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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汀,我正要同你说呢!今天我带你们出去玩玩可好?说起来,京城我也是有很久都没有转过了,上一次本想着出去两个月,好好的游玩一番,却在中途出了事故,想想我都觉得有些对不住你。”祁景书拂过玉殷毛茸茸的头发,对白岸汀说道。
白岸汀笑了笑,便带着翠儿和玉殷跟着祁景书一同出去了。
京城向来都是车水马龙,到了这个季节,各种果子都已成熟,街道上多了不少售卖瓜果的小贩。
玉殷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左右不停地张望着。
“玉殷,你现在能想起什么吗?”虽然这些日子比较忙,白岸汀也从来没有忘记过玉殷的身世还是一个谜题。不管玉殷现在过的是否快乐,能够找到他的家人才是最好的。
玉殷依旧是摇头,不一会儿就被街头售卖的冰糖葫芦给吸引了过去。
一路上有祁景书在一旁看护,白岸汀他们倒是显得格外的安心。走到一处,他们就想驻足观望一下。每一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心情大好。
京城自古繁华,历朝历代都是如此。繁华的尽头,是让人看不清楚的路途。白岸汀不愿意去想那些东西,到了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距离朝堂之争竟是那么的近。
走到药铺的时候,白岸汀停了下来。经历了上一次那样的变故,她也想着进去看看,若是放在以前,她是如何也想不到救命的药草也可以成为害人的工具。药铺的掌柜是新来的,祁景书亲自挑选的,和张善元不一样的是这个人是附近村落里的大夫。出了上一次那样的事,药铺里的伙计从上到下谁都不敢怠慢。所以,白岸汀看到的便是一副和谐景象,前来抓药的百姓也都恢复了以前的热情。
“岸汀,上一次的事辛苦你了。”祁景书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是舒了一口气。
白岸汀倒是不以为意,她甚至以为自己是给祁景书添了麻烦。
“不如今日由你来做东请我们大家吃上一顿大餐如何?”白岸汀见玉殷走了这么久,似是有些饿了。他们大人可以忍耐,小孩子却是不行。
祁景书自然是乐意的,几个人从药铺离开以后就去了望江楼。
望江楼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往来的宾客也都是一副酒足饭饱的表情,看到这里,他们也觉得放心。因为单是如此,就能说明这间酒楼确实不错。
白岸汀点了几样小菜,皆是祁景书喜欢吃的,其中还有玉殷最喜欢的四喜丸子。玉殷还是一个孩子,一到了酒楼,小孩子心性尽显,一直都在四处张望着。
“来人!将这个人给我抓起来!”
祁景书他们的饭菜刚一端上来,就从隔壁那张桌子传来了这样的声音。祁景书示意他们不要过去,先看清楚情况再说。
“吃菜,吃菜。”说着祁景书往白岸汀的碗里夹了一些菜,可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酒楼掌柜和他身边那个不断挣扎着的男子。
“我说你这个人,好的不学,偏学人家吃霸王餐。”掌柜拽着那人的衣角,一张脸上尽是愠怒。
被掌柜揪着不放的年轻人约莫十六七岁,长的也是眉清目秀,尤其是他的皮肤,看起来格外的白皙。这个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应该犯不着为了几个小钱在酒楼里同人发生争执,让其他的人看了笑话。
只见那年轻人口中不断的说着,“掌柜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这时候他们的周围已经围了很多的食客,所有的这些人都指指点点,在一旁议论着。
掌柜见人越来越多,想着自己不能够因为这个事惹怒了周围的其他顾客,就对那年轻人说道:“好啊!那你就说说看,你是怎么在我这里吃霸王餐的。说起来,你点的这些菜也都是些普通的菜品,连这点银子你都掏不出来,还来我这里下馆子。吃霸王餐的我见过,像你这般大摇大摆又觉得自己有理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说完,掌柜突然抬高了声音,说道:“各位今天给做个见证,看看是不是我在欺负这位小哥。我望江楼的客人里也不乏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就请各位给我一个说法。”掌柜说罢,就又看向了那个年轻人,眼里尽是不屑。
年轻人被这么一说,原本莹白如玉的一张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被掌柜看得急了,她才支支吾吾的说了起来,“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带了一袋子的碎银,谁知道我吃过饭一摸口袋,里面已经是空空如也。我真的不是故意吃什么霸王餐的,真是对不住……掌柜,你先放我回去,等下我肯定派人将这饭钱付上,绝对不会差一分一毫。”
掌柜闻言哪里肯,又说道:“即便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可能当你回去。这年头骗子可是多了去了,我也不是头一回被骗。你说你会让人过来还钱,我怎么相信你啊!再者,你若是跑了,我去哪里找人?”
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已经渐渐的散了去,对于他们来说欠债还钱原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更有人附和道:“小哥,你要掌柜怎么相信你啊!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说你是骗子吧,也没有人相信,可是若说你不是,咱们也没有证据不是?”
