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飞行,与此同时,“黑达”驱逐舰的一小队扫雷舰拖着装有雷达反射器的称
为“榛子”的海军汽球,驶进海湾。然后,“黑达”驱逐舰和扫雷舰奉命用
“月光”装置干扰“兰卡斯特”战斗机在搜索雷达。这样,“窗口”、“月
光”装置和“榛子”相结合就在科学家们的观察仪器中造成了一种假象,好
像一支占据近二百平方英里的庞大舰队以真正的入侵舰队的航行速度正在向
海岸逼近。这些试验成功了。“征税”计划和“微光”计划,即电子欺骗行
动计划,被批准在大举进攻日的午夜和黎明之间的“坚韧”计划中使用。这
两个行动计划是制造两支大舰队像真正的进攻舰队驶向塞纳湾那样向弗尔和
加来之间的法国海岸逼近。
科克伯恩博士还利用“黑达”驱逐舰和扫雷舰试验另外一种计策。当试
验舰队驶至距岬角十英里的地方时,它就停止前进,把漂浮的“榛子”固定
住。然后让“兰卡斯特”战斗机和““斯特灵”战斗机从这个地区上空飞过,
同时把所有的观测仪和“月光”装置打开。这时,小艇上的巨型扩声器发出
一种抛锚声和飞机准备着陆的下降声音。然后,一些高速摩托艇突然开进,
制造烟幕。这样,从各个角度来看,无论是听还是用电子仪器侦察,都好像
是一支庞大的入侵舰队在近海停泊,进行海上袭击的准备工作。这是一个更
加精心设计的花招,曾用来转移德国人对蒙哥马利进攻阿曼的反应,它将再
次被用来转移德国对盟军在诺曼底登陆反应。
科克伯恩对此很满意,于是就又开始从事下一个,也就是最后一个电子
欺骗试验。飞机还是在这个地区上空飞行,在指定的时间地点和高度通过“窗
口”的屏幕空投模拟伞兵,着陆后发出机枪扫射、手枪和步枪声等陆地作战
的声音。在空投模拟伞兵的同时,投下一些特空队,他们着陆后,就打开扬
声器播放录制好的炮火声、士兵的喊杀声、呼救声和倒地声。他们还施放一
种化学制剂,类似一种薄薄的烟雾,制造战场上的气味。这些试验也获得成
功,并将作为“泰坦”计划的基础。“泰坦”计划是使用这样一个策略,即
吸引敌人注意模拟空降旅和空降师的着陆,而真正的空降部队却在其他地区
着陆。
试验完成之后,科克伯恩和他的小组回到伦敦,开始装备各种海军舰艇,
准备用于欺骗战术。飞行员们继续对那些必要的非常精确的飞行技术精益求
精。这种技术要求每一架飞机都要安装崭新的自动驾驶系统。电子欺骗战术
在苏格兰试验也很成功并将在登陆日的实战中应用。此刻,一种新的军事科
学,即电子欺骗,发明出来了。如果它能成功地迷惑和扰乱德国的防卫技术
设施,电子学就将成为战争的一个新的方面,成为一种像步枪、机关枪和坦
克一样使战争发生革命性变化的武器。
第五节英国暂时变成了与世隔绝的警察国家
1944 年春天是英格兰历史上的一个特殊的时刻。登陆日快到了,成百万
陌生人乘着比人还陌生的车辆拥向乡村。这时,一场大雾——伴随欺骗战术
而来的保守机密的雾——降临到这个岛上。英国还从未采取过如此严格的预
防措施来保守军事行动的秘密;英国人也从来没有那样多疑,那样谨慎。爱
管闲事的人和告发者比比皆是,每个村落的警察都睁大眼睛,竖起耳朵,注
意发现德国的间谍,普普通通的不检点行为都像犯罪一样。英国政府在战争
一开始所发动的“乱说会丧失生命”的宣传运动强化到了惊人的地步。当时
一位社会历史学家写道:“要求别人不要传播谣言已成为全国性的任务。报
纸发表长篇大论的文章警告读者,牧师教训他们的教徒,学校校长教育学生。
有些地方甚至还专门举行反对传谣大会。”保密成了人人心中记挂着的一件
事,它涉及生活的每一方面,甚至国王或首相都不能随便乱说乱动。
艾森豪威尔到伦敦就任最高司令官时,他凭借他那新的总督的权力,敦
促英国政府采取它的历史上最广泛的、最罕见的保秘措施。他在写给英军参
谋部的一封信中说:“如果我们将来感到由于忽视保密措施而使这些重大战
役的胜利遭到损害,我们的良心会受到谴责。”这封信写了之后,英国暂时
变成了与世隔绝的警察国家。向海外发电报的优惠待遇,除只给予一些最受
信任的新闻记者外,全部取消了。虽然报纸发出咆哮,但除了出现一次严重
的例外事件,还是遵守这种限制的。丘吉尔自己就主张新闻检查。帮助文森
豪威尔估价敌军高级指挥官的性格和能力的英国军事记者 B·H·利德尔·哈
特上尉曾向丘吉尔说明,仅仅从英美主要报纸的报道中就可能比较准确地推
测盟军 1943 年 6 月和 1944 年 2 月之间的作战意图。与此同时,军人或官员
的每一个电话,英国每一个敏感地区发出的每一封信,每一份电报都可能而
且经常受到监听或检查。国外和部队的信件被延迟发出。所有的人,除一些
必要人员之外,都不准进出英国,而不列颠群岛,从苏格兰的最北端到英格
兰的最南端的广大区域内不允许进出探亲访友。
对军队的限制更严,艾森豪威尔到任不久就警告他手下的每个人说:
“言谈要谨慎,严格保管文件——这是大家熟知的保密守则。保证这些
守则严格地执行要靠我们每一个人。所有指挥员在任职期间始终都要遵守个
人最高度的保密纪律,违者要受到最严厉的纪律处分。”
对于所有上面写着登陆的时间和地点的文件都制定了一种特别程序加以
