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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五年来,物价一直飞涨,货币价值倒是一路下跌,所以这些东西现在有这个价格,一点儿也不奇怪。”徐瀚青的脸色倒是淡淡的,毫不在意。
“可是,这也太多了。我爸他。。。。。。知道吗?”霍锦行翻看着房产资料,突然想起,这些既然是母亲去世前的产业,是不是也应当属于她和父亲的夫妻共同财产,可是为什么现在却统统都要由她继承。这些,父亲知道吗?
、第六站 放松
“他知道,而且不光知道,全部由你继承这个要求也是由他提出来的。再加上你妈妈的临终遗嘱,你外公外婆也很清楚,所以,这些全部由你继承,毫无疑问。”
“是吗?”霍锦行沉默了,翻看资料的手也慢了下来。
确实,女儿继承母亲的遗产毫无疑问,但父亲却把属于自己的份额也让给了她,这是因为愧疚,还是补偿?她不清楚,只是觉得心里像是有火在烧,很不舒服。
“看完了吗?看完了就签字,一会儿我再陪你去买辆车,以后不管去哪儿都比较方便。”徐瀚青不知道霍锦行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她翻看资料的速度慢了下来,以为她看完了,连忙催促。
“啊?哦,等一下。”
被舅舅这么一催,霍锦行才猛地回过了神儿,看着手里的资料,再看了看正等着自己签字的徐瀚青。霍锦行在心底里叹了口气,提笔签了下去。
看着霍锦行签完了字,徐瀚青也长出了一口气。这五年来自己除了找阿锦之外,就是帮老姐守住这份产业,以便阿锦回来后可以亲手交到她的手里。现在姐姐的嘱托算是完成了一半儿,自己的心也算是放了一半儿。
“好了,其他的就交给方律师,他会把一切手续都办好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好,那就麻烦你了,方律师。”
“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徐先生,霍小姐,那我就不打扰,先告辞了。”
“嗯!去吧。”
送走了律师,刑亮也被手下的人叫出去工作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甥舅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好一会儿后,徐瀚青才再次打破了沉寂。
“别想得太多。这些本来就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你父亲也很清楚,所以根本没必要想那么多。走吧,去买车。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可是。。。。。。算了!走吧。”
出了大厦,离得不远处就是汽车会展中心。霍锦行对车子没什么要求,最后在徐瀚青的做主下买了一辆银色的保时捷。
告别了还有事要忙的舅舅,也存着想试试新车性能的意思,霍锦行将市内几处房产的位置标了出来。反正无事可做,去看看也好,尤其是离开帝都那么久,很多地方都变了,倒不如四处看看转转,兴许还能想出自己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五处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的商铺。有四家签了长约租赁,还有一家租约到期,正在考虑是否续约。三处公寓,分别是八十几平的两室一厅,一百五十平的三室一厅和一处二百多平的复式跃层。除了复式跃层。另两处也租了出去。最后还有一处别墅,位于郊区,占地上千平,是母亲去世前刚刚买下的,应该是为了全家度假所用,结果却令人唏嘘。
走出这间位于繁华商业街的店铺,霍锦行回过头看到橱窗里自己的倒影。叹息的摇了摇头。
房产全部看过,除了待续约的这间店铺,另几家都没什么问题,只有这家店,因为效益不好,希望减免一些房租。可是在她看过所有签订的租约以后。才发现这只是租客本身的贪婪而已。在直言拒绝了降低房租的要求,并且要求店家在期限内搬走后,原本沉闷的心情突然感觉畅快了许多,也终于有了逛街的兴致。
漫步街边,看着华丽的橱窗。有兴趣的,进去转一圈儿,没兴趣的,直接略过,所以,即使转了很多家店,霍锦行的手里依然干干净净,一个袋子也没有,只是在嘴边叼了一支棒棒糖,边走边吃,安闲自在。
“哎?你看什么呢?这么专注。”一只手拍了一下白景辉的肩膀,把他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损友,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没看什么,只是有些难得的风景。”再次回过头,却发现刚才的女孩不见了,白景辉无趣地喝了口咖啡,才道。
“哦?什么难得的风景?我也看看。”张崇恩一听这话,连忙也向窗外瞧了瞧,结果除了行人和车流,什么也没瞧见。
“都说了是难得的,哪那么容易瞧见。。。。。。哎?对了!你到底把我叫出来什么事儿啊?我那边公司里还一摊子事儿呢。”
“得,知道你是大忙人,这连陪哥们喝杯咖啡的空儿都没有了,天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你说你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算了!我也没什么理由说你,今天叫你出来,就是想跟你发发牢骚。你也知道,最近家里一直在催我结婚,相亲会是安排了一场一场又一场。原本还只是我妈我婶和我姑她们热衷,结果你猜怎么着,今天上午我爷爷居然也打了电话,说是给我相中了一个姑娘,让我哪天去见见人家。哎,你说,她们怎么这么能折腾啊?居然连我爷爷也开始跟着她们胡闹了,我这日子,看来是彻底没法过喽!”话匣子一打开,张崇恩就开始抱怨起来,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大倒苦水。
“不至于吧,有那么惨吗?”白景辉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还别不信,要不跟我去试试?一天三顿饭,一星期总共也就二十一顿,而她们居然就能给我安排出二十个相亲对象,你说,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不会吧?这么夸张,不过,艳福不浅呐!”
“去你的艳福不浅!你要是喜欢,我通通让给你,省得你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
“哎,这可不是什么风凉话,是本来就是。我才不信阿姨会给你挑一些歪瓜裂枣的让你去相亲,怎么着也得是水准以上的,可不就是艳福吗?”
