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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不公平,你看,我嘴巴最多也只是这样,真的有很大吗?”
禹钧尧被她的模样给逗得朗笑出声。
一阵狂笑之後,他将她给揽紧,在她的嘴上重重地“吻,然後,随著两人紧密的贴合,这个吻慢慢的变得深浓、变得焦灼,最後到达难分难舍。
许久之後,他终於离开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
舒晴的眸光莹亮著,脸儿娇红,想了很久,决定坦言,“钧尧,我想说……想说,以後我们之间能不能不要有任何的秘密?”许多误解,通常都由秘密衍生。
“你是说……”禹钧尧的眉结蹙紧了下,笑容和笑声同时消失。
“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其实是……应该这麽说……”舒晴好紧张,以乌他生气了。
“嘘!”他伸来一指压住她的唇,看出她的惶惶不安。“没关系的,你想知道些什麽?”
“我只是想要更了解你。”舒晴满脸认真的看著他,将头倚入他的胸膛。“紫萝跟你……到底是……”
“紫萝?”他抬起一手揽著她的肩背,嘴角勾起淡淡笑纹。
原来如此!他想起了急著要她离开,随口编造的谎言。她一定非常在意著他和紫萝的关系!“傻瓜,紫萝和阿飞都是我暂时向阎罗借来的助手罢了,什麽也不是!”
“啊?!”舒晴十分惊讶。“这麽说……”那日他是故意骗她的!
“是的!”他贴近脸来亲亲她的颊靥,是不放心你留下,故意激你才骗你的。“
“真的?”舒晴笑了,笑得甜美灿烂,不过脑筋一转,陡地又想起另一件事。
“还有件事……”
还有件事,她非常想知道。
当然,为力求公平,她也会以自己在旧金山的故事来做为交换。
“钧尧,能不能跟你聊聊,关於这些年的事?当然,我也会告诉你许多关於我到旧金山之後,发生的趣事。”
“好吧!”看著她认真的表情,禹钧尧释怀一笑。“该由哪里说起呢?不如就由我大学时期的那段恋情开始说起吧!”
就这样,禹钧一儿似在叙说著一段故事般,开始款述起自己的恋情:“我在大学时,追求过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作顾被玫,是音乐系的才女,更是音乐系之花。
当初她答应我的追求时,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甚至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土牛运的男人。可是,经过了几个月的交往之後,我发觉她变了,变得很怪,她有很强的占有欲,甚至可以说到达病态的地步,不仅二十四小时紧迫盯人,有时还会在半夜跑来找我。
然後有一天,我在偶然间发觉,她居然在监视我,之後更是夸张的开始限制我的交友名单,搞得我快精神耗弱。
最後,我终於受不了了,就在教授通知我哥伦比亚大学硕士班的通知函已到,我可以提前申请跳级留学报到时,我们两人又大吵了“架,原因很简单,她要我别离开台湾。也是在那次,我对她提出了分手。”
“分手?”舒晴的心咚地一跳。她是因为这样才自杀的吧?
“嗯。”禹钧尧的眸光一暗。“之後她又缠了我一个多月,甚至无所不用其极地天天到我的住处门口站岗,试图挽回这段情感。我简直快被她给逼疯了,於是答应与她晤谈,晤谈中,我拒绝复合,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已被她吓坏了,还有,我不可能放弃到哥伦比亚去修硕士的决定。也在那一个晚上,她自杀了!”
没再往下说,舒晴可以感觉到他在颤抖,一个倨傲、自信、优异的大男人,竟在颤抖!张开双臂,舒晴紧紧地抱著他,希望分享他胸怀的苦楚。
禹钧尧抬脸凝望著她,勾唇挤出一抹苦笑。“她穿著红衣服,选择服用大量安眠药,然後在我的屋前,割腕自杀。”
“天!”舒晴忍不住的低唤出口,双臂更紧地抱住他。
爱一个人,需要用到如此极端的手段吗?爱,不是更希望被自己爱的一方能幸福快乐吗?
