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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终于放开岳英扬嘘喘不已的嘴巴,边啃咬著他因呼吸上下滑动的喉结边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给朕好不好?」他不可能再隐忍下去了,如果没有不能现在让他消火的话,他都不知道会再做出什么蠢事来。而以前自己所说的什么,一直让岳英扬抱他之类,更是早就被他排除了脑外。
岳英扬不做声,手上却已经开始撕扯著皇帝同样单薄的衣裳。
这是皇帝第一次在交合之前询问他的意思。
感觉到他的动作,皇帝瞬间又缠了上来。舌已经攻占到了岳英扬胸前的两点,而岳英扬早就随著他的左右游移而更加挺起身体迎向他。两腿也强硬地挤进岳英扬本来虚浮的下盘间,结果岳英扬几乎一半以上的体重全都交付到了皇帝的怀里。
「我们到床上……去?」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身体竟然会比以前更加的敏感。只要是皇帝的爱抚或者唇舌,所到之处就会泛起难以言喻的快感。现在仿佛又回到了重伤的时候,自己再也无法撑住自己的重量。虽然现在自己轻了很多,但是要挺住两个大男人的体重,皇帝多少还是有些吃力吧。他又想到要是现在才拒绝皇帝的话,不知道皇帝脸上会是什么颜色,会不会后悔自己在开始之前的询问?
「不要。」谁知皇帝想也不想就回绝了他的提议。反而双手扣住岳英扬的腰开始用力!
「放我下来!」就算岳英扬的胆子再大,但是被人从腰上施力给抱起来的体验还是让他大惊失色。
「好。」而显然抱住他的人心情非常好,果真带著他转身,然后岳英扬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下降,头脑是一片眩晕,直到他落到一片坚实的筋肉上,才知道自己是坐在了皇帝的腿上。眼前是打开的窗外一片的春寒料峭,和远处已经隐隐有人走动的御花园景象。
「到床上去!」岳英扬几乎是咬牙切齿了,要是让人看见皇帝寝宫里的画面……他会在一头撞死之前犯下弑君之罪!
「英扬,朕看不到,你就帮朕注意著看什么时候会有人过来。」岳英扬听得出来皇帝的笑声是从喉咙里,直接喷在了他光裸的背后!皇帝一直在想著让岳英扬也知道一下什么也看不到,被人从背后进入的时候是怎样的感觉!
「你……!」岳英扬刚准备反驳张开了嘴,却改为倒抽了一口凉气。双腿被各自拉开搁置在皇帝分开的大腿上上,后蕾的地方居然就完全的曝露了出来,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自动的收缩著。而后腰的地方抵著他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皇帝灼热的昂扬。他一点也不知道皇帝现在的表情或是下一步的动作,于是身体就越敏感!
粗糙的指节先在后蕾的附近探了探,接著又像是还没有准备好似的离开了。而且皇帝再没有采取任何动作,岳英扬只有从他轻颤的腿部肌肉得知,皇帝的确是在忍著自己的欲望。为什么还不动?
就算现在被强行的插入,大概岳英扬心里也不会如此不安。但是岳英扬的眼睛又不能离开窗外的动静,只能努力绷紧没一根神经试探著皇帝的动作。
先是皇帝的舌头又再袭上他的耳后,仿佛想在那再舔出一个洞来,流连不肯离开。偏偏麻痒的感觉真的从那散播开来,追逐快感的岳英扬本能的把头往后靠去。却马上被皇帝推开来。岳英扬不满地在喉咙里哼了一声,皇帝的舌头已经再次贴了上来,只是这次不再贴住耳后,而是沿著脊椎的线条最大限度的往下滑著……
第十章
「英扬……英扬……」吵人的声音一直在耳边挥之不去,岳英扬的意识终于慢慢浮了上来。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呢。一整天的时间睡饱了吗?」皇帝就趴在岳英扬的身边,心情愉悦地说著话。看他睁开眼睛立即把他扶了起来靠著靠枕。即使这样的小动作岳英扬却也无法承受,腰骨更是发出可怕的「咯,咯」的声音。
岳英扬这才想起自己是因为在两人行房的时候给「做」晕了!脸旁霎时飘起两朵红晕。还好身上已经被清理过,而且换上了干净的内衣。
「英扬,你脸红……不过这样的朕也喜欢。」皇帝抓过他披散在枕头上的长发,鞠到唇边轻吻著。
「啪!」皇帝捧著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被岳英扬给打了!还是重重的一拳直接击中了他形状优美的下颚,和昨晚打中他肚子的那一拳相比简直毫不逊色。
「我不知道作为一个皇帝最基本的君无戏言你竟然都做不到!」岳英扬坐著,敢情刚刚的脸红却是气红的。他还在为了早上皇帝居然在床笫之事上用欺骗的手段取得了他的信任而生气。
「英扬,朕只是为了让你放松下来啊。」皇帝苦著一张脸,讨好的说道。但时那个状况要是他还能忍耐到到床上,再重来一次的话也不会做出这种明知道会惹恼岳英扬的事情。
「没有下一次了!」岳英扬逼近皇帝,眼神里是从未出现过的威胁。
本来想马上答应的皇帝却又想起了岳英扬那时动情的诱人样子……都是因为他完全没有防备,所以才让他成功突破了心房,要是以后都看不到……他马上又犹豫了起来。
完全看清了皇帝的心思,岳英扬又马上加上了一句:
「在情不自禁的时候谎言都会脱口而出的人,感情要教人怎么相信!」
吓得皇帝连连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敢在房笫之间造次,这样岳英扬才把压向他的身子仰靠到靠枕上。
「那么我们就来谈谈正事吧。」岳英扬清朗的眼睛说明他现在已经绝对的清醒,而且要说的事也绝对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是不是关于将军府起火的事?」皇帝也挺直身子,在岳英扬身边盘腿坐好。
「对。刚才李全顺说将军府最先起火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昨晚就注意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只是没有问罢了。
