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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服务生笑着跑了过来,继续帮他点餐:“先生,不好意思,请你再说一次你要什么。”
“啊?我忘了耶……”志龙抓抓后脑勺,显着眉头,一脸难色。
“再想想看。”那服务生笑着,根本不怀好意。
“啊!『屋阿』(有了),我要汉堡加蛋、烤培根蛋、玉米浓汤、鲔鱼蛋饼跟大的冰奶茶。”志龙笑嘻嘻的,很高兴自己想了起来。
“对不起喔!汉堡加蛋跟玉米浓汤中间的那个是什么?能请你再说一次吗?”
他想了一想:“烤培根蛋!”志龙回答的很大声。
“那冰奶茶跟鲔鱼蛋饼中间的呢?”
“玉米浓汤吗?”
“不是!”
“汉堡加蛋?”
“不是!”
志龙用力的抓着头发,实在不知道自己漏掉什么,根本不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恶整。
“到底是什么……”志龙还在用力地想着。
“先生要快喔!答不出来就没有东西吃了!”那店员继续唬烂。
而其它排队赶上班的上班族,平时不是最在意时间的吗?为什么看见一个乡巴佬被刁难,非但不帮忙,反而在一边开开心心的看好戏,连上班的时间都可以忘记。只为了这种事情能让他们感到优越?他们的格调也不见得比台客好到哪里去!
志龙一面想着,一面着急,额头上都冒出汗来了。
凤杰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要跟那服务生理论。
“怎么这里购买早餐,是要考机智问答的吗?”说话的人不是凤杰,是突然在志龙身后出现的一个男人。那是一个西装笔挺,气度非凡的男人。
“啊!殷先生早!”服务生恭恭敬敬的招呼着。
凤杰在一旁纳闷着,奇怪的是,有不少上班族也都跟着恭敬的招呼。
“你的服务态度十分差劲,我会跟你们店长申诉,现在,请你将这位先生点的东西准备好。”那姓殷的男子态度从容,却有着一股威逼的气息,他正是志龙上次在精品店遇见的殷华。
“可是……这位客人点的东西,店里面没有。”
“那么,请给他一个法式总汇。”然后殷华,回过头对志龙说:“你不介意吧?”
志龙点点头,笑咪咪的。
服务生听完,便匆匆的跑到后面去准备了。
在服务生离开之后,殷华回向那些看热闹的上班族,“怎么大家上班的时间都改了吗?有时间在这悠哉的吃早餐跟看热闹?”
他话一说完,三分之一的排队人马,马上如鸟兽散般的争先恐后出门去。
“阿华!”志龙开开心心的跟他招呼。
凤杰有点诧异,志龙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物?心里十分纳闷,而其它的上班族也都一阵讶异。
“早安!罗先生。”殷华对志龙笑着。
“叫我阿龙啦!对了……”志龙转过头去对凤杰道:“阿杰!你来一下。”
凤杰走了过去,其实他是想弄清楚,志龙跟这位殷先生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阿杰。阿杰,这一位是阿华。”志龙介绍着他们两个。
“您好,我叫殷华。”他伸出手。
“苏凤杰。”凤杰回握。
“阿华,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早餐?”志龙问着殷华。
“不打扰你们了,我外带的东西好了,赶着上班,下次聊。”殷华点点头便走了。
但要走之前,他还在凤杰面前跟志龙咬耳朵,听得志龙是乐吱吱的点头。
回到座位上,志龙跟凤杰开始用餐,志龙依然是狼吞虎咽。
“你跟那个殷先生……是什么关系?”凤杰忍不住探问。
“朋友啊!”志龙笑咪咪的,满口都是吐司。
“哪认识的?”
“买很贵衣服的时候认识的。”
“他是做什么的?”
志龙翻翻皮夹,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凤杰。
凤杰接过去一看,殷式开发集团总经理……这不正是一个赫赫有名的香港业者吗?最近两年才开始进军台湾市场的,不过声势浩大,志龙怎么会跟这种人扯上关系?
“他刚刚……跟你说什么啊?”
“什么说什么?”
“就刚刚他要走之前,在你耳边说什么?”
