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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书看着虚弱的躺在床上的白岸汀,差点忍不住就走上去抱住她了。但在不经意间,他透过铜镜,看见了站在屋外却默默地注视着屋内情况的丫鬟,他知道,那是大王爷和柳媛安插的眼线。若想快速赢得柳媛的信任,他现在不能露出一丝对岸汀的关心,他必须要狠。不知不觉中,拳头再次攥紧,大哥,柳媛,终有一天,你们会后悔今天所做的这一切的。
躺在床上的岸汀见进来的是祁景书,才仿若从迷茫中醒来。看着祁景书,挣扎着坐了起来。祁景书看他那样,怕她再动了胎气,伤了身体。便忍不住说“你慢点,不要伤了我的孩子。”
岸汀见他来本来是挺高兴的,但听他如此说,原本有光彩的双眼也暗淡了下去,脸色比刚刚,更是苍白了几分。她悲嘁的开口,声音中透露着令人心疼的沙哑和疲倦。“你来,只是为了看看孩子有没有事,而不是来看我的,对吗?”祁景书见她通红的一双眼,内心在痛苦的挣扎着,但还是一遍遍的告诉着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既然都做了,不要前功尽弃了。
他心里越挣扎,面上便越冷酷。艰难地点了点头,努力不让自己去看岸汀那张充满了失望的脸。岸汀见他这样,只是点头,却并不反驳自己的话。心中更是难过“祁景书,你不解释解释自己前天的行为吗?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岸芷的事情,是不是柳媛做的,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祁景书见她这样,根本不敢面对她。强迫自己扭过身去,沉声说着“白岸汀,你适可而止。岸芷的事情,我会去调查的。你就老实的待在王府里吧,不要在瞎想了,也别让我发现你有任何的小动作。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你说柳媛的坏话,她那么善良,怎会干这种事。就是本王今天来,也是她不放心你,让本王来看看你的。要不然,你以为本王想见你啊。是我以前太纵容你,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了。你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反思反思自己吧。”说罢,也不听岸汀再说什么,甩甩袖子,出去了。
而岸汀,则一脸震惊的坐在床上,满脸的不敢相信。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丈夫,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呢?这两天她一直在等着他来,等了两天,不断的为他找各种不来的借口,这些借口,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但她还是愿意相信。
不过今天,她是真的伤心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呢?怎么可以?难道真如下人们所说的那样,他抛弃自己,爱上柳媛了吗?心中越想越难过,但还是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看着自己已经大起来的肚子,默默地告诉着自己,就算是为了孩子,自己也要好好的。但是,孩子,你还没出来,你父王就不要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祁景书刚出了白岸汀的院子,便看见匆匆而来的柳媛,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她的目的。原来,是来找机会了啊。这个女人,这么点耐心都没有,真怀疑大王爷为什么会用她来接近自己。不过,心中虽然这么想,脸上还是露出了生气的表情,权当没看见柳媛,自己怒气冲冲的往书房走去。
柳媛看见祁景书,便匆匆的赶上去。看着祁景书一副生气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欢喜。但她还是压下了自己的高兴,换上关心的表情,叫住了祁景书。“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是谁惹王爷您生气了?”
祁景书像是刚看见他一样,努力压了压自己的怒气,尽量温柔的对柳媛说“你怎么在这儿?”柳媛柔柔的说“我听说王爷您去了王妃那儿。我担心王妃姐姐,所以想着赶过来,等着王爷您出来,好早点知道王妃姐姐到底怎么样了。”见她如此,祁景书更加努力的放柔自己的声音“她那样对你,真是难为你还如此记挂她。放心吧,她没事的。我生气,也是因为她还在冤枉你。不过估计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等她生产完,我让她给你道歉。”柳媛见他如此,不禁心中欢喜“王爷,您能为我做这些,我已经很高兴了。王妃姐姐估计也就是一时糊涂,您就别生气了,她自己想明白就好了。”祁景书半搂着她“还是媛儿你懂事。走吧,既然来了,本王送你回去。”
第三百三十五章 入宫
祁景书对于柳媛的看重,使其的身份和地位一下子在王府之内有了飞跃的长进。
近日来,有关于柳媛在府内横行霸道各个事项,更是惹得府内谣言四起。下人都纷纷猜测,说是三王爷看上了柳媛有意将其立为妾侍,对于宠爱有加。
白岸汀虽在自己的院内安心养胎,但是有关这二人的风言风语,也算是没少听。大多数时候都是翠儿从外头回来,替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气,一个劲在那里埋怨着三王爷的不是。
祁景书给自己的解释是为了利用柳媛,可是随着府中谣言四起,白岸汀的内心也开始有些隐隐的担忧。
传言或许有时并非是空穴来风,白岸汀表面上总能够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将所有的心事都埋藏在心底。
可是听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同府中其他的女子暧昧不停,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柳媛。
几日下来,此事对于白岸汀心生不悦,对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为了防止会影响胎儿,她决议暂且先离开王府几日。
“王妃,真的要在这个时候离开王府么?”翠儿一边为白岸汀收拾着行装,一边替自己王妃抱着一肚子的委屈。
明明他们家的王妃那才是王府的正事,现如今却被一个小小的丫鬟给欺负到了头上,甚至为此要搬离王府。
王妃一旦离开了王府,那不就等于给柳媛那个小贱人创造更多的机会,前去接近四王爷么?到时候四王爷一心软,将那小贱人当真纳为妾侍,可要如何是好?