「是你住的东院。」皇帝好整以暇地看著向他出招的岳英扬。
「我们就假设是有人纵火,因为现在不是火灾多发的季节,我的将军府又常年有人当值不可能会在那么显眼的地方突然起火的。那么纵火的人为什么会选上我住的东院呢?我不在里面的话,就只剩下右边屋子里住著红药,而且里面也不会又太多值钱的东西。要是纵火者的意图是让我有巨大的损失,也应该选上一般晚上不会有人,而且放著很多军事典册或是鹰军资料的南院。这样向就会发现里面实在是有太多的不合逻辑的地方,所以我得出的结论是——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引蛇出洞!」说到这里,岳英扬看向皇帝的眼神有犀利起来。
「朕就知道,一定瞒不过你的。是朕放出了一些消息,让人误会的。昨天中午你说要回去的时候,朕就觉得现在太危险。王连富还没有抓到,又完全没有他进出卫城的记录,所以朕想他一定还在城里。又是因为你才被朕全国通缉,之前已经做过对你不利的事情,这次说不定还没逃亡也是为了要对你俟机报复。所以朕趁著午膳的时间送了一顶轿子进岳将军府,又特意在那条街都叫人宣扬说岳将军身体好转回府休养,果然晚上他就行动了。只是朕没有想到他会放火……安排的大内高手有几个逃了出来,只一个躲在你房里假装你和保护红药的人和红药一起失踪了。」
皇帝没有避开岳英扬的逼视,反而认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其实岳英扬先前气得也的确有理,这场火大概也是他间接引起的。早知道这样的事不可能瞒岳英扬多久,但是总比真的什么都不做直接送他回去的好!那样说不定和红药一起生死未卜的就是岳英扬本人了!
「既然你知道这么危险,可以为我安排替身,为什么就不能再找一个高手来代替红药呢?!」果然听完和自己心理预想地差不多情形的岳英扬一把揪起皇帝的衣领,眼眶红了起来。
「是红药,她说要为了你做这件事。还说要是连她都换了到时候对下人不好说话,又怕把事情泄露了出去越发的危险了……」其实他早就知道红药是个好女子,只是因为一直处在「情敌」的位置上,才一直去忽略她敌视她而已……如果红药就此香消玉损,不止是岳英扬,就连他也会于心不安的。但是如果她再次出现的话,他们又该如何相处?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放她再在岳英扬身边,即使再亏欠她也不行!
「我不该怪你……对不起。」岳英扬没有放开皇帝的衣服,反而直接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是朕没有做好,要是朕有和你商量的话,一定可以做得更好的。」皇帝的声音隔著柔软的衣料,闷闷地传来。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算了。」除了这个他还能说什么,皇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只是事情的结果,往往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事先预料的。
「英扬,你真的不气了?」皇帝怀疑地抬起头,怎么好像岳英扬的脾气好了很多似的,就算他做错事好像不会像从前一样冷嘲热讽一番。
「不气了!」怎么好像说得他这个将军的脾气大过皇帝一样。岳英扬重新躺下来,把手枕到脑后,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又有谁会为一个真心爱著自己的人去气恼的呢?呵呵……
「看著现在温柔的你真好……」就是这样对谁都不会吝啬的温柔,才让他对岳英扬陷了下去的不是吗?而现在就躺在他身边的岳英扬的温柔,却只是为了自己而绽放……皇帝打了个呵欠,也在岳英扬身边躺了下去。手去伸到头顶悄悄抓住岳英扬的手,打算最好一辈子都不放开。
正在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殿门被人敲响,合著李全顺吊高的声音:
「皇上!找到纵火的人的线索了!」
在床上的两人一起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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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派出的一队大内禁卫精英,昨晚因火逃出时有个人远远看到一个可疑的背影,所以就暗里跟踪著去了,直到现在看纵火的人睡下了,才趁机联络了城卫的人。只是那人说好像纵火者有武功的底子,又谨慎得很还不敢确定,是不是就是王连富本人。」既然追查的是王连富,自然案子到了这里就由岳将军府的穆宗宝和刘音真接手。刘音真在脑子里把所有的情报过滤了一遍之后,以最清楚的语言报告了给接到报告后,马上赶了过来的皇帝和岳英扬。
「跟踪到的人就是潜伏在那边的民居里?」离城门最近的街坊,倒是这类人藏身的好地方。只是这一区也是皇帝派人查得最勤的,如果没人包庇的话是没可能查不出来的。
「的确是那里,刚才我亲自从屋顶上探察了一次,虽然看起来是普通的民居,但是里面的防卫很严,绝对不简单。而且在将军府外围发现了几处洒了火油的痕迹,放火的人绝对不止一个。」穆宗宝早就巴不得冲了进去,只是刘音真说明了事情的重要性才去转了一圈看看情形。
「叫城卫的人不做声色的把整个街坊都包围起来,这次绝对不准把纵火的人给放了!」一定是王连富在京城的余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没,何况王连富是从先皇就手握重兵的当权者。这次可以找到剩下的势力一网打尽再好不过,以后都不用再提心吊胆。
「到时候你们给朕亲自去找人!谁可以生擒王老贼重重有赏,抓死的也赏银五千!」皇帝朝穆宗宝和刘音真说完,转向所有埋伏的军队,许下重奖。
这时民居的门打开,一个老实农民样的人缩著肩膀往城门的方向走去,皇帝朝城卫一个武骑尉做个眼色,那人马上跟了去。
「我看王连富大概是想马上出城,叫了人出去试探。」勉力站在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