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臣见过紫妃娘娘。”
是师兄来了,我有些疲备,懒得睁开眼,轻轻点点头。
屋内的小青和茹麽麽识相的走了出去。自从上次那死丫头那件事之后,茹麽麽不让任何打杂的丫头进入屋内,所以能进屋里的只有小青和她,所有的东西都是她们两人亲手整理的。我怕累着他们,说没必要,如果有人存心害我,无论如何都是防不了的,但茹麽麽执意要这么做,我说什么她都不听,我也只好由着她,不过也让我放心不少。
按照惯列他为我把脉。
“那件事察得如何?”
我轻轻睁开眼,看向上方,也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
“药房里的藏红花确实少了一些,药量足够用于堕胎,而近日,与太妃娘娘关系最秘切的就是安太医,他在宫中也有十几年了,一直被太妃重用。”
安太医?没什么印像,他能被太妃重用,肯定是有他可取之处,呵呵,上次下毒陷害我的他肯定也有参与,你的日子熬到头了,怪只怪你选错了主子。
“我要的东西呢?”
我这才看向师兄,师兄变了好多,眼神也暗了下去,与以前那个帅气的师兄截然不同。说到底,是我害师兄这样的。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师兄犹豫将一小包东西递给我,手有些颤抖。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露出一丝苦笑。
“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如此对我,我又怎能能为他生子?我有何颜面去见我的父母?”
我不想与师兄太过生份,我很自私,想的全是自己,我怕他不再帮我,偶而我会在他面前装可怜,这样的我,我也不喜欢……
“师兄,这几日想办法让安太医给柳贤妃诊脉,还要多注意安太医的举动。”
“我明白了,你自己要小心,我先走了。”
师兄眼中流露出的神情让我心里一阵刺痛,我伤害他太深,今生无法弥补,所以我只能选择逃避。
看着手中拿着的一小包东西,散发出淡淡的藏红花味,隐然觉得肚子里的小东西有些不安,我轻抚着小腹,暗然……
第三二章 计谋(下)
师兄走后,小青和茹麽麽便进来为我加炭,看见我手中拿着的东西不禁有些疑律,却也没问什么。
“小青,这个你拿着。”
我将那包东西给她。这些日子,不知柳贤妃是真想对我好,还是做给皇帝看,日日给我送来补品,送补品的人是她贴身丫环,想必她不想多生事端,只可惜,她千算万算,算露了我这张,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会亲手打掉自己腹中的胎儿。
“娘娘,这是什么?”
小青拿起它左右看看,不解的看着我。
“别问那么多,你收好它,千万别弄丢了,到时我会告诉你怎么做。今日开始,让那些为我请安的妃子们进来,也好陪我聊聊天。”
自从我怀孕之后一些不太得宠的妃子天天往我这里跑,我闲烦便让小青回绝他们,不过,现在我自有用处。
“是。”
小青不解我为何这么做,但也不再多问,答应下来,将那包东西小心收好。
在贵妃椅上躺久了浑身难受,便想出去走走。
见我要出去,茹麽麽赶紧拿出披风要为我披上。我一看见那披风双眼不禁有些湿润。这件淡蓝色的披风是晶儿为我缝制的,记得那时我,晶儿,小青三人说说笑笑,如今想起,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拿过披风,轻抚着,对于它有太多的记忆,因为一件披风被太妃责罚,把自己的手弄得焦烂……
“把它好好收起来,给我红色的那件。”
不舍得看着它,如果让有心的人瞧了去,还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了。
漫无目的的走着,奇怪,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下雪?看看天空,有些阴沉,让人心情也随郁闷。
不知不觉走到了凌梅殿,门庭冷落,看上去有些凄凉。也没多想就要推门而入。
“娘娘,这里不能进。”
茹麽麽赶紧上前阻止,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这里没人住吗?怎么如此冷清。”
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转向茹麽麽,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娘娘,里面住的是月姨妤。”
茹麽麽小心的回答道。
月姨妤?莫非……是月泞?
我惊讶的看着紧闭的大门,是啊,我怎么如此糊涂,月泞已经被扁关在此地,而我,说是要救她出来,却只想着自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最后看了一眼这里,转身走开,月泞,我会忙救你出来。
这两日果然一些不受宠的妃子总往我这里跑,大多数我都是在听他们聊天,偶而也附上几句。我这里人越聚越多,一些今年刚进宫的绣女有时也往我这里来,无非是聊无聊的事,听得我头昏脑涨,如果不是有用于他们,恨不得都赶出去。
“不知紫妃怀的是男是女呢。”
一个新进的绣女好奇的看着我的肚子睁大眼睛说道。
“当然是龙子了,紫妃福大,怀的肯定是皇长子。”
我看向说话的人,也是新进的宫女,这两天我这里特别受他们的青睐,他们一来就坐一天,直到晚膳时才值得走。我好奇的问了一下茹麽麽,原来,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绣院,只比宫女高一级,待遇越差不多,炭火有限,冷得很,见我愿意让他们来看我,高兴得直往我这凑。
其他人也附合连说是。
而我,却没反应,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没机会出世了。
这天一早师兄为我请脉,告诉我安太医昨日已经向柳贤妃请脉了。
我冷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第三三章 胎落
我手中拿着柳贤妃送来的燕窝,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今日也与前两日一样,来了十几个人,嘻笑着聊些无聊的事。
我轻轻将它搅拌,闻出淡淡的藏红花味,胃有些难受,我仍是面不改色,当着那丫环的面将其吃下。那丫头也是很谨慎,一定要看着我吃完,才将碗亲自拿回去。
吃到一半,将碗放下,似乎是在听他们聊天,其实我是在等时辰,这种药性没这么快的,怎么也要等半个时辰。我前两日也故意这么吃,为的就是要他们放松警惕,好让我乘虚而入。
算算时间快到了,我再吃了些,留下一小部份。
此时,下腹开始疼痛难忍。我捂着肚子,脸上已有密密麻麻汗水流出,我痛苦呻吟着,众人皆大惊失色,一时宫里沸腾得很。
“快,快去叫太医。”
茹麽麽慌张的吩咐着下人,同时让众人抚我回屋内休息。我趁乱给小青一个眼色,她立即会意,将那碗拿出去扔到一个看似比较不易找到的地方。
此时屋内已乱成一团,谁也顾不上谁做了什么。
我捂着肚子,疼得连话也说不上来,只有汗不停的流着,对不起娘不能保你,希望来世有缘再继。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几度要晕过去,师兄和几位太医匆忙赶来,我感觉有股东西从身下流出……
此时皇帝和太妃都来了,皇帝满脸怒气,看着屋内的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肚子疼?还有你们,没事往这儿跑什么?有什么事你们担待的起吗?告诉你们,如果紫妃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事,我要你们陪葬。”
他这句怒气冲天的话将屋内的丽人吓得花容失色,全跪在地上哭泣。
“太医,紫妃到底怎么样了?”
