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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段彦由一个公司的老总变成了宫宝家的车夫,整天开车接送宫宝父母来去,何一涵跟叶枫一直都当段彦是不存在的,他们一直窝着一股火,一股随时会爆发的火。
中午,何一涵跟叶枫还坐在宫宝的床边给她讲笑话,段彦端着一碗热混沌就进来了,何一涵讲的兴致正浓开始指手画脚,一随手就碰了段彦一下,汤就洒到了段彦的身上,段彦说了句
:就不能看着点啊
叶枫上前就是一拳,这一拳的力气是不可估量的,我仿佛听见了电视剧里的配音那么清晰,段彦的鼻子瞬间就鲜血直喷,叶枫的眼睛里满是气愤,恨不得撕碎了这个伪君子,我从没见过叶枫这样冲动过,他似乎还要出手,而何一涵早就期待这一天了,我挡在了段彦的面前,来个美女救英雄
:不要这样,这是在医院,宫宝的事她自己会处理的,不用你们俩操心
他们两个愤愤的走出了病房,段彦站起身随手掏出手绢擦擦鼻子,混沌已经洒的满地都是,段彦还要去买,宫宝说不用了,段彦重新整理下衣服看看我,又看看宫宝说
:我发现我挺多余的,而且比较容易引起公愤,我还是先走吧!我…还能再握一下你的手吗?
宫宝流下泪点点头
段彦半蹲在宫宝的床边握着她的手,声音有些哽涩
:对不起,我没想到我段彦这辈子会把一个女孩伤害到这种地步,如果将来我能为你的幸福做点什么,翻江倒海我也会去做的,
段彦站起身,松开了宫宝的手,向我挥挥手,说了声再见!这句再见语重心长,好象真的就此告别,以后都见不到了一样。
段彦走后,宫宝擦干了眼泪她说
: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真正的错误不在段彦身上,都是我自己的错,当初是我自愿给他的,是我太天真的认为给了他他就会对我的一生负责,后来萧维知道了段彦,也是我的错,为什么当初跟萧维在一起的时候不把话都说清楚呢?如果萧维是真的爱我,他也根本不会在乎对吗?所以今天,当段彦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已经没有丝毫的怨恨了,你不是跟我说过,路不都是自己走的吗?
望着宫宝,我突然想起一句歌词:受伤了人才会成熟。
十五
一个星期之后,宫宝确诊没有其他身体不适决定出院了,她的精神也恢复了很多,她说过她不会再快乐,可是至少也不会再悲伤了,站在两者之间总是比较安全的。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又一个惊天动地让我的小心脏招架不住了,病房门口,站着不算高大的身影,那个曾经把宫宝带入到快乐天堂又扔回痛苦地狱的萧维,我、何一涵、叶枫都傻愣在那里,宫宝更是厉害她还没回头呐!我估摸着她要是回了头说不定又会晕过去,那一时半会还出不了院了。那傻丫头还蹲地上开始找上东西了,嘴里叽里咕噜的嘀咕着我头卡哪儿去了?萧维就这样走进来了,我们三是吓得目瞪口呆,宫宝的父母也没看明白两个人还在议论这是何方神圣呢,宫宝趴在地上用手摸索了半天,刚站起来猛一下就被吓坐下了,她深陷了好久的眼窝突然鼓起来,我看到了重新燃起的爱的火光,萧维非常主动的上前抱住了宫宝,他那样紧紧的拥抱住宫宝,我突然想起我曾经也这样被周心拥抱过,那种感觉我体会的到。萧维又唱起了那首歌:你是我的宝,我一直为你感动骄傲,外面的世界再多纷扰,你依旧把单纯拥抱,生命的旋律,越唱越高。
我们三个激动的热泪盈眶一个劲拍手鼓掌,宫宝的父母早就看呆了,根本没明白怎么回事,弄那么明白干什么呢?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是个说不明白的事儿!
