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蛭攒饺氐娜菝玻鹚的腥耍褪桥顺醮渭不峋薜模吕计婀值氖歉詹盘幕耙猓孟褚郧熬腿鲜盾饺厮频摹�
现在,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也同芙蓉,月兰坐在桂花树下喝茶,四人似乎各怀心事,一时之间,都沉默着。月兰看见自家的爷眉宇之间全是喜色,,坐在芙蓉对面,一直盯着她看,而芙蓉始终低着头,只当没看见。月兰不免心中一酸。再看四阿哥的表现就更让月兰吃惊,在她眼里,四爷是个冷若冰霜的人,脸上永远是千年不变的严肃表情。可今儿个坐在这里,他脸上竟然像二月里,大地回春一样,一丝浅浅的笑意让人感到了暖意。真不敢相信他还是那个四阿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芙蓉。
“刚才你唱的歌叫什么名儿?以前从没听过,词好,曲好,唱的也好。我和四哥站在后面都听住了,对吧四哥?”胤祥问。
胤禛点点头,眼睛看向芙蓉,见她闲闲地坐在桂花树下,一身淡紫色衣裙,头上除子一根钗子,其它什么首饰也没戴,脸上不施脂粉,更显得清丽难言。略显慵懒地靠着桂树,低垂着眼皮,懒散中带着娇慵无限。
“十三爷过奖,我——,民女不敢当,这支歌名叫《美人吟》。”芙蓉还是改不了现代的毛病,一张嘴就是“我”,上次见了这二位爷,满嘴就是“我”啊“我”的,被冰儿回去好一顿说。
“富察。芙蓉”,胤禛突然开口了,“你阿玛是副骁骑参领富察。福泰,是吗?”
“正是,四爷说对了。”芙蓉也懒得想他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有什么事能瞒得过这位精明强干的四贝勒的。
旁边的胤祥也没任何惊奇的反应,他几天前在酒楼再遇芙蓉后,回来后就再也按捺不住,派人去调查了她。他只是怕自己下次再没那么好的运气,还能第三次再遇到她,所以只有知道她是谁,才可能去找到她。可没想到他日思夜想的人竟就在自己的府内,一时间,就像在做梦一样,而他竟从心里希望这个梦永远不会醒。
晚上,婉言谢绝了十三阿哥一起吃饭的邀请,芙蓉自己吃过饭后,坐在小院子里看秋夜的月亮。
芙蓉来自三百年后,清朝的历史也大概知道些,尤其是康熙末年著名的“九龙夺嫡”,早已被人们无数次地用电视,小说等方式演绎出不同版本。虽然其中一些具体年份发生的具体事件,芙蓉有些记不清,但几个重大事件的经过和重要人物的结果芙蓉还是知道的。
四阿哥那就不用说了,地球人都知道他是最后的胜利者。令芙蓉感到难过的是十三、八、九、十四这几位阿哥。夺嫡战的残酷,使胜利者在成功后也并不轻松,而失败者更是结局悲惨。据她所知,这几位阿哥除去十四阿哥寿命较长外,其他几位去世时都是正当盛年,本来应是在事业上大展拳脚的岁数,却都带着遗憾或恨意离开了人世。而十四阿哥虽寿命较长,可是大部分时间却是在看守皇陵或软禁中渡过,对于一个曾驰骋疆场的大将军王来说,那样的日子与死又有什么分别。
而十三阿哥呢,芙蓉就更为他感到不值,虽然他支持的四哥最终胜利了,但为了这胜利,十三失去了什么,两次圈禁,第二次更是长达十年,男人最灿烂的时光都在圈禁中渡过,还落下一身病。既使最后他成了雍正最倚重、宠信的怡亲王,可很多失去的再难找回。
芙蓉看着天上的明月,心却突然为这些人感到疼痛,对于她来说,以前他们只是历史,只是书上的字,电视里的演员,传记中的人物,可现在他们真切地出现在她面前,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优秀的人中龙凤,真是不忍看到那些结局,不想置身其中。
