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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李的,你什么意思?”林秀儿当场就发飚了,“你居然敢把姑奶奶奶手说成熊掌?你今儿个如果不说清楚,老娘我跟你没完。”
李若风一听,就知道自己刚说错话了,其实他本意并非如此,只是这个时候说熊掌,难免不让林秀儿多想。
“这个……这个……秀儿,你误会了……”李若风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
“得了便宜还卖乖,没见过了么欺负人的。”林秀才像是有点借题发挥,不依不饶平盯着李若风继续表示她的不满,“燕窝也香,八宝羹也色香味俱全,你怎么就便便提熊掌,哼!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天地良心,我绝非此意。”李若风苦笑着说道:“秀儿,算我说错话,对不起,行了?”
“哼哼!姑奶奶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跟你计较。”林秀儿抢过那碗温热血燕窝,边喝边道。
李若风没赶搭话,坐下来拿起切肉用户牛耳尖刀,将整只香酥滑溜冰熊掌整齐地分成六块。然后用刀尖叉着送了两块到林秀儿面前面空盘子里。
也没管这油腻腻的高脂肪食物适不适合女孩吃,李若风自己自顾自地埋头大吃起来。
没过多久,厨房把其它几个炒菜、面点,以及暖好的女儿红送了过来。
洞房花烛,金榜题名,此乃人生大登科。
李若风从来没想过他们新婚之夜,居然是跟他的新娘两个在呆在新房里闷头大吃大喝。
前世的他,大学毕业分配到电信公司搞通讯,单位效益还不错,也交过几个女朋,但却没有一个跟他谈婚论嫁。好像个那个时代在深圳打拼的年轻男女,凑合到一块主要目前是慰藉彼此那颗身处异乡的孤寂心。至于男女间的那点事,多数也是为了解决各自的生理需要。
年少轻狂时期的雄心壮志,早被经济萧条造成的竞争激烈的工作压力磨光了。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种男人的梦想,也唯有通过那些网络小说去YY一把。
对前世最后的记忆,他模糊的记得那一天是2009年7月22日。为了那天千年难遇的日全食,他特意向公司请了假,还准备了价格不菲光学镜片和数码相机。
哪曾想过,那一天,居然成了他在二十一世纪的永恒末日。
好在他前世是个孤儿,并无什么牵挂。
对于这种无法理解和用科学论点来解释的灵魂穿越、重生,他没花太多的心思去琢磨为什么。让他重点关注的是,怎么好好在这个苦难的旧中国活下去,如何用他的先天优势来保护他在这个时代的亲人。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模样。小时候学时看到有父母们陪伴着的同学们,他会格外羡慕,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有父母的陪伴,体会父母的关爱。
因此当他重生在这个时代,特别珍惜家人的亲情。
同时,他更希望能为这个时代的中华民族做点什么。
因为他知道,原本第二次世界大战,可以成为中华民族掘起的一次机遇,但是,以美国为首的国际势力生生把属于中华民族的机会给抹杀了。
对于国家,他还是有着深厚感情的。
他有幸托孤在一个条件较好的孤儿院,也有幸遇到一位慈爱热心的好院长。在院长的那些善良的社会义工及慈善人士的关怀下,他渡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长大了,国家提供的各种政策和社会爱心捐助让他顺利地读完中学和大学。
大学的时候,学校也因他孤儿的身份,给他减免了很多学杂费用。可以说,如果没有国家政策和社会爱心,他根本就无法活下去,更无法在社会立足。
尽管这些援助是他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到的,可他依然心存对国家的敬爱。
也正是这种经历,让他形成了自救者天助之的人生哲学观。
他很明白什么叫自尊、自强、自立、自助。因为他见过太多的同伴和同学因为没能读懂这八个字,而最终成为了社会寄生虫,有些甚至成了社会的败类人渣。
他非常清楚一个安定和谐的国家社会环境,对于他们这类孤儿,是多么的重要。
他也曾经立志一定要为国家做点什么,奈何个人天赋和能力实在有限,唯有把这种宏愿意深深地埋藏进心底。
能回到民国时代的中国,他觉得这是老天对他的一种眷顾,是苍给他一个回报国家和人民的机会。所以,他从五岁开始就着手谋划,他知道自己所有的计划,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自己得保护好自己,不能让任何人察觉他有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逆天的灵魂。
长久以来,他如履薄冰,对每一个细节都谨小慎微。
拿他跟林秀儿成亲这件事来讲,尽管他的本意很不满这种父母包办的婚姻,但他的父母肯定不会害他,只会为他好。而且,林家的势力,对他整个计划可以提供极大的帮助。
所以,他只能选择服从。哪怕那所谓的爱情再神圣,但在面对他的整个计划的时候,只要不利他整个计划的实施,他都可以放弃。
奉天攻略 第十四章 洞房花烛(完)
“喂!姓李的,你愣在那在想琢磨些啥?”林秀儿满嘴酒气地冲陷入沉思地李若风嚷道:“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姑奶奶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林秀儿自以为是的嚷嚷,把李若风从遥远的思絮中拉回到现实。
李若风瞧了瞧一片狼迹的桌面,酒菜都被他俩吃得差不多了,他手中还拿着一个被吭掉一大半的白面馒头。
从林秀儿略显醉意的神情看,酒,只怕他没喝多少,多半都被林秀儿这“野蛮新娘”喝掉了。
看着眼前这个醉态可拘,更显妩媚娇艳的新娘子,李若风心中没来由的一痛。
要知道,从某种意义而言,林秀儿也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想到她要把她珍惜多年的女儿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给一个从来没见过面,更谈不了解的陌生男人,李若风心中的那点不情愿,很快消失干净。
“秀儿,别喝了。”李若风一把抢过又打算自斟自酌的林秀儿手中的酒壶,目光中涌现一丝难得的怜惜,“能跟我说说你的事吗?”
