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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了号码听着里面一声声的长音,我的心脏就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来,。短暂的等待在我看来却象经历了几百个轮回一样漫长而痛苦,忐忑不安的感觉象幽灵一样折磨着我的精神,丝毫没有分量的话筒也似乎有了千斤的重量。当我经受不住内心的煎熬而准备挂机时电话的那头传来我久违的声音:“喂,你是谁?说话呀!”
“于儿。是我。”沉默了很久之后,在她威胁说要挂掉电话时我才鼓足勇气道名了自己的身份。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她那熟悉的声音时,居然开始后悔头脑一热打通了这个电话。虽然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思念,却始终都不知道该如何正确面对她。有时候我甚至没有勇气直面我们惨淡的未来。别看我整天咋咋呼呼的好象天不怕地不怕,其实内心特虚弱,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不如自己的妹妹坚强而勇敢。尤其是在感情上,我更加是个拖泥带水的失败者。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话没有说完,于洁已经泣不成声。我的心疼的就象被人剁碎了扔到绞肉机里面一样,就是被老头暴揍的那时节我也没有这么悲哀过,当时恨不得找根绳子自个把我这个罪魁祸首吊死了帐,平时犯贫时的机灵劲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就知道没口子的赔礼道歉外带赌咒发誓。当我第四十七遍表达我忠于革命忠于于洁的决心时,她终于破涕为笑,但是原谅我的条件却是要我回医院陪她。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交代了现在的处境,当然了诸如在街头和流氓火拼还有冒死亲了刘冬等太暴力和容易引起她反感的故事都被我用春秋笔法给省略了,至于高速公路上的追逐还有中枪后生命垂危等则要添油加醋的进行细致描述。
我还真没有为广大的网络写手丢脸,将整个过程叙述的是跌宕起伏,估计要是整理成小说发到网上绝对火暴。我嘴巴里是说痛快了,却把个于洁听的心惊胆战,时不时的打断我高涨的情绪很关切的问我现在怎么样了。尤其是听到我中弹那段时甚至再次哭了起来,幸好我还算机灵话题一转让她放下心来,要不我还得哄半天。接着我就半真半假的说广东的护士们多么多么漂亮,我怎么怎么乐不思蜀。当听到她很生气的骂我是个超级无敌大色狼时,我心里美的就跟那种萝卜似的,呵呵的傻笑了几声后就很流氓的扬言回家就要吃“于”,没想到她还是象以前一样羞答答的推说要等我们结婚以后才给我,于是我就半真半假的说再不答应的话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听着她惊慌失措的连声说:“不行。”我就很开心的笑起来。
恍惚间象是回到了过去,枯燥的实习时光都在我试图耍流氓和被于洁严词拒绝中悄然流逝,遗留在我心底的是一生中美好的记忆。等于洁嫌长途电话费太贵而主动挂掉电话后,趁着我心情舒畅拨通了盟哥的手机后真诚的向他道歉并邀请他共进晚餐,本来我以为他一定会涕泪交加的做自我检讨。没想到,短暂的沉默后,话筒那头暴出了盟哥狮子一样的怒吼:“你他妈的煞笔呀,操,我这可是长途加漫游,一分钟好几块钱,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呀,你个疯子!”正在我处于迷茫之际,他哐的一声就把电话挂了。操,你说这是什么人呀。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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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票子给了新书我也不介意的。
第二十章 最终审判
刘冬还真没有让我失望,傍晚时分就把法院通知我后天上午开庭的传票送了来。趁我低头看传票上内容时她问我有没有找替我辩护的律师,当时我和盟哥就傻眼了,先不说口袋里压根就没有几个钢蹦,就算款爷似的也不知道往哪里花去。正要再低声下气的求她帮忙弄一个来,一下午没有露面的五月却带着一中年男人走进屋来,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就挽住了我的胳膊,热情的道:“虫子哥哥,我听刘冬姐姐说你上法庭但还没有代表律师,就把我们家的私人律师带过来帮你辩护。”
“赵光先生吧,我叫张子建,很荣幸能够陪同您上庭打赢这场官司。”要不说律师吃饭靠的就是嘴,说起话来不但客客气气而且先声夺人,弄的我倒是不好意思拒绝五月的一番心意了。我也很礼貌的做完自我介绍后就被他带到一间幽静的病房中,向他老老实实的讲述整个犯案的过程以及所有的细节,整整折腾了一夜他才告辞离去。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他就来造访,还是昏天黑地的询问案情,当然了这次也没有放过琥珀,要我们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前前后后重复了N次,当然还包括在警察局中我受到的待遇。
