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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扬几个也是没办法了,令狐方对叶湘的感情他们都看在眼里,两人昨晚又是睡一个屋的,他们深怕自家世子一时没忍住提前过了洞房,万一叶湘要是珠胎暗结,那名声可就全毁了,现在他们这么一喧扬,虽然婚前失贞也不太好听,但好歹两人是未婚夫妻,令狐方是个正常男人,他三年未回京一时没忍住把未婚妻那个啥了也算是情有可缘,等回京时万一有人说起来,对叶湘的议论也能宽容些。
令狐方出房门之后,暗六就把邓扬等人的所做所为告诉过他了。虽然有些多管闲事,不过令狐方转念一想便释然了,这件事喧扬开来后,对叶湘的名声肯定会有所影响,只不过对于他辞官归隐却极为有利,正好让他顺势而为。
听着耳边各种“春宵一刻”的议论声,一路走过收获N多调侃的暖昧目光,令狐方眉头都没皱一下。冷着张脸巡视完一圈回到操练场旁的看台上,却迎面碰上秦良哲和公孙旬。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佳人在怀,令狐世子怎么不多睡会儿?该不会是不行吧?”公孙旬带着浓浓酸味的话一出口,就惹得秦良哲低头猛咳。
秦良哲心底对公孙旬的不能自制,其实颇多怨言,他们是来和好的,又不是来找事的,说话这么冲,还能不能继续好好玩耍了?
令狐方侧头认真打量两人神情,半晌之后突然嘿嘿笑了起来,直笑得两人头皮阵阵发麻,才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朝两人拱手道:“昨日太过匆忙了,还未谢过你们一路护持内子之恩呢,多谢了!”
公孙旬和秦良哲对视一眼,公孙旬心急的忍不住抢先问道:“你还肯认我们是兄弟?”
令狐方挑眉,一脸无辜的摊手道:“我何时不认你们为兄弟了?”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若非亲身经历,公孙旬和秦良哲都忍不住想相信他了。
公孙旬扭头和秦良哲再次对视一眼,这次和令狐方见面的情况和他们以为的不一样啊?令狐方这也太平静了吧?之前他们可是大吵过一架的,他难道都忘记了吗?
秦良哲道:“自打叶湘入京之后,你就没怎么搭理过我们了,这总没错吧?那天在仙品居里的情景难道你也忘记了?”
“没忘啊。”令狐方回答的理直气壮,道:“你们对我未婚妻出言不巡,还不许我生气不搭理你们?可生气归生气,又不是结下什么生死大仇,大家都是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气生完总还要合好的嘛,不是吗?”
公孙旬和秦良哲都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眼睛都不由一亮,却听令狐方紧接着,以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不过你们真的都想通了?有道是兄弟妻不可戏……”
公孙旬当场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口,压着声音咬牙骂道:“你小子还敢说,不声不响的就把人拐跑了,我们就是想想不通也没折吧?”
秦良哲比公孙旬看的明白多了,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公孙旬道:“你小子怎么还没想明白,他就是怕咱们跟他抢,才先下手,把人直接给骗回了府上的。”
公孙旬立即怒目瞪向令狐方,骂道:“你小子太卑鄙了。”
令狐方愉快的笑出八颗大牙,还不以为意冲两人拱手笑道:“过奖了,过奖了,在下愧不敢当。”一副典形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也算是皆大欢喜。秦良哲和公孙旬心下都不觉松了口气,令狐方打退鞑靼,平定边关,开互市与鞑靼通商以换得鞑靼不再扰边,而叶湘在京城救济五万多灾民,这些都是不世之功。
伯阳侯已经是超品侯爵,之前满朝文武都在暗中猜测,伯阳侯若再建功勋,皇帝赏无可赏之下,会不会兔死狗烹?可随着叶湘被指婚给令狐方,叶守被立为太子之后,大家又不确定起来。
对于秦良哲和公孙旬来说,不管为公还是为私,他们都不想令狐方断了交情,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皇帝最后真的对伯阳侯府下了杀手,以秦家和燕国公府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应该也不至于被牵连才是。
做为兄弟,秦良哲和公孙旬只希望万一真有那一天时,他们在其中多少能帮上一帮。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在他们在此打算之前,令狐方其实就已经决定辞官归隐了。
518谣言
有了沸沸扬扬的流言推波助澜,令狐方辞官回京成亲生娃的奏章就很顺理成章的送了出去。
等叶湘一觉睡到自然醒时,很多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她揉着惺松睡眼从坐起来时,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到了边城,而她睡的床还是令狐方的。
坐在炕上往外探了探头,叶湘提声试探的唤了一声,“金桔,银杏。”
外室的房门应声而开,金桔和银杏提着热水和洗漱用具进来。一见叶湘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拥被坐在,金桔和银杏对视一眼,不由都笑了。金桔道:“小姐请稍待,奴婢这就回隔壁院子取换洗的衣物来。”
叶湘有些茫然的看着似乎特别雀跃的金桔,眨了眨眼,问银杏,“金桔今儿是遇上什么好事情了?这么高兴。”
银杏虽然是令狐方拨给叶湘的,不过她早就明白自家世子爷对未来夫人的心意了,是以她的一腔忠心也投效在了叶湘的身上,当下便把外头的传言跟叶湘一五一十的说了。
叶湘不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就算昨天晚上真跟令狐方哪啥了,她都不会如时下的女子那般觉得羞愧或丢脸啥的,更何况她跟令狐方昨天什么都没有,那些传言就更不会让她在意了。
“随商队一起回来的那些灾民都离开了吗?”