日后,当我们再问萧维怎么会出现的如此恰巧,他只是笑笑说是他跟宫宝的心电感应,他听到了宫宝对他的呼唤,我们对此嗤之以鼻,又得不到真正的答案,私底下我问宫宝她也说完全不知道。
夏天的最后一天,叶枫开车来到我家,从车的后备箱里拿下来两辆自行车,我有些糊涂不知他要干什么,然后他又开走了,不一会又载着两辆自行车,车上还坐着何一涵、宫宝和萧维又跑到我家来,大家说要骑车去郊游。我换上运动装就跟他们蹬上自行车开始向目的地进发,可是由于太久没有运动,骑了一会就浑身都是汗又饿又累,而他们几个像比赛似的骑的飞快,我又怕自己跟不上在后面喘着大气追,我偶尔实在忍无可忍的高喊着
:这是上哪儿呀!咱们先买点吃的行吗?我还没吃早饭哪!
:喂!我要饿死啦!
可是不管我怎么大呼小叫也没有人搭理我,宫宝那家伙坐在萧维的自行车后面才舒服呢,真把我气个半死。我饿的头晕眼花简直希望自行车可以来骑我。
经过了1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事实上我也不知到了哪里,反正他们停下来了,对我来说实在是恩惠。等我终于舒了口气下车环视周围景致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们居然骑车到山上来了,难怪我总是觉得好象有人在后面拉我的车呢!
这座山是环绕型的,路都是一圈一圈的,其实我们也没有上的很高,只停留在山角的一块平地上,宫宝突然拉着我就跑说忍不住了,我就只好陪她去办些大事小事了。谁知跑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十分隐秘的地方,宫宝又说算了不办了。我望着她真是哭笑不得,这种事情也是说不办就不办的?我突然想起以前给那些广告配音时整天都是那些治疗尿频尿急之类的词儿,猜想这类疾病还挺普遍的,现在我建议那些患者不妨都来跟宫宝交流交流,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等到我们回来的时候我看见地上摆满了吃的,我一眼就扫到了放在中间的炸鸡,我这胃就开始拼命的向大脑发出信号:我饿了。是的,我太饿了,我现在饿的简直能吃下一头牛。
我腿一软就倒在铺在地上的那块布上,满嘴的口水说
:我们开动吧!
宫宝却把我拉起来,跟我说不忙不忙。我急了
:还不忙啊,再不忙你们就得忙着把我抬医院去了,我实在太饿了,非要看我饿出人命来你们高兴啊?
他们实在是太残忍了,没有人知道我现在有多饥饿,我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感觉两条腿好象都是棉花,晕乎乎的随时会过去。这时候我看见何一涵由不远处走来,老实说我都快看不清他了,我研究了半天才发现他手里捧着的是一个蛋糕,我突然就懂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差点给忘光光。我的生日是立秋的前一天,宫宝他们说我的性格永远都是激情夏日。这也确实,我不喜欢秋天,它给我印象就是片片树叶飘落的凄凉,我实在无法感受到农民伯伯丰收的喜悦。所以我更要感谢妈怎么生我生的这么准呢?要是晚一天我还不出来了呐!
当大家开始给我唱生日歌的时候,我的热泪又流了下来,冲到蛋糕面前许了个愿:我们的友谊永远不变!吹灭蜡烛的时候我仍然在哭,宫宝就损我
:行啦!别哭啦!你那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还让我们大家吃蛋糕不了
当然分享美食的时候更幸福,我满脸蛋糕啃鸡腿的照片被何一涵喻为夺得年度金鸡百花奖的最合适人选。吃饱喝足之后,大家就开始聊天,萧维跟何一涵的脸喝得像两个番茄似的,叶枫突然问到萧维为什么从深圳回来的这么及时,萧维终于给了我们解释,他笑了说
:其实是段彦给我打的电话,他给我打了很多次,他说阿宝病了,他恳求我能救救阿宝,就是这样,我觉得需要解救的不止是阿宝还有我,所以我就来了
大家的表情都变的呆滞,应该是吃惊吧,叶枫一副自嘲的样子摸摸自己的头笑了笑,萧维又说
:“我觉得段彦还不至于是个坏人吧”我说
:“你还知道啊,你当时把人家打的满地找牙”
宫宝似乎卸下了重担,眼角有激动的泪快要溢出,萧维上前给宫宝擦了泪说
:“别哭,我已经不在意了,”
眼前这样的结局看起来是那么美满,我跟何一涵、叶枫都欣慰的笑着,仿佛那些苦痛哀伤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看到今天的宫宝,我特别想向萧维表示感谢,因为是他让宫宝复活。而我,眼前的每个人都是我快乐的组成部分,如果没有他们,生命的意义似乎只有呼吸,美食都无味。
何一涵突然跳起来说
:“我们约定每年的今天都回到这个山上来相聚好吗?”