如果爱是不幸、是掠夺、是占有,那麽那样的爱,不过是经过包装的自私、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包袱。
“就这样。”他在低头亲吻她额头的同时,轻描淡写地将话划下旬点。“不过,有件事现在想来挺可笑的,当初明明决意到哥伦比亚去,最後却没去,转往伦敦。”
舒晴知道他心里的挣扎与痛苦,将脸埋入他的胸怀,以无声的拥抱安慰。
其实不用多说,她也知道为何他最终没照著原定计划到美国去,是因为心中有所愧疚,对於顾援攻的死,那次留学的争吵是个引爆点。
虽然後来他还是断然离开了台湾这个伤心地,不过却选择了另一个地方,放逐自己。想到这儿,舒晴的鼻头不觉地有点酸涩了起来,为拉开思绪,她转移话题:“那……阿梅婶……”怎麽说,她都不相信阿梅婶是自杀的。
“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的看法倒是与你一致。”他想,她一定也不认为阿梅婶会自杀?
“钧尧,那麽凶手……”凶手还在禹家大宅中吗?
“这个你不用烦恼,我和阎罗会处理。”只要一切依计行事。
舒晴将脸倚在他的肩窝。“不知为什麽,我就是觉得很不安。为什麽阿梅婶会是顾液玫的外婆呢?”
她曾经在大宅里住过一段时间,别说她不知道,就算住了将近一辈子的爷爷,恐怕也没听说过……
第10章
“怎样,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
阴阴的月、飕飕的风,就如此刻站在窗边女子冷透的嗓音。
“我办事,你放心。”杜可斌反手甩上门,将手里握著的钥匙串往柜子上一抛,走过来。张开双臂抱紧女子的腰肢。
女子一转身,毫不留情的推开他的双手。
“放心?”她哼了声,以冷然的眸光瞥著他。“如果我能放心的话,事情是不是早该解决了?”
“哎哟!”杜可斌由她的身後靠了过来,很快的又揽上她。“人有失足、马有乱蹄嘛!”失足又乱蹄?“女子昂脸,黑色的瞳仁中进出凛冽的精光。”一次如果再失手,恐怕我们两都得去蹲大牢。“
杜可斌皮皮地抬起“手来。”是、是、是,我已经照你说的话,把东西都给了,接下来只要等那个蠢女人去下毒,然後禹钧尧就会一命呜呼。“
他的眼一斜,嘴巴和舌头一撇,耍宝地摆出一副中毒者的模样。
女子看著他,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似在盘算著什麽。
“哎,这样都逗不笑你!”杜可斌将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可见得你有多冷呀!”
不过,他爱死了她冷然的模样,甚至愿意为她去做任何事。
伸出一手,他勾起她的下颚,侧过脸来要吻她。
女子以手抵住了他的唇。“我的冷你又不是不知?”
她的眸光搜索过他的脸,在对t他眼瞳的同时,绽开若有所思的笑。
“是、是、是,大小姐,我就是喜欢你的冷,喜欢到愿意赔上自己的命。”伸起一手抓住她的手,他压下头来,恶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女子几乎被吻得岔了气,然後,社可斌的双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先是扯开女子的衣襟,然後粗暴地拉扯著她的裤头。女子没有挣扎,但是以“手握住他压在她裤头上的手。
“总得给我一点甜头!”他看著她,无法忘怀在她身体里的销魂。
。虽然过去他也抱过许多女人,但没有一个能像她“样,给他既满足又蚀魂的感动。
“我没说不给你。”女子又笑了,如果杜可斌不是那麽的猴急,那麽他将不难由她的眼瞳中观察出一抹肃杀之气。
“那……”他张口就要吻她。
女子以“指压住了他的嘴。”等一下,你认为今夜一定能成功吗?!
