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恭弘!」那一天岳英扬的声音传遍了卫城的九街十巷,然后决定不再丢人的拉了司徒恭弘的手往后院的方向拖去。
「岳英扬先说明哦!虽然是朕嫁了你,但是床上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先商量好!」从通向后院的回廊隐隐有声音传来。
岳家院子里躺了一地的人突然全部身体抽畜一阵……再没有了声息……
全书完
番外 国庆
风绕阶行,窗外月胧明。
本已经睡下的岳英扬剑眉一敛,已经摸出枕边匕首,也不出鞘就翻身横架到床边人的颈项边。
「英扬…」刚刚站到床边,对于自己打算进行的事情,还一件没有如愿就遭到这样的对待,被匕首抵住了脖子的人也只能软声叫道。
岳英扬一听到那已经听了不知道有多少次的醇浓声音,心下一叹,手已经低垂了下来:「你如何又跑了出来?」转身打著火折子,身后那人早已经上前一步,从背后一把抓著岳英扬缠了个死紧。
「我们新婚,你却连朝都上不了,朕白天又脱身不得,现下不来什么时候来呢?」那人把岳英扬翻过身来,寻著他没有表情的唇黏著般吻了上去。
再退开时,岳英扬虽然还是表情严肃,但是脸上已经多了些红晕,在摇曳的灯火下看得格外朦胧,只不知道是被那人恼的还是已经情动。再看那胆大包天夜闯将军府之人,不是当今圣朝的少年君王司徒恭弘是谁!
「难道这样的理由就可以使得你夜不归宿,每晚都偷跑出来吗?」岳英扬在白天的时候就打定主意,如果司徒恭弘今儿夜间再来时定不给他好颜色看,所以才有刚才以剑相比之举。只是此时却又见司徒恭弘说得可怜,又知他对自己也的确一片深情,白天的决心早不知被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只碍不过面子,才不得不硬撑罢了。
这两人自然就是日前,因为皇帝胡闹而大肆举行婚仪,首次把圣朝皇族的同性恋情公诸于民间,气得朝中一干大臣差点集体提前去了见玉皇大帝老爷,只是这样皇帝下嫁的事情未免太过于荒诞,而且事关国体,众大臣缓过气来之后一致给皇帝施压。
别看司徒恭弘平时天地唯我独尊,但是却也知道整个朝廷的运作和稳定还是得仰仗众位卿家,所以当所有大臣提议希望皇帝取消先前的婚礼的请旨后犹豫再三,终于在众人红著眼严厉的神情下不得已妥协,让岳英扬暂时停朝,希望可以缓和双方紧张的气氛。
而司徒恭弘会夜晚偷溜出皇城,潜进将军府是在事情稍有所平息的五天前,终于熬不住相思之苦的皇帝不惜买通了皇城的守卫,跑了出来,见到岳英扬后,自己所受的委屈尽皆吐了出来。
岳英扬也想他堂堂帝王,却连自己的婚恋自由也没有,只好和颜悦色「略微」安慰了一下,谁知尝到了甜头的司徒恭弘,开始每晚到访将军府,又不惯隐藏行踪,已经引起府里下人的注意,这才惹恼了岳英扬,想趁今夜让司徒恭弘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
「朕恨不得天天把你绑在身边,晚上就用朕的膀子困住你,让你见不得阳光,看不到月亮,把你囚在后宫里,直叫那些迂腐的老匹夫全没法为难你,你爹还没有……」「打你」两个字司徒恭弘全没有出口。
当日岳老将军知道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光宗耀祖的希望,竟然背著自己和当朝的皇上做下如此苟且的事情之时,没有办法责怪皇帝的老将军著岳英扬跪在午门口用手臂粗的棘鞭丝,毫没有留力的抽到岳英扬身上,直到皇帝出来扑到岳英扬的身上。岳英扬的身上早留下了不止百条的伤痕皮翻肉绽,看得司徒恭弘揪心刻骨,只差当场拿了岳老将军这个三朝的元老下狱。及至看见岳英扬满眼的恳求以及身边心腹太监的劝阻这才息事宁人。
亲自送了岳英扬回将军府,然后苦涩的一甩袍袖,转身……离开。这也是他为什么在事情稍有平息之后,就夜夜必到将军府,而且都有迹可寻的原因。他要全国上下的人都知道岳英扬是他的夫──这样的事实!
