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到了陈雪娇的青睐。而现在白岸汀眼睛里的长风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颓靡,下巴上也长出了青青的胡茬,因着一直都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长风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是格外的明艳。
原本白岸汀就是想要过来看看翠儿究竟如何了,她站在远处看了一眼,翠儿的脸色比着从前已经有了改善,看起来也红润了一些。这些都是长风的功劳,这一场劫难,更是让白岸汀看出了长风对待翠儿的用心。她为翠儿感觉到担忧的同时,更是为她高兴,毕竟像长风这样的好男儿遇见了,那便是福气。更何况,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长风对翠儿的用心。白岸汀心道:“翠儿这个傻丫头,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如意郎君。”
此时,白岸汀也不想打扰到他们二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她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笑意。随后,白岸汀又轻轻关上了房门,从翠儿房中离开了。
“夫人,我想去看看翠儿姐姐……都是玉殷不好,翠儿姐姐她是因为玉殷才受伤的,玉殷真的好担心翠儿姐姐。”玉殷一看到白岸汀,就拉住了她的袖子,一张小脸上挂着盈盈的泪水。
自翠儿出事以来,玉殷就没有笑过。不过几岁大的孩子,他已经懂得了很多,一直觉得内疚,认为是他害了翠儿。
白岸汀摸着玉殷的头发,温声道:“好了,玉殷,翠儿姐姐已经好了很多了。你不要太担心了,她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还有,玉殷你知道翠儿姐姐为什么会那么护着你吗?”
玉殷摇了摇头,他脸上的焦虑依旧很明显,一双的眼睛里也是蓄满了泪水。
“那是因为翠儿姐姐心疼玉殷,现在只要玉殷开开心心的,那么翠儿姐姐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到时候,她就又可以和玉殷一起玩耍了。对了,她还会给玉殷做很多好吃的东西,玉殷应该还没有尝过翠儿姐姐的手艺吧!”白岸汀轻轻将玉殷搂进了怀中,这个孩子总是这般的惹人心疼。而那个刺客他就是冲着玉殷来的,玉殷的身份成迷。直到现在,祁景书派去打探消息的人还没有回来。
玉殷听了白岸汀的话,点了点头说道:“玉殷以后肯定会乖乖听话,还有玉殷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报答翠儿姐姐。”
对于白岸汀来说,她并不希望玉殷小小年纪就显得这般的成熟。她倒是希望玉殷能向别的与他年龄相仿的孩子一样,可以天真烂漫的度过童年。这样的玉殷虽然懂事,让人看了心生喜欢,但是更让人觉得心疼。
就在这个时候,祁景书从外面走了过来,他示意了一下白岸汀。白岸汀会意,轻轻拉过玉殷,让他老实待在房里好生念书,“玉殷,你自己先在房间了待着,记住不要乱跑,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大声呼喊。”
玉殷也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夫人,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就是怎么玉殷也无法挤出一个笑容,他的表情在这个时候更显得让人心疼。
白岸汀看着祁景书一脸不解的样子,也是觉得纳闷。她伸手抚平了祁景书的眉头,说道:“相公,再皱眉就不好看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虽然白岸汀的身子已经大好,但是翠儿还在床上躺着。祁景书的脸色自从出了事以后就没有好过,到了这个时候更是显得让人不敢去触碰。
“岸汀,我派去的那些人说,他们并没有打探到任何有关玉殷的消息。这个孩子,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没有人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来到乌石镇的。”祁景书拉过白岸汀的手,叹了一口气。
白岸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其实她更想玉殷能够抛却过去,好好的生活下去。上一世经历过的那些个痛苦让她明白只有眼前的幸福与快乐才是最真实的,人不能总是沉迷于过去。她对着祁景书盈盈一笑,说道:“罢了!现下只要不再生出什么事端就行了,至于玉殷,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祁景书原本是想着查明玉殷的身份,让此事水落石出。毕竟,这件事的蹊跷之处,并不仅仅在于玉殷的身份,他心中仍旧是有着很多的疑虑。但是他知道就算是去问玉殷,肯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同时,他又怕自己会吓到玉殷。每一次只要一想到玉殷倔强的眼神,祁景书就觉得这个孩子不一般。没想到,这么快就验证了他的想法。
此事到了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祁景书知道还有许多事都是他不知道的。但是,此时他并没有任何的头绪,还不如等有了什么动静再说。
转眼祁景书又看到白岸汀的神色似是有些异样,他明明记得就在自己出门的时候白岸汀还是一脸的焦色,怎么这一会儿就变了许多。祁景书忍不住问道:“娘子,你可是有什么喜事要告诉为夫?”同时,祁景书也不想因为自己心中的疑虑坏了白岸汀的心情,他说这句话时还是带了一丝玩味之意,尽量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的担忧。
“当然是喜事……”白岸汀倒是爽快,一五一十的交待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祁景书一阵错愕,明明翠儿昏睡在床,白岸汀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岸汀,你……”
白岸汀收回了刚才的玩味之意,说道:“好了,其实我是替翠儿感到开心。虽然这一次经历了这样的事,但是我能从长风的眼神里看出他对翠儿的关切之意。更别说其他了,向来谁都可以用一张嘴去说,但是做到实事上才是最让人宽心的。而恰恰,这些我都在长风身上看到了,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件喜事。相公,你以为如何?”
