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了这件事才上了擂台,没成想他竟是为了打抱不平,男人比之刚才,对长风更加的满意了。
此时,长风见他并无愠色,只是对于此事他依旧觉得自己有些糊涂,就又问道:“不知阁下举行这场擂台比赛所谓何事?在下唯恐胜之不武,无法遂了阁下的心意。”
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这些百姓也顾不上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的事实,侧耳倾听长风与那男人的对话。
“首先,老朽要恭喜这位公子了。这原本是一场比武招亲,早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传遍了我们整个乌石镇,所以也有一些外乡人参与其中。原本老朽也是想要觅得一位佳婿,所以不管是哪里来的客人,只要是赢了这场比赛,那都是能配得上小女的。老朽行事向来都是一言九鼎,此次也是如此。”男人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细细说来,此番也算是了却了他自己的一个心愿。
此时,不管是长风,还是祁景书他们三人,皆是一脸惊讶之色,好端端的这长风一下子就成了别人的乘龙快婿,饶是祁景书这些年来经历了许多事,早已磨成了一副遇事冷静的做派,还是觉得诧异。
那男人又继续说道:“既然这位公子并不知晓比赛的规则,这规则又是老朽定下的,也不妨再说与公子听一下,也好让各位做一个见证,以免让人觉得有失公允。适才与公子交手的那位大汉原是我府上的一名家丁,自小天生神力,这么多年以来,也是很少碰到过敌手。当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公子的好身手让老朽也是觉得很是不错。比赛规则如下:参赛者需要同刚才那位大汉交手,如果能够敌得过他,就算这次比赛的胜者,也将是老朽的乘龙快婿。这比赛也有大半天了,上台的人也是数不胜数,可是未有一个敌得过他,若不是公子出现,老朽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他这些话说完,长风与祁景书他们也算是明白了。闹了半天,原来是一场比武招亲。长风早在那男人说是比武招亲的时候就有些急了,从前与祁景书一起在外的时候,也曾听说过比武招亲这样的事,只是没有去看过,所以也并不知晓规则。出于歉意和对那男人的尊重,长风还是听他说完了话,这才开了口,道:“在下并不知情,也不知晓这是在比武招亲,阁下的盛情,在下实是却之不恭,况且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恕在下难以从命。”
听了他的话,周围的百姓都在说长风遇上了此等好事还不知珍惜,都觉得惋惜。那老者听了他拒绝的话,面上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并无一丝的波动,说道:“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公子既然赢了这场比赛,那就是老朽的乘龙快婿。老朽活了大半辈子了,向来说一不二,也从公子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了公子的品行,实是个不错的人选。老朽说出去的话,整个乌石镇的百姓都在听着,岂能收回?”
“是啊!这位公子,你这是多少年才修来的福气啊!”
台下又是一阵喧嚣,男人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他又将目光移向了长风。
长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听那男人的口气,自己怕是惹上了麻烦,再次拱手说道:“在下胜之不武,适才那位大汉已经是经历了一天的赛事,怕是因为如此才会体力不支,败在在下手中。”
此时那大汉还在台下,他听了长风的话,来到了台前,拱手给那男人行了一礼,说道:“老爷,这位公子好功夫,刚刚我也是见识了。这一天了,我还没有遇上一个能够真正与我交手的。能碰上这样的对手,我也觉得很是荣幸。”
那男人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公子也无需多言。”
长风一脸无奈的看着祁景书,此时就连擂台上的红绸也随着风在空中摆动,长风只觉得这一次自己真是闯了大祸了。
祁景书见长风不是很乐意,自打他遇见了白岸汀,便觉得若是与自己成亲的那个人是别人,他这一生恐怕都要在痛苦之中度过。原本婚姻大事就是两个人自己的事,岂能说是这一场比武招亲就能够决定的。思忖了一番,他对那男人说道:“此事原是在下的过错,不该任由舍弟肆意胡来,这才误了先生的要事。只是这婚姻大事,还是先要他们二人同意才好吧?”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人会放着这么好的事都能这样随意的拒绝呢?”
“就是啊!不过看这位公子也不想是个俗人,谁知道呢?难不成他早已经有了妻室?”
果然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台下的几个村妇左一句右一句说个不停。然而,他们口中那所谓的好事,已然是长风心中的难事。且不说并不知晓所谓的好运源于何事,即便那男人的女儿美若天仙,那也是与他无关的。此时,他不自觉的看向了翠儿,心里面涌起了许多不一样的感觉,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应下这所谓的比武招亲。
翠儿一直拉着白岸汀的胳膊,听着周围百姓的话,她一时也是手足无措,也是替长风担心,一时心急,将白岸汀抓的更紧了。
那男人似是早已意料到长风他们会拒绝一般,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面不改色的站在台上,并未言语。
白岸汀见状,也是替长风着急,他们一行人原是想着在这乌石镇好好待上几天,怎奈刚一到了这镇上就遇上了此等事。想到这里,白岸汀柔声道:“这位先生,我们几人多有叨扰,只是并未预料到先生是在比武招亲,舍弟不懂事也就罢了,实是怪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没有管教好。我们此行其实也不过是了游山玩水,并无其他意图,还望先生见谅。”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围观的百姓却是没有一个人想着离去。因为对于这场比武招亲他们也是期待已久,原本经历了一天的赛事,并没有看到什么新奇有趣的人,上台的人也皆是不堪一击。最后上台的长风让他们眼前一亮,终于让这场赛事有了结果。却不想,他竟然傻傻的想要拒绝。所以,他们也都在期待着这个结果。
第一百五十九章 :推脱不了
白岸汀的话刚一出口,地下又是一阵骚动。这时候所有人都齐齐将目光转向了白岸汀和祁景书他们。
“怪不得呢?我看这公子必是出身不凡,看他随行的这几位也皆是品貌不凡啊!”
