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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拿起手绢就往白扶雨的嘴边,白扶雨似乎知道有人在说他坏话,嘟囔了起来,“啊啊啊”的叫着,表示抗议,白岸汀玩的不亦乐乎,调侃道:“怎么拉,说你你还不服气了是不是?有本事说话啊,不要一直啊啊啊的,谁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氏拿开了白岸汀调戏白扶雨的手,好笑道:“行啦,你弟弟还小,你也别欺负他啊,”随即又转向白扶雨道:“好啦好啦,我们不理这个坏姐姐了,娘抱你去睡觉了啊,乖啊。”
白岸汀看着江氏把白扶雨抱走,嘴角露出了浓浓的笑意。
夜晚马上就降临了,最近几晚,不管白岸汀把窗户如何锁死,祁景书总会办法潜进来,既然阻止不了,白岸汀索性连外衣都不脱,坐在椅子上等祁景书的到来。
这天,祁景书在白岸汀作画的时候潜了进来,白岸汀画的是一副山水画,虽然只有寥寥的几笔,祁景书却总能品出不同的韵味,看着白岸汀专注时的神情,祁景书不禁看的出神。
一幅画完毕,白岸汀猝不及防的下起逐客令,“画也看完了,能走了吗?”
祁景书一个转身走到白岸汀身后,庞大的身躯瞬间将白岸汀笼罩在内,祁景书在白岸汀的耳边轻声戏谑:“急什么,我还没点评你的画呢?”
话音刚落,祁景书抓起白岸汀的右手,开始往画里加东西,白岸汀的手被祁景书紧紧握住,温暖又富有安全感。祁景书在画上加了几只小鸟,又画了几多鲜花,白岸汀不明所以的望着他,问道:“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这鲜花是我,这小鸟是你吧?”
白岸汀想着,如果是这样,未免也太老土了吧。
不过,祁景书神秘的摇了摇头,含情脉脉的说道:“当然不是,其实这小鸟是你,我的意思是,即便日后你嫁到我的府上,我也会给你自由,让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的元娘,我自然是极宠的,往后我就负责赚钱养家,你就负责在家中好好的替我管家。”
祁景书从白岸汀的后面抱着她,嘴中一直在叙述着将来的样子。“闲着无聊的时候,你还可以养一只狗,或者是猫,我不在时逗逗猫狗。
祁景书一脸的期盼,白岸汀也被他所说的给吸引住了,一方小屋,一对猫狗,或许家中不是那么的富裕,但是夫君每天都会归家,有一双儿女,每天爹娘的叫着,闲时看花赏月,忙时就干活,每天活的无比的充实。
那不就是自己期盼的生活吗?可是前世随着自己嫁给了柳毅,一切的幻想都破灭了。他的冷眼相待,他对她的侮辱,设计陷害她的妹妹。白岸汀越想着前世,仿佛又看见了前世的火红一片,柳毅的冷笑,妹妹的惨状。白岸汀的额头不禁一直在冒着冷汗,身躯一直在颤抖着,看样子就像是魔怔了一般。
祁景书明显感觉到了白岸汀娇躯的颤抖,“岸汀,元娘!”白岸汀突然感觉到有人仿佛在叫她,在她的眼中依旧是火红的一片,只不过突然在那火红中突然走出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好像很熟悉,是谁呢?白岸汀自问着。只见那人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当看到那张脸的时候,白岸汀突然笑了,原来是,祁景书啊。之后只感觉面前一片模糊,意识也遁入一片黑暗。
第七十五章 :贺礼
翌日,终于不再下雨,反倒阳光明媚起来,白岸汀一大早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坐在桌子旁边,手指轻轻的扣着桌面,一下一下的,昨晚最后自己是看到了祁景书了吧。祁景书,祁景书……白岸汀心中一直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算了,今天是母亲的生辰,不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了。白岸汀一早就准备好送给母亲的寿辰贺礼,朝婢女招了招手,道:“把我给母亲准备的贺礼拿来。”
不一会,婢女便让人抬了一副字画上来,是一副百鸟朝凤图,出自名家之手,现在市面上早已买不到的绝迹珍品,白岸汀满意的笑了笑,抬手让婢女收起来,接着又问道:“我爹又在柳氏那边?”
