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想着,心里酸酸的。
纯晓的目光情深意浓;我牵过她的手;暖在手心里;平添几许暧昧。晚上九点来钟的教室已没有几个人;而且新落成的十教也分流出一部分自习者。新的教室更温暖一些;可我还是习惯于在习惯的地方。
我们回去吧。
纯晓说完抽出手来;静静地将笔收入笔袋中。我也合上书本;望向窗外;楼下的几盏灯点缀在浓浓的黑暗里;像明的星只是少了深邃。
走出大厅;冰冷的风迎面吹在脸上,鼻尖凉凉似是麻木。
去吃泡面吧?暖暖身子。
我提议。
好啊,今天真冷。
昨天听广播时就说由于寒流到来的原因最近几天都会非常冷的,你明天可要多穿点衣服。
你也要。你穿得才不多,羽绒服也薄,居然还说我。还有……围巾要系好!
停下脚步来,她帮我系围巾,很认真很认真地样子。我多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停住,我们面对面站立仿佛没有距离,她一脸温情,双手不停地摆弄着我的围巾。心里一时激动,双手已将她紧紧拥住。
纯晓——
很想说一句话,可是张开嘴时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
纯晓也默默地拥抱着我,厚而柔软的羽绒服让我感觉像抱着一团棉花,但她也着无比的份量,所以能一直沉到心底。
食堂的坐椅放上了座垫,还有点温情的味道,来吃泡面的人也不少,还要排队等。几分钟后终于看到我的酸辣肉丝泡,馋得快要流口水了,急忙操动筷子。
呵呵……纯晓笑着。
为什么一看到你吃饭总会想起非洲难民。
因为你还没看到过真正的难民,你这碗要不要来支援一下中国难民?
我伸出手去“抢”。
才不要。
她用筷子作武器,我的手急忙闪开了。
二十
圣诞节快到了,街上凭添了一些热闹的气氛,许多商店的橱窗玻璃上都贴上了圣诞老人的头像,专卖店用打折广告兜售货物,班尼路店里的一种衬衣特价,便宜得像是地摊货。志明,丁丁,我每个人疯狂抢购了一件,戏曰:N个人的情侣衫(N大于等于三)。步行街有一家小店做的油炸臭豆腐,好吃得没治了,几个人排着队傻等了好几个几分钟,轮到我们时精明的老板又笑呵呵地对后来的人们再忽悠:别着急,等几分钟就好了!不过总以为最过瘾的事在百货大楼对面的广场上几个人边啃着硬梆梆的雪糕,一边呲牙咧嘴地大声叫着,一个背着调焦相机的俄国人走过来向我们比划着,好大一会我们才大概明白,他想给我们照照片,于是我们站在白色鹿雕像前面继续呲牙咧嘴却装出几分帅帅的样子,拍完后那个俄国人又用生硬的英语告诉我们他是一个摄影记者,问我们是否愿意将照片刊载在他们国家的杂志社。为了维护中俄两国人民的友谊和体现国际主义精神,嘿嘿,我们一致使劲点头,全然不在意肖像版费。他又要了我们的地址,说以后会寄杂志和照片给我们。顿时让我们肃然起敬,在公交车我们还一直在说那个俄国记者真有职业道德。丁丁说,说不准那个俄国小姑娘会不小看中我呢,说不准会给他写信,再说不准会来一段轰轰烈烈的跨国恋爱,那就让你们羡慕了!说罢,眯起他两只近视眼在花痴。志明甩了甩头,说,也说不准看上我了,我比你帅多了!丁丁不服气:嘿嘿,我只承认你脸上的痘痘比我多!我只好说:别吵了,说不准还照片暴光了呢?他俩望着我,继而怒:你个乌鸦嘴!扁!我抱头。奇怪,为什么港片里的人被打总喜欢抱头。没想到我也学会了。
在逛街的时候买了两份礼物,一份送给纯晓,一份给暖暖,已经好久没有收到暖暖你的信了,没有你的消息,我的心也会点空。像充气垫当气体被抽空的时候,一张扁扁的壳。可是有时又会在矛盾里挣扎,不愿过多去想你想我们之间的事。我还是自私的吧!
下午去邮局填包裹单的时候,手抖动地厉害,一种不祥的预感,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暖暖,虽然我们彼此看不到,但是无论你我身在何处,心却在最近最近的距离。吃完晚饭,我拨了你宿舍的电话号码,等了好久,无人接听。这个时候,你也该下课了吧。也在想,可能你们最近读书比较用功,这会不回宿舍了。晚一些时候再打,终于有人接听了电话。
请问暖暖在吗?
暖暖——呃,你是哪位?
我是……
话还没说完,那边的女孩又抢过说。
我知道了,你大概是一楚吧?暖暖的哥哥。
你怎么知道的。
暖暖说过啊,她说她一楚哥哥的声音好听得像音乐电台的DJ,真的很像。
嗯,谢谢!这个有点夸张。对了,暖暖不在么?
她……她在……教室还没有回来。
她的话吞吞吐吐的。
那我等会再打过来吧。
还是不用了……
女孩的声音低低的沉沉地。
为什么呢?你们要睡觉了吗?那我可以明天再打的。
不是……暖暖……暖暖说……她有了新的男朋友。
女孩像是做了重大决定般释然。
而我,一瞬间呆住了,仿佛一切陌生,仿佛整个世界都变了。
喂,还在吗?
