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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湘对于事情的和推测力,让令狐方再一次见识了她的聪慧。
令狐方抿了抿嘴角,伸手拉过叶湘的一只小手握在手心,盯着她的眼睛,一脸郑重的道:“这件事你莫要操心了,一切有我呢,等我查清楚了,若是你爹娘的死当真与梅花谷有关,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好不好?”
话虽这么说,但令狐方心里其实已经差不多能肯定这件事与梅花谷有关了。
十二年前,潘秉承三十二岁,才刚刚接手梅花谷两年,正是收拢权势准备大展宏图的时候,要真看上了上门求医的刘芳飞,想要强娶豪夺也不奇怪。
“要不要我帮忙?”夏侯文专神色有些凝重的看着令狐方,道:“梅花谷百年积累,受恩于他们的人和势力可不少,不是说查就能查的,一不小心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到时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事情没查到,反倒惹了一身腥。”推荐下虫虫飞的《快穿之踩脸攻略》这本书简直是腐女们的福利,在如今清水寡淡的网文界,这是难得的肉汤,喜欢的妹子们赶紧收藏起来。
274到底为什么呢?
令狐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道:“你还是省省吧,就你那点儿人手,能看好你自己的家门就不错了,还帮我呢?”
倒不是令狐方看不起夏侯文专手下那种人的能力,而是现在的储位之争正在水深火热之时,做为边远人物的夏侯文专虽然不容易吸引火力,可他要是一有所动作,难保就不会引来别人的攻击。这种时候他自己能自保就不错了,令狐方实在不指望他能帮上自己什么忙。
“嗨!我这好心还给你当成驴肝肺了?”夏侯文专气的瞪了瞪眼,恶狠狠的一挥手道:“得,既然你这么有能耐,就自己慢慢折腾吧,不过我劝你悠着点儿,可别把自己折腾的散架了。”
令狐方淡淡的回了句,“你以为我是你啊?”又转头拍着叶湘的手,温声劝道:“你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叶湘眨了眨眼,心说:我也没担心啊。她转头看了眼被令狐方气的猛灌水的夏侯文专,猜测他应该是不知道令狐方手里还掌管着皇帝的地下情报机构,才会想要帮令狐方的忙的。
夏侯文专是皇子,皇帝手底下的情报头子要保秘身份,这本是无可厚非。可这么机密的事情,令狐方却没想过要瞒她。叶湘回想当初,她当时纯粹只是出于好奇才出口询问的,谁知令狐方连半点儿隐瞒的意思都没有,就直接点头默认了。他当时原本是可以否认的,毕竟她与他当时也才认识不久,可没有他跟夏侯文专熟呢。
难道是因为她与他没有利益冲突,他对她才不做隐瞒的吗?
这样自欺欺人的借口,别说是说服别人了,叶湘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回侯府的路上,叶湘的神情一直有些恍惚,她在回忆与令狐方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
她想着当初他们骑马出现在小河边,重金买鱼给她解了燃眉之急;想着公孙旬想要抢夺小黑小白和小花时,他跟他们冲突之后离去,却也没有让公孙旬和秦良哲再为难她们;想着宅子里半夜闯入了刺客,他带人前来相救;想着他得知她快十三岁时,两眼发亮的样子;想着他送她耳坠做生辰礼,还要向她讨寿面吃的赖皮样子。
记忆的阀门一经打开,往事便如潮涌一般浮现在脑海,她想起她派人去淮阴打算报复吴氏,他嚷着无聊,要带人同去,说是去凑热闹,回来时却帮她带回了爹娘留下的大部分家产,以及叶家赔偿给她的价值三十多万两的财物。
甘泉寺里,他任劳任怨的驼着三只豹子翻墙,要带她过去时却只肯抱她过去;叶湘想着他带她上树顶看风景,想着她问他家里有没有通房小妾时,他突然变脸生气,却仍没有丢下她一走了之,而是僵硬站着,一脸气鼓鼓的模样。
赐婚的圣旨让她不安,他小心翼翼的进房来安慰她,她要他写析产分居书,他当时明明看起来生气的要死,却仍给她写了;靖王带人闯进院子要见叶守,她因靖王府的仆妇欺负叶守而不痛快,他就带人挡着拦着;他还帮小黑小白和小花向皇上要了圣旨,让别人不敢轻易来抢;京里的们上门,也都是他出面招待、周旋,让那些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背地里使坏,暗伤了小黑小白和小花它们。
还有刚才在梅园里,他怒气冲冲的过去掌刮叶蝉!