第二日清早,伺候芙蓉的丫环小燕就去禀报了月兰,芙蓉小姐昨晚赏月着了凉,早上有些发烧。月兰赶快叫人去请大夫,又想了想,另派人去和十三爷说了。月兰很聪明,她从昨天的情景已察觉出爷对芙蓉的特别,心想如果她不告诉胤祥芙蓉病了,恐怕事后会被他埋怨。
芙蓉看过大夫后就坚持要回家养病,可胤祥比她更坚持,不让她带病离开,理由自然一大堆。福晋兆佳氏和月兰早看出自家爷的意思,连忙跟着劝芙蓉,说什么“本是请你来给月兰做伴的,如今在这里病了,就该在这儿养好些再走也不迟,这时候回去,倒让你家里人以为我们是怕你过了病气似的,那我们十三爷成什么人了?何况此时静养最好,不宜挪动,万一在回家路上病情重了,反成我们的罪过了。无论如何你都是客人,哪有客人一病,做主人的就往回送这个道理。”兆佳氏和月兰絮絮地说了一大堆话,芙蓉躺在床上,心中苦笑,以前还真没发现这两位的口才这么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请看文的朋友多多留言,多多支持。谢谢啦~~~~~~~
第七章
发了两天烧,现在已退烧了,芙蓉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这次得病,倒使她完全看清了十三阿哥对自己的心意,紧张地为她连请了三个大夫(其实大可不必),亲自看药方,亲身监督着下人煎药,看着她吃了药才放心,十三的种种表现,都无不向芙蓉传达着一个信息——“我喜欢你”。
更让芙蓉感到意外的是四阿哥胤禛,没想到他一知道她病了,就在第一时间派人来看望,还送来几样珍贵的补品,胤禛让人带话来说虽然十三爷府上什么都有,可如果芙蓉想吃什么特别的东西,就让人去和他说,他府里现有几个好厨子,做出的饭菜很精巧可口,请芙蓉千万别客气。
“哎”!芙蓉不禁叹口气,这可怎么办,难道这份儿情是白受的?日后该怎么和他们相处?芙蓉明白,不管男人女人,一旦动了情,恐怕很难轻易放下,尤其是这些骄傲的皇子。他们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他们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可以说是与生俱来,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一定要得到,尤其在这些大男子主义极强的男人眼里,女人怎么可以拒绝他们。也许在他们心中,能被他们爱上,这女人一定会感动、感激到五体投地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惹不起躲的起。”芙蓉自言自语。
“芙蓉,你看谁来了!”月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人,芙蓉一看,竟是额娘和冰儿。
“额娘,您怎么来了,女儿不是稍分过话去明天就回家吗?”芙蓉很吃惊。
“额娘不放心,来看看,把冰儿也带来了。”鄂济氏一进来就先把手放到女儿额头上试温度,觉得不热,才放下心。
月兰只在屋里稍站了站,就把时间留给她们,自己走出去了。她想:这两天芙蓉病了,爷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谁都能看出爷的意思。可人是她请来的,这两天瓜尔佳侧福晋和那两个侍妾看她的眼神都是愤愤的,搞得她像犯了什么罪一样,就连一向待她不错的福晋兆佳氏,这两天对她也是淡淡的,没了往日的亲切。哎,这算怎么回事!
