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落地窗照耀在地上,客厅里面很是明亮。
左南安幽深的黑眸与这金色的阳光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衬得他更加的迷人俊美了。只是这短短的一刻,他和她已经从恩爱的夫妻变成了陌路人。
他挺直了背毫无留恋地往外走着,到了门口的时候,他终於停下脚步,说道:“离婚协议书,我会很快让律师交到你的手上。这栋别墅我会留给你。我也会给你足够的赡养费。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此刻我们各走各的路,我不想再看到你。望你以後好自为之。”
何亦欢就像是木头一样,她的心已经被捅得满是窟窿。即便是左南安再多补上几刀对於她而言也无所谓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的错,她也没有理由去怪他。她的心里早该知道,他就是一个天之骄子,哪里容得下自己的女人背叛他。
左南安离开後很久佣人们才敢从外面走进来,但是看着何亦欢受伤的表情,佣人们也不敢再多说半句,只能够扶着何亦欢到房间里面休息。
但是何亦欢的心里满是左南安深不见底地冷漠双眼。她不相信那个深爱她的男人就这样从她的生命里面消失了。她伸手咬了要自己的食指,刺痛的感觉告诉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她闭上眼睛眼泪还是止不住往外流着。这个动荡的时候,她到底该怎麽做才能够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
*****
在从左宅出去之後,左南安开着车看着外面有些模糊的景象,也没有再多想从车里拿出了平日里备份的眼镜。然後打电话让人取消了婚礼有关的一切。他终於还是忍不住苦笑了一次。他往日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有备份,所有的计划也是双重设计。可是现在何亦欢背叛他,他却没有备份的了。因为她对於他而言是独一无二的,无论什麽人都代替不了。
、(5鲜币)第一百一十七章 彻底爆发4
何亦欢回到房间後,关上门倒在地毯上大声地哭着。房间里面还有他的味道,她以前从未如此贪恋一个人的温暖。可是事到如今,她还能够做什麽?她和左南安之所有走到这一步都是她的愚蠢造成的。
如果她跟着左南安去了美国,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现在她怀着的也会是左南安的孩子。她最爱的人现在还紧紧地搂着她,把她当做珍宝一样呵护着。
看着四周白色的墙壁,她的心也变得有些空白。这个白色和左南安衬衣的颜色很是相似。她最喜欢这个纯洁的颜色,但是左南安却喜欢黑夜的颜色。但是因为她喜欢,他衣帽间的衣服大部分换成了白色。就连她喜欢粉嫩的东西,他洗漱用的东西也变成了可爱的粉色。她喜欢窝在他的怀里睡觉,他就每天晚上搂着她。然後像小猫一样抚摸着她的头发。她喜欢吃很辣的东西,他即便不吃辣的东西,也试着吃辣。结果一次他陪着她出去吃火锅,结果弄得胃痛了好几天。但他只是默默地吃药,从来不肯责备她一句。
回想到以前的事情,她的心里更加地难受。何亦欢听到隔壁的衣帽间有动静,她的心里一急打开门冲到衣帽间。看着佣人们在收拾左南安的大衣,她的心里更慌了。
“谁让你们动他的衣服的?都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何亦欢对着佣人大声地喊道。她一把抢过左南安的衣服,立刻用着防范的眼神看着所有的佣人。她抱着左南安的衣服就像是抱着他一样。
佣人见着何亦欢激动的样子,也只好恭敬地说道:“先生说,他以後都不会回来住了。他让我们把他的一些衣服送到他的新的住宅去。”
“他现在在什麽地方住?”
何亦欢双手仍然用力地抱着衣服,丝毫不肯妥协。
“先生不让我们告诉您。他说,他以後和您没有半点关系了。”
佣人们恭敬地回答着。对於佣人而言,这或许只是一句普通的话,但是对於何亦欢而言这却是她的催命符。她听着佣人的话心里顿时凉了一半,他果真一点也不想要她了。她和他之间的缘分看似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太快了,快得一年的时间和一盏茶的时间一样。
她的双目渐渐失神,就连佣人们把左南安的衣服从她的怀中拿过都不知道。之後佣人们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但何亦欢却只有在衣帽间里面多余地站着。她的心里默默念叨着她对左南安而言已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了。
一个年轻的佣人看着何亦欢哭得红肿的双眼,心里不忍,也只好小声地何亦欢说道:“先生现在不过是在气头上罢了。大家都知道先生对夫人的疼爱。等过段时间,先生想您了。先生自然就会回来了。夫人,您可别等不到先生回来,就把自个儿的身子给弄坏了。”
回来?这个家都已经不像是家的样子了,左南安还会回来麽?
何亦欢在心里反复地想着。
、(5鲜币)第一百一十八章 求复合1
晚上何亦欢看着空荡的房间,心里竟然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抹恐惧。若是没有他,她不敢想象自己之後的几十年会是有多孤独与寂寞。拿着手机,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拨下了左南安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不拨打的电话暂时为人接听,请稍後再拨。”
许久之後,那个优雅的女声响了起来。很久之後,连这个女声也消失了。何亦欢听着便固执地再次拨打,可是一次又一次,左南安都没有接她的电话。
终於在她的手机都发烫的时候,显示了没电自动关机的画面。她见着之後,立刻从冲到客厅里面去拿起家里的座机拨下左南安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後再拨。”
那个优雅的女声再次响起。电话悄然无声地从她的手里滑落。她坐在沙发里面,抱着自己的膝盖大哭起来。左南安现在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她真得怕他就这样从她的生命里面消失了。
***
第二天,何亦欢对着镜子打扮了很久之後,才到车库里面开车出去。既然左南安不见她,甚至不让她知道他现在的住址,她也只有到罗氏公司去见他。无论他到了什麽地方,他总该去公司吧!
