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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她,我跟这里保安很熟,我一个朋友在这工作,我是来找他的,没想到走错房了,却遇到了你。阿静有些不相信,她说哪有这么好的事,你是不是在晃点我。我说,哪能,我怎么会晃点你,我就是晃点我老爸也不会晃点你,她一听就笑了,说我真是有了女人就没有了老子。我说你可不能在我老爸面前这么说,他要揍人,她问,为什么她会在我老爸面前说这些话。我哈哈的笑了,她见我一笑才反应过来。你死人啊,老是不正经,先别说了,新任经理就要来了,要是看到我在偷懒要扣钱的。我也不回答,几步走到椅子那里,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你干什么?经理马上就要来了,要是看见我这样跟你……”阿静有些急了,她刚接到老板通知说,新任经理过会就来上任,现在位置被我这个痞子给坐了,那还不把自己给害了。在阿静的心里,我永远是个痞子。
“你急什么,不是还没来麻,让我多坐会,你看这当官的椅子坐起来就是舒服,比我家那个木头做的舒服多了……嗯……”我不理她,心里却笑得乐开了花,女人啊,就是这么样子,总是觉得自己聪明,却很多简单的问题怎么也想不明白,想不通透。
阿静歪着头,把眼睛凑到我的面前,然后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可以听见我的心跳声,太快了,她……这么快就要我吻她……简直……简直太好了。于是我便对她说,可以吗?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你在说什么哟?我是在看你像不像我们新来的经理。我差点就被刚吐下去的唾沫给呛死了。
理了理衣服,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莫名其妙的阿静说,“我就是你们售房部新来的经理。”阿静听我说完之后就哈哈笑了起来,从她弯腰的程度来看,我看出了她对我这句话真实信的确信程度实在是太低了。“好吧,这个,你看看!”随手我递出了上任的工作证,阿静还在笑,不过当她接过我递给她的工作证之后,她笑不出来了。这一次她是像看大猩猩一样在看我,虽然我最多只能算个猴子。
阿静告诉我说,她还真没看出来就我这模样也像个当经理的,我说你还别说,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但有什么办法。我啊,什么都没有,就是有关系,凭什么来这当经理?凭我的关系走后门。她说,她相信我的话,我问开始你怎么不相信,她说很简单,开始没有工作证,现在有工作证。我就愣了,难道经理的话就相信了?她说,是的,我是经理办公室秘书,经理的话都要听,都要相信。我说,这个世道还真是他妈的贱,在什么位置说什么话,上不去,你就是说陪别人免费过夜,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她说,可不是麻,不过她还是觉得我不像经理,特别是回想起我开始说那句话的时候,她就想笑,但顾及我的感受她还是没笑出来。
我看见她用手捂着嘴在那里闷笑,我这个火就冒出来了,我心想有啥简直好笑的。我都没有笑,就准你笑了。于是我一把拉开她捂在嘴在的手,在她不解的目光下,对她说,你要笑就笑出声,你这样像什么,我很好笑吗?我现在是你的上司,你这样是对上司不尊重。她听完之后,实在是忍不住,大笑了出来,我差点就把她给掐死在办公室里。摇摇头,我说,你总该向我道歉吧?她说,没必要,你自己不拿出证明来,我怎么知道你就是经理,说完她又想笑,我一愣眼盯着她,一见我真生气了,她也不说什么,我见她听话了,也就不追究了,说,道歉也就不必了,你晚上陪我吃饭,记住,你付帐!
见她点点头,我便走出了办公室。刚走出来,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见阿静在里面大笑。我想,她怎么这么喜欢笑?不行,非得弄到手不可,我就不信,把你搞上床之后,做爱的时候你也笑。
笑吧,笑吧,尽情的放声大笑。对于笑,我从来都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的笑,有多淫,多贱,多放,也不在乎别人的笑,有多耻,多嘲,多讽。
笑声背后是什么,我的理解是:如果你是一个懂得生活的人,那么你必要会选择生活,假如能选择的话。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而我最感兴趣的就是表演,不仅在外表,还要在内心,把自己的内在外在,所有的内容全部在朋友,亲人和女人面前表演。虽然在对女人表演的时候通常都是在床上,但我依然很有职业道德,不会因为是在床上而偷漏,尽心的完成我的表演。所以,我是个演员,我想说的是,我做为一个演员,我知道演员的笑声是什么,笑声背后又是什么。
当你高兴的时候,笑声背后是快乐;当你痛苦的时候,笑声背后是哭泣;当你离开的时候,笑声背后是不舍;当你寂寞的时候,笑声背后是沧凉;
我的笑声背是‘禁’,整个世界都被关了起来,而我却留在了外面。
我们都是演员,每天都在不停的表演着,表演这世界每一个角落里值得我们表演的东西。
生活就像一出戏,就像前面所提到的,我们都是演员,但同时也都观众。是我们表演精彩,我们欣赏经典,一切的平凡与不平凡只是那么一线之隔,我们没有必要说自己只是个观众,也没有必要承认自己只是个演员。
可能你们感觉我有些跑题,果然,事实跟你们想的一样,我是特长就是喷沫子和跑题,这样的文章不知道你们还有兴趣往下看没有?当然如果你们不介意我这些缺点,那么很好,你给了我一个写下去的理由,而我也会给你一个看下去的理由,公平,才是美,尽管有的时候我不能做到公平,但我却是努力在做,对于一个努力做一件事情的人来说,我们是否应该支持他,而不是打击,漫骂。
跟阿静住在一起,房子就在陈家弯附近租的。
去看房子的时候我差点吓死,房东是个老头,眼神很空洞,很空洞,让我感觉像两颗黑珍珠,不但会发光,而且好似还会说话,假定他是在说:朋友,来吧,加入我们高贵的血族我会让你拥有无尽的力量和永恒的生命!很诱人,但我很害怕,当恐惧超过诱惑的时候,人就会自动的退缩。
说实话,如果不是大白天,我还真以为见到吸血鬼了。虽然我一向都很渴望变成血族,但当我真正遇到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是如此懦弱。
其实这并不能完全怪我,天性胆小,加上二十年的经历,使我变得麻木了,甚至在有些方面已经没有欲望了,没有欲望的我,只可以说是一个麻木不仁的动物。至于是什么动物我都来不及去思考就被送进了动物园,被人看,被人摸,还被人骑,偶尔还要陪人睡。
所以我尽力想改变这一状况,我不愿意在动物园里呆一辈子。在那里,我没有自由,没有朋友,只有那个成天只知道叫我往这往哪的训兽师,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咬他一口,但我明白,当我的牙齿咬穿他咽喉的时候,也就是我生命结束的时候。
人总是这样,对于伤害了自己的,将会给予致命的打击。而自己给予别人的伤痛,却总是遗忘。
我问阿静说;我们生活在一起,为了什么?