“昨天十三阿哥府里的大管家到咱们家说你病了,又说不是大病,说他们十三爷过意不去,人是在这儿病的,一定要养好了才让你回去。我们本不愿意,你阿玛张罗着就要来接你,可那管家反复保证你没有大碍,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主子和你月兰姐想让你多住几日,等全好了再回去。我和你阿玛一商量,也不能太驳了十三爷的面子,毕竟人家是黄带子阿哥,不好得罪了,所以今天额娘来看看你,顺便把冰儿带来伺候你,我们也放心些,等过几天你全好了,他们也再没理由不放人了。”
事到如今,能怎样,看来也只有病好了再走了,芙蓉也理解父母的难处,阿玛只是个四品武官,这种品级的官员在天子脚下的京城,多得数不完,对一个皇阿哥来说,更不值一提了,而十三阿哥派了大管家去登门解释,又是诚心诚意的留她。算是给足了面子,阿玛也很难拒绝。芙蓉看到额娘面带忧色,安慰道:“额娘,您不必担心,我在这儿一切都好,这里上上下下都对我很客气,月兰姐待我更是像亲妹妹一样,等病好了,自然就送我回去了。”
“额娘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芙蓉你还小,不明白。十三爷是什么人?是皇子呀!他为了你的事,这么上心,对你又这么好,这其中……,现在没外人,女儿,额娘问你,你在这里的这几天,和十三爷,你们、你们是不是……”?
芙蓉早明白额娘的意思,忙说:“您就这么小看自己的女儿,女儿不敢说心高气傲,但这点儿把持和志气还是有的,女儿是那种让男人三言两语就哄得心甘情愿去做小老婆的人吗?”
一番话,听得额娘泪光闪闪,“好孩子,不枉你阿玛和我教你一场。人家都说女子就该嫁好人家,能攀多高的枝就攀多高,可我们却一直都觉得还是孩子的幸福最重要,那些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额娘从小也有几个‘手帕交’的姐妹,她们的长辈为了自家的荣耀,把她们稀里糊涂地都嫁给有权势的人家了,可到现在又如何呢?有谁得到好结果了,哎!倒也不是说所有嫁给名门显贵的女子都不幸福,只是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这个男人是一心一意地爱她,可这一点偏偏是这些男人最难做到的。”
“所以还是额娘最幸福,‘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阿玛虽不是显贵,却能一心一意地待您和我们这个家,只是这一点,额娘便满足了,对吧,额娘?”芙蓉和额娘相视而笑。
何处笛?
深夜梦回情脉脉。
竹风檐雨寒窗滴。
离人数岁无消息。
今头白,
不眠特地重相忆。
芙蓉的病已好了,此时歪在锦榻上,读着这首《归自谣》。
“好词,这冯延巳的《归自谣》填得别有一番味道!”门帘一挑,胤祥走入。
一袭轻衣,清爽至极,芙蓉从心底里欣赏十三的洒脱率真。
请过安,冰儿上过茶,胤祥从芙蓉手中拿过那本词集,翻看起来。芙蓉知他有话说,所以也不出声。
果然,胤祥合上书,朗星般的目光盯住芙蓉,低沉的声音中充溢着不舍:“明天,一定要走?”
第八章
不太敢看胤祥深情的眼眸,也只当没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舍,芙蓉微侧过些头去,点点头,微笑说:“本是来给月兰姐做伴的,自己反倒病了,反而要麻烦她来照顾我,真是过意不去。如今月兰姐的身子也养好了,我也好了,也该回了。”
胤祥看着芙蓉握着茶杯的素手,雪白而修长,并没像那些女子一样留着长指甲,却怎么看怎么好,真想鼓起勇气伸手去握一握,可恨自己却终于没这个勇气,在这样一个出尘脱俗的女子面前,这样做仿佛是亵渎了她。胤祥真想问问芙蓉,她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美,有多迷人。她不做动作,不说话,只是坐着就足以让所有人感到她的魅力,这是所有男人都无法忽视、无法拒绝的。
“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朝玉京。先期汗漫九垓上,愿接卢敖游太清。自从认识你,便常常想到这几句诗,芙蓉,如果我说,如果我说……”
芙蓉连忙打断十三的话:“十三爷,请先听芙蓉说几句,芙蓉很开心有幸认识您和四爷这两位朋友,但——但也只是朋友,说实在的,饶是如此,芙蓉还担心不配和您和四爷这样的皇阿哥交朋友呢!至于其它,更不敢也不愿去多想。”
“你、你。”胤祥气结,她就这么两句话,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甚至四哥归到了‘朋友’一类,看来她早就想好今日这番话了。而自己,多少次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