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哭,却发觉失去了眼泪。
「听话,好吗?」
「……嗯。」官狁颓丧地点点头。
到此,为止。
一顿饭吃下来,居然足足花去了二个半小时,叶肆尧大方地赏了小铁五百元小费,付完帐后,带着官狁走出了玄关。
此时天色已然有些昏暗了,微风轻轻拂过身子,两人不禁同时感到有些凉意。
「我送你回去吧?」
站在车旁,男人体贴地询问。
官狁摇头拒绝,「我自己搭车回去就可以了。」
「那太浪费时间了。」
「我可以自己回去。」他依旧坚持。
「好吧,那我送你去火车站。」
「不用了。」
「别跟我客气。」语毕,叶肆尧伸手帮他打开助手席的车门,不容推辞地要他入坐。
「……」官狁不再回话,坐进车椅中,神情茫然地看向窗外。
叶肆尧跟着坐到车子里后,斜瞄他一眼,暗叹口气,伸手细心地帮他系好安全带。
「小狁,你生气了吗?」
「没有。」他仍旧看着窗外,声调平板。
「……」叶肆尧隐约明白他在无声抗议些什么,却苦于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只好闭上嘴巴。
车内顿时沉默下来,没人再试图打破沉默。
随着彷佛往世界尽头疾驰而去的车身,窗外一幕幕景象如流水般逝去,仿佛象徵着这世上绝对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
官狁眼神空茫地看着窗外,一时竟看得痴了。
绕了几个弯后,目的地逐渐显现在不远处。
「车站到了。」
「……嗯。」经叶肆尧出言提醒,官狁才突然回过神来似的,缓缓举起手,解开系在胸前的安全带。
「小狁,你自己一个人坐车回去要小心,别坐错车,也别太晚回家。」见他一脸恍惚,叶肆尧忍不住担心地出声吩咐。
「嗯。」
「平安回到家后,记得打一通电话给我。」
「好。」官狁坐在车椅上,仍是低着头。
「小狁……」叶肆尧暗叹口气,终于忍不住柔声低唤。伸手将他的脸庞转过来面对自己,语调真挚地道:「你一定要明白一点,我永远是你的亲人,永远跟你站在同一边。」
「不够。」官狁盯着他,一双清澈眸子像会勾魂似的,深深望入他眼底,语气斩钉截铁:
「我要的是全部,如果得不到所有,那我都不要了。」
官狁的独占欲很强,不只是亲人的叶肆尧,他还想要身为情人的他,如果没有得到全部,那他宁愿什么都不要了!
「相信我,你只是一时的独占欲作崇而已。」始终无法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叶肆尧突然浑身焦躁起来。
「我不是!」
「小舅,我很明白我要的是什么。」官狁仍是没有移开他那一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
「不,你根本不明白!」眉头紧蹙,叶肆尧烦躁地一口否定他。
「不明白的人是小舅才对!你明明也……」
「别再说了!」叶肆尧怒声打断他的话。
「……」官狁咬紧下唇,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他,眸底波光流转,彷佛随时会流下泪来。
「小狁,你仔细听我说……」叶肆尧暗叹口气,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低声道:「相信我,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想相守一辈子的人,到了那时,你一定会得到幸福的。而那个给予你幸福的人,不该是身为同性的我,你一定要明白这点。」对于这点,叶肆尧深感遗憾,但身为俩人当中最理智的那一个,他必须做出对俩人都最好的决定。
闻言,官狁神情瞬间激动起来。他说的话自己都明白,可是……
「可是我现在只遇到你啊!」
「小狁!」叶肆尧心口一紧,不希望他再继续说下去了。
够了,到此为止就够了!