可是到了罗氏集团之後,门口保全去把何亦欢给拦住了。门口的保全也被换了一批。以前整个罗氏几乎都知道她的身份。无论是谁见着她都会露出毕恭毕敬的样子。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麽拦着我!”
何亦欢假装着凌厉地看着这些保全。她知道罗氏集团的人就像是机械一样,只要按下了命令。无论做什麽事,都不会改变程序。可她明知道如此,她也要这样做。
“公司里面有规定,不允许何小姐进来。”
保全冷漠地对着何亦欢说到。这两个保全跟个木头一样,根本就不进半点人情。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进去,唯独我不可以进去!”
何亦欢的心里一急,便对着这两个保全大声地喊道。她一双美目里面满是愤恨,她的双目几乎都已经恨得快要滴出鲜血。
“是!”
保全们也毫不客气地回答到。
何亦欢听着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她立刻想要冲进去,但是她根本就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这些人哪里会由得她胡闹。
“啊!”
何亦欢假装自己摔倒。那两个保全去扶她的时候,她立刻用力地推开这两个人,接着从地上爬起来,快速地往里面跑去。
可是罗氏集团的保全系统哪里是她能够随意闯的,她才一进去就被人给抓住,然後拉了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
何亦欢几乎歇斯底里地喊道。可是这些人根本不理会她。何亦欢见自己还是没有办法进去,她只好在车里等着。她就不信左南安这个男人可以一直不从公司出来。
她的心里只想着见他,竟然连悲伤都给忘记了。如果换做是以前,被人这样对待,她早就已经待在一个地方痛哭了,哪里还会想其他的办法解决。
、(5鲜币)第一百一十九章 求复合2
左南安在办公室里面对着电脑看着外面的情况,他的心也被提了起来。心里烦躁的他,第一次在办公室里面抽烟。但凡会上瘾的东西他都不会碰,香烟也毫不例外。但是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爱她也会上瘾。他可以戒掉任何东西,但是却戒不掉爱她。
可是见到她又能够如何?他不可能接受那个孩子。若是换做别的女人,敢趁着他不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绝对不会再多看那个女人一眼。可唯独她,他办不到。难道他派人把她拖到医院里面去,强行让她去做人流手术?还是去医院弄一份假的证书,骗她那个孩子天生是畸形的。她就会自己去做手术了。但是想到她满身鲜血的样子,他的心里更加烦躁。他一下子把香烟在烟灰缸里面摁灭了。
“到底该怎麽做才不会出一点错?到底该怎麽做,你才不会再背叛我?”
左南安靠着椅子低声叹着气。他俊美的容颜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心却苍老了许多。他看着四周所有的东西,都会想起以前她放学之後,偷偷跑到办公室里面时的画面。有的时候,他从会议室开完会,一回来就可以见到她。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满是欢喜,即便面上没有说什麽,但是却很开心她是如此地在意自己。她像小猫一样慵懒而又娇媚地在他的怀里蜷缩着,不是用淡粉色的指甲在他的脸上挠挠。他非得狠狠地教训她一顿,她才会消停一会儿。
可是下一刻他想着她曾经用同样的样子对着别的男人,他的心里就升起了无名的怒火。他一对认为,她只会对着他一个人撒娇。可是现在她甚至和别的男人做了那种亲密的事情。他怎麽可以接受?
左南安关掉了电脑的画面,不去看她的一举一动,强行压下自己对她的思念开始认真地处理公司的事情。
看着墙上的指针已经指着午夜十二点了。左南安才从办公室里出去。自从和她在一起之後,他就不喜欢在公司过夜了。即便这个时候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还是一个人,他也不愿意在公司里面住。
公司里面值班的人员看着左南安这个时候才出去,也不由得有些惊讶。但他们见着左南安出去的时候,还是恭敬地给左南安打着招呼。
左南安也回了大家一个平淡的笑容。他对公司里面所有的下属都一视同仁,无论是公司里的保洁人员,还是公司的高层。他都不会有丝毫的歧视。
走出公司大门的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只是他现在也没有什麽心思去照顾自己的身体。他的贴身保镖见着他出来了,便立刻上前把车门打开。
何亦欢在自己的车上差点睡着,她心里挂念着左南安,便一直没有深睡。她听道外面的动静,便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到左南安出来了,她便不再多想立刻冲了出去。
她等了一天了,终於等到他出来了。她不会让这个机会从她的手中溜走!
、(10鲜币)第一百二十章 再次误会1
何亦欢打开车门急忙跑了过去,但是左南安已经上了车。她见着左南安就要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她立刻匆忙地喊道:“安哥哥!安哥哥!安哥哥!”
左南安已经上了车,他正靠着坐垫刚要闭目休息,就听到了何亦欢急促的声音。她的声音阵阵撕心裂肺。他扭过头果然看到路灯下拼命朝他赶来的何亦欢。昏暗的灯光下,她憔悴的面容就像是一朵凋谢的优昙花。他的摘下眼镜,让她急忙赶来的画面变得一片模糊。他不是没有心,只是见了又能如何,他不可能妥协,她也不可能妥协。还真应了一句话,相见不如不见。注定相见是忧伤,又何必让着伤口再扩大呢?
几个黑衣的保镖上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