这个主意实在是很好,大家都非常高兴的点着头表示同意,宫宝说
:“好啊!每年的今天,都来给莫莫过生日”
我荣幸的给大家行个礼,
:“谢谢,谢谢,首先我要感谢CCTV、MTV,还有我的唱片公司颁这个奖给我,我还要感谢我的歌迷,THANK YOU”
大家都笑了,何一涵拿了根干树枝给我。宫宝突然很郑重的跟大家说
:“事先说好,不要带些不该带的人来,”
何一涵说
:“有特指吗?”
:“譬如家眷”
:“那你哩?”
:“哎我不一样啊,萧维有人不喜欢他吗?有吗有吗?没有对不对,不像某人带出来的人见人烦,”
说完宫宝还故意翻翻白眼,何一涵就扑上去了,宫宝被掐的到处跑嗷嗷叫,我们笑的前俯后仰,我的生日就在这样在欢声笑语里度过了。躺在床上,我还忍不住偷着乐。妈和爸去青岛谈生意,打电话来祝我生日快乐,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个要求很低的人,有家人,有朋友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第二天,我们去机场送宫宝、萧维跟何一涵,虽然因为有何一涵和叶枫逗着我们,但是我的心里依然充满了分别的酸楚,宫宝拉着我说
:“要不,咱俩同性恋算了,萧维,我不跟你了”
我破涕为笑,但依然那样痛恨离别的场面,可是它却频频的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呆呆的望着何一涵,这次回来我才真正发现他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意义,他似乎是一个守护我的天使,为什么我忽略了他三年?我上前拥抱住何一涵,我的眼泪鼻涕又开始往他的身上流,但是我知道他不会跟我生气的,我多想一辈子都这样,当我高兴或是悲伤都有这样一个臂膀可以供我依偎。何一涵拍拍我,微笑着我
:“哥们我会一辈子都守侯在你的左右”
他这么一说,我更没完了,宫宝嘲笑我
:“一涵你别煽情了,莫莫的承受能力有限”
分别的场面并没有那么凄凉,而我却还像是离群之雁,落寞而彷徨,眼看着宫宝他们离去,就像把我的心撕扯的很疼痛,叶枫一直用胳膊搂着我往机场外走,他说
:“走吧,我请你吃点好吃的去”
他居然把我拉进了一家四川火锅店,呵!吃辣的我很在行,而且我还有个吃辣的优势,怎么辣也不长美丽青春豆。
宫宝走后我也应该回上海了,我用了一天的时间吃遍了家乡的小吃,打理好了行装还有一件事是我一定要做的——找周心,否则我不会安心的。我终于又鼓起勇气去再回首找周心,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连他的朋友都没有任何他的联系方式,最终,我还是遗憾的离开了家,踏上远程的火车,坐飞机我没钱。
火车驰骋在铁轨上,我的眼前浮现的依然是这次回家的种种片段,我喜欢一边趴在卧铺上看火车外的景致一边嘴里哼着歌,有的时候还喜欢胡思乱想一会,但是这次我不再乱想了,我不能再这样回忆过去畅想未来了,有什么用呢?现实生活里没有人能代我承受痛苦,没有人能为我排忧解难,每个人都是个独立的个体,没有依靠,没有尽头,谁能守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