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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什么?时薪五百?!”我还没有来得及惊诧莫名,盟哥已经被人踩着尾巴似的咋呼了起来。幸好我定力深厚,听见这样诱人的条件仍然是纹丝不动,但我心里早已经乐翻了天,500…24=12000,换句话说我一天就能够挣来老妈子辛苦一年的工资,别说只是保护五月就是要我去抢银行也干,但我却很虚伪的道:“怎么说我们和五月也是好朋友,保护她是应该做的,提钱就见外了。”也不知道盟哥是不是也意识到刚才失态了,急忙连声附和,那德行跟地道战上那位伪军头子差不多。
“一千元一小时怎么样?”或许是以为我和盟哥嫌钱少,五月的老妈很爽快的增加了我们的工资,并且很诚恳的感谢我们舍命保护五月躲避夜樱的追杀,及给我家带来的麻烦再支付我三百万元作为谢礼。上帝呀,我当时差点晕过去,倘若是别人这么说我必定以为她和我开玩笑,而眼前这位可是总资产超过50亿美圆的帝释天夫妇。幸好我并没有被漫天飞舞的人民币砸的晕菜了,仍旧很有原则的拒绝了。为了证明我的诚恳,并且拉过五月来帮忙解释。我很坚信钱是祸端的根源这句话,钱包鼓起来就要增添很多麻烦了。盟哥也很给面子的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或许是五月的老妈很满意我们俩的态度,并且拿出长辈的姿态来坚决要按照刚才说的办,而五月也反过来眼泪汪汪的劝我和盟哥,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答应做她的私人看护,却只要一百元的日薪而且那三百万我却死活不肯要,理由很简单五月是我的朋友,论情论理我都有责任保护她。接着他们就要我签署了一份英文的合同,除了上面姓名栏上的NAME我看的懂之外基本上就是天书一份,本来琥珀也知道的却不好意思拿出去问她,最重要的我一穷苦老百姓也实在没有什么好骗的,于是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自此我和盟哥摇身一变成为了五月的私人看护,其实就是俩傻不愣登的保镖,和五月的爸妈吃了午饭之后我就被精力过剩的五月拽着满别墅的乱跑。经旁边的刘伯不断补充讲解我才知道,五月家的别墅建造在地势平缓的封龙山上,因为远离喧嚣的市区并且没有半个邻居,所以环境幽雅空气清新,说实在的我挺喜欢这个地方的,尤其在站在靠近山崖的围栏边看着远处飘忽的白云和消散升腾的雾气,有种恍如隔世的味道,而这或许真的会成为我逃避法律责罚的避难所。连我都奇怪谁是谁的看护。05。3。27
第十章 飙车
飚车
站在山边胡侃时不知道怎么着扯到了汽车上,盟哥就提建议想要去参观一下帝家的汽车。五月很高兴的答应了,带着我们捉迷藏似的在占地面积惊人的别墅里溜达,一路上盟哥不断的追问快到了没有而五月的回答总是一成不变的:就快了。当问到第七次时一向很有耐性的盟哥开始抱怨路太远而且提出放弃,我可不想半途而废,边装疯卖傻的问他是哪个傻鸟提出要看五月家汽车的,边毫不客气的噎了他两句狠的。没等他来得及追杀我,五月家雄伟的车库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站在连条细缝都看不见的巨型铁门前面,我禁不住幻想假如自己是一贼的话该怎么打开这道门户。遗憾的是五月根本没有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掏出手机来也不知道按了个什么键,原本紧紧关闭的大门居然缓缓向旁边移动开来。怪不得没有门缝呢!我和盟哥互看一眼,见他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当铁门滑开两尺左右的缝隙时着急的盟哥就侧身闪了进去,接着他啧啧称奇和惊喜的叫声就此起彼伏的在轩敞的车库内回荡,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疯掉了。
当库门敞开后我才明白盟哥刚才的感受,震撼,绝对是心灵和视觉上的双重震撼。倘若不是五月清楚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认为自己不小心来到了万国汽车历史展出,从最古董的老爷车到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车,从二三十万的普通轿车到动辄数百万美圆的极品房车,这里是应有尽有。见过世面的琥珀倒是出奇的平静,偶尔会在某款性能优良而且极为罕见的汽车前驻足片刻,而我和盟哥却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一路看一路赞叹。
等所有的车辆观赏完已经是傍晚时分,本来我想要招呼大家回去吃饭可盟哥却不知道动了什么念头,提议开着车库里仅有的一辆法拉利612Scaglietti出去兜风,这辆车和赵可风那辆的样式和尺寸全无差别,唯一的不同就是在车库的日光灯下闪烁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开到大街上去兜一圈的话回头率绝对超过百分之二百。看来盟哥仍然对临来广东之前输给赵可风的那场车赛耿耿于怀。谁知道他是不是想借机熟悉612Scaglietti的性能,意图回家再和他比过。反正担任了五月的私人看护之后我们每天都有一百人民币的薪水,输个三千五千的也不放在心上,没钱的时候穷过有了钱就胡糟,典型的爆发户。
