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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⒏绺娲牵硪膊焕碡范G,抬步就走,只当没他这个人。
芙蓉走出一段路,回头望去,这么冷的天,这两人就这么站着,也不交谈,萧瑟寒风吹过,只能吹起他们的衣襟,却无法吹动他们挺立不动、形同对峙的身形。
晚上芙蓉回到住处,第一件事就是翻看以前自己放荷包的地方,她记得是压在几本书下的。当然,那里现在肯定不会再有什么了。芙蓉回想起前几日胤禛到这里时,曾让她帮着把大氅上的积雪抖到屋外去,而她再进来时,看见他好像就站在藏荷包的地方,可当时她并未在意,现在回忆起来,那时他脸上似乎有一丝得意的笑容,原来是偷了她的东西。虽然本来就是送给他的,但也不能这样就拿走呀,总得有个浪漫的“交接仪式”呀!而且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个荷包的,她绣这个时完全是背着他的。
第二日芙蓉不当值,早朝刚散,胤禛没换下朝服便来了。小高子也进来跟芙蓉请了个安,然后像以前一样到院子外面“放哨”去了。
芙蓉刚起床,正梳头发,一支手把一缕青丝挽上头,另一支手伸向刚进门的胤禛:“拿来!你偷我的东西呢?”
胤禛宠溺地斜她一眼,一边脱下朝服,一边说:“大清早的,胡说些什么?越不懂礼了。那荷包本就是给我的,我早发现你在绣了,我这儿倒是盼得眼穿,你怎么绣好了也不拿出来。害得本贝勒爷只好放下身份自己拿了。——对了,你伸出手来。”
芙蓉伸出手不解地看着他。“我送你的佛珠呢?”胤禛对芙蓉的一切都极上心。
心里有气,不愿解释,芙蓉随意得说:“我放起来了。”
“你——”胤禛咽了口气,侧过头,似乎是忍住不想和她吵嘴。
芙蓉含嗔瞪了他一眼:“从我这儿拿了荷包也罢了,事后也不知会一声,还明着带了出去,你是不怀好心。逼我呢,是吗?你——”芙蓉越想越生气,她有自己的坚持。
“放肆!”胤禛先是厉声喝止,随后却不由自主的走近,象往日一样,把脸藏在芙蓉脖颈里,贪恋地吸着她的体香。柔声说:“芙蓉,本来在一起的时间就不多,咱们别吵架。我不是逼你,我只是高兴,你送我的东西我就想时刻带着。打今儿起,只带你一个人做的荷包,其它的一律不再带了,所以你还要再多绣几个来。”
“那怎么行,那么多老婆看着呢,很快府里又要进人了吧,新娘子做得定情物怎么好不带。”芙蓉话中带刺,她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总想冲他发火。
胤禛听了她的话身体一僵,半晌没吭声。过一会儿,突然张口在芙蓉脖颈处咬了一口,“哎哟”芙蓉呼痛。
胤禛搂住她,不让她动,嘴唇依然贴在刚才咬下的地方,咬牙切齿地问:“疼吗?你也有感觉,也知道疼?你知道我的感受么?你不愿让人知道你是我的人,不想嫁我,我们永远要跟做贼似的在一起,是吗?你这个狠心肠的坏妖精,我真恨不得——”
芙蓉挣开一支手,狠命在他胳膊上一掐,他倒抽一口气,“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不咱们就分开!”心里很乱。
胤禛一听此话,更生气,两眼冒火,双臂收紧,恨声道:“你再说一遍!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再敢说分开,绝不饶你!”
芙蓉一步不让:“分开怎么了?谁离了谁不能活?你还杀了我不成?”
