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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其实我知道二哥心里很不愿意给我钱的,这倒不是其它什么原因,主要是因为他认为我不比他笨,却只知道成天到处沾花惹草,一点事业心也没有,虽然他也是如此,但是,他有本钱,而我什么也没有。这恨铁不成钢的心情,让我知道二哥对我的好,所以我也知道,有一天,如果二哥有什么事,我一定会两肋插刀。做兄弟,就是这样,不必多说什么,也不必解释什么。
王熙看着我手里的钱,问,你到哪搞来这么多钱?我说是二哥给的,她说,你二哥这么有钱?才一个多小时你就跑了个来回。我脱下衣服,一把扔到地上,直挺挺的倒在床上,叹了口气,对王熙说,我二哥,是我这世上除我大哥之外,唯一的兄弟,唯一的朋友。王熙似乎查觉到了什么,身子移了过来,在我耳边吹着气说,那我呢?我又是你的什么人。王熙嘴里吐出的热气,流进了我的耳沟里,滋润着耳膜,瞬时,小和尚直了起来,本来乱成糟糕的心情,这下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全身的欲火一下子都被她给挑起来了。
一把扯过王熙,我疯狂的朝她嘴唇吻了下去,双手大力的拧着她的身子,嘴里兴奋的吼着。而王熙好像也感受到我似火的情欲,尽力的扭动了丰满的身子,专注的配合着我的攻势,全身心投入到这场爱的风暴里。从床头到床尾,从沙发到地板,从卧室到客厅,我同王熙把自己余下全部的精力都奉献了出来,奉献给了爱,只属于我俩人的爱。
云雨之后,抱着王熙,我哭了。
王熙问,怎么了?我摇头不语,想着王熙,想着二哥,还有几年没见面的大哥。这些人不就是我要找的么?人生里,能有他们伴我而行,我就算是冒着再大的风雨,也会坚持下来,寻找自己的生活。
二哥的关心,大哥的教导,王熙的爱。这三个人给予我的三样东西,是我这一辈子也无法偿还的债。但是,我宁愿一生一世背负这样巨额的债务生活,如果能有来世,我一样无怨无悔。
第十七节 大哥
第十七节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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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儿轻轻的吹雨也绵绵下个不停
望着走过的脚印有崎岖有平静
看着你的眼睛我最熟悉的表情
一路上有你因为有了你人生旅程不再冷清
迎着风迎向远方的天空
路上也有艰难也有那解脱都走得从容
因为你是我生命中的所有
将我的心放在你手中陪你到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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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音箱里传出这首《与你到永久》,我发现,人生就是如此,几个你所熟悉的人在一起,与你到永久,这是一种难得的感情,我是否可以把它认作是一种承诺?
有的时候,你想什么,什么就会来。
电话响了,大哥说,他已经到江北机场了。挂掉电话,我急忙跟刘哥打了声招呼,快步走出了公司,拦下一辆的士,问到,师傅,去机场多少钱?那师傅见我一脸着急的样子,想了想就说,80元,去不?我说,行,80就80,坐到前排,关上车门直奔机场去了。
刚下车,我就发现这个新修的机场的确很漂亮,虽然不如北边那几个,但在重庆来说,有这么个机场也不错了。
四处游走,我在寻找大哥的身影,没有办法,好几年没见了,我心里实在没有把握,不知道还能否认出他来,要知道生活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内,而当内心改变的同时,外形也有可能发生改变,不过,有一种人则从不会改变。
这时,一个高大结实,穿着军装的男人闪到了我的视线里,老远我就挥着手喊道:“大哥,我在这里!”。
大哥一听见我的声音,转过身子,这一刹那,我激动了,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涌了出来。
被大哥抱在怀里,我想起了小的时候,每次当我被父亲,二哥揍完之后,大哥总会把我抱在怀里安慰道:“老三,他们这是关心你啊!”
或许在大哥心里,我自己心里,永远把我当做小孩,只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放下大哥的背包,我给大哥点上一支烟,王熙正忙着给大哥泡茶。
大哥一见王熙,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嘿,你小子,哪去拐骗来的?我说,哪有啊,我们两情相悦,大哥你是不是也想找一个了?就凭你的条件,这还不容易,又用得着这么来挖苦我。大哥笑笑,摇头不语。
参军近十年,现在都是少校了,虽然军校毕业混了十年才混个少校,这对于他们这些高材生来说,是差了点。但三第全军大比武的头名,这可是军校毕业的军官们,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但大哥可以,不仅如此,现在大哥还是他们集团军里特总师里的最高长官。这是破例提拔的,虽然只是个少校,但大哥的能力让参谋部另眼相看。对此,大哥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能干自己喜欢的,天天可以操练身体,这也就足够了。
我问大哥,这次回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通知二哥,叫他一起来接你。大哥说,不用了,这次他回来是有任务的。我说,就你一个人执行任务?他说,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怎么,不相信你大哥的能力?我说,怎么不信,对你,对二哥,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再说了,你搞不定的还可以叫当地的武器同志麻。我很明白,像大哥这样的校级军官,又是特总兵,算是高层人物了,任务肯定是机密,我不会笨到去问他执行什么任务,一个军人是不会透露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哪怕我们是兄弟也一样。
王熙见我兄弟俩聊得如此起劲,也就跟大哥问了声好,然后自己出门买菜去了。大哥说,老三,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一听大哥的话,我再一次把茶水全喷出来了,哈哈,我快笑得不行了。大哥说,你这小子,怎么还改不了,一激动,就喷,我怎么就会有你这种弟弟。
笑了一会,我终于停歇下来,对大哥说了我跟王熙的事。大哥感概到,想不到啊,你小子也有从良的一天,我说,难道就你们当兵的才是良民?我就不是良明了?不要忘了,我是个诗人。
大哥说,我呸,就你那样,还诗人呢!我怎么没见你写过诗,除了你上初中时候跟校花写过两首情诗之外,你还写过什么。我一听,跳了起来说,谁告诉你这事的?大哥哈哈笑起来了,陈林告诉我的。我面露凶相,咬牙切齿的道,这个老二,居然把这事都跟我捅了,大哥一见我如此凶相,连忙说道,不,老二只跟我说过,没跟其它人说,你知道,我们做哥哥的,也要关心一下你麻,你就不要怪他了。
二哥不等门完全打开,就冲了进来,差点没把我给摔了。现在,这屋里没有外人,就我们三兄弟,就这样,我们谁也没说话,默默的站着。终于还是大哥先开口了,老二,最近过得怎么样,二哥有些迷茫的说,还好,大哥,在军营里的日子如何?
