憾就是,自买手机以来,我消费水平日益提高,而囊中money却没相应增长,以至于现在已到尽弹尽粮绝的地步!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再向岳勇借钱,也不敢和王佩佩提起,一个人的时候过的确是啃馒头吃咸菜的生活,和王佩佩一起也不敢再主动抢先结账了!但因本人自命清高,对物质的需求一向不太怎么在乎,所以这只能算是个不算遗憾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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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周多就考试了,看着奋青小鸟他们那副急急忙忙的样子,我哂然一笑,谁叫你们几个B平时不努力呢?看看我!说着,我不由想起了王佩佩,没有她我还真不知怎么过呢?

    可是最后一上课,我就知道不是我想像中那么一回事了,敢情我平时所做的都是一些无用功???在最后的这几天,一个个任课老师都在忙着给我们做什么考前辅导,还美其名曰划划考试范围,其实嘛,就是告诉你要考那几个题。我想,假如平时没有因为翘课或者恶作剧被老师记入黑名单的话,考试前两个小时看,绝对可以及格。考试前五个小时看,绝对可以上八十分。当然是要写字比较美观的那种。

    那时,我就想,“在大学里,以我姓萧的这副像毛毛虫爬过一样的笔迹,就算每天上二十四小时的自习,大概也只能拿到六七十分了,因为老师根本就不会仔细看我答对与否?”

    当然,这毕竟是我们进入大学的第一次考试,对行情还没有完完全全的摸透,对市场还不曾完完全全的失望。因此,我还是照常忙忙碌碌的上自习,依旧紧紧张张的复习。这时候,岳勇就成了例外。说实话,我有时还真佩服岳勇那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情,“挂就挂吧,老子再穷也不至于交不起那几个重修的钱!”

    考试前几天,准确的说应该是倒数第三天吧。岳勇说,“马上就要放假了,咱哥俩去喝两盅?”

    我呵呵一笑,“都考试了,你B还想的起喝酒?”

    “鸟!那天老师划范围,你Y不是说都看了吗?”

    “看是看了,可佩佩她觉得不保险啊?”我想起了还要陪王佩佩上自习的,就解释道。

    听着我说起王佩佩,岳勇阴险的笑着,“操!你B一个爬耳朵(成都方言,怕老婆)!是不是怕请不到假啊?”

    我勃然大怒,“毛!你以为老子和你一样?”

    看着我急的脸红脖子粗,岳勇笑的更灿烂也更阴险了,“我操!称上二两棉花纺一纺,老子我是怕老婆的主吗?”

    “我靠!你B不是吗?”我反问一声,想了想,接着说道,“喝就喝,你以为老子怕你不成?不过,账的你来结,我这两天正在闹饥荒呢!”

    “要得嘛!”岳勇答道。

    晚上我给王佩佩打电话说,我要和岳勇去喝会小酒,不去陪她上自习了。她本不太乐意,可在我保证那些考试范围都已在我脑海中牢牢的贮藏以后,她妥协着说要我带她一起去。我说,男孩子家出去玩,你去干什么?不想上自习的话,让穆颜陪你去逛街!最终,她还是不高兴的勉强答应,并警告我,“不准和那些酒吧臭女人搞在一块!”

    “你大概是电视剧看多了吧,那有那种事啊?”笑了笑,我接着说:“我办事,你放心!”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岳勇说:“校内有了女人就是不方便,咱哥俩要一直都能像以前那样喝酒多爽快啊!”

    我笑了笑,“你B不是说对穆颜是认真的吗?怎么又唠叨起来了?”

    “日哦!唠叨两句又关认不认真鸟事了?”岳勇看了看我,忽然认真的说,“认识穆颜以来,你见我有过几次酒吧?找过几个女人?”

    我想起了白天他说过我爬耳朵,接了上去:“你B一个爬耳朵,还说我呢?”

    岳勇似也不高兴我这么说她,高声喊道:“你B懂个鸟!那叫爱?什么爬耳朵啊?我说一穆颜绝不会说二!”说着,扬起来脖子,又咕噜咕噜喝了一口酒,接着说:“喝完酒,咱哥俩出去保健保健!”

    从来没有保健按摩过的我,一下子自是不能适应那种场合,急忙推辞道,“保健个毛,我现在可是处男之身呢?失身于那种风月场所,怎么对得起以后的老婆?”

    “你B思想怎么就这么腐败呢?我说过找要干那事了吗?先洗个脚然后再按摩按摩,又少不了你什么?都要考试了,轻松一下嘛!”

    我一想也可以,这么大了,什么都该去见识见识一下的!回到家,也可以向初中高中那些朋友吹嘘吹嘘,成都我毕竟没有白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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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一个洗脚房门口,王佩佩就打来电话问,“都十一点了,你们怎么还不回寝室?”

    我说:“正喝呢,一会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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