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豆蔻情人-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人生一件美事。忽然间我想起了于洁,我这样做到底对吗?!她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你说子弹穿过你的大脑后,你还有没有力量杀死琥珀呢?”后面那人冷森森的恐吓我,然后喀的一声轻响。他说的这种可能性我倒是没有想到,当即哈哈笑了两声道:“那你不妨试试看我能不能在脑死之前掐死她,还有你的手枪威力不要太大了,否则溅琥珀一脸的血水肉渣倒还是小事,如果子弹穿过我的颅骨在射中她,那可就不好玩了。”我尽力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来轻松说道。

    这倒不是我胆子有多大,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撑死就是一纸老虎,能不能唬住人连我自己都没有底,心脏更是不争气的狂跳,估计琥珀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要不她的脸上怎么闪过一丝轻蔑的笑容呢!

    “……”他犹豫不决起来了。杵在我后面装起了沉默的羔羊,我无话可说就跟那端详对我怒目相向的琥珀,趁背后那孩子不注意,运用我丰富的脸部肌肉给她做出各种各样希奇百怪的鬼脸,这本事得自我们家老头子,从小老爸就喜欢用这种小把戏我们开心。见的多了我也学习了一二,平时把于洁惹生气了就拿这招哄她,屡试不爽。

    她先是忍着不笑,后来实在扛不住了就闭上了眼睛,于是我就轻轻的吹脸上她细嫩的肌肤。她又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痛苦”的忍受我的爆笑鬼脸。反正咱们这辈子最多见这一次,我才懒得理会你对我的印象如何呢?只要我高兴就可以了。

    逗琥珀玩的同时,我也丝毫没有放松对背后那孙子的警惕,毕竟他手里握着把手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留在地上的影子稍微动了动,他真的没有耐心等待了。

    我的心陡然间沉了下去,宛如落在漆黑而无声的环境中,没有恐惧、没有留恋,眼前闪现的都是我最亲近的人的影子——老爸、老妈、老妹、盟哥、于洁、五月……所有的人和事情都电影片段般在我眼前飞速闪过,我的鼻子忽然酸溜溜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没有兴趣杀琥珀垫背了,缓缓的松开了捏着她喉咙的手,用只有我俩才能够听见的声音道:“对不起。”然后我挺直了身体等待死亡,老爸给我将英雄事迹时充满激情的说:是爷们的,就要连死都要站立不倒。

    砰的一声清脆的枪响,但是倒下的却不是我,我仓皇的回过头来看见一身材魁梧,相貌威武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后,手里端着把以色列生产的沙漠之鹰,怪不得他刚才不敢开枪,这么近的距离,杀死我的同时必定会殃及琥珀。最令我惊奇的是他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持枪的高挑女孩,只是容貌有点平庸,尽管不知道她的确实身份,但直觉告诉我她是能够救我于苦难的稻草。

    “怎么会是你?”琥珀盯着她咬牙切齿的恨声道。显然她们认识。

    “怎么不会是我?!小姐命令我保护他,所以你们不能够杀他。”那女孩启朱唇、发皓齿郎声反问一声后柔声解释。我这才发现她的声音如天籁般动听,看来西方人说的对,上天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当他给你缺点的时也同样会给予你一个优点。

    “水影!”那男人深情的唤了她一声,然后把沙漠之鹰收了起来,柔声道:“这是我们门里的事务,你本不该插手,否则你会惹一身麻烦的。”

    “我知道。”这个叫水影的小姑娘感激的点点头,却没有收起手枪坚决的道:“但这是小姐的命令,我们没有选择的。”说着无奈的耸耸肩,但清澈的眸子却紧紧的盯着男人的双肩,时刻提防着他的动作。

    “只怕没有办法让你完成任务了!”琥珀冷森森的道,还没有等我回过神来身体一轻就被她弹了起来,我想起仍旧插在背后的那把匕首,心脏似乎骤然停止了般,看来这回是必死无疑了。绝对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这是我得到的唯一启示。05。3。9
第八章 保镖
    还没有等我来得及大叫,琥珀已经抓着我背后的衣服将我将倒的身体拽了回去,而她的手则紧紧的握住了背后的那把匕首,将嘴巴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没有想到位置会变化的这么快吧。”清新的口气扑鼻而来,我的魂为之飞。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烦躁的对她说,说实在的哥们我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挟持的感觉,从要饭老头那次之后我就下决心就是被人活活杀了,也不傻不愣登的被人羞辱着等死。

    “有意思的很!”琥珀仍旧是那种冷冰冰的腔调。可我已经没有耐心和她贫下去了,死也不被个女的要挟,我抱定了这样的念头顿时豪情万丈,猛踩她的右脚趁她因疼痛而愣神的瞬间,握住了她的手臂,腰腹用力将她从我身侧摔了出去,这是我看了日本的柔道后和摔交结合自己琢磨出来的怪招,可以避免慌乱时背上的匕首被她刺的更深。

    然后我旁若无人的从地上把蝴蝶刀和西班牙之鹿都拣了起来,看看水影道:“五月还好吗?”

    “她很好,谢谢虫子的关心。”水影柔声回答。这俩女的怎么都这毛病呀,放着哥哥我的大名不叫却虫子长虫子短的喊。尽管我很生气但后果并不严重,至多就是我要稍微的惩罚一下始作俑者——五月,捎带手借他俩的手杀杀那些打伤盟哥的“卫士”的威风。

    “我可以告诉你们‘信条’在什么地方,但条件就是以后离我远点,尤其是此类的事情不要再次发现。”我沉默了一会看着琥珀道:“你们能不能答应我。”

    “你……!”琥珀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的从嘴巴里迸出了一字就被那男人抢过了话头:“好的,你说吧,只要你不是在撒谎,我们绝对讲信誉。”

    “好,我相信你。”和他交换了一下目光,尽管觉得他的眼神过于深沉而阴森,象条毒蛇,但似乎还可以信任,于是我指指水影道:“我把‘信条’送给了她们的小姐——五月,刚才是怕你们会伤害了她才没有告诉你们,不过我猜着‘信条’已经落入‘卫士’的手里了。”

    “卫士?”那男人重复了一遍:“你们大陆公安部的‘卫士’?”

