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现象,我们姑且称之为古噬现,即古代吞食现代,是一种空间错位,被吞噬的那部分现代不知道是否还存在,由于这种不合理的空间扭曲现象,出现了一种名为虚无的裂纹,凡是碰到虚无的人,都消失了,我们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所以我们需要有人去做当白鼠,我们需要一个能够碰触虚无而完好归来的人,去验证我们的猜想,告诉我们,虚无,是否等同于空间裂缝,是否有人能够在空间裂缝之中穿梭,穿梭于古代和现代。
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并非常人,经过特殊仪器探测,你们是存活几率最大的白鼠。一旦证实了这个猜想,你们将被数亿人赞颂你们的勇敢!”校长老头向我们解释道。
“为了猜想,这无人证实的东西,竟然要我们去送死,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罢了,这么多武装军人,估计我们也是跑不了的,只有用生命一赌了??”我们看着校长冷笑,“老东西,你也跑不了,等着跟我们一起做小白鼠吧!”
“哈哈??哈,我这把老骨头就不陪你们瞎折腾了。”校长尴尬的笑笑擦了擦头上的汗。
我们不想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我们穿梭在山林中,景色一直是一望无际的林海。
我现在终于觉得高楼大厦儿挺好的,至少有现代的味道,现在我身边的都是古代的景致,杂草丛生,乱枝划窗,想想自己和同学们不知所踪的家人愈加的厌恶起这古代的景致。
“这就是虚无??”果然是一看就能猜得出。虚无,实在难找出合适的形容词来描绘它,我只知道它所在的那部分空间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只是看着它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在这种神奇的空间力面前,人类显得无比渺小,灵魂都似是要被拉扯进去。
我们这些小小的白鼠绝对是要送死去的,存活几率大?真是可笑。
武装部队拿枪对着我们,逼着我们下车一步一步的走向虚无,“混账老头,你先去死吧!”我们把校长推了进去,看了看军人举起的长枪,跳进了虚无。
为了小命就赌一把吧??可怜的小白鼠可笑的去赌了一个“可能”??
太好了,我还活着??他们呢?我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踪影,好晕啊??这里是哪里,我环视四周,景色还不错,身后是插入青天的岩石壁,这应该是在山崖下?
诶?远处好像有人。我欢快的高呼“嗨嗨~我终于看到人啦。”我发誓,这真是我做的最蠢的事之一。
〃ffyrhjffvjfhj??人何,什你干在么,人妖,死吧受!〃一个装扮很奇葩的人向我冲来。
好吧虽然听不太懂,但是莫名其妙就被说成了人妖和死受?这两个形容词好歹是用在男生身上的吧,老娘我可是女的!等等那是什么,我去,骨刀,仔细想想,何人,你在干什么,妖人,受死吧?我去还是快逃吧,我挑了个方向不要命的跑着,颇有中考的时候跑八百米的架势。
☆、第二章 罪孽啊罪孽
两只腿拼命迈着,啊啊啊,我真想让它像车轮一样转起来!!!
“啊??”痛痛痛,一抬眼,啊啊啊一脸胡子的变态怪大叔。“异人界,古现噬,换来,贵西重东,用的你,来未,你还,现人代??”(异界人,古噬现,用你未来的珍贵的东西来换现代人)他盯着我,要拉起他的草裙。
“我擦擦擦??表啊!变态!我换我换,不要给我看小豆芽啊啊啊??意是思,换我,懂你??(意思是,我换,你懂?)”妈呀罪孽啊,不是啊啊啊,还好你听不懂==。
“你定确(你确定)?”“我定确,珍来贵未的,换人现代(我确定,珍贵的未来换现代人)。”“锁。”“?”
呃,晕过去了,未来被抽离的感觉真不好受啊,珍贵的未来换现代人吗?我珍贵的未来??对不起,真是个伟大的小白鼠??不过,锁是什么?
又回到山崖下,我走进了虚无。
“呦,拿枪的,姐回来了,高兴吧。”
“呃呃,后面??后面!”
“你们咋了,后面?”我回头一看,有些发愣。二十米的巨坑?虚无,嗯时空裂缝不见了,等等下面景色不错,那是,现代人?!
“你你,鸟人!”他们用手指着我。啥啥啥,我咋成天被骂呢,啥就鸟人了?我向后退了两步“你俩咋变高了?”我疑惑的说道。等等,我在飞?我现在是在二十米的空中??呃好吧。他们想上前抓住我,
手在越过巨坑线时,只听两声惨叫!哇,烤焦了耶,啧啧,你们真伟大,给你们鼓掌鼓掌,piapiapia;你们为这亿万人类做出了贡献,让你们逼我们赌命,才不同情你呢!(怪大叔说锁,我的翅膀应该就是钥匙了)
“呦司机师傅你好啊,有纸和笔吗?”我拿枪对着他,谁知道他是不是军队的人,小心点儿好。
“有有有,我是普通人啊,给我留条活路??哈哈”司机师傅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拿出了纸笔。
一个手刀劈晕他,把他浑身都摸了一边才放心。然后我在纸上写了我所遇到的奇事,略去了珍贵未来换现代人一事,又写到不要碰触巨坑线以内的空间,否则下场就是被烤熟,不要干争着当白鼠这么白痴的事儿哦~姐姐下去玩耍啦,飞飞~注:波姐亲笔
我进去应该是安全的吧,试试,应该能找到弟弟和母亲他们,然后飞了下去,喔喔,翅膀美美哒。摸一把,摸两把,摸不够我的小翅膀啦~嗯,不急着自恋,先找个人问问去。
“呀,是我们学校的同学!”我在远处悄悄收好了翅膀,向他走去,从背后拍了他一样。“嗨,你怎么在这儿?”我问。
“我也不大清楚,今天我生病在家,正在看新闻,新闻里正说今天丰台那边有龙卷风,数千名群众遇难??然后我一阵眩晕,空间似是被扭曲,醒来后就在这儿了,也不知道家人在哪儿??”他有些无奈的说着,“我本来还碰到了初中的同学们,他们想让我跟着他们一起停留,但是我还是急着去找自己的父母,就一路向这边找,这都两个小时了别说没找到父母,连个人也没遇到,终于见到你这个活人了,我现在想回去找他们了,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他拉着我继续说:“你也知道的,我平时就喜欢说话,今天上午在家憋了半天,下午又两个小时没人陪我说话了,我自言自语的也没意思??”吧啦吧啦他一路说着,我实在忍不了,张开翅膀向他指的方向飞去,即使是低空飞行,飞快了还是够冷的,阿嚏??