她关切地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
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她经常什么时候会回来。
不一定的,她不会接你电话的,她还说你快考试了,要专心读书,不要为这件事分心,不要因为她而耽误学业。不然她会难过的。
等她回来,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好吧?
对不起……
电话突然挂断了,耳朵里尽是“嘟——嘟”的忙音。
再拨,依然是占线。
心冷。如死了一般。
暖暖,你有了新的男朋友,然后就不要我这个哥哥了,那就不要联系了,也不烦你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心面还是很痛的,不亚于失去自己的左手右手,你说过喜欢走在我的左边,那么以后你会喜欢走在他的左边,你和他牵着手,你的温软的小手……
我只有纯晓可以依靠了,一时间我变得非常脆弱,约了她下楼,她先说今天好大的风,而且有点晚了。我不说话。她又说,我马上下楼,你先在楼下等我一会吧。
走出来,夜晚的风格外的冷,但不重要。我走了出来,走出了人群,将走向我自己的世界。我和纯晓来到操场,在看台上坐下,凳子也很凉。四周是黑黑的,连远处的灯光似乎也要被黑暗吞掉。黑暗,有点可怕。我不说话,纯晓也不说话,黑暗也是不说话。世界真的要死去了么?
天空很高,也许星星在遥远的地方微笑,我却异常悲观地想,那像是泪花。
一楚,怎么了?从来没见你这个样子过。
纯晓终是开口了。她也能感觉到,感觉到我的心。她的话,让我有一点点的高兴。
她不要我了。暖暖有了新的男朋友。
我大声地回答,声间在周围空荡荡地飘着。
这也许会是让纯晓高兴的事。
但她没有表现出高兴,若有所思地说。
如果爱一个人,就要尊重她的选择和决定,你的放手会是她的幸福,也是你的幸福。你又为什么要难过呢?
那她也应该说一下啊!
你要她怎么说?你想她怎么说?
我无语了。暖暖,若是我有了新的选择,我也不肯亲口告诉你的啊!这样说,你是真有了新的男朋友,新的爱。他一定比我好,他一定很疼爱你。我相信你的选择。
我静默地坐在黑暗里,微渺的远星在我的眼睛里闪着微弱的亮,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却没有许愿的心思,只是手指着流星对纯晓说:你看!
纯晓向夜空望去,迷惑地说:什么?
流星已然不见,剩下干净的深蓝天幕,一尘不染,也许那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纯晓安静地依偎在我身上,像一只温驯的小鹿,我心里想:就这样一生相守也可以幸福的吧!
天冷,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纯晓在我怀里说。
想一想寝室也快关门了,就拥着她起身。
圣诞节的早晨,一串清脆的电话铃声骚扰着几个人的好梦,腥松睡眼环顾室友,均无动静,只好翻身下床。
喂……
我的声音是慵懒的。
我,秀雯。快下楼。
呃,还在睡觉啊。再说,天还这么冷。
看看外面——
抬眼一看,窗外白茫茫的。下雪了吧!
下雪了啊,更应该睡觉了。
懒猪,今天是圣诞节啊。圣诞老人现在在楼下哦,晚了就没礼物了。
真的吗?那等会。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可不愿错过,于是冲进水房洗漱,刷牙的时候拍了拍蒙头酣睡的志明。
哎,秀雯在楼下等哦,说是送礼物来了,你去不去啊?
估计这小子压根就在装睡,清醒指数不亚于服用兴奋剂后,动作之迅速更是快于军训时听到集合哨。结果比我先下楼。在楼下看到了在聊着天的秀雯和纯晓。
纯晓看到我便递来一只牛皮纸手提袋,翻开看,又是一条围巾。
怎么又是围巾啊?
还说呢!这可是纯晓亲手给你织的。她为了选毛线和学习织法费了很多功夫的。
秀雯插话说。
我望向纯晓,她微微低了头浅浅地笑。
上次你不是说我没有诚意吗?我就想再送你一次,也是尝试。向研一的学姐请教织围巾的方法,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成功,就没有告诉你。
心里面满满疼痛的幸福,原本不经意的一句话,她却认真的记下。自己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心爱地抚摸着围巾,浅咖啡色,别致的花纹,厚实温暖。
真漂亮啊,比买的好多了!
我真心称赞着。
原本以为她会送给志明礼物的,可是秀雯手里空空的。志明也追着问她:不是说送礼物来了吗?
嗯,是送礼物,又没人说要送给你啊!你不是也没送给我的吗?
秀雯说着,也在没感情地笑着。
哦,有啊,下来的时候太着急给忘了,嘿嘿!我这就上楼拿。
志明又匆匆往楼上跑。
我还是看不懂秀雯究竟是什么心态,对志明总是不冷不热的,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个送给你。
我把我的礼物递到纯晓手里。
一只掌心大小半透明的苹果。
愿你一生平安的意思。
我的语气很郑重。
秀雯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知意味。
等志明下来,我把围巾放在宿管处寄存,四个去吃街头烧烤了。也挺喜欢那种感觉,许多许多的人站在喧闹的街边,冷风呼呼吹着,人不停地抖着,等待热乎乎的烤肉串,那也是需要一种奋不顾身的精神的。老板是个新疆人,蓄着一字胡须,头戴洋溢着民族风情的小帽。另有两个伙计忙得热火朝天,烤炉里火星飞溅。
你好像又穿得很少。
纯晓一边关切地说,一边靠近我,握紧我的手。
暖暖,身边的这个女孩子是值得我相伴一生的人。既然你有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