说完,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年轻人一张脸憋的通红,张口结舌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看着掌柜大有不想放人的架势,在一旁观望了许久的祁景书摇了摇头,这才喊道:“掌柜的,这位小哥的饭菜记在我的账上,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了。”
年轻人的一双眼睛转个不停,停留在祁景书身上之时他还有一些说不出的玩味。随后他一把推开了掌柜,说道:“那位都已经说话了,你怎么还揪着我不放?”说完,年轻人不断的在自己的身上拍打,脸上也是一副嫌恶的表情。
祁景书坐在那里,眉目间似是隐藏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小弟我真是感激不尽,无以为报。”说着,他就坐在了玉殷的身侧,眼睛也不时的在玉殷身上扫来扫去,目光灼灼。
祁景书淡笑,对他说道:“举手之劳罢了,不足挂齿。”
年轻人见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说道:“诸位请慢用,在下也不便叨扰。今日的大恩大德,小弟一定谨记于心。”
白岸汀见他的模样,不禁失笑。因为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并不像一般的读书人那般古板,反倒是让人觉得俏皮可爱。
“这位小哥客气了,只不过下一次出门,你可要小心了。”白岸汀轻声说道。
年轻人点头,说道:“是,是,小弟谨记于心。”
临走之前,他还不忘揉了揉玉殷的脑袋,脸上还带着说不清楚的笑意。
第二百三十二章 登门拜访
年轻人离开以后,祁景书就开始招呼白岸汀他们吃饭了。同时他的眼睛里还带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让人看不分明。白岸汀不时的往玉殷碗中夹菜,目光柔和,俨然是一副把玉殷当作自己亲弟弟的样子。
“白姐姐,刚才那位他没有骗人。”玉殷吃着饭,不知怎么的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白岸汀蹙眉,随即又笑了起来,说道:“玉殷,你不过头一回见那位小哥,怎么就看出来他是个好人啊?再说了,刚才王爷那么做也不过是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这些人在这里其乐融融的吃饭多好啊!”
玉殷摇了摇头,说道:“我感觉他不是在骗人。”
祁景书见玉殷的神色很是认真,这孩子很少会表现出这样的一副神态,恐怕再说下去他就会生气了。这时候酒楼里的客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刚才那一场闹剧倒也没有几个人真正的放在心上。毕竟,在酒楼这种地方每天都会上演着各种各样的闹剧。真真假假,孰是孰非,似乎也没有人去真的计较。
“玉殷说得对,那位小哥不像是装出来的。倒是像……”祁景书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同时也被淹没在了一阵噪杂的声音之中。
“客官,您慢走!”
“客官,下次再来啊!”
酒楼里的小二迎来送往,看起来就好似是不知疲倦一般。说起来话来也是带着十足的精神劲儿,这一吆喝,所有的人都忽略了祁景书未及说出口的话。
许是心情大好的缘故,白岸汀和翠儿陪着祁景书喝了一点小酒,几杯酒下肚,人的心情更是大好。玉殷也没有再去纠结于年轻人的是非对错,很是乖巧的吃着饭菜。
经过这一折腾,他们吃饭的时间倒是耽搁了不少。原本这一次出来就是玩的,他们倒是谁也没有在意。
此时,王府中长风已经在着急的等待着他们了。
刚一回到了王府,就看到长风急匆匆的找到了祁景书。他这一次倒是没有把重点放在翠儿的身上,很是着急的就把祁景书带到了别处说话。
“王妃,你看长风,这该不会又出了什么意外吧!”翠儿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太好,许是被这些时日以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故给吓着了,这不,刚刚缓和了一点,她是真的不想再出什么乱子了。
白岸汀见翠儿着急,她的心也跟着“砰砰砰”的跳了起来。但是她知道即便是有再大的事,祁景书也能够解决。
这时候,长风和祁景书已经到了书房。
“长风,有什么事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祁景书在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都不会背着白岸汀,见到长风如此,他也不禁有些疑惑。
长风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王爷,倒不是我想要背着王妃,只是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也想让王妃他们消停一下。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就是怕在生出什么事来。”
祁景书一听不是大事倒也放了心,说道:“你说吧!反正这些日子注定是不会太平的,多这一样,又能怎么样?”
“是这样的,王爷,近日一直都有传闻说是太子带着一队人马来拜访我国皇上,但太子自小纨绔,不按常理出牌,可能他已独自脱离大部队先行到达城中了。其实我是怕这大王爷又会在其中做梗,惹出什么事端来。”长风说完,轻叹了一口气。
大王爷?祁景书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上一次贺兰斛光明确的告诉祁景书让他日后小心那个大王爷,他便知道很多事情都与大王爷脱离不了干系。好在贺兰斛光不是那些无耻之辈,至于这个太子,祁景书倒是有些疑惑了。难不成,这个人又能同大王爷扯上点什么关系?
突然之间,祁景书眸光闪动,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问道:“长风你是说那位太子脱离了队伍?”
长风不知他的意思,忙答道:“是,传闻是这么说的,据我说知,这个消息千真万确。”
既然长风这么说,祁景书自然也是放心的。不知怎么的,他的眼前就浮现出了刚才酒楼里那个年轻人的样子,自小纨绔,不按常理出牌,无端的就和那个人重合了。从第一眼见到那个男子的时候,祁景书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个人的钱袋明明藏在袖口,他与掌柜拉扯的时候,祁景书看得分明。
后来,祁景书打算帮他解围也不过是想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想要如何。谁知道,那人只是在桌子旁坐了一小会儿,说话的时候一点不显得拘束不说,单是他周身的那种气度都让祁景书觉得他不是一般人。所以,祁景书刚才没有说出的那些话便是那个年轻人他不是被人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