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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先逃跑。”我冷冷的回答,心里却很麻木。我似乎看见自己的灵魂在黑暗中流血,而凶手却是卑劣的自我。
“你自私……!”晶莹的泪水沿着五月的白皙而精致的面孔流淌下来,溅落在火红色的羽绒服上,如同一滴滴灼热的鲜血。还没有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冲出门去,跑的没有了踪影。
发现她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我有点慌神,尽管辛集比周围其他的县市都要太平一些,但这并不表明就没有流氓地痞。她一13岁的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我还真怕她有个好歹,连家门都没有锁上就匆匆忙忙跑出去找。
其实五月能去的地方并不多,但我害怕她会一气之下跑去找其他的网友,急匆匆的跑到公路上拦住一辆辆公共汽车和出租车,然后问售票员或者司机是不是见过一个穿红羽绒服的漂亮女孩,结果得到的答案不是没有就是一顿臭骂。我都懒得再和他们计较,只是机械的拦车。
随着天色逐渐暗淡,四周的气温也逐渐变冷,我对五月的担心也变的更加强烈。在宽阔的公路上踯躅,看着过往的车辆我甚至想到假如魔鬼把五月找来给我,我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生命给它。有这样的念头倒不是因为我有多么高尚,只怪五月永远都是个令人揪心的可怜女孩,倒霉的是我不可救药的把她当成了嫁走的妹妹。
暮色四合时,一无收获的我晃悠到了村里北头的老房子周围,信步拐进了黑漆漆的胡同中,却发现大门虚掩着。冲进院子我才发现屋门敞开,五月蜷曲在我们组装的汽车里已经睡熟了。她恬静却有些忧愁的面容如同千斤巨锤般撞击在我的心灵上,不知道我的泪水忽然就争气的淌了下来。确实她说的没错,我是自私,只是为了自己不受伤害而丝毫不会去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我轻轻拉开车门时五月,咱们回家吧!”我在她冰凉的耳朵边柔和的哀求,说着把她搂入怀中抱了出来,她睁睁眼睛却没有说话,往我怀里紧紧靠了靠就又沉沉睡去。
晚上五月就莫名其妙的发起烧来,即便我是个实习医生却没有胆量给我的亲朋好友打针输液,慌慌张张的跑去临村封庄请大夫。老妈子问清了事情的原由,对我一通臭骂。我也只好哭丧着脸在那里听着,看着五月因为高热而通红的脸庞,我心里那叫一个难过。
老妈工作的厂子里已经开活了,顾不上照顾五月,于是伺候五月的责任就落在我的肩上,而且她死气白赖的非要睡在我的床上,拗她不过我也就放弃了。现在我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衣不解带了,除了白天黑夜的守在她的身边,端茶送水,还要给她说话解闷,我……我整个一旧社会保守虐待的丫鬟。
天幸第二天五月的高烧退了下来,人也有了点精神。怕她输液时太闷,我就躺倒在她的身边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偶尔跟盟哥联系一下,得到的回答都是我正在倍受虐待,后来烦了诉苦说每次老太太见他接电话竟往死里折腾他,扛不住了干脆直接把手机给关了。气的我大骂盟哥是个乌龟。
不能够折腾盟哥,我算了断绝了一切的娱乐活动,每天除了照顾五月就是写几个字上传到网上去赚取一些点击数,满足一下虚荣心。因为我心中愧疚而对五月的任何无理要求都出奇的恭顺,导致五月对我的态度也陡转急下,变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即便当着我伟大的老妈子也是虫子虫子的乱叫,要不是人肉不能吃,我已经生嚼了她二百遍了。
当我叹息即将因为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而over时,五月的病却神奇的痊愈了。老天呀,你可算是救了我一命。有了前车之鉴,哥们我是再也不敢打听她的身份。看看日子,前后才过了五天,我却自觉老了好几岁。
这个死赖在我床上的五月居然直接跳到我的背上,凑到我的耳边小声道:“背我去电脑前面。”说完还不忘往耳道里吹口气,当即把我弄的六神无主。本能的享受受着后背传来的奇妙的感觉,自觉销魂,听话的把她放到电脑椅里。
因为一直裹在被子里,这几天来五月只简单穿了一套保暖内衣,一双雪白的小脚却赤裸着。虽然我家里燃烧着暖气,但是仍旧冷的要命,五月很快就忍不住将腿蜷曲起来,坐着两脚来取暖。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我的心里就涌上一种异样的情感。
“没有想到你比我还要懒,真服了你了,把脚伸过来。”我扯过去一个凳子,坐在她的身边给她穿上早就洗好晾干的袜子。握着她小巧的脚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宛如自己还是在实习的医院里,对面满脸幸福,笑盈盈看着我的不是五月而是于洁。自从盟哥受伤之后我就始终没有和她联系过,也不知道她在医院过的怎么样。
“你的女朋友一定非常幸福!”五月垂下头去小声说道,乌黑的秀发如瀑布一样倾泄下来,遮住了她的精致的面孔。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没有抬头随口问道。
“我想你对她很细心、很体贴!”五月的声音有些微颤的回答。我还以为是因为寒冷,也没有在意,哈哈笑道:“还有点罗嗦是吧?!”我们两个第一次在网上聊天的时候,五月就说我很罗嗦活象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当时我很是郁闷了一会儿。现在说起来我们却会心的一笑。我才发现五月的眼睛似乎有点湿润,正要询问原因电话铃却响了起来。
作者:对不起各位读友,这段时间琐事不断,更新速度明显变慢。你要嫌等的太久可以等几天一起来看,重要的是多给点推荐和批评。我稀罕这些。
另外,我手里还有很多精华,想要的就来给我砸票提意见和评论。早来早得,送完为止。05。2。15
第十六章 夜盗
“喂,找谁?”对面没有回声,只有死一样的寂静,我嬉笑着嚷道:“盟,三秒种你要是不放屁的话我保证让你死无全尸,妈的!”
