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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看看你的朋友吗?”
“…。。?朋友?他们处在另一个空间。”我低下头“为什么你要把我们分开。”
“你的眼睛为什么不注视着我呢?”
“你好像认识我似的,你到底是谁呢?不过现在我对你是谁一点都不敢兴趣。”
“蚂蝗,让你很痛苦吗?”他伸出手,白色的光华在他掌心之间来回的游移,瞬时,吸附在我的皮肤贴近血管的蚂蝗分成两半,沼泽地里,扭曲着身体。
罂粟花,飘散空中,我看到最美的景色,罂粟花,一瓣一瓣的轻轻落在我的手心,排列成各种图形。
他发出鬼一般的笑
“你不孤独,你从来都不会孤独,你有太多的人在乎你了,为什么,就连我,就连我明明想要你的命却三翻四次的放过你。”他表现出无奈与痛苦,因为屡次的放过我,他感觉自己没有骨气“我想你和我一起死,让我们一切去死吧!”
“能活下来的,就只有,你我,我们其中一个。”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
他怔怔的看我,我低下头,轻声说“那个一直在林秋的事情上帮助我的那个人,你是竟航,你就是竟航。”实际上我并不相信这是事实,但是他摘下帽子的那一刻,我的想法被验证了,他就是竟航。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不懂,我原本是很好的朋友。”
“不…。。”他一口否定说“从你和云,离开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不是朋友,在我心里我明白,不管怎样,你都不会回过头。”
“林秋,那个傻子,她居然相信了我,我利用她,唆使她,让她不能自拔更滑稽的是,我利用她的弱点,让她自杀,我所有的计划,就为等待你的回来。”
“你也是《五公斤》了,你已经成为那本书了,你对我们落降头术,让我们产生幻觉,实际上这个世界一切都是虚幻的,只是你用了某种方法控制了人而已。”
“你很聪明,当你们回到这个镇子的时候就已经被我施了降头。”
“你想看看,你的伙伴现在怎样了吗?”他站在我的面前,在钵体里显示出云芍药玉儿的画面
玉儿
她不断的抓着自己的皮肤,几次抓的皮肤渗出血,浮肿、淤红的手臂,像是中毒了,嘴唇出奇的红,又哭,又笑,又尖叫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痛。
“你对她做了些什么啊,你只不知道…。她是个孕妇啊!”
他露出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对眼前所见的一切都表现出一种无奈的鄙视,他看不起,是的,他看不起我们。
芍药
头上鲜血不断的涌出,他努力的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衰萎的身体,呆滞的眼神,他慢慢的走进一片黑暗。
云
他连微笑都有了阴影,他在要与不要之间挣扎,他独自看着远方。
“你说他会选择什么呢,是娶她,还是不娶她。”
“如果,他还记得我,他不会娶她的,如果他已经不记得我了,他会的。”
云的眼睛里没有光泽,旁边的女生,睁着水晶般大的眼睛等待着答案。
我面无表情的低下头,最后云选择——要。
我哀愁了神情。
“你要不要,和我进行一场游戏呢?”他古怪的问
“游戏?什么游戏?”
“致命游戏。”
“好。”
“这个指环是在游戏里帮助你指南的工具,它的感觉非常的灵敏,你的一颦一笑,甚至那根手指头动它都能够感应,它会给你指引方向,这次,活下来的,就只有我们其中一个,我死了,你就可以救人了,一切恢复和平。”
他转身,我轻松的转身,骷髅头给了我一个下马威,我吓的尖叫出来
“这里是那里?”
“游戏大厅。”
“啊~~~”不可思议,一个山洞会是游戏大厅并且长满杂草
“为了公平性,你会有三次的生命,我只有一次。”
“哦~~~”
紧紧的握住他的臂膀“喂…如果我们都死了,那怎么办。”
“不会的,在这个游戏里,必须有一个人会活下来,这是游戏规则。”
“如果,你没能杀我,我将统领这个世界,而你的伙伴,也就在我的控制之下了。”
火山喷发出滚烫的岩浆,“这里是火焰山吗?”
“飘飘摇摇的树条用来做什么的?”我对着指环自言自语
“用来好看的,只是为了美化空间。”
“可是,我感觉怪怪的,你知道吗?”
静静的不出声音,山谷中传来野兽的叫声,我热切的想要追寻与竟航战争最后的到来。
就让我去死吧,像姐姐那样,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了这个念头,我好没用啊,没有办法拯救我最爱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伤,剩下的一切都需要我一个人面对,我要怎么熬下去,忍不住想云,可是,却又因为他在梦魇里娶了另一个人而又忍不住抱怨,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呢?我真的好没用啊。
越往前走,就越是苍凉,脑里一片空白,我想喝醉,此刻只想醉熏熏的。
悬崖边,久久的凝望,眼睛湿湿的,它忍不住就掉下来了。
武器散落满地,我跪下,他出现在面前,手背在身后
“你不能面对什么?”
“一切的一切,这里所有的一切,我好伤心,真的好伤心。”
“那,你就去死吧!”
猛的抬起头,利剑刺入胸口,血喷出飞溅,视线开始模糊,我泪流了,他缓慢的转身,手里握着还在滴血的剑,身影熔近滚烫鲜红的岩浆里。
“正琳…。正琳…。醒醒…。。”有人拍着我的脸蛋
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云…。。”我紧紧的抱住他“你没有事吧!”
他奇怪了神情“我有没有事?你希望我有什么事啊!”
“我这是怎么了?”
“哎,说起这个,我就一肚子的火,你自己一个人跑回黄丹来也不给我说一声…。。”他恼火的瞪我“你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煤气打开了之后不关哇,如果不是正弦发现的早,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正弦?对了,正弦,找到没有啊!”