「自然是没有。其实错全在我,如果是我儿子做下这样的傻事,只怕我的手还要下得更重些。平时也不见你把朝廷的事情放在心里,这会儿又什么都往心里去了,父子哪有隔夜仇?」岳英扬把腰挺得笔直,待话说完看司徒恭弘担心的看著自己,又放松下来。
司徒恭弘知道岳英扬刚才有些僵硬,因为他的那些话说出来除了安慰他之外,大抵也还有些安慰自己的意思。岳老将军铁打的臭脾气朝廷上人人都是知道的,当年年轻的时候宫衔还低,在战场上为了自己的判断,也能拼著脑袋不要和自己的将军针锋相对的人。只是这些天他回到自己的府邸,就不再到岳英扬的将军府,只把将军府所有的职权全部收到他手上,对岳英扬又是严加看管也知道他的气一时半会儿难消。
「朕,我们……做的是傻事吗?满朝文武家里不知养下了多少的娈童侍妾,只朕真心爱上了你,他们便说这是大逆不道的……他们不知道你是唯一一个值得朕去爱的人吗……」司徒恭弘的泪落到岳英扬的肩上,带著滚烫的温度,等进到了心里,却好像变了一道温泉似的,温情而柔软。
「怎么说著好端端的又哭了,这些天你倒好似又活回去了,比个娃儿还爱哭,要是满朝的将士知道他们闻风色变的皇帝心性上,还是个长不大的,他们只怕也是要哭的。」也不是没有看过司徒恭弘哭,只是不知道他竟然有这许多的泪水,活生生要让他灭顶一般。只好带著他到床边坐著,想说些俏皮话来才知道自己口舌的笨拙。
「朕爱哭便哭!即便是哭也只会在你面前哭的,管他那些领人俸禄,还要多嘴多舌的奴才们那许多。」司徒恭弘一向任性惯了的,就算是满朝文武的不满眼下,也觉著没有自己一个皇帝的怨气来得大。
本也打算要坚强些,再坚强些,直到成为一个可以让岳英扬放心依靠的皇帝,一个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霸主,但虽不说事与愿违,不过真实行起来却艰难万分。
自从皇帝下嫁的事情之后,原本在朝上碍于他的威严,许多大臣都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但是现在却好像商量好了的一样,质疑他的每一个决定,过问他的每一道圣旨。尤其老丞相还找出先帝的老遗诏,宣读上面有提到在特殊情况下可以请几个王爷辅政云云……
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和岳英扬如实说的,只到了岳英扬的房里,处身在这样恬淡的环境里,眼泪却自做主张的涌了出来。心里暗叫了多次不行,表面上却连把泪水擦干都无法自控,甚至差点哭出声来。
「别人说的话全别往心里去,这原本就是你极会的招数,我就在府里待著也没有什么大碍,不准再在心里挂著。今儿哭过就算了,明儿别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来,身边只让李公公伺候著,暂时委屈些……」岳英扬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著,司徒恭弘却挣扎著起来了。
「朕委屈?凭什么朕就要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这个亲朕已经结了,而且绝对不会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就算大逆不道,朕这回也要逆天而行!朕不光要嫁!朕还要嫁得名副其实……」司徒恭弘跳将起来高声嚷道,说出来的话让岳英扬也诧异得忘记捂住他的嘴巴。
说到「还要嫁得名副其实……」的时候司徒恭弘的脸一红,声音自然也就收了回去,显是想起许久之前这礼已经行过,他倒也算是嫁得名正言顺了。
摊上这么一个口无遮拦的皇帝,岳英扬也只得摇头苦笑,只庆幸这样一闹倒是把刚才压抑的气氛冲淡了不少。只现在空气中又重新被一种暧昧的氛围所包围。
「英扬……你不喜欢抱朕吗?」否则为何两人间的情事全是他主动要求的,岳英扬却从来没有想要他的冲动?