“操,你还真的不识闹(开不起玩笑),真要是对起来还不知道谁他妈的哭爹叫娘呢!”盟哥粗狂的声音如同焦雷般猛烈轰击我的话筒。
“呀哈,几天不见长脾气了!怎么着,什么时候咱哥俩找个僻静地方好好练练,谁他妈的输了谁请喝酒。”我还真乐意和他这么贫蛋,反正花的是他的电话费:“你什么时候滚回来呀?!”
“最迟明天早上,小子你擎等着请客吧。”我刚要回他两句够分量的,这鸟又号丧道:“操,我差点忘了,你这卑鄙无耻的庄子(他给我起的别号)每次闹腾着说要喝酒,结果从来都他妈的就是那么一说。这回你要是敢玩我,小样,你妈的等死吧。”
“我还真就怕了你了!但是有一句话准备送给你。”不等他问是什么我就能想到的最轻蔑的语气道:“我鄙视你。”然后迅速道:“五月说有话要和你说,我去叫她。”然后把电话往桌子上一摔,大声喊道:“五月,盟哥的电话。”说着我边朝五月使眼色,要她配合我,结果她我那给我装老佛爷。切,咱爷们没有你的帮忙一样涮的了他。我边喊五月边跑去别的屋子,当然连厕所也没有忘记,其间将门子弄的叮当乱响,末了,气喘吁吁的回来拿起电话,用非常歉疚而遗憾的语气道:“实在不好意思五月没有找到。”
“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盟哥同样给我鄙视了回来。这令我非常气愤,折腾了半天被耍弄的居然是我。
“那你还他妈的等着,你煞笔呀?!”我气急败坏的朝着话筒怒吼。我要把盟哥的手机喇叭而它喊爆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还能整出点什么新东西没有,操,十来年了,难道你就不能整出点有新意的恶作剧来吗?落入俗套,难怪你写的小说没有什么人看,我十分的同情你。”盟哥在那头恶心我,确实这种把戏我使用过不只一次,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招来这么多的话。看来这回盟哥从玩杂耍的老太太那里学来的不只是挨打,还有一口的灵牙利齿,妈的,天要变了吗?哈。
“你等我一下,让我好好想想。”我嘴里哼哼着,给电话一头的盟哥一种我正在思考的感觉,其实我朝着五月正在大做鬼脸,过了大约有一分钟之久我才极为沉痛的道:“实在不好意思,盟哥,我实在没有想出什么新花样来,但是你的电话费也保准(一定)花了不好,那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谢谢。”不等他骂,我已经哐的一声把花筒挂了。
“好玩!下一次我也要参加。”五月拍着手,高兴的向我提出申请。尽管我对她这次没有支持我的行动倍感生气,但被她磨的我难受,最终还是委曲求全的答应了。为什么每次我在她的面前都没脾气(不强硬)呢?!
凌晨一点左右,我写完了小说刚刚躺下不久,朦胧中听见院里吭的一声轻响,象是什么落地的声音,然后我家的狗象征性的叫了一声就没有动静了。我以为是听错了,结果就看见窗外似乎有条细长的人影一闪而过,尽管他的行动太快而没有看清他的样貌,但身影似乎很熟悉又很陌生。今天就让老头我把你个臭贼打残废了,妈的,敢偷我家。
由于高度近视根本就影响不了夜视的超凡特性,只要在黑暗中我可以看清楚隐藏在任何角落中的蛛丝马迹,所以我连眼镜也不戴就溜下床去。因为每天我都睡的很晚,家里又冷,几乎从回家来后从来就没有脱过衣服,当初的懒惰却省了我麻烦。
悄无声息的划开屋门上的插销,我猛然间将房门拉开,然后隔着门帘飞起一脚。本以为骤然进攻必可以打这贼个措手不及。不料我的脚背一沉,却不是踢中东西的感觉,我立马明白他伸手按在我的脚上借力闪过了必中的一击。没有想到这孙子听机灵的嘛。
我探手摸出了随身携带的蝴蝶刀,糅身滑上,原本折起的刀身如同毒蛇口中致命的门牙骤然闪现。对付任何人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倒他,至于手段是否光明正大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这或许就是我接受武侠中某些垃圾思想过多的缘故吧。
锋利的刀锋轻而易举的撕开厚实的面门帘,毫无滞涩的直奔那人的心脏。我能够感受到这人的身手不错,尽管有点潮(不熟),但绝对算得上是个劲敌,尽管他的个子不及我高,但是刚才挡我全力一踢却显露出他非凡的爆发力。为求速战速决,我只好使用狠招。
很显然他没有想到会遇到如此猛烈而毒辣的攻击,寒光闪烁,锐利的刀尖距心脏已经不足半尺,近身搏击这中危险距离往往是要命的。上次在火车站的经历,使我无比相信偷学自要饭老头处的狠招。我似乎已经体会到蝴蝶刀撕开他的肌肉时产生的阻滞感。
遗憾的是他在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拔出了一把微微弯曲的短柄长刀。靠,居然是塞外游牧民族和旧社会关东响马最喜欢使用的马刀,妈的,我怎么遇到这么一牛比烘烘的主呀。由于我过去写武侠小说的时候,很是花大力气研究了世界各国的冷兵器,对这种适合冲锋的利器毫不陌生,更知道近身战时也同样具有可怕的杀伤力。都解放了半世纪了,怎么还有人用这种古董级的武器呀!妈的!
我心里迷惑不解,手脚可不敢稍慢,否则必定会被削而两截。尽管我的蝴蝶刀非常锋利,毕竟相较之下短而狭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