胤禛低头看她,芙蓉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他害怕,怎么从她嘴中说出“分开”这两字就这么容易,好像她对他一点留恋也没有,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一样。想到这儿,他冷丝丝地说:“分开?你这辈子也休想!就算让你恨一辈子,我也不会放手。”说着突然弯腰把芙蓉打横抱起,向床走去。
芙蓉心想糟了,把他惹急了,还是先服个软,以后再算帐。“胤禛,我不对,以后我不说要‘分开’的话了,你饶了我吧,你说过要等我的。”
“现在才说,晚了,看来我是太惯着你,由着你了。”嘴上说,手下也没停,他把芙蓉按在床上,还没等芙蓉反抗,整个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他的嘴霸道地压在芙蓉嘴上,用手去解她的衣扣。芙蓉不停拧来拧去,他只能腾出一支手来解扣子,半天也没解开两个,一着急,索性用力一扯,将外衣扯开,露出雪白的中衣。灼热的吻随即印上那修长浑圆的脖颈。
芙蓉急了,看他不像是吓吓她而已,绝决的说:“死胤禛,放开我,你要真敢,我永不再理你!”
此话一出,胤禛蓦然停了下来。就这样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忽然轻笑一声:“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人叫我‘死胤禛’,你也算开天劈地的了。芙蓉,我要你,还要我怎么求你?从认识你到现在,我爱你,纵容你,宠着你,小心翼翼地靠近你,我就是想完完全全拥有你,然后用自己的一生宠爱你。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芙蓉,芙蓉……”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甜蜜的情话仿佛要把芙蓉溺在里面。不再是强硬的索取,而是温柔地从额头吻到鼻子,嘴唇,一路向下吻去,解开中衣,绣着一朵娇艳的芙蓉花的肚兜露在外面。刚才还很抗拒的芙蓉,现在却无法拒绝他如水的温柔,耳听着他的绵绵情话,感受他轻柔略带挑逗的爱抚。缓缓闭上眼,先不去想太多吧,让我们享受此时的爱,此时只属于我们的爱,不管它有多么短暂。
肚兜摘了,露出莹白的身体,芙蓉羞涩地闭上眼睛,脑中却想起了未穿越时与丈夫的恩爱场面,积蓄在体内已久,久到她以为自己根本就不再想的情欲瞬间被唤醒了,而唤醒它的人不是她现代的丈夫,而是此时正忘情的抚摸亲吻她的胤禛。胤禛轻握那高耸诱人的浑圆,长时间地舔着那一点可爱的红晕。随即伸手向下探索,在那最隐秘的地方停下,反反复复轻柔的抚弄,最后在密口处用手指轻轻的向里试探,直到芙蓉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嗯——”
这一声呻吟仿佛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他不再继续温柔地亲吻,以最快速度脱掉自己和芙蓉所剩无几的衣裤,轻分开她双腿,挺身而入。在他进入的一瞬间,芙蓉睁开眼睛,她看到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亮得刺眼。“啊——”芙蓉一声呼喊,这种疼痛的喊声是最诱人的催情剂,两个人完全被激情点燃。疼痛伴随着一波一波绵绵不止的律动不停搅动芙蓉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胤、胤禛。!”芙蓉娇喘连连的轻唤,他浓郁的男子气息伴随着呼在她脸上的热气一阵阵扑面而来。
“要是疼得厉害就告诉我。”他的嗓音低沉性感,虽这么说,却一点儿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动作越加激烈。
芙蓉伸手紧紧抱着他,是很疼,但芙蓉愿意享受这种爱到极至的疼痛。“一会儿就好,再坚持一会儿。”他边动作边说,随即又吻上她的唇。把她一声声的呻吟全部纳入自己的口中,接着用手将她的腰托高,以便他们的身体能更紧密的结合。