越是这么想着,翠儿就替白岸汀担忧起来,心不在焉地收拾着行李。
白岸汀吹了会风,人也稍稍舒服了些,她将窗扉合上,眼眸中充满着无奈之色。
翠儿所担心的事情,她又如何没有想到,景书怎么都是自己的丈夫,天下能有几个女人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可景书也告知自己,同柳媛只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论孰真孰假,白岸汀都不想拖了景书的后腿。这段时日,她暂且避让才是最好的法子。
在白岸汀的内心她始终是相信着祁景书,不会是喜新厌旧、始乱终弃之人。
白岸汀的手轻抚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想提醒翠儿不必将此事太放在心上。忽然身后传来嘎吱一声,她回首一瞧,就见祁景书走入屋内。
白岸汀柔柔一笑:“景书,你来了。”
外面谣言四起,祁景书百忙之中,仍然会抽空来探望自己。归根究底到这一点上,白岸汀的内心还是信任着祁景书,更何况自己腹中还有着他们未出世的孩儿。
祁景书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白岸汀坐在一旁,眼眸中尽是温情:“眼看着快要临盆了,你也不必如此随意走动,免得伤了身子。”
白岸汀低垂下首,淡淡地‘嗯’了一声。
见白岸汀没有多言,祁景书又道:“你要入宫的事情,我已经听长风说了,母后那边我已经命长风去宫中回禀。今日过来看看你,这边收拾得怎么样了?”
照理说白岸汀身怀六甲,自己应当守在她的身边好好照料才是。可在自己回京被人暗杀养伤的这段时日,皇兄的势力在朝中日渐膨胀,他着实无心照顾白岸汀母子。
若非是自己一直想尽办法牵制住皇兄,恐怕迟早皇兄的手会伸到白岸汀的身上,更何况皇兄煞费苦心将柳媛塞到自己的宫中,其目的可想而知。
岸汀能够在此时入宫,有母后在其身边照料着,他也能够稍稍放心一些。
二人窃窃私语,说了会话。关于柳媛的事情二人似乎很有默契,白岸汀始终没有提及,她不敢多做询问,生怕得知了一些她不想听见的事情。
而祁景书则不想让白岸汀再为自己担忧,本来她身怀六甲已经够辛苦了,自己若是将此事相告,必然会让她为自己操心。
这一点,祁景书不想看到,他就希望岸汀能够快快乐乐的。
安慰了白岸汀后,长风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白岸汀注意到他在门外不停地来回踱步,想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着祁景书处理。
为了不打扰祁景书的办事,白岸汀让其先离开,自己再嘱咐翠儿收拾些东西,为此祁景书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管家差不多将事情安排妥当之后,白岸汀于几日后的一早,准备离开王府。
天气微凉,白岸汀披着白绒绒地斗篷在翠儿地搀扶下,缓步走出了王府。
“王妃,早些儿走吧。”翠儿满不情愿地嘟着嘴,“王爷是不会来的了,你何必在这么大冷天等着王爷呢。你都已经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就算是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该为了腹中的孩儿想想呀!”
翠儿替王妃担忧,她一早收拾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的嬷嬷在那里议论着。说是今日一早,柳媛就跑到了王爷的书房,二人迟迟未曾出来,似是在里头情意绵绵。只怕如今王爷正在温柔乡里,早就将她们家王妃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事翠儿也不好告知给白岸汀,她就怕王妃听闻后,一时支撑不住。望着王妃站在府门等了许久,狂风席卷而来,王妃脸颊都被吹得通红,眼神中的眷恋,迟迟没有等来想等来的人。
她一声叹息,在翠儿的劝说下,最终转身登上了马车。临走前,她仍是念念不舍地掀起车帘,这一走怕是不能够每日见到景书了,不知他们二人何时方能相见。
马车缓缓移动,白岸汀是始终没有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神色失落,将手松开,马车从王府的府门前飞驰离去。
就在马车离开之后,旁边的小夹缝忽然走出一身着黑袍的锦衣男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祁景书。
为了能够尽快的解决此事,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柳媛的信任,他为了让柳媛相信自己的确为了她抛弃了白岸汀。在岸汀离开王府之日,也迟迟未曾露面同其告别。
“王爷,柳媛还在王爷的书房中等着王爷呢。”身后的长风忍不住提醒。
马车早已经消失在大道的尽头,可王爷就像是失了魂魄一般,迟迟未曾收回心神,愣愣地立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马车离去。
祁景书回过神来,回首微微点头,迈着步伐回到王府。他的脑海之中,都是临别时岸汀神伤的身影,越想心中就像是被人揪着一般,生疼。
皇后在得知白岸汀于今日入宫,早早就命嬷嬷和侍卫们在宫门等候其到来。在看到白岸汀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皇后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由于白岸汀差不多要临盆了,为了能够更好的照顾白岸汀的生活起居,皇后就让她住在自己的偏殿,有事无事就让太医来给白岸汀把脉。
到底是自己的第一个孙子,皇后的心里也是激动不已。对于白岸汀的衣食住行更是面面俱到,光是用事就请御膳房的总管所做,而每道菜都要经过繁复的检查后,在确认没有问题才送到白岸汀的面前。
有皇后如此悉心的照顾,白岸汀在深宫之中倒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可皇后见白岸汀自从入宫以来,始终是郁郁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