志龙“喔”的一声,然后很得意的卖关子道:“秘密!”
凤杰撇嘴,一脸兴致被扫光的样子。
“你吃醋喔?”他得意的笑着。
“你想太多。”凤杰没好气的应着。
“呵呵……”志龙还是一脸得意的死样子。
“笑屁啊!”凤杰别过头不理他,吃着自己的早餐。
说来好笑,凤杰这是做什么?!跟小学生一样闹脾气吗?还是真的在吃醋?不过,凤杰自己心头知道,那滋味儿的确不好受。
“殷华,相貌出众、气宇非凡,还是个总经理,若说罗志龙这死台客喜欢我的气质,那么殷华更是胜我百倍,岂不是让他更爱?”凤杰心里开始猜忌。为什么要不安?虽然只是一丝丝,但是,凤杰为什么要对这个人或这件事不安?
吃完早餐后,凤杰又是一阵睡意袭来,志龙也是,开车送凤杰回家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撞上别的车子。在凤杰家楼下,道别之后,他还要赶回家,凤杰心里泛起了一点不舍,总觉得他这样很危险,也很累。
“喂!”凤杰敲敲他的玻璃窗。
“什么?”志龙摇下车窗问着。
“你也很累了,不如就到我家来补个眠,再回去吧!”
“真的?”志龙眼睛立刻一闪,好象全身筋骨都活了起来。
“只是睡觉而已,你不用想太多!”鬼都知道志龙打什么主意。
“我没有啊!”志龙虽然这样说,但脸上表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哇!你家好漂亮喔!”志龙一进凤杰的套房,便精神百倍地四处观望。
凤杰对于住的品质满要求的,人一生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房子里,如果住得不舒服,那岂不是虐待自己吗?
“你别乱翻东西喔,”凤杰把外套脱掉,顺便把钥匙丢进置物盘里。
“『挖n一世啦』(我不会)!”志龙转过来看凤杰正在脱衣服,他吞了口水,也快速的把自己的外套脱掉。他的表情很……
“你干嘛?”
“没有啊……”
“没有才怪!你少乱想一些有的没有的。”
“不会啦!我不是那种诊人之危的人。”志龙一脸认真的说着。
“是趁人之危。”凤杰打了个哈欠,然后困顿的道:“你自己慢慢看,我不行了,我先睡罗!”说完便钻进被窝里了。
而志龙则是四处都感到很新奇的观察着。
“阿杰……”过了一下子,志龙跑到凤杰旁边轻声地叫着。
“嗯?”凤杰应声,但却是转个身背对着他。
“我可不可以看这本书?”
“你看啊……”凤杰正想睡,什么都答应。
“那我等等是要睡哪里?”
凤杰睡得更进去,拍拍身后的空间。
中途起床上厕所时,凤杰才赫然发现,志龙问的那本书是叫“激爱G&;L”的男男杂志……志龙睡着了,手上还拿着那本书,另一只手居然是伸进被窝之中,放在自己的重要部位上面。
凤杰掀开被子,什么也没看见,志龙只是单纯的放在上面,没有伸进裤子里。这家伙,定力还不差嘛!
凤杰帮他盖好被子,继续睡,却没想到自己会进入一个那样的梦境关于自己趴床,任由志龙摆布的梦境。
后来的日子,凤杰开始跟着志龙东奔西走,终于也见识到所谓的“庭园式KTV”,有时候志龙还会带他去撞球场,凤杰觉得那地方十分无聊,志龙此后也尽量避开了。
志龙的天堂,慢慢地减少了上线的时间,因为他知道,这是凤杰跟Jiff分手的最大原因。他说,他要当一个让凤杰安心的老公,凤杰则是依然坚持着“不趴床”的原则。
说志龙老实嘛……也不尽然,有时候他也会耍赖,或者装作送凤杰回家后很累,要想办法留在凤杰那里,跟凤杰一起睡。而凤杰跟他的举动,也只有抱抱跟接吻吧!其实!爱抚跟69当然免不了,不过,真的没有玩10!