看着白岸汀如此开心,祁景书心下也自是明白了几分。都说心意相同,他想他与白岸汀便是如此。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那夫人以为为夫比之长风如何?”
白岸汀一时无语,根本没有再理他。可是如何也掩不去眼睛里的笑意,白岸汀推开了房门,留下祁景书一个人在那里低头叹息。
就在这个时候,翠儿突然间有了意识,口中喃喃道:“玉殷……”
一直在暗自神伤的长风听到翠儿的声音,他浑身都有了力量,这几天的疲倦也都是一扫而空,颤声道:“翠儿……翠儿,你醒了。”
可是,他并没有再听到翠儿应声,长风脸上的笑容凝滞在这一刻,他缓缓的蹲了下来,对翠儿说道:“翠儿,你快些醒来好不好?我……我还有许多的话没有跟你说,我想告诉你,我的心里眼里从来都是只有你一个。这一次,我不能再放手了,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我终于知道了,如果你有了什么事,那么我这一生都算是白活了。你知道我有多懊悔吗?我明明说过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那一句话其实是说给我自己听的。可是我食言了,但是以后再也不会了,你放心好吗?你若是应了,就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说到最后,长风的眼眶已经变得发红。
翠儿似是听到了他的呼唤,缓缓睁开了眼睛,呓语道:“长风……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她就挣扎着想要起身,因为她隐约间觉得应该是长风救了她,就想要跟他道谢。
长风一把拉住了她,声音里的惊喜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翠儿,你真的醒了,你是答应我了……”
“长风,你在说什么?”翠儿不解,微蹙了眉,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长风略有些失望,可是什么都比不过翠儿醒来带给他的惊喜,说道:“没什么,只要翠儿你醒来了就好。”
翠儿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看向长风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柔情。
白岸汀闻声赶来,她看到红了一张脸的翠儿,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对长风说道:“长风,你也累了好几日了你先去歇着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翠儿。”说完,她朝长风示意了一下,长风这才放下了心。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双重攻击
翠儿一看到白岸汀,整个人都有了神采,一下子就做了起来,眼睛里也闪着泪光,对白岸汀说道:“夫人,是翠儿不好,害你担心了。”
白岸汀看着翠儿并没有因为长风的挂念觉得开心,心里也很是不解,她轻轻拥住了翠儿,说道:“翠儿,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玉殷他也是安然无恙,你莫要再挂怀了。倒是长风,这些时日都是他在照顾你,我看他人都瘦了一圈。说起来,长风对你的心意,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也是由衷的替你感到高兴。”
翠儿哪里有想到会是长风一直在一旁照顾自己,还以为自己听到的话都是自己在做梦。她以为,长风喜欢的人是陈雪娇,所以并没有多想,跟着对长风也比以往客气了许多。
“长风……对了,我还没有谢过长风的救命之恩呢!”翠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
白岸汀将她滑落在额前的发丝拢向了两边,面上皆是笑意,说道:“傻丫头,到这个时候你还看不出长风对你的情意啊?这几天他一直衣不解带的在照顾你,还一直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长风对你是用了十足的真心。恐怕现下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不知了……”
翠儿错愕,一时间更是泪水涟涟,不知怎么的,到了这个时候,翠儿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白岸汀看着她的样子,摇了摇头,问道:“翠儿,那我问你一句话,你可是愿意嫁给长风?”
“我……我愿意。”翠儿头一低,一张脸红的像是天边的红霞。到了这一刻,她才敢确定刚刚听到的那些话,是长风的肺腑之言,这些时日以来的郁结也是一扫而空了。
这个结果也是白岸汀意料之中的,一直以来她都想为翠儿找一个如意郎君,这人恰恰就在他们的身边,这一次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翠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高兴的,我也是真的替你觉得开心。不管现在我们经历了什么,以后总会好起来的。除了我,你还有长风。”白岸汀的心一下子畅快了许多。
翠儿羞赧,一张脸变得更红,声音也变得很小,“夫人,你又在取笑翠儿了。”
白岸汀还是担心翠儿的身体,便对她说:“好了,翠儿,我是真的高兴。你现下最重要的就是要保重好身子,别的我们都会为你俩准备的。”
早在那一日白岸汀的身子出现异常的时候,祁景书看到陈烨的不对劲,就已经派人将他控制了起来。而这一次祁景书半夜遭遇袭击,陈烨自然是难辞其咎。好在翠儿已经醒了,祁景书松了一口气。
陈府暗室中,祁景书看着陈烨桌子上并未动用半口的食物,泠然一笑道:“怎么?先生是觉得我送来的饭菜不和胃口吗?”
陈烨并未作答,过了许久,他才淡淡说了句,“公子是客人,当然不知道家中哪个厨子的手艺才最合老朽的胃口。”他语气里对祁景书的不满也表现的淋漓尽致,此时,陈烨也已经是无可奈何。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肯说出幕后之人是吗?”祁景书眸色凛然,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
他并没有见过陈烨捆绑起来,只是拘禁。陈烨在那间居室里走了一个来回,突然间就笑了,说道:“公子,你还真是喜欢说笑,老朽倒是还想问问公子是因为谁的授意就这样将老朽拘禁了。”
祁景书原本就想着从陈烨的口中问出什么话来,作为一个巨贾,陈烨又是那么的老奸巨滑,祁景书只不过是想从他的口中打探出一些风声而已。无奈,连这一点都没能如愿。
离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