她告诉我说,为了爱情,
我说我们有爱情吗?我怎么不觉得你跟我有爱情?另外,为什么我们要为了爱情生活在一起。阿静不语,过了一会,她走了过来,由于没有穿鞋,她就垫着脚,吻了我的嘴唇。
我感觉这个时候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不管是窗外汽车穿行的发动机响声,还是楼上那个搞音乐的大发燥声音乐。我全都当做没听到,我只是细细的味尝阿静的味道,回味阿静的这个吻。
阿静说,在她的生命里,如果没有了爱情,她可以生存下去,但活着的只是躯壳,没有灵魂。我说有这么严重,我就没有爱情,但我不也一样好好的活着?她摇摇头对我说,你还是不明白我对于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或许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我有我的生活方式,但我们两生活在一起,这就是我们大家的事,那么是不是也该找一个大家都赞同的生活方式。
我承认,阿静的话让我无言以对,第一次在她面前找不出理由,我有点不习惯。但是我最后还是接受了她的这个意见。
我们约法三章:
1,未经她的同意,我不能强迫她跟我做爱,否则她视为强奸。
2,我们是先培养感情,然后再上床。
3,如果我犯了什么错误,晚上便不能跟她睡床上,只能睡地板或者是沙发,当然如果我愿意的话也可以睡侧所。
看来看去,这三条好像对我都不利。于是,我便开始反对,首先从第一条开始。我说要不要这么严重,强奸?这个罪名可大了,而我也不是个坏人,所以当从你报警到我被关进去的这段时间里,最多算我未遂。
她说,这可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把身体给我,如果要给也要心甘情愿的给,一点也不能用强。其实她说这话我也很赞同,只是对面阿静,我有一丝兴奋,莫名其妙的兴奋,看见她我就想跟她做爱。这让我想起了陈姐,原来,这就是当初陈姐对我的感觉,我算是体会到了。
至于第二条,我曾经问过阿静,我们是先上床后恋爱,还是先恋爱后上床。她很肯定的回答说,先恋爱后上床。我并不反对这个意见,只是在以前我都是以先上床后恋爱的方式和我的那些女人生活在一起的,现在突然换个方式,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到了第三条的时候,我还没开始说话,她就说了一句,你就不用反抗了,反抗是没有用的,当压迫到极制的时候,便不会反抗,你就当着是我在强奸你。
这算哪门子强奸?如果真的是你强奸我,我以耶和华的名义发誓,我绝不反抗,还会配合你,真是让我哭笑不得,遇到阿静这样的女人,我还真不敢乱来。但是你想一下,一个只穿了三点,而且又长得漂亮,又性感的女人,每天跟你睡一张床上,你会怎么样?我也是一个性取向正常,没有任何身理缺限的男人。每晚,我的良心都在煎熬,生怕伤害了她,当然我更怕的是她放在那个双人枕头下的‘屠狼斩’。
搬进来的第一天,她坐在沙发上,我刚要过去搂她的时候,她突然拿出了一把不锈钢制的小刀来,在日光灯下面,这把小刀闪着亮光,一下子,我全身的欲火全都散得无影无踪了。
我问她,你这是干什么,你要谋杀亲夫么?她说,你现在是我男人,但是你不能对我做什么,在我不想跟你做爱的时候,你就不要来碰我,要不然我就阉了你。
面对这样赤裸的威胁,我妥协了,以至于当她提出把这把‘屠狼斩’放在我两的双人枕头下,我也欣然点头同意,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莫及,当时难道是被她那凶相给吓傻了?
那该死的噪音又响了起来,每晚十点钟过后,楼上那位同行都会把自己音箱的音量开满,而这楼只有三层,我和阿静住二楼,二楼其它几间屋都空着,楼上也只住一个青年艺术家。
凭这点可以看出,这憧三层,每一层有四间套间的房子,只有我们三个人住。而四周100米之内除了砖头之外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