事实上,冬天的时候,有志龙抱着,凤杰还觉得挺暖和的。志龙喜欢不穿上衣,只穿一件四角裤睡觉,然后常常在睡着的时候,伸手进去自己的裤子里面抓一抓。
志龙厚实的胸膛跟肩膀,能让凤杰感到安全,他身体的温度,总是能传到凤杰的身上,让他们两个人的下面都反应激烈。但是一想到他那巨大的小弟弟,要放进自己的小屁屁里面,凤杰脑中就只有:“撕裂伤”三个字!
凤杰不去改变志龙,让他维持最自然的自己。凤杰认为,这才是他可爱的地方,何必硬要把他改造成附和自己的影子呢?
凤杰会管他的,多半是些卫生习惯。天天都要洗澡,衣服不能说没流汗就不换,自己的房间要整理好,打完“手枪”的卫生纸不准放着等等……
今天,志龙又在凤杰那住下了,事实上,他已经连续住了一个星期。
每天接凤杰下班,然后带凤杰去吃宵夜,凤杰的体重在这三个月以来,暴增了五公斤。然后又借口说吃完会很想睡,开车会很危险等等,硬是要睡在凤杰那里。志龙这家伙真的不能开先例给他,一旦破例一次,以后便是次次都是如此。
今天夜里,凤杰恍恍惚惚的睡得不是很好。工作压力大了,便会发恶梦……
“小杰,快跑!导师来过,你爸知道你的事情了……”
听到母亲老远从家门口的叫唤,凤杰第一个反应是呆然,直到看见父亲拿着大木棍,朝自己狂奔过来,凤杰才意识到要跑。
父亲一路狂啸着:“妈的!老子生了根把儿给你,你他妈的却偏偏要用『菊花』!不打死你,怎么跟苏家列祖列宗父代?你不要跑,死兔崽子,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凤杰一面跑,一面听着父亲的咒骂,以及母亲追在父亲身后哭喊着求情,也看见眷村里面好事的邻居出来看热闹。途中他有好几次险些被追到,也挨了几棍子。
后来凤杰躲进了一处阴暗潮湿的防火巷内,墙壁上还有带着水分的、厚厚的一层青苔,墙壁上明显的有多年受潮的水渍,刺鼻的臭水沟味道着实难闻。但与其出去被父亲活活打死,他宁可窝在这里面。
凤杰环抱着身体蹲下,埋头痛哭。这天很冷,寒流来袭,室外温度七度不到,他却能跑出一身湿透的汗水,等风一吹,他直打哆嗦。
早上凤杰给隔壁般的男生写情书,表明对他有“喜欢”的感觉,凤杰知道或许这样不正常,但是真的很想认识他。那个男生后来请凤杰去找辅导老师谈谈,凤杰也接受了他的建议。
辅导老师跟凤杰说,能将问题跟她说出来,很了不起,肯面对事情,是很勇敢的行为;她还告诉凤杰说,那个男生不是同性恋,还说,对方的母亲就是凤杰的导师,凤杰一听,吓出了一身冷汗。
辅导老师很和善的告诉他不要怕!她说她不会去打小报告的。
谁知道,她在一放学后,便跑去办公室找凤杰的导师,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凤杰的导师。而凤杰的导师,也就直接的找到他的父母,把情书拿给凤杰的父亲看。
“妈的!十足十的贱女人!”凤杰心里非常愤恨地咒骂着那辅导老师。
事实上,凤杰当时并没有“插入”或“被插入”的这种观念,就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想靠近斯文白净的他,想跟他一起念书、一起坐、一起吃午餐、一起出去玩跟睡觉等等,连幻想着他“打手枪”都没有过!
从这次之后,凤杰失去喜欢女人的感觉,总觉得她们爱告密、劣根性强,唯一值得相信的女性,就只有母亲。
至此之后,凤杰常常被喝醉的父亲,在夜里从被窝拖出来,莫名其妙的一阵毒打,接着便是一阵咒骂,而老妈除了替他挡棍子,也只能在事后为他上药,然后要他不要怨恨父亲。
而凤杰总是哭着抱着母亲,傻傻的问:“同性恋是不是真的不正常?是不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