边听我们讲述,他边噼哩吧啦的把有用的信息输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中,而且不时追问一些我诉说不太清楚的细节或者纠正我叙说过程中的某些词句,听他说哪怕是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词语都可能导致整个案件的失败。在他的面前我绝对是一法盲,琥珀所熟悉的台湾法律在大陆也用不着所以比我强不了多少,为了我以后能够继续自由自在的活者,我俩对他的话绝对是言听计从。整整忙活了一上午,把该问的问了、该嘱咐的也都嘱咐完了之后,我和盟哥做东请他出去吃了顿饭,这种场面当然少不了琥珀和五月。
饭桌上连我这个不怎么会喝酒的都被灌的跟一关公似的,琥珀和盟哥当然就更不能少喝了。原本我以为做律师的人全都是文质彬彬的书生,没成想张子建的书生外表里面隐藏着一倍儿豪爽的内涵,只要我们几个人端起酒杯来叫酒,他绝不推脱必定是手到杯干。尽管我这个并不喜欢学着老爸酗酒,却很喜欢大碗喝酒时那种豪迈的感觉,三杯白酒下肚就口无遮拦的称呼起他大哥来。
等到我们喝痛快了结帐离开酒馆已经快傍晚时分,我帮他拦了辆出租送他走了。一行四人晃晃悠悠准备回医院时,冷不防两辆黑色桑塔纳撒欢似的直奔我们就冲了过来。
别看我喝的一摇三晃,其实心里清楚的很,衡量了一下情势决定还是走为上,喊了一嗓子:“快回医院,那有警察,他们不敢乱来的。”根本没有征求五月的同意就将她横抱了起来,风驰电掣般撒丫子跑路了。盟哥和琥珀当然也没有笨到和他们硬拼,紧紧跟着我向相隔不远的人民医院狂奔而去。尽管耶莎苏醒后留在这里戒备的警察数量稍微减少了一些,但起码也二三十口子人,我就不信这年头的坏人猖狂到胆敢在人民公安的眼皮底下扎刺(闹事)的份上。
多半是他们没有想到我们居然会不战而走,等回过味来驾车追来时,我们仨人已经凭借着吓死人不偿命的速度拐过了这道街口,以百米冲刺的劲头奔向遥遥可望的人民医院。大约快到门口时我停了脚来,回过头来看见那两辆车早灰溜溜的滚蛋了,不管他们看不看的见我都举起中指来做了一下流的动作,算是给自己出气吧。
瞅瞅怀里的五月精致的面孔上浮现出明媚的绯红,绝对是明艳动人,明亮的眸子顾盼之际,目光流转,一副我很幸福的模样。想起我在她老妈那里受的气我就恨不得甩手把她扔出去。“警报解除,还不快下来!让人家看见多不好意思。”我紧紧了手臂提醒她要注意一下影响。
“被你这么抱着很舒服的,反正你又不会觉得累,再抱我会儿好不好?!”五月伸出白皙的手笔环绕着我的脖颈,一边轻轻摇晃一边可怜巴巴的向我撒娇。我不知道别的男人面对美女的无理要求能够做到严词拒绝,至少爷们我没有那定力,坚持了没有五秒钟就无怨无悔同意当牛做马了。看着五月喜气洋洋的模样其实我心里也非常高兴,却要装做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来掩饰一下。
“我看刘翔都颠的没你快!实在不行,哪天咱们回了家我也穿着你那钢铁战袍跑步训练去。”盟哥面不改色气不长出的停在我的面前很有点不服气的道。所谓的钢铁战袍其实就是老头为了给我增加负重而特制的“铅甲”,穿着训练了一段时间后果然觉得身轻体健。
“随便你。”我甩都不甩他一眼,却看向琥珀道:“琥珀,知道这次都是些什么人吗?”由于琥珀以前在台湾时也经常接手一些杀人灭口的生意,所以日本或者台湾比较有名的大组织的消息她还是略知一二的。我这人秉承有仇必报的古训,只要让我记住他们的名字早晚有他们的“好处”。琥珀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却推测和上次在高速公路上遇到的那些人应该是一伙的。
回到医院我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裹起被子就睡。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五月就大呼小叫的把我折腾醒了,并且很认真的告诉我今天是我出庭的日子是不能够迟到。听到这种白痴话我大脑就开始缺氧,顺势又躺倒在病床上,怒吼道:“老大,我是要去法院又不是逛大街,去那么早又没有什么好处,法官才不会因为你很积极就判你无罪的,麻烦你让我清净一会好不好,说不定明天你虫子哥哥就要在监狱里睡觉了。”五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白痴表情后,很高兴的道:“说的也对呀,虫子哥哥最聪明了,要是这样的话我正好在睡个回笼觉,你不在我的身边晚上都不睡不塌实的。”说着我不等我拒绝就钻进了我的被子。你说这是一什么孩子,就算你才只有十三岁也该有个男女有别的概念吧,老天呀,我就穿着一条内裤,别乱摸!
被窝里多了个五月我绝对是无法安然入睡了,为了避免发生某些难以弥补的错误,我还是早早的起床吧,刷牙洗脸吃早餐。然后乘坐张子健的奥迪A6一起去法庭。由于那些流氓们至今还躺在医院里呢,而且估计他们也没有胆量贼喊捉贼,否则他们除了流氓罪和故意伤害罪之外还要加一诬陷罪,所以由检察院提起公诉。
也许是这件案子引起了广泛的争议而不可避免的成为了各家媒体追踪报道的焦点,从我们出现在法院门口的那一刻我的眼前闪光灯就没有停止过闪烁。各种希奇古怪的问题也纷纷出笼,问我是不是那些流氓有仇趁机报复的有之,问我是不是一不小心被卷进了黑社会火拼的有之,问我是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有之,问我过去是不是在军队当过特种兵的有之,甚至有某家娱乐周刊问我是不是英雄救美才导致了大开杀界,更绝的是一家九流报纸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我是一网络写手的消息,穷追不舍的问我会不会将这次经历写成网络小说。
对此我除了保持缄默就只要不住口的表示无可奉告了。操,爷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想尽办法都没有混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