无心去管那些丽人,又冲向太医吼到。
“回皇上,紫妃她……”
师兄跪在皇帝身前,脸色极为难看。
皇帝一见师兄如此,心中大惊,跑到床前看着我,只见我的汗水湿透了面纱,紧闭双眼,面部极为痛苦,声音都有些颤抖。
“她到底怎么样了?快说。”
“紫妃娘娘还能保得住,只是龙胎……臣无能,请皇上降罪。”
师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木纳的说。
“怎么可能,好好的怎么了落胎呢?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刘太医,朕知道你是神医之徒,你一定有办法救孩子的,是不是?”
我冷笑,原来你在意的是孩子啊,呵呵,也好,这样我就放心对付你了。我暗自咬牙,别怪我不择手段!
“皇上,紫妃的胎儿已经脱离,臣……没有办法。”
皇帝脸色突然变色,青筋突起。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好好的怎么会坠胎?到底是谁做的?”
此刻的他似乎异常冷静。
“依臣检查,发现是藏红花所致,紫妃误食此毒药才导致龙胎不保。”
其他医师也已经查觉到了,只是在场的那些丽人大惊失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藏红花?那不是禁药吗?怎么会让紫妃食到?到底是谁干的?”
他怒视着环顾四周,吓得丽人们没人敢抬头,个个赶忙叩头。
“奴婢不知,请皇上明查……”
他们已经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不停叩头,不让皇帝把罪叩到自己身上。
皇帝看着这些人,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下人呢?都死到哪儿去了?”
只见小青和茹麽麽赶紧走到皇帝跟前跪下。
“奴婢叩见皇上。”
看见只有二人跪在地上,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怎么只有你们二人?”
茹麽麽叩首。
“回皇上,人多手杂,这屋内的事我们二人足够做得来。”
皇帝眯起眼,也没再追问。
“说,今天紫妃都吃了什么?”
“回皇上,今日与往常一样,一些清淡的素菜,是御膳房亲自送来的,还有就是方才柳贤妃送的燕窝,再没食过别的东西。”
茹麽麽沉着的回答到。
“柳贤妃送的燕窝?是谁送来的?人呢?”
说着,大家都在找那丫头,却不见她在屋内。
“刚才还在的……”
茹麽麽找一遍却不见她,只好回皇帝她不在这里。
“不在?那碗呢?”
皇帝已经有些生气,不满的看着众人。
“刚才明明在那个桌子上的,怎么不见了?”
茹麽麽去花厅转了一圈,没找到。
皇帝怒气冲天,向外面的人大吼。
“把柳贤妃给朕叫来。”
第三四章 堕胎(下)
还不等下去人叫柳贤妃已带那丫头出现在我的宫里。只见她一脸镇定,目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
“臣妾叩见皇上。”
柳贤妃跪在地上,皇帝冷眼看着她,没有叫她起来的意思。久久皇帝不开口,我暗暗皱眉,皇帝对柳贤妃并非无情,曾经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莫非他想放过柳贤妃?我心里暗自着急。
“皇上……”
我虚弱的叫了一声皇帝,也并非装的,现在确实是没有力气了。
“莲……紫妃,怎么了?”
一扫脸上的怒气,心疼的看着我,来到床边轻握我的手,我的手心全是汗,他微微一愣。
“此事定有蹊跷,姐姐怎么可能害我呢?她天天送补品来,也是有心了,臣妾相信这绝不是柳妃做的,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将真正的凶手抓起来严惩,以慰我腹中胎儿怨灵……”
说完,我热泪盈框,泪如雨下,哽咽不已,若得在场的人都跟着我悲伤起来。皇帝的眼框已有些湿润。
我是真的难过,难过自己竟然卑鄙到杀害自己的骨肉来达到我的目的,我无法原谅自己却无可奈何。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
然而他的一句话让我彻底心凉,男人,真是靠不住。
“这……也好,暂时将柳贤妃禁足,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入,这里的其他人都送到综人府,严加看守。”
下跪的众丽人大惊失色。
“皇上,真的不关奴婢们的事,皇上,请您明查,……”
看着那些丽人泪眼沙婆,跪地求饶,我心中冷哼,除去你们也好,省得我再费心对付你们。
“皇上,有件事不知臣当说不当说。”
这时一直沉默的师兄开了口,众人注意力皆转向师兄。
“有事不防直说。”
皇帝也有些好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