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血琥珀-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塌之上,只剩下,一个我。

    整理好身上的衣裳,静静地坐起来,呆呆地,任时光如月光一样无声地流走。

    悄悄地,走来的是商穆,我急急地低下头,因为害怕面对任何人的目光,每一下都像被人狠狠地掌抡着脸的不堪。

    商穆,聪慧过人,替我将宫人示退后,扶着我来到大殿前的水榭旁边,坐下。

    看着月色下,泛着炫光涟漪的水池,我的思绪,回到了从前。

    那是我十岁的一天,同样是在水榭,在沈园银湖边的水榭,义母正在为我、段宸、段睿三人讲学,学的正是白居易之名篇《长恨歌》。

    当时,不知道哪儿来的突发奇想,我唐突地向义母提了一问题,

    “历朝历代究竟,有没有一往情重的帝王?”

    “秋水,你的见解呢?”

    义母,笑了笑,微微侧了侧目,好象在等待或掩饰一些什么。

    “有,一定的,常言道:‘人间自是有情痴。’帝王也是人,应该也有着例外。”

    少年,童言无忌,天真可笑,当时,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我,接过段宸、段睿投来支持的目光,继续大谈着自己的高论。

    “《长恨歌》不正是杨玉环与玄宗之情的千古绝唱吗?‘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情可耐,爱几许。”

    义母,淡淡地轻摇着头。

    “可惜,可惜情深款款最后终竟,‘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对于玄宗而言,情成了红颜的祸水;贵妃至死方晓得,比起江山,她也只不过也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六宫妃子。马嵬坡,将所有的缘份与情爱,一并埋藏。”

    我不服气,但,一时语结。目光投向了段宸

    其实,这种议之论之的方法,一直以来,都是义母讲学的途径。

    “汉武帝,至爱之李夫人。‘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绝顶聪明的段宸,马上找到一个传世的好例子,甚是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样子。

    “此言,差已。汉武帝更不是一专情的帝君。在李夫人之前,陈皇后,他曾经诺之‘金屋藏娇’;随后卫子夫,毁后宫怨冤难平;于李夫人之后,还有‘立其子先杀其母’的钩弋夫人!”

    但是,义母的微笑告诉我们,赢券难握!

    我与段宸,愤愤不平地把最后的希望,押在了段睿身上。

    睿,胸有成竹地,不愠不火,娓娓道出自己的例证。

    “唐·野史有载:代宗皇帝还在太子,与太子妃情深一辙。后因安史之乱,佳偶从此生离分别。代宗登基,既追册其为皇后,并没有一天停止过去寻觅那失散的皇后。在代宗在位数载中,再立过任何一女子为后。”

    “世人皆以喜欢为伦常,可惜,在野史记下的种种,又有多少真与伪。岂能分个所以然。真,只是一个恒河沙数。”

    这,就是当日义母给我们争论的最后析言了。

    夜风,骤来,又把我从回忆攫了出来。

    拾起一块小石头,掷到池中。

    看着石块,冲出水镜,引起波涟,最后,归于平静。

    此刻,我才明白,当年,义母,她话中的真实含义。而我,如历代的六宫女子一样,只会是注定的,尘归尘,土归土,入水无痕的。

    心情极为沮丧,花开花又凋,世事无奈。

    在散着清辉的月下,独自一人,抨退所有随众,离开太和殿,幽幽地背道而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眼前出一座尽是破瓦残桓的宫苑,我知道,隐约地猜到,这宫苑的名字,应该叫:上阳。

    上阳,本是唐高宗为则天武帝在洛阳建下的皇宫行苑。

    但,后世人皆以女帝武皇为耻,所以,上阳,成了历朝冷宫的名谓。

    在上阳,我发现有一位身残可怜的妇人。

    她经常,木然地唱着同一首,动人的童谣,时而醒时而疯地。

    因为,感同其悯,每隔一日,我习惯地独自,来到上阳,为她添衣送食。

    早已经,隐隐地测到,她身上,应该有着,极凄惨的过去。

    不料,竟是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一个与我有着深切关联的故事。

    段帝段松岚:

    “哗!”的一声。

    大雨,积聚多时雨,倾盘而下。

    我终于知道,知道,心底莫名难言的悸动,它的名字,原来叫,爱。

    是我失落多年的,空虚。

    是自己心之深处,最脆弱最秽华的,宝贵。

    惨凉的氲氤,迷漫着雨后的冷宫,我的气息在半空化成白色的水气。

    一时间,所有言语都是多余的,我炽热的情绪,只让自己一遍一遍,本能唤着,

    “秋水!秋水!”

    秋水,无语地看着我,一任泪水在面靥上肆虐。

    一阵激动,我深深将她纳在怀中。

    秋水,终于成为了我的皇后,我名副其实的发妻。

    两人重重地喘着,在压抑多时的幽怨中,如一对受伤抑郁的孩子,我们哭着,笑着,在迸裂而出之情愫里,找到彼此的真实。

    “露华浓,冷梧桐,夜未央,秋水寒,芙蓉碎,雁蝉藏,蒹葭飞,思故乡。”

    黛娘的童谣,竟又在隔壁,婉转地,一唱再唱。

    令人不断地重历着那个伤心的故事。

    “露华浓,冷梧桐,夜未央,秋水寒,芙蓉碎,雁蝉藏,蒹葭飞,思故乡。”

