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蛇魔女之吻-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相偕走没几步路,子玲突然忧心忡忡地拉着她的手。 
“哇!你很冷是不是?手都是冰的!”赶紧脱下外衣,为她披上。 
“不用了,我不冷,我只是——” 
“甭逞强,得了风寒可不是件好过的事。”子玲坚持要她把衣服上。 
你那么好心干嘛? 
樊素不愿领她的情。她今晚是百年来首度下山,是怀着目的而来的,怎么可以让她随随便便打动恻隐之心?这样她要怎么报仇? 
“我说过了,我不——” 
“嘘,不要吵。”子玲担心那件衣服不够保暖,便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争,既然我们能在这暗夜之中相遇,就表示咱们缘分不浅,所以我也不想瞒你……”她犹豫了一下下,认为还是把真相告诉她比较好,反正到了彩绢家之后,她还是会知道的。“你晓不晓得我要去哪里?做些什么?” 
当然知道,不然我干嘛来? 
樊素悄悄白她一眼,赶紧装回可怜兮兮又傻愣愣的样子。 
“你没说,我哪猜得到?”樊索虚伪地朝她一笑,偷偷想甩开她的手,怎知她却握得更紧。 
子玲幽幽一叹: 
“到了彩绢家……算了,我还是现在就告诉你,免得你弄不清楚状况,反而嘲笑我笨。其实我不傻,我是很认真的,阿贵他……阿贵你大概还不认识,因为你才刚刚到怀阳县嘛!”不等樊素回应,她又自顾自的接下去说:“阿贵是我的情郎,我跟他是来真的,来真的意思就是有男婚女嫁的打算,你应该懂嘛,噢?” 
拜托!可不可以不要废话那么多? 
樊素被她罗哩叭嗦烦得好想直接一把捏死她,反正她阳寿也将尽了。 
“可是,今晚我大嫂说他变心了,为了区区几文钱,他竟然不要我了。”说到伤心处眼泪竟决堤似的滑落双颊,并且还不知不觉地拿樊素的衣袖去擦。 
“应该不止区区几文钱吧?”樊素一面虚应,一面暗中使力,企图把袖子抢回来,不让她乱擦一通。 
眼泪这东西最是没营养又造作,人类老爱“挤”出这种湿答答的“水”去欺骗旁人,实在太没品了。哪像蛇,万般怨尤尽往肚里吞,任何喜怒哀乐皆不形于色,这才叫高竿! 
“你怎么知道?,'她擦完眼泪,顺便连鼻水一起抹。 
恶心得樊素快翻胃了。 
“用脚板想也知道,像你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子,有人会舍得放弃,十成十是受了极大的诱惑。区区几文钱,只能骗骗小孩子,骗不了你的阿贵。” 
“哇!你好聪明,分析得头头是道。”她猛眨眼,崇拜不已的眼神凝向樊素。“那么依你之见,他到底得了多少好处?” 
“起码二百两。”其实只有七十两,那是伊家长老赠送给每位推荐名媛闺秀且获入选者的酬劳。 
樊素见子玲心地纯良、天真无邪,不忍心让她知道,她死心塌地爱着的阿贵,居然为了区区七十两银子就背叛了他们曾经立下的海誓山盟。二百两应该是个比较能让人接受的数目,就算不能接受,至少也不至于那么伤心。 
唉!她是条蛇耶,怎么能随便同情人,大大违背了蛇族至高无上的“冷血”情操。 
“有那么多?”子玲双肩一垮,虚弱地歪靠在樊素身上,眼泪又不能控制地乱溅到她身上。“难怪……阿贵穷苦了一辈子,二百两对他而言的确是个天大的诱惑,难怪……可我……我怎么办呢?”将头倚在樊索肩上,竟呜咽地哭了起来。 
“喂喂喂!”恼死人了!这种凡俗低劣的举动,令樊素浑身不自在。若不是怕她死相太难看,害她无法有效利用她残留的臭皮囊,以遂报仇雪冤大计,真该晚点再出现,省得她像个超级大白痴,在这儿任她的泪水把一身素白洁净的懦丝裙弄得脏兮兮的。“别难过了,那种男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凭你的长相,要十个八个情郎还担心找不到吗?” 