“啊,翅膀诶!我要摸~”
呜呜呜,我的翅膀,不喜欢被别人摸,会不会被他弄脏,啊啊啊真烦人。
“再摸把你扔下去!你自己慢慢走回去。”我有些不开心的说。
“别别好姐姐,快把我带回人堆里吧,我这嘴实在闲不住,你这翅膀啧啧帅呆了,要是黑色的就更棒了??”
“??”你以为我干嘛用飞的,就是想把你扔回人堆,真是忍不了!
我飞我飞我飞飞飞~呼呼累啊累死姐姐了,我不是学霸,还是让学霸带你飞吧,好想把他扔这儿,可我还要靠他向那群人了解这里的情况呢??
哇,终于看到人影了“诶诶哥们!”我连忙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在没人的地方落下收起了翅膀。“把你的嘴管好了,我可不想被人当珍稀动物围着看!”我看着他一脸冷色的说,“记住了?”
“唔,记住了,不要这么凶了??”他挠了挠头说,“好姐姐,虽然我胡常笑爱说话,但秘密绝对会帮你守住的,放心吧!”
我有些怀疑的看着他,他有些失落,目光闪躲“我们走吧,嘿嘿,我跟你说啊我那几个哥们都是从小和我一起玩儿到大的,有一次啊??”他越说越兴奋,似是忘记了我怀疑的目光。大概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抱歉啊??”
“啊,什么啊,为什么要道歉?把翅膀张开好不好,再让我摸摸~诶好姐姐放过我的耳朵,常笑不摸了,不摸了!”
又走了五分钟,终于碰到了常笑的初中同学们。“啧啧,常笑想我们了吧,除了我们谁还能忍受你这个贫嘴?”寒逸看到了常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哟,这是你同学?”他看了看我的校服猜着。
“你好,我是寒逸。”
“我是常笑的朋友漠千。你对这里有多少了解?”
“逸原也不太清楚,不过一路走来碰上了这么多友人,我将他们的经历一一听了,整理了一下。这里是中央公园,数以千计的人从四面汇聚于此,南面穿过树林是群山,北面穿过草地是冰原,东面穿过沼泽是芦苇丛生的湖泊,而西面,翻过小山坡是电墙??电墙后是二十米的黄土断层,我是从南面过来的。”他告诉我说。
“中央公园是这里唯一有现代气息的地方,喷泉池塘长椅,包括公共卫生间,我观察过树林等等地域,这里除了人再没有其它动物,切地域分界线较明显所以应该是一座,牢笼。”他帅帅的推了推他的眼镜分析道。
☆、第三章 浊浊尘世,漠者三千
“呦,帅哥分析的不错嘛。”
“我还没说完呢,公园中的千人分为三个队伍,分别向东。南。北方向探寻,每队500人,排除老幼病残孕平均每队350人,350人中50人分为五个小分队去收集食物草药,50人照顾病弱人群,剩下250人分为二十五个小分队15个晨间队,10个夜间队向深山丘陵。草原冰原。沼泽雨林探索寻找失散的人群,所以我让常笑在这里等着他父母,他偏偏不听。漠千也在这里等吧,有你家人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他笑着建议我加入他们的队伍。
“我会加入的,你先等等行吗,我想在这公园中先找找。”我有些急迫的说着,毕竟在这公园中找到熟人的可能性比较大。我和常笑说了声,急急到了没人的地方张开翅膀在中央公园上空飞着寻找父母和弟弟。
我在冰原探索队区域内找到了弟弟,他正一个人站在枫树下,抬手接住下落的红叶。我在他面前自是不用隐瞒什么,飞落他面前“弟弟,姐姐找到你了,”我兴奋的抱住了他“跟我一起去森林区吧,我看到你的好兄弟白钰也在那儿呢。”
“好,等我和队长说一声。姐姐你的翅膀真漂亮。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弟弟浊尘疑惑的问。我粗略的告诉他我的经历。又叹道“我一会儿去找父母亲,不知道这双翅膀可不可以带你们出去。”
我跟着他找到了他的队长,然后匆匆抱着他飞回森林探索区,叮嘱他和白钰跟好常笑。在他肉肉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乖乖哒,姐姐走啦~”然后去寻找母亲。
飞到池塘旁有些累了,坐在长凳上,雨刷刷的下了起来,我望着远处雅亭中的人望着水雾中的荷花,突然有了画画的兴致,拿出了从司机身上坑来的铅笔和纸片画了起来:一个雨中坐在长凳上少女闭目叹息。旁边写了一行字:不知亭中弈者谁,可悔错此景成烟?纸角处写下漠千二字。
咿?光线怎么变暗了,雨呢?我抬起头,看到一个少年为我撑着伞,那少年竟是在阳光海岸自助百汇遇到的那个,有着琥珀色双眸的人。
“画的不错嘛,不过再加几笔就好了,”说着,他把伞递给我,“画给我,拿着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