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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不要在这个火急关头在吉林搞出什么难以收场的流血事件,让内阁在外交更加被动。
但是,关东军如果听从内阁的指挥,他们也就不会擅自挑起军事冲突,侵占东北领土。
吉林关东军在军部的授意下,就在12月2日同一天,对整个省内展开了一场名为剿匪的清乡行动,被他们冠以匪巢名目惨遭屠杀的村庄多达二十个,被屠杀、奸杀东北老百姓多达三千人以。一
尽管此事被关东军严格封锁了消息,但还是被一位侥幸逃出生天,并逃到奉天的青壮猎户将这个让人触目惊心的屠村血案向东北军痛诉,要求东北军为死难的东北老百姓报仇。
张学良虽然对此将信将疑,因为毕竟没有证据可证明这个名叫赵石头的青壮猎户所说的是实情,可是,历来深知日本人残暴本性的李若风却深信不疑。
李若风跟张学良商量好,一面下令驻辽南各地的东北军驻军抓捕那些还没离开他们辖区的日本侨民,一面派出地狱火分队潜入吉林境内搜集证据,一面派人通知奉天的各界新闻记者,不日将在少帅府举行一场新闻发布会。
三天后,由郝彪带队潜入吉林的地狱火分队带着大量屠村现场的底片,返回奉天。关东军自以为已将消息封锁,居然连他们屠杀的那二十一个村庄的众多的尸体都没掩埋以毁灭罪证,而是任其暴尸荒野。
所有照片洗出来后,张学良看着那一张张清清楚楚惨绝人寰的黑白场景,气愤得手都发起抖来,眼泪也禁不住之流。因为这些无辜的东北百姓本来是他治下的居民,是他的子民,但现在他却不能保护他们,任由侵略者对他们肆无忌惮的屠杀。
这些被残忍杀害的村民中,最小的还只是嗷嗷待乳的婴儿,年龄最大的估计已近古稀之年。照片中所有的女性全都是一丝不挂,下体无不是血肉模糊,有些连都被割掉了,惨不忍睹。
“简直是禽兽不如!”张学良紧紧地捏着手中的照片,朝天怒吼。
“大哥,请不要侮辱了禽兽二字,因为日本人连这两个字都不配!”李若风看着手中的部分照片,脑海中浮现出原来历史中南京大屠杀的惨景,禁不住胸口突生一阵揪心之痛。
“少帅,总长,现场比这些照片更惨更残忍。”郝彪红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了不引起日军的注意,我们只是拍了照片取证,连那些惨死的无辜百姓的尸体都不敢掩埋。”
“我要报复,一定要报复!”李若风紧握的右拳因为过于用力指甲陷入皮肉之中而导致鲜血直流。
1932年1月2日午9时,少帅府对外事务厅中。
一身戎装的李若风和张学良准时出现在铺着红地毯的新闻发布台。
台下,早已恭候多时的闻讯而来的各路媒体新闻记者毫不吝啬他们手中的胶卷,“呯呯”作响的镁光灯闪动声,“咔嚓咔嚓”的照相片快门按动声和胶片更换的拔动声响成一片。
作为新闻发言官的谭海站在主席台的扩音器前,军姿威严,“诸位记者,我谨代表东北军三十万将士,在此向各位揭露本月二十八日在吉林长春宽城子、二道沟一带共二十一个村庄发生的令人发指的屠村血案。日本军队灭绝人性地以剿匪为名,屠杀我无辜东北人民三千余人,对此反人类的人神共愤的暴行,请在场的各位记者朋,共同见证!”
说完,谭海一挥手,两旁早有准备的八名少帅府卫士,每人手里拿着一大叠照片,向在场的所有记者分发,传看。
“哗”的一声,整个会场的记者沸腾了。
“YGD!这简直太残忍了!”一名美国女记者看到手中那张一名妇女被虐杀的照片失声惊叫。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这决不是人类所为!”这是一位英国记者发出的愤慨地呼声。
“……”
“请问,这都是真的吗?”一名德国记者用德国人惯有的严谨提出质疑。
“铁证如山!国联随时可以派出调查组去调查取证!”李若风越前一步,对着这位德国记者用德语流利的说道。
“你们是怎么得一这些照片的?难道当时你们有人带着照相机在现场?”德国记者继续问道。
李若风一招手,让谭海将二道沟石家屯唯一的幸存者石头请出来。
他拉着光着膀子腰背裹着还浸有血渍白沙布的石头走到台前,“这个年轻叫赵石头,家住长春二道沟一带的赵家屯,他是整个屯子一百三十四口男女老少唯一的幸存者,如果没有他拼死从尸堆中爬出来逃到奉天向我们报案,这件惨案很可能要在很多年后才会被人披露,然而,苍有眼,让我们及时得到这个消息。于是,我们派出侦察部队潜入吉林,你们很难想像日本人有多么残暴猖獗,他们居然在屠完村后连遇难的受害者尸体都不愿掩埋,让由那些无辜的遇难者暴尸野外。这些照片,是我们五天之前从惨案现场拍摄回来。为此,我还得感谢那些对无辜百姓挥起屠刀的倭贼兽军,如果不是他们如此灭绝人性,我们很可能还得不到这样证据。在此,我李忠国对天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在场所有的少帅府卫士不约而同发出震耳的怒吼。
“谎言!污蔑!诽谤!这是你们支那人刻意安排的阴谋!”记者群中一个日本记者叫嚣道。
“请诸位记者朋让一下,请这名日本记者到前面来!”李若风双眼利矢般盯着台下那名身高不到一米六十的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日本记者。
台下的记者们左右一分,让出一条人形过道。
这名中年日本记者满面不屑之色地拿着一叠照片毫无所惧地朝李若风走过来。
“请问阁下是?”李若风眼神冰冷的俯视着台下。
“东乡平二,大日本帝国朝日新闻报资深记者!”东乡平二仰起头神色从容地答道。
奉天攻略 第一百零五章 对日宣战
张学良这时像是被这名日本记者的神态所激怒,面色铁青地从李若风身后走出来,指着台下的东乡平二沉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东乡平二丝毫不惧张学良的凌厉眼神,“你是东北军的最高统帅张学良。”
“放肆!”谭海在张学良身侧暴喝一声,“你敢对少帅不敬?!”