「小舅……」官狁抬眸瞅着他,眼泛迷漾泪光,嗓音已然有丝哽咽,他缓缓开口道:「虽然我跟他们争吵、甚至打架,可是同班了两年多我依然不晓得他们的名字;虽然我知道这世上有我父亲的存在,可是他的长相在我心底却是模糊一片,我现在认得的人,只有你一个啊……」
瞬间,叶肆尧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被他这段感人表白融化了。
完、蛋、了!他心底缓缓闪过这二个字。
见他迟迟默不作声,官狁抓下他捧着自己脸颊的大手,心情无比沮丧地伸手推开车门。
「……再见。」
以后……不会再见了吧?
自己都这么死皮赖脸地苦苦哀求男人留下来了,却还是得不到他任何的回应,所以,该彻彻底底死心了吧?反正早该觉悟了,像自己这样性格别扭又不讨喜的人根本就不会有人真心疼爱的……
该死!砰地一声。叶肆尧背脊狠狠撞上真皮椅背,低咒一声,痛恨老是摇摆不定的自己。
一股强烈的不舍情绪迅速笼罩了叶肆尧整个人,被官狁推开的手掌,不知怎地突然感到无比得空虚。
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吧?自己早被捕捉住了,只是他不够勇敢,始终不愿承认……
即将毁坏的,可是小狁美好的未来人生呀……自己怎么承担得起?
可是……要是他坚持放手的话,小狁一定会哭的!
「等等!」
猛地下定决心的叶肆尧大力推开车门,追了出去。
背对着往火车站方向一步步走去的官狁,闻声身子一僵,但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速往前疾奔。
见状,叶肆尧神情焦急地飞奔追上,好不容易才拉住他的手臂。
两人在街道上的追逐战,引起不少路过的路人侧目,但一个拼命追,一个拼命逃,对旁人疑惑的视线却是浑然不觉。
「小狁!」
「放开我!」官狁一只右臂被他的大手抓得牢紧,根本挣脱不了,只好面无表情地低喊。
叶肆尧露出苦笑,仍是紧紧抓着他手臂不放,柔声询问:「你真的希望我放开你?」
……突然有丝迷惘,两人走到此地步,究竟是谁抓了谁不放?
「反正、反正我早就习惯一个人了,我也不稀罕你留下……」
叶肆尧暗叹口气,「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我……」官狁猛一咬牙,抬起头,却在接触到他柔情似水的眸光后,又失去全身力气似的缓缓低下脸蛋。
想留下他,想留在小舅的身边……这才是官狁心底的真心话。
这世上,有谁忍心伤害眼前露出这副模样的少年呢?至少,自己就做不到。
「……你赢了。」
叶肆尧盯着他,面露苦笑。
先前苦苦压抑对他的思念,强自忍住想抱他的凶猛欲望而避不见面的决心,一瞬间都成了可笑的泡影,消失无踪。
「小舅?」官狁疑惑地看向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投降了。」这回的笑容,带着一丝罪恶感消失的愉悦。
既然怎么逃都逃不开,那就顺其自然吧。
「投降什么?」他怎么突然都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就是……」叶肆尧靠近他,缓缓低下头,动作轻柔地吻了他。「这个意思。」
「小舅……?」
官狁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伸手摸了摸湿润的唇瓣。
擦身的车鸣,喧闹的人声,侧目的视线,一切的一切都远离了官狁的知觉,他的感官里,只剩下一件事。
他吻了自己……
这个动作是代表;自己希翼的那个意思吗?
「别叫我小舅了……」叶肆尧在他耳畔诱惑似的低喃:「喊我尧。」
喊我小舅,我就做你亲人;喊我尧,我就做你情人……他对自己曾说过的一句话,突然清晰地浮现官狁脑海中。
瞬间激动地红了眼眶。
「尧……」
只要是我的希望,你终究不忍心拒绝我的是不?
