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鸺腋涣饔汀�
老夫人深怕被叶湘小姐看出来她在装病,压根儿不敢跟叶湘小姐照面。与老侯爷一合计,当下就决定要搬去仙品居长住了,他们一个喜欢仙品居的戏,老一个喜欢与老友在仙品居喝酒,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就这么把个诺大的伯阳侯府跟扔垃圾似的扔给了叶湘小姐。
要是叶湘小姐知道,老夫人和老侯爷已经收拾好东西搬仙品居去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祖母和祖父可定了哪一日搬去仙品居?我带人过去帮忙一起收拾东西。”叶湘站起身,吩咐舒静给她拿斗篷,她准备去福寿院看看。
杏红低下头,深怕自己眼底的同情被叶湘看见,她语气平静的道:“小姐不必忙了,老侯爷回来一听说老夫人的病因,直接就让奴婢们收拾了常用的东西,带着老夫人坐车去仙品居了,管家的事儿,还是侯爷走到半路才想起来,交待奴婢回来转告的。”
叶湘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她隐隐感觉到了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老侯爷反应会这么大,也是在紧张老夫人的身体,似乎并不没有哪里不妥……
伯阳侯府本来就没几个主子,这下好了,又走了两个,现在只剩下叶湘和叶守这两个寄住的,和令狐方这个马上就要出远门的。
因为心里还牵挂着库房查出来的烂摊子,叶湘也没心思想别的,便继续转身回屋忙碌起来。
令狐方和五皇子直到太阳下山才回来,两人都是一身的灰,回来第一件事却是问饭菜准备好了没有,显然都饿坏了。
这两个多月,大厨房基本就没为主子们准备过饭菜,秦松派人来潇湘苑问,叶湘才想起自己晚上没做饭。想想叶守和令狐方都不挑食,要是单为了个五皇子另起炉灶,她又觉得太麻烦,便让秦松来回一句,“饭没煮,菜没烧,面条要不要?”
叶湘不做饭的情况是很少见的,令狐方一听就知道有问题,问:“可是出了什么事?小湘怎么没做饭?”
秦松苦笑着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得五皇子差点儿没把点心从鼻子里呛出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秦松,“就算你们收礼时,不便打开来看,可人家送礼时不都有写礼单的吗?怎么就没挑捡挑捡?”
秦松苦着脸,有些隐晦的道:“老夫人有阵子不太理事,老奴虽然前后照应着,不过难免有看不到的时候。老夫人十几年前清理了外事房一批人,之后也没想着要再招人进来,人手不足,忙不过来的时候,也就没谁再去检查礼包了,都是直接收进库了事的,谁知道竟会查出这样的事来。”
令狐方的父母死的时候,伯阳侯府门前曾血腥杖杀过一批人,老夫人公然对外宣布,那些人都是别家埋在他家的暗桩,都是害死令狐夜夫妻的帮凶。
当时御史以凶残,有伤天合为由,还弹核过令狐老夫人,皇上当时在奏章上的朱批是:如果你儿子、媳妇也为国损驱了,朕也准你这么干。
自那以后,朝庭上就再也没有人敢对伯阳侯府和令狐老夫人指责半句,而令狐老夫人凶残、霸道、脾气暴烈等等的名声也在京城传开了。
“祖父和祖母已经搬去仙品居了?”令狐方面色古怪的看着秦松,他可不是五皇子,自己的祖母和祖父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比任何人都了解,就算真得病了,不能操劳,不能忧心,也没必要放着诺大的侯府不住,偏要搬去仙品居那种人声吵杂的地方去住。
这件事分明有古怪。
秦松道:“老侯爷回来一听说老夫人的病情,就让人收拾了东西,带着老夫人直奔仙品居去了。”
这事儿做的不合情理,而且还走得这么急,怎么看都有点儿逃之妖妖的感觉。
令狐方想着心上人那纤瘦的小身板儿,不由有些担心,“小湘忙了一整天?”
秦松想了想,道:“是,从世子爷您出门之后,叶湘小姐就让老奴调了一群奴仆,开始整理库房了。”
令狐方点点头,道:“你让大厨房整几个菜送上来,不必再去烦小湘了。”
“可别!”五皇子急急打断他道:“要是随大流,我何必眼巴巴的跑来你府上吃这口?”他转头对秦松道:“就让你家叶湘小姐给本皇子下碗面吧,早上那样的就行,要是能再整点儿小菜更好,没有就算了。”
堂堂一皇子,跑大臣家里就为吃碗面,这话说到哪儿都挺丢份,也亏得五皇子能叫的这么响亮。
秦松看了令狐方一眼,见他点头,这才退了出去。走到院门口站了站,秦松就打消了派人去潇湘苑传话的心思,认命的提起衣袍上了油壁车,他眼下可是待罪之事,更何况侯爷和老夫人都跑了,他还得代为遮掩,他觉得还是自己去传这话稳妥些。
等秦松拉着食盒回来,五皇子吃了面意犹未尽的回去了,令狐方才招了邓扬等人吩咐这几日该抓紧办的事。
“曹公子办事妥贴,爷提的粮草数量,兵部倒没有拖延,曹尚书直接就给批了,兄弟们一直在盯着,就这几天应该就能先发出一批。”
令狐方记着自己对叶湘的承诺,虽然有些小提大做,但能让她安心,他愿意做任何事,何况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呢。“粮草的事还要盯紧,特别要注意别让人从中动了手脚。”
陈宏连忙应是。
450只能看,不能卖
令狐方将目光转向邓扬,“兵力挑选的如何了?”他今天跟五皇子虽然在军营里兜了一圈,虽然还没决定挑哪些人跟随五皇子,不过令狐方倒是看出了不少东西。
邓扬笑了起来,道:“城郊大营的裘统领一得到消息就跟营里的指挥使们都通过气了,当时自荐跟随世子的人就有三十多人,我们从中挑了操练成绩拔尖的二十个指挥使手下的兵,已经让他们迁出大营,在离十里亭不远的一叶山驻扎待命了。”
令狐方点了点头,“你回头把挑剩下的几个人的名单送五皇子府上,就说是我说的,让他在其中挑三千人。”
邓扬点点头。正事谈完,常凯一脸八赶卦的凑上前,小声的问:“世子,老夫人和侯爷设计叶湘小姐的事儿,您不会告诉叶湘小姐吧?”