婢女快速回答道:“老爷有事出远门了,不过临走前已经向夫人祝寿了,还送了礼物给夫人,可把夫人高兴坏了。”
白岸汀扬起眉,随即又微微一笑:“走吧,估计娘都要等急了。”
一旁的婢女连忙拿起桌上的画跟在了白岸汀的身后。还没进慧苑就听见了一阵笑声,那笑声俨然就是柳氏的笑声。
白岸汀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恨意,可能白岸汀没有想到柳氏的可真是不要脸皮了,都经历了那件事,居然还不避嫌。
“姨娘什么时候来了,竟然比元娘还要早,元娘都有些愧对母亲了。”突然从慧苑的门口传来一道女声。
只见白岸汀身着一席湖绿色的长裙,头戴翡翠玉簪,妆容甚是精致。走路时更是脚步轻盈,感觉就像走在云上一般。
只见柳氏脸上的表情一僵,柳氏知道白岸汀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都曾经那么对我们娘俩了,还死皮赖脸的上门。
“元娘这话怎么这么说呢?夫人寿辰,我自然是要来恭贺一番的。”柳氏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很是端庄,淑雅。
柳氏来了怎么可能会少了白扶风呢,只见白扶风就在一旁正逗弄着白扶雨。江氏的脸上也是僵硬着,但碍于众宾客都在这,所以不能做任何的阻止。
而白岸汀心中不免一顿恶心,不咸不淡的说:“二哥可真是富有童心啊。”
白扶风就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扶雨那么的可爱,任谁见了都是很喜欢的。”白岸汀心中只是冷笑。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白扶风也是聪明人,想着白扶风也不可能做出伤害白扶雨的事情,随即就先给江氏祝寿:“娘,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百鸟朝凤图,希望你喜欢,祝娘身体健康,福如东海,青春常驻。”
江氏一改脸上的僵硬,笑眯眯的接下这幅字画,开心道:“好好,元娘有心了,娘很喜欢,快坐。”
柳氏吃着茶点,忽然呀了一声:“扶风,我的耳环不见了,你快帮我找找,那可是老爷送我的礼物啊,可是从多宝阁定制的呢,要是不见了,老爷不得责备我。”
听柳氏这么一说,江氏立马也差下人帮忙一块找,看着柳氏一惊一乍的模样,不就是显摆那耳环是白敬业送的而已吗。
白岸汀坐在椅子上,依旧不紧不慢的吃着糕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柳氏却开始找江氏哭诉:“姐姐,你说说我怎么这么糊涂呢?本想着姐姐寿辰,特意把它带出来沾沾喜气,可没曾想自己居然这般倒霉,你说,要是找不回来了,我要怎么向老爷交代啊?”
江氏立即安慰道:“别着急,一定会找到的,别着急,再仔细找找,老爷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
柳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等待,白扶风假意巡视了一下,说道:“我看过了,不在外面,会不会在里屋?”