芙蓉开始以为自己可以坚持到最后,可以承受住他的猛烈,可他却出人意料的持久,终于,芙蓉忍不住出声求饶了,胤禛听了轻笑一声,微喘着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打今儿起,多的是你求饶的时候。”嘴上说着,身体的动作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芙蓉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这时,胤禛的喘息突然变得极为粗重,几下更猛烈的冲刺,一声闷哼后,一切都恢复平静。两人相拥着,一动不动,他也没有要离开她身体的意思。“芙蓉,我爱你!”胤禛在她耳过温柔地说,汗水从他清俊刚毅的脸上滴落,一滴一滴,落在芙蓉脸上。芙蓉闭上眼想起以前从一本书上看到过,男人在做爱时说“我爱你”是最不可信的,而在做爱后还能主动说“我爱你”,那么这个男人才是真的爱你。
冬日的白天总是那么短暂,几番激烈缠绵过后,再看窗外竟已是日暮黄昏,胤禛不得不离开,临走时还因为被芙蓉媚眼如丝的妖娆风情吸引,差点控制不住又返回来,他刚要再跨上床去,却被芙蓉玩笑着用脚踢了下来,还顺手拿起枕头向他扔去,胤禛只得无奈地嘱咐了她几句,依依不舍地走了。芙蓉听到他走到院门口,干咳一声,小高子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跟着走了。他主子在屋里高兴,他这个做奴才的只怕差点儿没冻死,还要眼观六路地放哨,想着小高子冻得难看的脸色,芙蓉又想笑又觉得很过意不去。
第四十八章
以后的一段日子里,胤禛完全不像是早已熟识男女之事,家中妻妾成群的成熟男人,倒像是初尝情爱滋味的少年人,竟然一有时间就痴缠着芙蓉,吓得芙蓉见了他就躲,从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也不管她想不想,只一味地缠着她无休止的索取。有时芙蓉抵着门不让他进,他就信誓旦旦地表示决不乱来,可芙蓉刚让他进门没一会儿,便真相毕现,刚才说的全不算,软磨硬泡地哄她成事。
芙蓉生怕他来得太勤,被人发现可怎么办?但胤禛反复跟她保证,他每次来找她,都事先妥善安排过,在她小院的周围都是自己人。胤禛曾笑着轻敲芙蓉的脑门儿说:“爷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以为每次就只有小高子一个人为咱们守着吗?只不过你能看到的就只有他一人而已。我在你这儿的时候,你这院子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他叹了口气接着说:“要不是你这么固执,不肯嫁我,我又何用这么费心。现在倒好,成天偷偷摸摸像个偷情的,真是荒谬!”
芙蓉从心底里一直是很冷静的,她深知这份感情有太多过不去的关,太多的无奈,也从不奢求会有什么美好的结果,所以,她很担心自己会怀孕,便悄悄利用科学知识千方百计地避孕,而胤禛却巴不得她立刻就怀上,故意和她做对,不配合她,他真希望她怀上孩子,好心甘情愿地跟他去求皇上指婚,以皇上对她的宠爱,应该会答应的。而芙蓉正相反,她不想把自己拴死,奉子嫁人做妾,所以日夜担心,生怕“中奖”。
就在两人的缠绵悱恻中,恍惚不觉的已是康熙四十八年的春天了。
康熙四十八年,有喜有忧的一年。四十八年三月初九日,康熙皇帝复立皇太子胤礽,遣官告祭天地、宗庙、社稷。次日,分别晋封皇三子胤祉为诚亲王、皇四子胤禛为雍亲王、皇五子胤祺为恒亲王;晋封皇七子胤祐为淳郡王、皇十子胤誐为敦郡王;皇九子胤禟、十二子胤祹、十四子胤禵,俱封为贝子,胤禩在此前已复为贝勒。康熙试图以此促进皇太子与诸皇子以及诸子之间的团结。
皇上复立太子之后,国家又有了储君,便像是去了心上一块大石,心情舒畅,一入四月就宣布要巡幸塞外。
芙蓉这次是一定会随驾的,皇上也早说过了。离出发没有几天时,一天傍晚,在芙蓉的小屋,雍亲王胤禛搂着芙蓉躺在床上,刚才的激情缠绵一过,两人都略有些疲倦,但这时也是该走的时辰了,胤禛起身穿衣,芙蓉却像往常一样懒得动,胤禛看她一眼,意思是想让她帮忙穿衣,可芙蓉竟对他眨眼一笑,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胤禛无奈一笑,能这样对他雍亲王的女人,全大清也数不出第二个,可自己偏偏一点脾气也没有,还是一味宠着她。
“刚才,好么?”他穿好衣,重又坐在床上,从后面抱着芙蓉,低声问。
芙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脸一红,笑骂:“去!讨厌。”
“我受了这么多累,也换不来你一句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