银杏一边给叶湘递洗脸的乳膏,一边回道:“今天早上都离开了,他们原本早上还想过来给小姐磕头的,不过知道小姐还在睡之后,就在大帅府门口磕了个头就都回去了。”
叶湘闻言笑道:“又不是见不到了,他们既然跟咱们一路到了望乡城,就说明他们原本就是住在望乡城附近的百姓,反而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都得在这附近转悠,还怕没机会见面吗?”
银杏听了也忍不住笑。
洗漱过后,换上金桔取来的新衣,知道令狐方不在府里,叶湘随便喝了碗红豆粥就迫不急待的出了门。这个时空的地域虽然与地球的古中国极为相似,但却是不同的。这个时代的女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叶湘从前山屯走到京城,再从京城走到这望乡城,已经算是比较能跑的了。
上辈子没机会出去旅游,什么西安,凤凰古城都没去过,现在有现成的边关城池给她看,叶湘哪里还能忍的住,带着金桔和银杏兴匆匆便出了大帅府。府门处,范海、包来喜等一行二十多名护卫已经静候多时了,一见她们出来便连忙上前行礼。
“不必多礼。”叶湘隔着维帽的纱帘看着一众侍卫道:“今天咱们就在这城中逛逛,你们谁认得城中的叶氏杂货铺的路,便在前头带路吧。”
一个清瘦高挑的青年排众而出,向叶湘抱拳道:“禀小姐,属下随商队来过这望乡城几次,认的路,就由属下为您带路吧。”
叶湘微微颔首,“有劳!”
那青年忙一脸惶恐的低头连声不敢,转身带着众人延着大街便往前走去。清一色的黑色镶红边短打棉袄是叶氏商队护卫特有的装束,二十多名护卫簇拥着两名容貌皎好的丫头,以及中间一位头戴维帽的少女出现在的望乡城的街头,顿时引来无数人驻足观看。
街旁的酒楼、茶肆里,也都有无数人探头出来,对叶湘一行人指指点点,大声议论着:
“快看,快看,叶氏商队的那些护卫护着的是什么人啊?”
“那两个姑娘长得可真漂亮,长得细皮的。”
“难得在这边城还能见到个头戴维帽的姑娘,那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的吧。”
“哎哎,叶氏商队不就是嘉善县主的产业吗?嘉善县主昨天半夜就进城了,你们说这些人护在中间的那位头戴维帽的少女,会不会就是嘉善县主啊?”
一言既出,四周的人群静了一下,然后“轰”的一声便乱了起来,无数人从酒楼茶肆里冲出,争相往叶湘等人追去,全都好奇的想要看看,这位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嘉善县主倒底长什么样?
范海等人第一时间发现了四周人群的骚动,立即警惕的将叶湘团团护在中间,抽刀面对四周围上来的百姓。
叶湘也被四周百姓的骚动吓了一跳,可她清楚自己什么都没做,不可能成为百姓的公敌啥的,因而忙出声提醒范海等人,“都别冲动,先问清楚了再动手。”
只是还不等范海等人发问,就有百姓冲叶湘一行声问道:“喂,你们护在中间的是不是就是那位嘉善县主啊?”
叶湘刚想回答,可紧接着就听到又有人问:“嘉善县主,听说您与令狐将军昨天圆房了,是不是真的?”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背地里偷偷议论的吗?叶湘无语的看着四周好奇打量她的百姓,一个念头还没轮完,耳边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恭喜声。
范海和包来喜几个大老爷们都是一脸的尴尬,主子被庭广众的问这种问题,那些百姓还恭喜她,众人都不敢想像,叶湘隐于维帽后的脸色会难看成什么样。
“……”叶湘的脸色倒是不难看,她此时其实是非常无语的,这些百姓压根儿也没想过要她回答,他们早就认定了她和令狐方的事。
可看着四周一张张散发善意的笑脸,叶湘根本就生不起气来。
她维帽上的白纱跟马车的车帘都是同一材质,自外往里看只能看到纱帘的白色,可她自里往外看,却宛如无物一般,能清清楚楚的看清四周每天张脸上的每一个细致的表情。
这些百姓围住她只为单纯的跟她说声恭喜,并不是要耻笑或指责她婚前失贞的行为,或者说,他们是在以实际
行动向她证明,其实婚前跟令狐方那啥了也没什么,他们都在祝福他们。
看来令狐方在这望乡城的声望确实很不错啊,城里的百姓竟然这么维护他。连听到谣言说他一时没忍住,跟自己提前同房了,这些百姓还怕自己会怪令狐方,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帮他,这让叶湘莫名的有些想笑。
519借宿
叶湘曲膝向四周团团行了个福礼,声音清脆的道:“多谢大家的祝福,我与世子一定会一辈子相守到老的。”
“好!”也不知人群中是谁起了个头,轰然的叫好声和轰笑声此起彼伏。
金桔和银杏是的脸都红了,可看着四周真心为世子和小姐祝福恭喜的百姓,她们又忍不住想要笑。
远处传来男子大声的喝斥声以及琐子甲来回相击的“嚓嚓”声,“怎么回事?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快散开!快散了!”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远处一队人正大步朝这边赶来,为首的男子长身玉立,面容俊逸,此时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是令狐将军,令狐将军来了!”
“是伯阳侯世子爷,是世子爷!”
令狐方神色冷肃的大步向叶湘走来,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