等等!她应该推波助澜,教她“生有何欢,死又何惧”才对,怎么反而劝她开阔心胸,移情别恋? 
糟透了!才跟“人类”相处这么一下下的时间,就学会他们的虚伪、谄媚、阿谀……不行,得冷静沉着,切切不可“同流合污”。 
樊素甩甩头,露出一抹冷冽的嫣容。 
天际间,月儿娘娘晶莹、森森然地窥照着她,害她无端地一凛,恨恨地朝上头翻白眼。哼!但凡她想做的,谁也阻止不了。 
“不是那个问题,是……”子玲哽咽地抖动着肩膀,“没有人会要我了,我已经是阿贵的人了。” 
“什么?”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会伤心欲绝。阿贵这臭男人,改天让她给遇上,非狠狠咬他一口不可。“你也太胡涂了,名节对一个女人是何其重要,怎么可以轻易给人呢?”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就帮我向老天爷祈求,让阿贵不要变心。” 
蠢蛋! 
老天爷又不是吃饱撑着,它“心地”要真有那么善良,她会死得那么惨吗? 
樊素对人们口中的诸圣诸佛,可说是唾弃得一塌胡涂,她才不要帮忙祈求,况且祈求也没用。 
“好了,甭哭了,彩绢家到了。” 
 子玲抹干泪水,抬头望前,果然已经到了三岔口,彩绢家的篱笆外。 
“你怎么知道彩绢住这儿?”子玲狐疑地觑向她。“你很邪门喔,初来乍到却好像什么都晓得。” 
樊素一愕,马上装出慧黠的笑脸。 
“张开眼睛看仔细,这儿方圆二里地,拢总就这么间破草屋,彩绢不住这儿住哪儿?” 
“对哦!”大概是因为阿贵背叛她,所以她便觉得什么人都不可靠了。“你要陪我一起进  去吗?” 
“不了,我草丛下窝着等你。”反正她很快就会哭着冲出来,进去也没用。 
樊素仗着六百年的深厚道行,早把子玲的前尘运命,卜得一清二楚。 
“草丛下?”一个大姑娘窝在草丛下,成何体统? 
“那儿蚊子多,当心被叮成麻花脸。” 
“敢叮我就吃了它。”她一时口快,露出本性来了。 
“吃蚊子?”嘿!她真的怪怪的,至于是哪里怪,子玲也说不上来。 
“呃……喂,你究竟还要不要进去啊?”再跟她胡扯下去,迟早会露出“蛇”尾巴。 
“我……我怕……”虽然一切已经昭然若揭,子玲仍是害怕去面对它。 
“怕什么?”樊素佯装不解。“那个叫彩绢的会咬你吗?” 
“当然不是,是——” 
“咦!”樊素受不了她罗哩罗嗦地,赶紧将她的注意力导入正题。“里边好像有人在说话,而且是个男的。” 
“怎么会?彩绢的爹很早就过世了,她又没有兄弟,只有一个生着重病的妹妹。” 
“说不定是她的情郎,或……咱们贸然进去打扰不太好,还是先到窗边看看,倘若不是,再进去。”语毕,等不及她表示意见,樊素便硬拉着子玲,蹑足趴在窗台边往里窥。 
子时快到了,再不让她“自动”发现真相,然后“自动”不想活,就会错过百年难得一次的大好时机。这个时机对樊素可是弥足珍贵的。 
“哈!果然是她的情夫。”她邪恶地,用狡诈的余光扫向苍白着一张脸的子玲。 
“不,他不是。”子玲痛苦地大叫;“阿贵,彩绢,你们怎么对得起我?” 
屋里头的彩绢正缱绻地倚在阿贵身上,低声计划着拿了那七十两银子后,是先把婚事办了?还是先去做个小本生意,等攒聚够了本后,再举行婚礼? 
子玲尖声一嚷嚷,将他二人吓得奔了出来。 
“子玲?”阿贵脸色大变,“子玲,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 
天杀的混帐东西!还敢狡辩? 