“他就是和几个同学偷偷的跑出去参加夏令营,他们的父母到真的吓到了。”
我怔怔的望着他发呆,他轻轻的刮刮我的鼻子“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云,在这段时间里,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到我被竟航杀了,你娶了另外另一个女生,玉儿和芍药他们都相继去世,就只有云,一个人活着。”
他将我抱的更紧了“傻丫头,我怎么会娶别人呢?你还在生气吗?”
我害羞的摇摇头,垂下眼睑,他慢慢的抬起我的头,俯下身吻在我的头发上,他转身走开,我拽住他的手臂“我太任性了,对不对?”
“云,我的任性你能够包容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我去给拿点水过来。”他逃避我的话题说,他转身走进昏黄的光线里。
呆呆的凝视他的眼,他小心翼翼的从碗里把菜夹起放进勺子塞进我的嘴巴。
我猛的跳到沙发上,丢出很多编织起来的纸星星,“这些都给你,给你的爱人,你已经不再了,不再爱我了,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猜疑,你在犹豫,你在决绝!”
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他没有半句的怨言,我恼火的吼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打我呢?为什么不敢出手打我呢,你连这勇气也没有吗!”
他的呼唤声在身后回荡,我穿着白花碎布的睡衣跑出去
茫茫绰绰的枫树林,光影斑驳,我拎着裙角,偶尔有狐狸从树脚跑过,大概是我们的脚步声惊扰了它,它跑进一片迷漫的雾气中。
“正弦,原来你只是,离家出走了啊,害的大家担心了好久。”
他侧过脸“姐姐,知道我失踪的时候,你很担心吗?”
我点点头
“坐下吧。”
枫叶落在桌上,杯里的咖啡有些动荡,正弦驱赶着落在桌上进食的麻雀,他注视我的手指在白色陶瓷杯。
“你知道日本动漫里,我最喜欢什么吗?”
“是丰富的面部表情?”
他摇摇头,“是歌,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唱歌,都是很一种美丽,可以带你进入另一个境界。”
“是啊,有时候一首歌真的可以支配人的意志。”
“姐姐,想你的人生会变的怎样?”
“我想让它变成什么,我想走怎样的路它就会成为怎样的,这应该是很多人都清楚的,你为什么要问我呢?”
他轻轻的搅拌,咖啡匙打在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加着奶精,他握住我的手
“……?怎么了,正弦?”
“尝试一下咖啡不加糖的感觉啊。”
我埋下头,将杯子端起靠近嘴唇,“是苦的,苦的印喉。”
“姐,看来今晚,你会很难入睡。”
“我嘲弄的回顾,我的人生。”
“正弦,我们的一生似乎早已被书写好,竟,没有办法再去更改。”
他梗概了一下子,嘲笑的说“我,不愿意活在一种,每天期待太阳落山后就过去一天的这样的生活。”
久久的凝视这片炽热充满生气的土地,我说不出话来,长期的站立在同一个原地,眼前的一切,山岗下缠绕寥寥升起的炊烟,止不住让自己流泪,风中有醉人的花香,我不想哭,我不想醉,金黄的花瓣被风吹动,飘向天空,金黄色的花瓣飘动,静静的飘落人群之中,轻轻的飘落。
“在白龙去世以后,你有伤心过吗?”
我冷落的了表情,眼神瞬间淡然下来“实际上,那伤心,没有想象中的重。”
“姐儿,你尘封的过去,可以溶解了吗?”
我轻声的叹气,轻松的说“从来没有因为李白龙的去世而放逐过自己,因为在他之后我遇到了,我更喜欢的人,不论是云,我喜欢过的人卢,曾经的恋人白龙,后者都是一路上经过的风景而已,只是我在这上面停留了多长时间罢了。”
“你喜欢云吗?说实在的,你喜欢云吗?”
“我想我是真的,不…。”我在心里想清楚自己的话拼凑了几次,坦然的说“不是喜欢,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他了。”
“这里面已经没有白龙的身影了吗?”
我在毛笔上蘸上了墨,往渲纸上描绘
“你为什么不回答这个问题呢?”
“有什么,好回答的呢,他都去世4年了,那已经成为过去,我能做的,只是偶尔的想起他,如果我还爱着他,我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因为我错过了,现在最爱我的人,不是吗?”
“有时候人活的太清楚,真的,也会被很多事情压的盲目,甚至分不开是是非非。”
“是,当初,我觉得我会永远为白龙驻足,可是在面对另一个第一次见到就心动的人,先前的一切就显得很孤立了。”
“因为,超出了你的想象。”
“是,某些时候,某些东西追来不会留一点混迹,尤其是感情这条路,某个你不经意走过的风景,最后你走过身才会发现,早就为之动容,可这时候你已经错过,一切都太晚了。”
我坚信的点点头
他露出诡异的笑,他一转身,凑近我的耳朵边“把握住你的幸福吧。”
“他应该已经听到了。”正弦拍了拍手,焦急的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梧桐树飘香,散发令人中毒,令人生闷气的香。
“有时候我不生气,我不说,是害怕失落,我经常和你呆在一起,我朝朝暮暮你的脸,充满稚气,又爱生气,喜欢一个人对着天空傻笑,动不动又会为看在眼里东西哭,我的手很拙,也不能够像李白龙那样弹奏出你的心情,我唯一,仅有的只是用笔一点一点的写出你的喜、怒、哀、乐。”
或者坦白有时候真的是种很好的催化剂。
“着实,你的心情飘忽不定,时而快乐,快乐的时候还不自觉的会流泪,你痛苦的时候融入痛苦却又面带微笑,正琳,你的伪装在我面前可以衔下来吗?”
我的一切都是在伪装,是的,故做镇定,就连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