「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情.又何必问这样浅薄的问题。」岳英扬拉过司徒恭弘的身体,两人并排躺倒床上,又拉了被子把两人裹好,才假装嗔怒道。
「那为何……」
「因为舍不得……」舍不得伤了你,舍不得弄哭了你,舍不得看你精神不济却还要第二天上朝,舍不得你被别人在背后嚼舌头,舍不得……
「英扬……」司徒恭弘从鼻子里哼处甜腻的呼唤,一边用脸在岳英扬的颈边磨蹭著。「今儿,朕不想动,你来……」上次被岳英扬抱住的事情,好像已经久远到他要努力回忆了,而现在岳英扬温暖而有力的身体就在自己身边,而他心脏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耳边。
「皇……恭弘……」岳英扬翻身,从上面看住司徒恭弘微微半闭的眸子,依稀那日见过的星光,心下一甜,已经寻著他的唇痛吻上去。
终于如愿以偿的皇帝哪还不知机的手脚齐用,顿时把岳英扬纠缠得牢靠,双手还紧紧抓住岳英扬散开的衣领,迫切的追寻著不同以往的快感。
岳英扬也完全沉浸在两人极度的欢愉之中,这可以让他们忘记了烦恼,忘记了时间万物的情欲之欢,初时还能偶尔听听周围的动静,待司徒恭弘在他的引导下,终于发出叹息般的呻吟时脑筋里万雷轰响,顿时切断了所有的警觉感官。
「英扬……」
「畜生!你……你在干什么?!」苍老的声音伴随著不信,质疑,打击以及种种类似的感情在,原本极寂静的厢房里喷薄而出。而岳将军岳卫国双手紧握地站在门口,双眼怒张著,额头上青筋浮凸,显然正在忍受极大地怒气。
「爹。」岳英扬抬头,冷凝。
司徒恭弘还挂在他的身上,衣衫半解,星眸半闭,只要是明眼人即可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岳英扬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爹竟然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将军府里,心下暗叹稍稍平息的风波,只怕会卷土而回。叹罢才把司徒恭弘安置到一边,用锦被将他裹好,这才翻身而起,拦在皇帝和自己的父亲之间。
司徒恭弘在被子里扣好出宫时换上的长衫,也掀被而起,脸色苍白的在岳英扬身边站定。
如果今天他们面对的是其他任何人,司徒恭弘都有办法让他出声不得,然后随便找个理由让那人消失掉,顶多被宅心仁厚的岳英扬,事后数落几句,但是如今这法子却是如何都行不通的了,因为眼前的老人是岳英扬的父亲,那个极重感情,尤其尽孝的岳英扬!
「不准叫我!我只当我岳卫国没有一子半女,只当我岳家的男儿尽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牺牲了!」老岳将军一字一顿,生硬绝情的语言,却不知道比战场上劲射而来的敌箭更要尖利百倍千倍!
说罢真的不再朝岳英扬看去,踏进门内细心将房门关好,却当著皇帝和岳英扬的面重重跪了下来!然后行叩拜大礼。
「岳老将军。」司徒恭弘也不知他此举为何,出声叫他也不见他有任何答复,仍旧只是磕头。只三个响头磕完了,便起来,朝他们走上三步就又跪下,再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笃笃在心,司徒恭弘只觉不畅快至极,恨不得一口呕出血来。突然身边岳英扬的身影一个摇晃,然后竟然也跌跪在地,英挺的脸上早爬满咸湿的泪水,但他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只嘴巴嚅嗫著,皇帝凑近了,才知道岳英扬咬牙叫「爹」,却不敢出声。
室内就这样一站一跪一拜,三人莫不是辛苦难言。
终于老将军跪到司徒恭弘脚前,俯下身躯,地上早洒落滴滴鲜血,尽是从岳老将军额上伤口淅沥而下。
「皇上……老臣教子无方,导致劣子对皇上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人神共愤之事。请皇上开恩,老臣定亲手处决罪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