    铁皇后终于旦下嫡皇子了,初为人母的喜悦,并没有让她放下,对琅家的所有警惕。

    甚至,每一口喂到嫡皇子的食物,她都必定以银针先试。

    对嫡皇子所有衣食起居,铁皇后都无微不致地,看护着。

    嫡皇子,一日复一日,健康成长,聪明伶俐,是满朝众文武心目中未来的储君。

    可惜,好景不长,一日,嫡皇子突然发冷、发热,其若似得了秋瘟。

    然而服食过御医所煎的汤药,嫡皇子竟口吐鲜血,一命夭折。将汤药反复验之,也毫无毒性御医百辞莫辩,被腰斩灭族之日仍疾呼自冤。

    万般心血竟成空,铁皇后,心力交猝,失了心疯。

    后宫从此多了一行尸走肉,她,一个活死人如幽灵般出没着。

    一夜,铁皇后,荡游到了木妃居住的,钟粹宫。

    一阵一阵清脆的孩子的,笑声,深深地,召唤着她已经死去多时的灵魂。木妃母子天伦欢聚的剪影,透过宫灯,隐明地映着雪白的窗纱。

    不知道何时,静静潜入的铁皇后,竟能避开众人,偷偷地抱起刚入梦的,段彦。

    天性母慈,让她疯狂的心智,暂时,归于清醒。在她痛苦不堪回首的生命中,孩子,才是唯一,此世上唯一眷挂。

    此情此景,舐犊情深,整个钟粹宫,静得如一深髓的囚笼,几乎,能听到针落。

    木妃,惊憷地跪在地上,不断地乞求。

    “皇后娘娘,臣妾求你,求你把彦儿还给臣妾!”

    情急中,琅皇太后下令宫人,立即将皇子抢回。

    在懿诣之下,众人,一步一步地逼近,抱着皇子的,铁皇后。

    忽然寒光一闪,铁皇后,拔出随身的匕首。

    “不要过来!求求你们!我只是,只是想抱抱,孩子。”

    铁皇后的眼神,令每一个见过的宫人,无不为之动容,黯然心碎。

    紧张、惊恐化作诡异安静。

    “木妃,本宫只是想抱抱孩子,本宫求你了。一会儿,只一会儿。”

    失去孩子的铁皇后,她每一句,每一句真挚地话儿,无不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肝肠寸断。

    “木妃,你过来看看,你的孩儿,他睡得多香啊!”

    这可能是希望的转机,危险、彷徨,一并地被的木妃抛之于脑后。

    一步一步,干戈即将化去。

    正当此时,一只手,一只手暗地推了救子心切木妃一下。

    木妃失去了重心,一下子撞到了,铁皇后手上的宝刃……于是,悲剧就是如此发生了。

    当东宫铁皇太后赶至钟粹时,木妃已经在铁皇后的身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鲜血,四迸的鲜血,令铁皇后怀中的皇子,段彦从惊悸中醒来,同时,也让神智迷离的铁皇后,真正地‘醒’来。最后,在一声凄厉的惨笑后,拔出木妃身上的凶器,她愧然向自己的胸前刺去。

    “黛娘!到底推母妃的人是谁?”

    我激动拉扯着奶母,黛娘襟前破旧的衣袂,决心,找到,拭母的真正凶手。

    一滴清泪,无声地从黛娘脸上,滑下。

    “露华浓,冷梧桐,夜未央,秋水寒。”

    童谣再起,黛娘又执着地,回到那疯狂封闭的世界。

    “芙蓉碎,雁蝉藏,蒹葭飞,思故乡。”

    如泣的歌声,一声一声催人,泪下,一声一声,在控诉着那段,无情的过去。

    “露华浓,冷梧桐,夜未央,秋水寒,芙蓉碎,雁蝉藏,蒹葭飞,思故乡。”
第四节 风云变色
    西宫皇太后琅瑾:

    “欲擒故纵”一计,琅家之地位更固如金汤。

    首先,调虎离山,先将段、铁两家的主力军发赶边关平乱。敌退过,他们当然被我,以边关初平,要固关安民名正言顺的理由,留下来按兵不动了。

    其次,党同伐异,大肆除清了时常与琅家相悖的‘君侧’。朝野上下,没有了任何反对的声音。

    最后,挟天子以令诸侯,此着是最狠最准的一杀着。段、铁二家的军力是不敢贸然返回大理的,因为,禁宫所有内卫,皇城全部守备,都是琅家的心腹。

    所以,一切都尽在我的掌握中。

    剩下的事,就是,等待,等待侗皇后旦下嫡皇子,一并送他们母子两人归西。

    如此一来,琅懿之子段鼎,入主东宫,琅家之势即使世袭相传。

    可是,百密,总会有一疏。

    如今,此一疏,正我被锁入宗人府的地牢中。

    她,就是我梧桐的一心腹,贴身侍俾——梓童。

    “说!你为什么在皇后临盘前,跑到太和殿。你向侗皇后外泄了什么事情。”

    尽管,无情的马鞭,一下,一下地有梓童冰肌血肤的身上,纵横地令其皮开肉绽。

    她居然,一言不发,死死地咬着已经沁血的唇,仇慨的眼睛,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

    “娘娘,我只想向娘娘禀情!”

    梓童,终于开口了,被酷刑折磨得面目全非,一时,我竟动了恻忍。

    毕竟,八岁入宫的她,在我身边服侍了十年。

    “我,我跑去太和殿告诉皇后……”

    我,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梓童面前。

    “告诉皇后,琅瑾的末日快到了,她必会不得善终!”

    突然,她用尽全身仅余的全部力气,狂声地吼出一句话,整个暗无天日的囚笼几乎被她这一吼震撼。

    语毕,梓童,冷笑后向我喷了一口鲜腥的血。

    牢役一阵乱剑,让梓童,死无全尸。

    正在此刻,前往太和殿打探的蕊初步入,喜盈于色。

    “佛祖保佑,侗皇后旦下了个小公主。”

    凉风从天窗袭来,梓童的血洗涤着我的凤袍,腥味,让我嗅了到,危机。

    心悸,一种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