看著她如泥鳅一样的溜出怀中,杜可斌懊恼一叹。
“百分之百。”他说得异常笃定,脑中一闪,突然想起了一事。“对了,事成之後,你会与我远走他乡吧?”
“你说呢?”女子难得露出娇美的笑容。
她背对著他,走到窗前的一个矮柜前,由上头取来两只各盛著三分之“酒液的酒杯。
“我猜,你不会舍得放掉我。”对於自我魅力,杜可斌很有自信。另一个女人不就被他耍得团团转吗?要她往东,就绝对不敢往西,要她去杀人,不也乖乖地成了连环杀人案的主谋者。
“也许吧!”女子冲著他“笑,将两杯酒端到他的面前,任由他选。
杜可斌习惯性的选择了左边的一杯二去瑞士、法国或一何兰,你可以任选一个。“
女子没多说话,只是端起酒杯与他“碰。”你决定吧!想去哪儿,都好。“
“这可是你说的!”他终於盼得美人归了。
仰头一饮,他一口气将酒全数吞入口中,但随著热辣的酒液慢慢的滑入咽喉,到达腹腔,他的脸色变得难看,由扭曲到狰狞。
“为……为什麽?”腥咸的血液冲口而出,喷了一地。
“你说呢?”女子的脸冷得没有表情,彷佛失魂的恶鬼。
“你……”杜可斌再也说不出话来,因毒性太强。
“我说过!你想去哪,都可以的!”看著他在自己的面前倒下,女子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避免碰触到地上的血渍。“如果你不死,这个故事如何划下完美的句点?”
她在笑,甚至笑得很灿烂。
沉重的眼皮眨了眨,彷佛是垂死前的挣扎。“这麽说……你……是不是”开始……就没打算跟我在“起……只是在……在利用我?利用我去怂恿另一个女人成为你的杀人工具?”
“看来你并不傻嘛!”她在他身旁蹲了下来,左瞧右看的研究起他即将断气的模样。“不过,你不也是同样的利用了另一个女人吗?”
“你……”感觉这是最後一口气了,杜可斌露出无奈的笑。“没、没关系,不过……我会在……在阴间的路上等著你……紫……萝……”
终於,他咽下了最後一口气,但不甘心的双眼,并没闭上。
紫萝站在他的身旁看了他一会儿。“都要死的人了,还说那麽多话干嘛?不如快快的闭上眼死去,省去我一点时间,一会儿,我还还得忙著去解决掉另一个人。”
她缓步小心的走开,将手里端著的酒液倒入水槽,又将杯子擦拭乾浮,整理过整个屋子,将现场布实成自杀的状况,临离开前,她又睨了地上的人“眼。
“对不起,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从来我喜欢的只有女人,而且早在多年前,我爱人的一颗心,已随著那女人的自杀,一同死去了!”
***
禹钧尧回到禹家大宅已是凌晨时分,离天亮只剩下几个小时的时间了。
由於整晚几乎没吃什麽东西,他在放好外套和换上一身休闲服後,直接来到厨房,想冲杯牛奶。
很苦一外的,他在厨房里遇到了玉燕。
“少……少爷。”王燕的手上正端了一杯牛奶,以汤匙轻轻的搅和著。
“你怎麽还没睡?”禹钧尧睨了她一眼,纠起眉结。
“我睡不著,因为发生了太多事。”王燕朝著他走近,唇瓣勉强挤出一抹苦笑。
“我看到你的车灯,猜想你应该会肚子饿,所以就乾脆起身,帮你冲了杯牛奶。”她说著,将手里端著的牛奶往前一递。
禹钧尧没理由拒绝,顺手接了过来。
不过,他没马上喝,隐约间总觉有些怪异、有那麽一点的不妥。
“对了,贾小姐和阿飞先生,真的、真的……”王燕声调明显的颤动,据新闻报导说,两人当场死亡,尸首还随著起火爆炸的车体,被烧了“半。
“嗯。”禹钧尧的喉结滚动了下一股淡淡的轻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