    “是不是公安部的我不知道,但叫‘卫士’总没有错。你们不相信的话我就没有办法了。再见。”我向姥姥姥爷共葬的坟头磕了个头后,起身走出几步回过头来喊道:“水影,还不走?等着被狗咬呀?”。从他说出“你们大陆”那四字的那一秒,哥们我对他的印象立马糟到了极点,什么玩意?

    水影答应了一声,拿枪指着他们倒退出来,直到离开了梨树林子才快步追过来,但也只是在我身旁两尺出不即不离的跟着我。弄的我那叫一别扭,想和她聊聊天,问问五月的近况也不成。

    沿路不断遇到人,看见我身上鲜血淋漓的模样,全都问我出了什么事,我随口回答是狗咬的,至于狗的牙齿怎么会这么锋利就要他们自己联想去了。

    “你不该拿走琥珀的刀子的!”将要出果园时水影怯生生说道。

    “为什么?”我感到奇怪,边走边回过头来盯着她清澈的眼睛问道。

    “刀子就是她的命,你拿了她的命,她是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水影担忧的解释道:“现在还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才不要。”我断然拒绝,想起琥珀凶悍的模样,其实我心里也多少有点毛,但这么随随便便的就送回去摆明了就是说我怕了她,面子可就丢大发了。操,一手下败将爷们才不怵她呢,要来就来好了,我转过头去道:“这是我的战利品,她有本事就拿回去好了。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呢吗!?”

    “是。”水影很柔顺的听从了我的主意,一路上都再也没有说过话。

    我怕自己这满身鲜血的回家会被老妈臭骂一顿,于是先跑到老房子里,将伤口用双氧水处理之后,拿出野鬼里各种各样的抗生素和消炎药胡乱的涂抹上了。至于背后的那条伤口当然厚着脸皮要水影帮忙,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并没有拒绝我的要求,并且手法相当娴熟,都不知道她们过去是不是学医的。

    一切收拾妥当,我把秘密藏在房间犄角旮旯的手枪部件取了出来,但组装的时候却犯难了,尽管我看过分解图但始终没有操作过。一直在旁边默默注视着我翻箱倒柜的水影悄无声息的过来,帮我飞快的将散落在车床上的部件组装起来。熟练的动作,安然的神态都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孩。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信条’在小姐的身上,难道你不怕给她若来麻烦吗?”水影边给我小心的擦拭伤口,边不解的问道。尽管她的语气一如先前的柔和,但能够听出里面有些戒备心理和淡淡的敌意。或许是因为我“坑”了五月一次吧。

    “你以为他们连我都打不过,能是‘卫士’的对手吗?”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正专心致志的给我擦药,我忽然想起了做护士的于洁,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上班呢?科里忙不忙?我这样一声不吭的死活不肯回去,她会不会难过呢?

    “他们其实根本没有想要杀你,否则你老早就没有命了!”水影帮我把伤口小心的包裹起来,边给我打破伤风针边解释道:“‘卫士’也远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战无不胜……”忽然间水影就不说话了。

    “说下去呀,我在听着。”我催促道。

    “背后谈论人不好。”水影小声的回答,然后叮嘱我道:“总之以后你要小心点,琥珀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在时千万不要大意,否则我没法向小姐交代。”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何必走呢?!留下来陪我说会话不好吗?”我伸手扯住她的袖子想留住她。结果她只是轻柔的将我的手拂去,小心道:“我们习惯待在暗处,这样对谁都有好处。”然后不等我再说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都不知道她们平时都藏在哪里?对了,只顾着和她说话,都忘记问问五月的近况了。

    “喂,出来呀,告诉我五月现在怎样?”我疯子似的喊了两声见没有回音也就放弃了。拔出那把西班牙之鹿来,随手耍了几个刀花,感觉上似乎分量稍轻一些,很显然是为女人专门制作的。狭长的刀身上赫然一条深长的放血槽,寒森森的刀锋随时可以吞噬掉任何人的灵魂,刀柄似乎经过特殊处理和我在网上看见的样式稍有不同,握在手里感觉很舒服,但上面的手型却和我的手不符。想想盟哥拿的那把土不拉几马刀,我琢磨着是不是把这刀送他。

    坐进野鬼里打开cd机,在悠扬而舒缓的苏格兰民歌声中开始练习拆枪、组枪。等到闭上眼睛也可以轻松组装起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非常暗淡。将老爸给的那枚子弹顶上枪膛,关了保险,我把手枪塞口袋里匆匆锁上门找到大街上的破自行车回家去,结果一进家门就招来老妈的一通臭骂。一是嫌我惹了我妹子,二来就是要我解释那女的怎么回事,本来我心里就郁闷,经她这么审贼似的问更加冒火,随便应付了两句连饭也没吃就跑我屋上网去了。

    刚和韩流等几个铁杆的读者哈喇了几句,就坐不下去了冲出屋去爬上房顶,四处眺望也看不见水影的踪迹,难道她真的跟影子似的,无处不在又无可寻觅吗?

    “来家里吃碗饭吧,外面多冷呀。反正大家都不是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