“干什么?”林秀儿秀眉一扬,“让我喝醉了,你不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秀儿,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聊。”李若风深情地望着她那双略显泪光的美眸缓缓说道。
“就会装好人,你们男人还不都那个心思,只会惦记着女人的身子。”林秀儿有点自嘲意味的笑道:“你爹妈可是盼着早点抱孙子呢。”
“难道说,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想事的主?”李若风苦笑着问道。
“下半身想事的主?呵呵,你这话儿说得有点意思。”林秀儿忽然将娇躯坐正,脸的醉态一扫而光,紧紧地盯着李若风问道:“你敢说,你对我的身子不感兴趣?”
“秀儿,你这么问,也太小瞧我了?”李若风一双浓眉向一挑,“只要你不情愿,咱们即算脱光了躺一个被窝里,我也敢保证不动你一分一毫。”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林秀儿玉面生霞,嗔道:“人家的手被你握了那么长时间,怎么算?”
“这个……这个是意外,纯属意外。我保证当时没有半点不良心思。”李若风摸了摸脑袋讪笑着道:“再说,你现在可是我正儿板经明媒正娶拜过堂进了洞房的媳妇,咱们拉拉手,应该不犯天条?”
“就会狡辩。”林秀儿下意识地白了李若风一眼,娇声道:“难怪我爹被你说得团团转。”
“不是,秀儿,这哪跟哪啊?我起码有七八年没见过守仁叔了,我把你爹说得团团转这从何说起?”
“不是你还有谁啊!”林秀儿嗔道:“这些年,我爹在我面前不知说了多少你的好话,说你文治武功天下少有,还说你将来肯定会裂土封候,甚至封王拜相都有可能。说你是当今天下绝无仅有的少年俊杰,连那张少帅拍马都赶不。还说,只要我嫁入你们李家,将来我们林家一定会耀祖光宗,不会世世代代都当胡子马匪了。”
“呵呵,秀儿,你爹这话,我完全同意!”李若风装出一副天下舍我其谁的样子,傲然笑道:“而且你爹还有一点没说出来,那就是,这个世界将由我来主宰!”
“也不害臊!”林秀儿低声嘟哝了一句。
“大丈夫岂能妄自菲薄!”李若风豪气凌云地笑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生逢在这个乱世,正所谓英雄造时势,时势造英雄。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彩,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娇,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这当景,他身突然散发的万丈豪情,那神彩飞扬的气度,让林秀儿一眼间看得都有点痴了。
李若风偷眼一瞧林秀儿的模样,心中不由暗叹,还是毛老太祖牛啊,只要把他老人家的诗词文章抄那么一两句,保证这个时代的美女娇娃英雄好汉无不手到擒来。
心念所至,思维转动。
毛老太祖这个时候只怕还在井冈山根据地领导农民起义。这个时候的共产党人干革命那真叫一个苦。现在是1930年,太祖还需要经过五年的奋斗,才能位,界时得想办法跟太祖取得联系,最低限度,一定要让太祖领导的那支英雄的红军在长征路少经历些波折,多保留一些革命的种子。
想想自己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李若风不由得暗骂了自己一声,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准备,时不待我,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在家里儿女情长,浪费光阴。
“秀儿,媳妇儿。”李若风故意用手在林秀儿眼前晃了晃,“咋了?不会这样人被我迷住了?”
林秀儿闻言低声啐了口,跺着小脚红着脸嗔道:“你讨厌,不理你了。”
李若风摇了摇头,叹然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先休息,洗洗睡觉。我呆会儿要写点东西,就不碍着你了,你一个人睡床,也塌实。”
“不行,我要盯着你,等你睡着了,我才真塌实。”林秀儿故意跟他抬杠。
“那你随意。”李若风显出去雷厉风行的办事作风,也没管要秀儿愿不愿意,将桌残留的酒菜收拾了一下,然后再床头柜顶,把他自己的行李箱取下,从中拿出纸笔,稍微沉思想会儿,埋头疾。
这么一来,还真让林秀儿傻眼了,她一会儿站起,又一会儿坐下,再一会儿又站起走到床边坐下,刚解开一个扭扣,又觉得不对劲,便重新系好,又从床边走过来在李若风的对面坐下来,然后趴在桌,用手托着下马,怔怔地望着低头狂写的李若风发愣出神。
晨鸡鸣唱。
当朝阳的第一缕霞光顺着窗隙射进来,李若风这才将手中的派克金笔停下,把笔帽套扭紧,往那厚厚一叠满是繁体小楷费了一个通宵的下阶段工作计划一搁,两臂平伸,深深的伸了个懒腰,方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这会儿,他才发现,林秀儿不知何时趴在桌边睡着了。
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对方没醒。
李若风皱眉思量了一下,将她横搂抱起,向床边走去。
也不知林秀儿是真睡还是装睡,反正直到他把她放平躺在床,拉开被子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