我一见他俩好像有些不对劲,便走上去一手拉一个,坐到沙发上。我说,你两位老人家就不用像几百年不见似的,这是干什么呢。
他俩好像都没有注意我,大哥鹰一般的眼睛望着二哥,二哥目光好像有些闪烁,不敢看直视大哥的注视。我心说,这怎么了,他俩没什么茅盾吧,怎么刚一见面,就这样了。
过了好一会,他俩还是如此,一个望着一个,大眼瞪小眼的。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黑,怎么回事,你俩这是做什么,刚一见面就这样。
二哥开口了,老三你一边去,这没你的事。听二哥这么一说,再瞧着大哥跟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一定出事了,而且很严重。不过我就想不出,他俩有什么事能搞成这样的,大家都是一个妈生的,都是亲兄弟,有什么事不能拿出来说,非要像现在这样拍电影似的,你望着我,我盯着你,这样就能解决问题?
大哥终于还是说话了,老二,你是现在跟我走,还是明天当着别人的面跟我走?
第十八节 真相
第十八节真相
我看着没有说话的二哥,再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大哥。似乎,我明白了什么,于是便走到二哥身说,说,二哥,什么事,大家兄弟一场,摊开来说。
二哥看了大哥一眼之后,再看着我,摇摇头说,没用的,这事不关你的事,也不关大哥的事,我自己种下的因,现在该是我报应的时候了。
我摸不着,什么事,到底他妈的什么事。大哥一见我这急样子,想了一会,说,老三,你不要急,老二这次是犯了事,我回重庆也就是为了他。我一听,啥?二哥犯事了,我操,犯点事也用得着动用你这个特总大队长?不过我知道可能是大哥想劝二哥不要反抗,这样或许还有救,一想到这点我就放心了,就我跟大哥两个劝二哥,或许机会还大些。到现在我终于想明白大哥为什么跟我打电话,原来他是知道二哥一定会接到我的电话来这里,显然他并不知道大哥来是为了他的事,所以也一定会来,而来了之后,大哥就方便了,因为这里就我们兄弟三人,什么都可以摊开来说。
二哥说,大哥,这事你也就甭用操心了,我自己的事自己了,你回去吧。大哥一听二哥这么说,也有点急了,我操,老二,我来是为了什么?就是让你他妈的给老子回去,你知道你犯的什么事吗?你有脑子没有?二哥说,我知道,不就是杀了几个军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什么?杀了几个军人,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二哥就被大哥一脚给踹飞了起来,叭地一下撞到墙上,再弹到地下。二哥没有出声,慢慢的爬了起来,我知道,大哥没有出重手,这点力二哥还能承受得了。
大哥,我告诉你,这事与你无关,我知道你想让我坦白从宽,可是我告诉你,没有哪一个犯了死罪的人,在坦白之后就不会被关了。至于,这次劫押运车的事,我自己会负责的。大哥很生气,一巴掌拍在我那钢化玻璃桌上,差点没给我拍烂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事情,就算你逃到了国外,都要把你给弄回来。你这事,几十年来,还是头一次出现,我知道你不是主谋,说出来,我可以保你没事,至少不会他妈的给枪毙了。
二哥也不理会大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门边穿上皮鞋之后,走出门去了。关门之前,二哥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宁愿被枪毙,也不愿出卖兄弟!”
见到二哥走后,我看到大哥眼里一瞬间闪过失望,生气,伤心的神色,但不到半分钟,大哥就恢复了正常状态。我知道二哥这次是完了,而大哥也没有办法,不过二哥具体犯了什么事我还是不太清楚,什么事能让大哥如此着急?
大哥一见我这神情,什么也都料到了,于是便说,老三,你过来坐,我告诉你吧。我一想,也对,既然我都知道了,他也不再瞒我了,于是便靠着大哥边上坐了下来。
上周,二哥他们组织把军队的押运车给劫了,而且还杀了连同开车的,共七个士兵,一个军官。我一听,天啊,这是什么跟什么。我问大哥,押运的是什么东西?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