“不管他是从哪里来的,能赢了这场比赛都是难得啊!”
台上的男人这下意识到白岸汀和祁景书是同长风一起来的,又听他们的称呼,想着应该是长风的哥哥和嫂嫂。从他们几人的言谈举止之中,他也觉得这几个人皆很是出众,一时间更是满意自己的眼光。他的女儿一直都是他的掌上明珠,他自是要为她找到最为称心如意的夫君。
男人摆了摆手,四周安静了下来。他看向了祁景书和白岸汀,说道:“两位即是这位公子的兄长和嫂嫂,那边也是老朽的客人。正好今日两位也可以做个见证,老朽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哪里会有收回去的道理。”他听白岸汀和祁景书的谈吐,以及他们两人周身的气度,更是放心了,所以也在心里想长风这个女婿他是认定了。
这下子可急坏了长风,怎么说都不成,他看了看那个男人,见他依旧是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一时间他都想抚额长叹一番。其实,若是说起来成亲一事,长风心中并没有确切的概念。以前的他总是觉得儿女情长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费心的事。就想着等年龄差不多了,央人给说门亲事,然后就这样娶回家一个妻子,这样便是足够了。这么多年来,他身边的那些人不全都是这么过来的。话说回来,长风的心思跟许多人的心思皆是一样的,包括台上那个为女儿比武招亲的男人。
不同的是,如今的长风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能感受到那些悸动和开心。更能从祁景书的脸上看到以前从来都不曾见到过的柔情,那时候长风还总是觉得祁景书很奇怪,不就是一个女子吗?如今,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全是一个人的身影,若是说成亲,那娶的人不是自己心仪之人,又有什么意义?
“先生,恕在下在难从命,在下并无意想要参与此事,还望先生见谅。”长风的脸色看起来很是凝重,因为此时他已经被自己的冲动折磨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又听到那男人似是笃定了他会同意一般,语气很是坚定,让他没有回绝的余地。此时,长风的脸色变得绯红,又看向了翠儿,内心却是无比的复杂。自从那一日惊觉有一个身影驻入他的心间,就再也没有消失过。虽然不能对她宣之于口,但是至少能够日日想见。最主要的是长风并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总觉得既然翠儿就在他的眼前,那她就是怎么都跑不掉的。
那男人这时候干脆让人给搬来了凳子,站着说了那么久,他都觉得有些累了。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这一次的比武招亲是值了。他对长风很是满意,因为他想要找的便是长风这一种品行相貌皆是一等一的人物。他笑着对长风说道:“事到如今,公子你也得遵照我们今日比赛的规则,胜出的人就要娶我的女儿为妻,也便会是我的乘龙快婿。这件事情大家都可以做见证的,如若老朽反悔了,那岂不是要让整个乌石镇的百姓看我的笑话。至于其他的,老朽也不说了,此事就这么定了。”男人接过身边侍从递过来的茶水,看起来似乎并不想再多说话。
听到男人的那一句“大家都可以做见证”,周围的百姓又开始附和起来了,祁景书遇上了这种事也是觉得颇为头痛。
“是啊!大伙都瞧着呢!”
“对,公子你就别再推脱了,这种好运我们想求都求不来呢!”
白岸汀见这些百姓的呼声很高,心想这台上的男人应该在这乌石镇很有威望,如若不然,这些百姓必定不会这样拥护他。想到这里,她也觉得此事是愈发的难办了,此时此刻,怕是只要他们在乌石镇待着,长风在这些百姓眼中也已经成为了这男人的乘龙快婿。
翠儿在这一刻将白岸汀的胳膊抓的更紧了,可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长风在这里娶个媳妇回去吧!这样的话,他们四个人岂不是要变成五个人了。
白岸汀思虑良久,想着还是先缓一缓再说好了。既然这男人如此坚定,他们一时没有办法拒绝,总不能将这些围观的百姓打一顿,然后逃离吧!这样也不是祁景书和长风能够做出来的事。此时白岸汀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声音虽然柔缓,倒也算得上有力道,她轻声说道:“不如长风你就顺了这先生的意好了,说不定先生的爱女果真很是不凡呢?”
其实,她也有一份心思是起了玩心,不过此事到现在来说,怕是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还是先从这里离开了再说,这个时候全部是他乌石镇的人,长风说什么都没用。
长风摊了摊手,支支吾吾的说了许久,“我……我……唉……”到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倒是一张俊脸变得通红,犹如一只煮熟了的虾。此时,他若是不去拒绝,似乎就给人一种他已经默认了此事一般。可是,要想从那男人口中说出“此事作罢”几个字,怕是比登天还要难。长风再一次悔恨交加,怪自己没有看清楚就冲上了台,结果却弄巧成拙。
这时候底下的百姓,听了白岸汀的话以后,更是发出了一阵呼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