张学良抬手阻止谭海要去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日本记者的举动,“那你凭什么说这些照片是假的!”
东乡平二将手摇了摇,“我并没有说这些照片是假的,但是,你们不能光凭这些照片,还有不知从哪里炮制出来的所谓证人,指责这是我们大日本皇军所为。据我所知,你们东北的土匪就经常干出这类屠杀老百姓的事。”
“如果我还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是你们日本人所为,你敢不敢跟我打赌?”李若风接过东乡平二的话,眼神有如灵猫戏鼠般的戏谑。
东乡平二被李若风盯得心中一阵发毛,两只老鼠眼滴溜溜直转,硬着头皮说道:“我才没那么无聊跟你打什么赌,有证据你拿出来让大家鉴证。”
“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你看到的,不过。”李若风语气突然转厉:“每个人都得为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任,因为你刚才毫不负责任的话已经严重的侮辱我们东北军人,和所有的中国人,所以,你必须为你的愚蠢言行付出代价!”
东乡平二没来由的心生恐惧,他心中当然清楚这件惨案是吉林的关东军所为,也知道这是关东军在报复支那人驱逐南满的日侨侵夺南满大日本帝国的资产而暴发的过激行为。
但吉林的关东军明明对他说过现场无一活口,这场屠杀绝不会泄露,可为什么这么快就被支那人知道,并就此召开新闻发布会,揭露帝国军人的愚蠢行为?支那人如果没有铁证,他们哪敢向全世界所有的媒体来报道此事?
东乡平二越琢磨也里越发慌,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如此冲动。现在已经骑虎难下,由不得他不硬撑下去。
在场所有的记者见东乡平二脸一阵青一阵白,就是不敢吭气,都知道这个日本记者肯定已经心虚,而且,这个家伙很可能要为他刚才的言论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大家纷纷低声议论着,相互熟悉的交头接耳商量着这又一是个大新闻素材。
就见站在主席台中间的李若风双手抬手按了两按,朝台下众人做了个请安静的手势,“请大家保持安静!”很快,所有的记者都屏声静气,等着台这位东北军参谋总长的下文。
李若风接着道:“等下,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请大家都不要惊讶,保持安静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谢谢!”说着,他庄严地朝台下的记者们敬了个军礼。
既然他这么说了,记者们也不敢不听从,毕竟这里是少帅府,是人家的地盘。
李若风见新闻发布现场安静下来,转头朝左后方沉声喝道:“带过来!”
随着他的声落,站在角落一身黑色地狱火作训常服的郝彪应声将身边的一道暗门开启,进去没一会儿,就见他拎着一名眼睛蒙了一条黑布带双手被反绑着的关东军等兵朝新闻台大步走过来。
这名关东军等兵显得很不老实,一路不断地挣扎叫嚷着:“杀光支那猪,杀光支那猪……”
郝彪将这名关东军等兵带到李若风面前,一支手在后面抵着这名关东军等兵的后心。
“啪啪啪啪!”李若风对着这名关东军士兵连续四记耳光,将这家伙抽得晕头转向,然后用日语朝他吼道:“混蛋,大日本帝国皇军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告诉我你的姓名、部队番号!”
日军长久以来的森严等级观念,让这名关东军等兵下意识地答道:“报告长官,我叫梅根次郎,第二师团第三步兵旅团第15联队二大队三中队一小队等兵。”
由于被蒙着眼睛,梅根次郎并不知道现在处理的环境。
台下的东乡平二刚欲出声提醒梅根次郎让他不要乱说话,早被李若风暗示过一直就盯着他的一名少帅府卫士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捏住了他的喉管,掐得他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急促地喘气。
突然演的这一幕,使得在场的其他记者更加不敢吭声了。
“梅根等兵,告诉我十二月二十八号你们小队都干了些什么?”李若风的日语带着浓浓的东京音。
“请问阁下是……”一
“巴嘎!”李若风狠狠地又给了梅根次郎一个耳光,“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嗨唉!”梅根次郎努力将身体稳住,“十二月月二十八号我们奉联队长官的命令,对长春宽城子、二道沟一带的支那人展开报复行动。因为支那人将帝国的南满的同胞全部驱逐,而且还抢掠了他们的全部财产,我们必须给支那人以教训!”
李若风没再继续问话,命令郝彪将梅根次郎带下去,换第二个人证。
接下来,先后又有四名关东军士兵重复了梅根次郎刚才的回答。
等郝彪将最后一名关东军士兵押下去后,李若风朝台下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神态的记者们扫视了一眼,“我相信,诸位当中应该有听得懂日语的人,对于去看十二月二十八号发生在长春的屠村惨案,该如何向世人披露,你们肯定比我更在行。”
“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