如叹息似的,官狁轻轻喊出声。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对不起……
第八章
为了留下来陪伴官狁,叶肆尧正式接受了石兢妍的劝留,虽然美国总公司那边有人因此大大发了一顿脾气,但他身在台湾,天高皇帝远的,倒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呵……」
在决定市场方向及宣传手法的行销会议上,叶肆尧第N度打了一个非常不优雅的大哈欠。
会议解散后,坐在他旁边的同事兼好友小陈语调酸溜溜地调侃道:「叶哥,你最近怎么搞的?老是精神不集中,莫不是你那个小情人昨晚又热情地让你睡不着了吧!」
现在公司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知晓这号称公司头号黄金单身汉的叶肆尧已被某名幸运女子套牢了,碎了一地痴心妄想的女人芳心差点让公司的清洁工扫不完,也苦了他这与叶肆尧私交甚好的可怜虫。
之前最爱呼朋引伴拎着酒到他住处去胡闹一番的行为,因为佳人晚上会莅临而被迫中止了将近二个多月,还整天被公司内爱嚼舌根的女人们私下拼命追问他的心上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模样如何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小陈没被烦死也被气死了。
她们以为自己什么内幕都知道吗?
大错特错!叶肆尧这次是铁了心地不打算泄露任何有关他那神秘小恋人的事情,口风紧到简直滴水不露的地步!至今小陈连那人是圆是扁,是美是丑都毫无概念,亏他俩还是换帖的好兄弟呢!小陈内心忍不住怀疑是否只有自己自认为他俩交情好?
「也还好啦。」叶肆尧暧昧一笑。
一想起官狁在床上乖巧柔顺的痴态,他就不禁心头一热,恨不得夜晚赶快来临。
「哦?」小陈拉了长长尾音。最近叶肆尧总是带着睡眼惺忪却又异常满足的愉快神情来到公司,令已年满二十八还打着光棍、甚至连一个女友都没交过的小陈既羡慕又嫉妒。
「笑得这么淫荡,你该不会在床上已经被她制伏啦?」
「好了,你别再问了,他不喜欢被人提出来讨论。」
「干么这么保密!多说点来造福大家有啥不好,搞不好大伙还可以交换一下心得呢!」
「呃,很多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没亲自体验过是说不得准的。」冒着被他乱棍打死的危险,叶肆尧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
啧!有时看似好说话的叶肆尧,一但顽固起来谁也拗不过他!小陈知他之甚的,遂叹了口气,软下语气哀求道:「那你只要透露一点你那个……」小陈比比小指,「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你心甘情愿终结情圣生涯就好,瞒了大家这么久,就趁此机会满足我们的好奇心嘛!」以退为进,声东击西,乃兵家大法。他倒真的很想知道那名令叶肆尧神魂颠倒的情人究竟有何通天手段。
「这……很难说。」
小陈一瞪眼,「什么叫很难说?」
叶肆尧偏头想了想,道:「总之,不能说他用了什么手法抓住我的心,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地想疼他吧。」
闻言,小陈差点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我猜,她一定长的很漂亮!」
「是不差。」
「也很主动?」小陈试探地问,对他的回答不抱任何期望。
「呃,他没主动过,不过,若哪天换他『主动』,我的腰今天早上可能就直不起来了吧。」
叶肆尧语带双关,暧昧不明地笑道。
「哇靠!你上哪找来这么棒的女人啊?求求你教我几招泡妞散手吧!」小陈涎着脸,苦苦哀求着。
「这……」
「我记得我们应该是好朋友是吧!」他语句中的威胁很明显了。
叶肆尧见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样,只好无奈地透露道:「其实,要找一个能满足你的女人很简单,选择标准最关键的地方,就是要看『腰』。」
「腰?什么意思?」这可新鲜了!小陈兴致高昂连声催问。
「嗯……腰嘛,就要纤细但不露骨,皮薄最好带点韧度,若能锻炼出一些肌肉更好,用粗俗一点的讲法就是……」叶肆尧抿唇神秘一笑,故意吊他胃口。
「是什么?快说!」只能用「猴急」两字来形容小陈现在的表情了。
「……这种腰,最『耐操』。」谜底揭晓。
「哇!」轰!的一声,躲在一旁偷听两人谈话的公司同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