“见鬼的艳福!”
“噗!哈哈。。。。。。看来你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但是,和我说也没用啊,我又不是阿姨,可改变不了她老人家的想法。”
“切!知道你没那个本事,我也就是发发牢骚,不过,我倒还真有个主意,就看你愿不愿解救兄弟于水火,帮忙配合一下了!”
“什么?”
“就是。。。。。。你看啊,你是我的好哥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受罪却什么都不管吧?那样,是不是有点儿太没义气了?所以呢,我就想了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第七站 上门
“一举两得的办法?什么办法?”白景辉挑起一边眉毛,饶有兴致。
“这个嘛。。。。。。哎,你凑过来一点儿,啧!过来啊!”
张崇恩朝左右看了一下,脸上浮起一丝促狭,伸出手指对白景辉勾了勾,让他凑近一些。
白景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朝前坐了一点儿,将头凑了过去。
“。。。。。。怎么样?是不是一举两得?”张崇恩很是得意,简直眉飞色舞。
“一举两得我是没看出来,你想气死你妈看来倒是真的。”白景辉简直不敢相信,这家伙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居然还这么得意,看来最近的日子真的不怎么好过,居然让这家伙的脑袋都成了一盆浆糊了。他敢肯定,如果被张家阿姨知道他们敢这么干,那他们两个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会。。。。。。”
“怎么不会?哦!照你的意思,我替你去相亲,然后让女方自己拒绝?你觉得可能吗?”白景辉没好气的说。
“是~~~有点难了,毕竟,论家世,论人品,咱俩半斤八两,而论相貌,你又比我小帅那么一点点儿,要让女人主动拒绝这样的你。”张崇恩摇了摇头,“是挺难的!”
“那你还出这馊主意?!”
“可是,这样我不就解脱了吗?死道友不死贫道嘛!再说了,我还不知道你,万年冰山一座,不管多少女人对你有兴趣,最后还不都是不了了之,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想出这种主意来。”
“。。。。。。你还真是不负损友之名啊!”
“嘿嘿,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你就说。到底帮不帮吧!”
“。。。。。。你真的打定主意要这么做?”白景辉摇了摇头,实在不想趟这一桶浑水。
“不这么做还能怎么办?反正我是没办法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疯掉!到时候。欢迎你来疯人院看我。”张崇恩摊开双手,脸上的表情莫名的显得悲壮,让白景辉只能跟着叹了口气。
“好,我同意!”
※※※
溜达了一下午,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下来,霍锦行拎着买来的晚餐悠悠哉哉的上了楼,刚一踏出电梯,就看到一个人影正站在自己家门口。
谁呀?自己才刚搬来,除了舅舅,应该没有人知道自己住在这儿吧。
一步步走近。霍锦行的心里也打起了鼓,直到距离只剩下五六米的时候,那个人影突然转了过来,霍锦行立刻惊叫出声。
“爷爷?!您怎么来了?”
“怎么?你这孩子不愿意来看我这老头子,难道我还不能自己跑过来看你吗?”
霍振国叹了口气。
其实阿锦一回来。他就已经知道了。不管是去看郑老爷子,还是去扫墓,他都知道。原本想等到孩子的心情能够彻底的平稳下来后再来见她,却没想到昨天徐家小子的一番话,居然真的能够激得阿锦振作起来。听说今天还特地去接收了她母亲的产业,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可以考虑回家了?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哎呀,您还是快进来,在外面站了那么久,累了吧?快,坐下。我给您揉揉腿。”
霍锦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边刚刚说服自己放下过去,重归家族,结果那边爷爷就亲自上了门,还站着等了那么久。看着因为长时间站立而腿部血液循环不畅导致刺痛难忍的老人。霍锦行满心愧疚,连忙将老人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按摩。
霍振国看着因为专心按摩而显得分外安静的孙女,不禁心中慰藉。
这才是他的阿锦啊!懂事,孝顺,会体贴他人。即使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但她依旧有一颗柔软的心去爱着自己的亲人。
老人眼角湿润,趁着孩子不注意时抹了抹眼眶,对着抬起头的霍锦行露出个笑容。
“好些了吗?”霍锦行用力的疏通着手下的穴位,以期能够让老人感觉舒服一些。
“好多了,没什么事了。阿锦,不用按了,来,坐过来,和爷爷说会儿话。”
“好,不过说话可能得等一下。您还没吃饭呢吧,我也没吃,饿着肚子可不行,所以等我一下,下一碗面怎么样?”
“好,爷爷可是很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
“那您等我一下,很快的。”
说着,霍锦行就跑进厨房忙活了起来,原本买来的晚餐已经被扔在一边遗忘了。霍振国伸开腿试了一下,觉得确实不痛了,才站起身四处转了转,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格局环境,点了点头。布置装修的还不错,虽然不大,只有八十几平,但一个人住却正好,不显得空旷,打扫也方便,而且地理位置也挺好,能看到安平湖,风景不错,附近也有学校医院超市地铁站什么的,不管做什么都很方便。
或许是因为昨天刚搬进来的缘故,有一些行李还没有收拾好,客厅里显得有些杂乱。霍振国随手拿起一本放在茶几上的外文小说翻了翻,诧异地发现翻译一栏里赫然写着霍锦行的大名,才知道这本书是由阿锦翻译的,想到当初查到的资料上写着曾以翻译文稿获得的稿费来维持生活,不禁叹了口气,将书又放回了茶几上。
“爷爷,吃饭了!”霍锦行手脚麻利,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