保护。这就是“顽固者”程序。这个奇怪的名字来源于“前往直布罗陀”的
印章。为了迷惑好奇的人,把几个字母颠倒过来,带有“顽固者”之意。这
个符号在执行“尼普顿”计划时保留下来,是当时一般保密级别的最高一级。
大体上说,只有“顽固者”才能看“顽固者”所规定的文件,要想成为“顽
固者”与加入一个同等俱乐部一样的难。大西洋两岸的人想成为“顽固者”
要经过最严格的保密检查。即使检查通过了,他在英格兰的所作所为都要受
到最严密的监视。但是,违反保密制度的行为是不可避免的,甚至在“顽固
者”中也曾发生。有些泄密的事件是严重的,甚至是可怕的。
最初的一个不可恩议的事件发生在 1944 年 3 月下旬。那时,五角大楼美
国陆军情报局局长克莱顿·比塞尔将军从联邦调查局那里得到消息说,美国
陆军芝加哥分信处有一包非常机密的文件偶然地被打开了。美国陆军邮局总
部有四个人未经许可看到了邮件的内容。当文件送达芝加哥邮局时,还有十
个人看到了这些文件。很显然,谁都没有想过要把这件邮包重新封好。寄件
人是“上士托马斯·P·凯恩”。此人是德国血统,是伦敦最高司令部军械供
应科科长罗伯特·w·克洛福德将军的秘书。有点奇怪的是,凯恩本想把邮包
寄给“军械处,G4”,而他写的却是住在芝加哥的他姐姐的地址,那里主要
是德国血统的居民。
这件事很快地引起了最高司令部情报处副处长托马斯·J·贝茨将军的注
意。这个情况确实很严重。贝茨后来说:
“在这事件的背后存在一种恼人的疑问,即这种事情已经进行了多久,
是否还在继续进行。那些文件非常重要,文件中写了出兵的预定时间和地点
以及集结和开始进攻的时间表。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有六个星期的时间去
调查此事,看是否有必要建议改变‘尼普顿’计划。”
联邦调查局对凯恩及其家属进行了审查。结果表明,所有的人都知道,
他们都是十分忠实的美国人,同亲纳粹组织历来没有任何往来。局级军法处
传询凯恩。凯恩承认邮包上的字迹是他写的。但他却不能说明为什么把这样
机密的文件放在信封里寄给他姐姐。他只是说,正如布彻(艾森豪威尔的日
记秘书)指出的,他姐姐病重,而他过度疲劳,他很想念她。布彻还说:“这
种笨拙的处理事情的方法表明不是职业间谍干的。但是,无论如何,许多重
要的事实,包括实力、地点、装备和预定日子都被未经允许看的人看了。”
联邦调查局得到指示,要把所有看到文件的人置于监视之下。有人建议
把凯恩交付军事法庭审判。但官方未采取任何行动,只是把他也置于监视之
下,窃听他的电话,不准他离开他的住所,一直到登陆日之后。然而,事情
并未就此结束,因为伦敦和华盛顿的保密人员深信这件泄密事件与芝加哥《论
坛报》有一定的关系。英美两国政府对这家报纸报道盟国已经译破日本的海
军密码极为不满。当有人发现《论坛报》的一个编辑在登陆日到来之前不久
不顾“非经许可不得离开英国”的禁令想乘一架美国运输机离开英国时,这
件事又引起了两国政府对这家报纸的怀疑。然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论坛
报》与凯恩案件有关。显然,该编辑只不过是工作不负责任而已。
凯恩案件刚刚结束就又发生一起泄密事件。这一次牵涉到艾森豪威尔本
人的一位朋友。这个人就是亨利·杰维斯,弗里斯·米勒少将。他五十四岁,
是美国陆军非常能干的军官之一。他同艾森豪威尔一起于 1915 年毕业于西点
军校,后来循着美国骑兵的军阶逐步提升,一直到成为将军,统帅空军地勤
司令部。他在为此次大举进攻作准备,担任美国空军第九航空队军需官,是
能看绝密文件的人。
1944 年 4 月 18 日晚,米勒去参加美国欧洲战区情报局局长、后任布莱
德雷第 12 集团军情报助理参谋长的埃德温·L·西伯特将军为美国红十字会
护士举行的晚宴。晚宴在克拉里奇的一家公共餐厅举行。在交谈中,米勒抱
怨他从美国获得军需品的难处,然后毫不掩饰地大声宣布盟军将于 1944 年 6
月 15 日以前开始大学进攻。西伯特听到了他的话,很恼火。这严重地违反了
保密纪律。第二天上午,他就向布莱德雷汇报。布莱德雷也知道此事。他喜
欢米勒,但是,正如他后来所说的“我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给艾克……”
艾森豪威尔毫不留情。经过迅速调查之后,他就命令米勒乘下一次航班
回美国,并把他的军衔降到他的正式军阶——中校。布莱德雷写道:“有些
军官事后说艾克这样严厉地处理这个问题是毫无必要的。但我不这样看。假
如我处在艾森豪威尔的地位,我的严厉程度不会比他差些……同时,这次的
处罚是让英国放心,我们不会容忍任何人信口开河。”
米勒凭着老朋的关系给艾森豪威尔写信求精:“我只是想请你让我带着
现在的军阶(即少将)回国,在国内等待应得的处分。”他还强烈地申明自
己是无罪的,但这些都是徒劳。艾森豪威尔给米勒写了一封推心置腹的回信。
他说:“我最痛心的事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