我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个馊主意扼杀在萌芽状态,嘴快的五月就已经兴高采烈的答应了盟哥,并且还提议要到我们去附近最有名的小吃店吃饭。在这种情势之下我也不好扫大家的兴致,遗憾的是612Scaglietti只有俩座而且是敞蓬的,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四个根本不能够同乘一辆车,我正要趁机打退堂鼓,一向喜好刺激的五月马上举手建议我驾驶其他款的法拉利载着她出去,并约定和盟哥一起到高速公路上赛车去。和她目光灼灼的眼睛对视了半秒中后我钢铁般坚强的意志就彻底崩溃了。“反正只是去玩,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了。
五月家的所有藏车有一显著的特点就是车门不锁,而且所有钥匙都挂在后视镜上,想来即是因为车库的大门牢不可摧根本不用担心会有小偷能够进来,更由于车辆太多,在众多的钥匙里寻找最合适的那一把也是件令人头痛的事。还有一可能的原因就是帝家根本就不把这几辆汽车放在眼中。本来我还担心盟哥不认识路想要驾车走在前面,可看见五月开启的车载GPS后,我就马上放弃了刚才的无知想法乖乖的跟在他们后面离开了车库。
尽管有先进的全球定位系统,但我却始终不习惯用这些先进的仪器,况且不愿意让五月闲的发慌又想出什么希奇古怪的新妖蛾子来,于是就要她看着GPS给我指路,你别说,这种很没有意思的事情她却干的不亦乐乎。凭借着我还算优秀的驾驶技术控制着提速超快的法拉利在他们家游荡,我现在明白所谓富人屋里能跑马是个什么意思了。
我这人有个毛病,开车或者看书的时候都喜欢听着音乐,可我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半张碟片,只好把收音机打开,很意外的听到广播电台的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大多数的内容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从报纸里看过了,但末了那播音员说的一句话却让我宽心不少。她说道:“由于当晚光线黯淡,且犯罪嫌疑人动作迅速,导致大多数受害者无法看清该嫌疑人的容貌,所以警方向广大市民征集破案线索,如有重大发现者请于下面电话联系……”不等她再罗嗦我就直接把收音机关了。心里不住劲的向满天神佛祈祷不要让别人看到过我。
临出五月家门卫森严的大门前一英俊但嫌瘦削的青年人开着一辆宝马车急速驰来,当瞥见我身边的五月后眼光由最初的惊喜转为热切,可当瞅见五月挽着我胳膊的亲昵模样之后神情就有点不自然起来,本来我看他扬起左手满脸堆笑的似乎是要和五月打招呼,想要驾车靠过去,没想到五月却很不耐烦的连声催我快点离开,反正我又不认识这人挂挡踩油门就闪了,不过临走前回过看了一眼,他锐利而愤怒的目光足以将我秒杀。操,至于嘛你就,是五月不愿意搭理你,和爷们有什么关系。
因为封龙山位于郊外,尽管有公路连接市区也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呢,但听着车载收音机里传出的悠扬音乐,欣赏着身边娇艳动人的五月,驾驶着世界顶级跑车在平坦的公路奔驰也实在是人生一大享受。驶出了十来里左右就有一三岔口,还没等我来得及问五月是摆左还是转右盟哥那傻鸟已经率先把612Scaglietti开到了右边的一条公路上,操,整个一愣头青,你就不怕那是条没修好的绝路,直接给你摔死。
“不用担心,这条路通向高速公路的。”似乎懂得读心术,五月将娇小的身躯埋到柔软和华丽的真皮座椅中,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是你要求叔叔婶婶请我和盟哥作你私人看护的吧?”我就是脑袋迟钝点,这么明显的问题还是能够看的出来的,现在不过是要这位始作俑者要个证明,见她点头就又问道:“有水影她们跟在你的身边已经足够了,何必还要叔叔婶婶花这个冤枉钱,一天一百块也挺浪费的。”我说到这里脑子里忽然冒上来一念头,脱口问道:“你该不会是看你干娘家里穷的叮当烂响,想出这么一主意来扶贫的吧?!嫌弃我们家人就明说,别给爷们拐弯抹脚的,烦!”话没有说完我的脸就已经下来了。越是我们这种穷苦人家越是好面子重荣誉、虚弱的自尊心使我们既不希望得到他人廉价的同情,又很容易被别人的蔑视激惹起来,总之我们可以被冷落但绝对不允许被蔑视。
“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五月一迭声的解释道:“我就是想让你们陪着我玩,但是妈妈说这样总麻烦你和盟哥也不是个办法,毕竟盟哥有他的工作而你也要赶紧挣钱养家,于是妈妈就想出了这样的一个主意,让你们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陪着我。”一听这话我算是彻底明白了,闹了半边,所谓的私人看护就是一家庭保姆呀,还是看孩子那种,我们俩大老爷们怎么就那么命苦呀。但回头一想也挺好的,专业陪玩而且还能够挣工资,回头就让老妈子把厂子里的破班辞了去。每天就跟村里转战南北的打麻将去。
“好了,别总这么着,好象我总是欺负你似的。”看了旁边已经是眼泪汪汪的五月就这心就忍不住哆嗦个没完,你说就算女人是水做的,你也不至于就这样吧,也忒恐怖了点。怎么以前在我家的时候就不这样呀,真怀念那时候的五月呀,坚强的象辆小坦克,可不象现在跟一林妹妹似的:“我错了还不行吗,姑奶奶你就别难过了。别哭了行不行?!就算我求你了!”我贱兮兮的哄她,估计那德行绝对的一奴才,你以为我愿意呀,谁叫人家是我的上帝,现在爷们在挣她的人民币,况且那还是我干妹妹,得让着她点。
“我没哭,就是心里难过。”说着说着五月这眼泪就下来了,我怎么就这么罪孽深重呀。连忙也装出一副欲哭无泪的姿态来,吸溜着鼻涕道:“看见你这么一哭,我心里也跟着难受。”边说边猛揉眼,就算没眼泪我也得弄出一红眼眶来衬托一下我的悲伤心情呀。在我大摆可怜相之下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