樊素变回原形,挂在树梢上,冷冷睨着他们三人。 
“不要说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啪——一声,子玲使尽吃奶的力气,赏给阿贵一记麻辣掌,旋即转身痛哭离去。 
打得好!樊索觉得一巴掌尚且不够惩罚这可恶的负心汉。她恶作剧地,故意从树上摔下来,不偏不倚正巧搭在阿贵的脖子上,晃来晃去。 
“蛇啊!”彩绢被樊素那庞大、素白的身躯,吓得登时昏倒在地。 
阿贵胆子更小,不仅昏过去,四肢犹不停抽搐着。 
哼!没用的东西。 
樊索轻蔑地吐着蛇信,各送给他们二人两枚得医很久很久才会好的齿痕当见面礼。然后迅速拔足飞奔,前去寻找马上就要跳河自尽的子玲。 
从彩绢的住屋往回走,踅足三岔路,不远处便看到一条宽五丈、深十余尺的大河流。子玲柔肠寸断,心碎欲裂,趴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嘤嘤哭得像个泪人儿。 
“别哭了,就算哭瞎了眼阿贵也不会心疼的,何必呢?”樊素不希望子玲以后怨她见死不救,跑去跟阎罗王告她的状,不得不假意劝她几句,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一定没爱过人,所以才无法体会我心里的痛。” 
“那当然。”一条蛇怎么去爱一个“人”?在樊素眼里,人比蛇坏多了,她才不屑去爱。 
“虽然阿贵对不起我,但我仍然爱他,也正因为如此,更没办法眼睁睁的看他娶彩绢为妻。”子玲深吸一口气,绝决地将身上唯一的配饰——玉镯,和脚上的绣花鞋脱了下来,递给樊素。 
“你这是做什么?”她明知故问。 
早在半年前,她就算准了子玲的阳寿只到今晚,是以才千里迢迢的从天山赶来,企图借她的尸体还魂,好潜入伊家找伊彦阳报仇。 
“我不想活了。这双鞋劳烦你帮我送回去给我哥哥,告诉他……我对不起他,来世……如果有来世的话,我再好好报答他的养育之恩;至于那支玉镯就送给你吧,待会我溺死在河里之后,你可要记得找人来帮我收尸,不要让我变成孤魂野鬼,投不了胎。” 
要自杀的人了,居然还能冷静地交代后事,了不起! 
“溺水而亡是很痛苦的,不如换个舒服一点的方式。”她不是水蛇,不会游泳,万一子玲真的沉尸河底,她要用什么方法把尸体捞出来暂用? 
“什么方法能够舒服些?”子玲不解地问。 
“例如……上吊喽!”老实说,上吊绝不会比溺水好过到哪里去,樊素被伊劭溥吊过,她很清楚那种被撕扯的痛楚滋味。只是上吊起码不会因泡水而浮肿得太难看。 
“你上吊过?不然你怎么知道?”这儿既没有横梁,又没有高大的树,怎么吊? 
“我……猜的。”樊素贼贼的一笑。 
“你不是猜的,你是根本不想让我死。”子玲满怀感激地瞅向她,“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谢谢你好心的想打消我寻死的念头,可……”她难过地拥住樊素,泪水悄悄地、一滴一滴地淌进她的衣领,令她浑身战粟不已。 
人妖殊途,她绝不可以沾染太多人气,否则一旦七情六欲植入她的心底,她就要万劫不复了。 
“我恐怕要辜负你的一番好意了,素姊姊。”子玲倏地回首,心事重重,哀伤无限地挨近岸边。 
“不许跳。”樊索捉住她的衣摆,“死有重于泰山、轻如鸿毛,为一个没出息的男人自杀,你不觉得太蠢了吗?”糟!她又做错事了,不该劝得如此理直气壮的。 
“我……”子玲有够爱哭的,嘴一撇,眼泪死流个没完。“阿贵……他也不是没出息。” 
“他是没出息,今几个他可以辜负你,明儿个他照样可以背弃彩绢。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眷恋的?”说着说着,樊素觉得义愤填膺起来,怪了,她以前从不讲义气的,今儿个是怎么啦? 
子玲让她一骂,理智忽尔澄明许多。 
“那你说嘛,我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三更半夜最不该做的,就是在外头游荡,徒招风寒。“先回去睡个甜甜的好眠。”子时正了。她必须赶紧找个地方,让子玲悬梁自尽才行。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