白岸汀终于坐不住了,什么耳环?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她扫了一眼,朝柳氏说道:“姨娘可真是不小心,怎么那么重要的耳环就突然丢了呢?丢了就丢了,姨娘一定是在路上不小心掉了的。”
说着就差柳氏身后的丫鬟:“还不快去找,仔细想一想姨娘刚才究竟在什么地方掉了耳环,找不到可仔细了你的皮。”
那小丫鬟也是被白岸汀的话给吓到了,连忙就准备去找,不过还没走就被柳氏给拦了下来。
面对白岸汀的咄咄逼人,柳氏脸上的表情是极其的委屈:“元娘可能是误会了,刚刚来的路上还在的,只是到了这,就不见了,我也知道去里屋不合规矩,丢了就丢,大不了就挨老爷一顿骂,没事的,姐姐是我大惊小怪了。”
江氏却不冷不热的说:“老爷一向最疼你了,怎么会舍得责怪你呢,别多想了。”
柳氏听到这话,只是面上微微露出一丝微笑,道:“哪里哪里,跟姐姐比我还差得远呢,不过是老爷见姐姐太辛苦,所以才常常来我这走动,还望姐姐不要见怪才是。”
忽然,外面进来一个婢女急匆匆的说道:“姨娘,你的耳环找到了,在花园那找到的。”
说着便将耳环递了上来。
白岸汀看着柳氏脸上的表情一直在变换着,心里也是一阵爽快,笑道:“姨娘不是说在路上还有的吗?姨娘的记性可要好好练习下了。否则下次还指不定不见了什么东西,误会了旁人。”
柳氏看着地上跪着的婢女,咬着牙狠狠的说道:“你确定是在花园找到的吗?拿来我看看,”柳氏不死心的又多看了几眼,最后不得不委婉的朝江氏解释:“岸汀说的对,是我糊涂了,刚才多有冒犯之地还请夫人见谅,妹妹也是一时情急,不过耳环找回来了,还是托姐姐的福,妹妹在此谢过姐姐了。”
说着便向白扶风使了个眼神,白扶风立即会意,说道:“母亲,那我先陪姨娘回去了。”
江氏摆摆手应道:“好,你们先回去吧。”
带他们走后,白岸汀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把碍眼的人赶走了,江氏看着白岸汀淘气的模样,不禁摇摇头,说道:“你今天的话未免太无礼了,好歹她的辈分在那,你这是该对长辈说的话吗?”
白岸汀也不辩解,拿了一块糕点咬在嘴里。
江氏无奈的笑了笑,她又何尝不知道白岸汀是在为自己出头。
白天帮江氏庆完生,晚上,祁景书又偷偷摸的爬进窗户,这回还把白岸汀强行带上屋顶赏月,祁景书一直搂着白岸汀,他把他的头放在白岸汀的肩头,“元娘昨晚是怎了,可是吓死我了。”
白岸汀略微沉默了一会,“只不过是想到了不好的东西,魇住了而已。”祁景书自然听到了白岸汀的不想说,但是想到了昨晚白岸汀那痛苦的模样,心中只感觉一阵疼痛。当即又紧紧的搂住了白岸汀。
“将来元娘嫁给我,我定不会让元娘有不好的记忆。永不会辜负元娘的。”也许是祁景书的语气过于深情,白岸汀听到这话时心意一动。
白岸汀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因为前世柳毅也是这样深情的对待自己的,自己也是像这样的心动,白岸汀自嘲,可是最终还不是……
白岸汀突然笑了,笑的百媚横生:“可是我嫁人的那日可是要十里红妆,王爷能许诺吗?”随即仿佛察觉了自己问了什么白痴的问题,“王爷就当我瞎说的吧。”
而祁景书则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好,元娘想要十里红妆,我定会以十里红妆来迎娶元娘的。”可是白岸汀听到了祁景书的话却并不再说什么了。
祁景书见白岸汀垂眸不语,还以为是她不相信,祁景书突然将白岸汀的脸转过来,“元娘,我迎娶你时定以十里红妆。”祁景书在白岸汀的耳边轻轻说道。
字字扣动人心,让人心动,突然祁景书笑了笑道:“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的信任我,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的在一起,天长地久,我们会在一起很久,也许会活到一百岁。”
白岸汀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说道:“一百岁,那也太久了吧,而且以后我们都会变老,变老就不漂亮了”
祁景书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噙笑听着她说。
第七十六章 :左思容的嫉妒
不日,祁景书听闻宫里派来个管事太监,正候在府中。他不禁疑心,有些好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