令狐方挑眉,“为什么不能告诉。”
常凯一噎,心说:这还有为什么,让你媳妇提早掌家又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老夫人和侯爷可是你祖父祖母,您要是拆台,岂不是不孝?
令狐方很坦然的道:“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疼,虽说这个家迟早都要交给小湘管,但祖父祖母做的还是有些过了,他们自己往仙品居一躲是逍遥快活了,外头的人不知道实情,又会怎么编排小湘?侯府家大业大,管理不易,我若再有事瞒着她,等以后她知道了真相,我要如何自处?”
邓扬等人心里虽然对令狐方这种宠妻若命的架势各种编排,却也难掩羡慕之色。
令狐方回到潇湘苑时,叶湘早就睡着了,金桔和银杏在外屋做着针线,内室的碳火烧得很旺,使得整个屋子里温暖如春。
令狐方脱了外袍在叶湘身边躺下,小心翼翼的将她搂进怀里。叶湘睡得很沉,一点儿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显然是被累坏了。
令狐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有种帮不上忙的无力感,他盯着床顶发了会儿呆,才闭上眼慢慢的沉入了睡乡。
接下来的几天,令狐方也变得跟叶守一样早出晚归,而叶湘被几个库房折腾的心力交瘁,忙的脚不沾地,连自己美人坊的生意都顾不得了,确实没空管令狐方去哪儿了?都在忙什么?
侯府的库房,东西之多,之贵重,那是没得说了。可这么多好东西竟然都只能堆库里积灰,就让叶湘非常郁闷了。
首先是宫里的赏赐,除了真金白银,绫罗绸缎,就都只能收着当传家宝,拿出送人或是转卖那都是对皇家的不敬,是要被问罪的。所以那些皇家的赏赐就只能做积灰处理了。
其次是各家人情往来的那些贵重物品,头面手饰、笔墨纸砚还好说,像古董和玉器摆件这些东西也是没办法拿出来便卖处理的,因为侯府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四个库房整理完之后,虽然处理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东西,但看着记了两大箱子帐本的那些只能积灰的“贵重物品”,叶湘郁闷的简直想挠墙。
“这些布料,特别贵重的那些都收进内库去,其它的都堆到摘星阁前院左厢的那几间屋子里去。”叶湘已经跟牛大丫等人说过要搬去摘星阁的事情,现在理出这么多布料,先让文小翠她们搬过去,尽快把这些堆积的布料变成衣裳卖出去,才是她最想看到的事情。
文小翠问,“小姐,那半个屋子发霉的布料要怎么处理?”那些布料好坏参差不齐,要重染也并不容易。
叶湘想了想,道:“你将这些布料送到涴洗房清洗,之后再全部染成黑色,到时看看情况,若是看着还好,就当鞋面,不行就做鞋里衬。”她又转向姜洪道:“姜叔,你通知一下章盛两口子,从现在起咱们的皮毛只收不卖,令狐方还不知道要在北边呆多久呢,那边冬天冷,将士们的保暖衣物,咱们预先准备起来。”
打仗不是靠个人的,叶湘想得很明白,要想让令狐方平平安安的回来,她就得连那十万大军也一起做好后勤工作。
晚上躺上床上,叶湘问令狐方,“你给那些退下来的伤兵资助,具体是由谁负责的?那些伤兵家里的情况怎么样?完全没办法劳作的人多吗?只断了一只手或一只脚的,应该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退下来的伤兵那么多,令狐方不可能全都记得,只能道:“负责此事的有一百多人,领头的人叫楚莫,当年曾是祖父的亲兵,我明儿叫他来见你。”又问,“你怎么突然想起要问这个?”
叶湘趴在他怀里沉默了好半天,才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就想着,能不能给那些人些事作,让他们能自给自足,咱们给他们提供工作,只要他们辛勤工作,就能吃饿穿暖,这不是很好吗?”
“不然都照你们这样无条件的资助下去,有骨气的人只会灰心丧气,觉得自己愧对祖父,心里抑郁,没事的人都得出问题。而没骨气的人就彻底变成了蛆虫,只知道等你们的资助过日子,要是那些伤兵都变成了那样,咱们就是有金山银山迟早也得空了,到时候你叫那些真正需要咱们帮助的人怎么办?”
令狐方极喜欢叶湘话里“咱们”这个词,小丫头这几天这么累,还能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很是欣慰。“这几天我见你忙,也没敢扰你,我上次说的那些掌柜们都已经到了,你明儿先把手头的事放一放,我带你认认人。”
叶湘愣了愣,才想起令狐方说的人,是管理着伯阳侯府里暗中的那些不为人所知的私产的掌柜们。“明儿什么时候?就在咱们府里见吗?”
“不,在甘泉寺见。”
冬日的甘泉寺显得有些萧瑟,兴许因为不是初一、十五的关系,上香的人也只是寥寥。邓扬带人事先将后寺整个清查了一遍,等叶湘头戴维帽,被令狐方牵着一路走进甘泉寺时,后寺的一座武神殿已经被团团包围戒严了起来。感谢81435551书友打赏的28书豆,谢谢亲的支持。
451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