叶湘有次闲聊时听老夫人院里的紫烟提起过,令狐方因为以前被人用女色计设陷害过,因此对女子向来是敬而远之的。他那枫林院以前原本也是有丫头服侍的,只是当他自边关回来之后,就把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都尽数打发掉了。一个连被丫头服侍都不喜的人,突然去靠近一个陌生女子,还是去掌刮一个小女孩,先不说这件事本身让令狐方心里有多不喜,单是掌刮叶蝉之后,对令狐方的名声也是一种极大的阴伤,毕竟打女人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令狐方一直以来都是个很君子的男人,他虽不太喜欢陌生女子近身,但向来都是举止有理,风度翩翩的,何曾如此凶狠爆戾过?他会当众掌刮叶蝉,让她没脸,乃至于责问刘家,只怕还都是为了给她吧?
细细想来,令狐方在她没有觉查到的时候,竟然已经不着痕迹的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更别说在日常生活中,他对她的好更如春风细雨般,润物无声,总是不露痕迹的处处为她设想周道,不会让她觉得突兀,也不会让她觉查不到。
令狐方为她做的事情都摆在那里,一桩桩一件件。可在事情发生时,叶湘根本就没有觉查到他那些动作背后所代表的意义,还以为他只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她总想着用一顿饭、几道菜就能把这份人情还了,却不知他完全就是在纵容娇惯的宠着她,这根本就已经不是人情不人情的问题了。
这世上,人情债虽然难还,可感情债却是要肉偿的。
叶湘一路上都在想着与令狐方的事情,神情恍惚的利害,自她打坐上马车起就一直在愣愣的发呆。等马车驶进潇湘苑侧巷的小门,令狐方一推开车门,三只豹子一见到了自家地头,都不用叶湘开口就自觉跳下马车,然后就撒开腿直往院门外的大花园奔去。
令狐方回头,就见叶湘似乎对这一切都毫无所觉一般,还径自愣愣的坐在车里低着头想事情。他以为叶湘还在想着父母的死,和在为梅花谷的强大而忧心,哪里舍得多苛责她,心里有的也只是对她满满的怜惜。
“小湘!”令狐方凑上前去拉叶湘的手。
“嗯?”叶湘一脸茫然的抬头,看他的眼神却全无焦距,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简直就像是魔怔了一样。
令狐方怕这时惊着了她,反而不好,便只是轻声哄着她,“咱们到了,要下车了。”推荐下虫虫飞的《快穿之踩脸攻略》这本书简直是腐女们的福利,在如今清水寡淡的网文界,这是难得的肉汤,喜欢的妹子们赶紧收藏起来。
275明白了
“哦!”叶湘迷迷糊糊的任他牵着手下了马车,又被他拉着一路往她的院子走,路上几次差点儿踢到台阶摔倒,要不是令狐方见机快,次次都能抢救及时的把她拉回来,叶湘不但是脚要踢肿,只怕连小脸都要给摔扁了。
等把叶湘一路牵回屋,令狐方把围上来的牛大丫和张仪儿等人都打发了,亲手给叶湘除了袖套和大氅,这才把她安置到罗汉床上。蹲身在叶湘面前,拍着她的脸轻唤:“小湘,小湘。”
“啊?”叶湘下意识的应了一眼,目光初时没有焦聚,令狐方耐心的一连唤了好几声,她才眨眨眼,终于将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立轩?你怎么……”她说到一半才发现周围的景物变换,熟悉的家居摆设让她不由微微愕然,“我怎么回来了?”
令狐方简直想叹气了,“从望梅居里出来后,你一路上就一直恍恍惚惚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
“在想……”叶湘倏地咬住唇,把差点儿出口的那个“你”字给咽了回去,她眼睛看着令狐方,老脸忍不住就是一红。纵使她叶湘脸皮厚似城墙,也不好意思当着当事人的面说自己在想他,那样可是会很尴尬的。
叶湘嘿嘿傻笑了下,欲盖弥彰的连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令狐方狐疑的盯视她半晌,才无奈的摇摇头,都说小姑娘的心思莫测难懂,他还是不猜了。令狐方握住叶湘的手,一脸认真的向她保证道:“梅花谷的事情你别担心了,我会派人去查清楚的,你也不要怕有人会对你不利,你现在不再是住在前山屯那个小山村里,无权无势无人可依的小姑娘了,你要记得,你现在是皇上亲封的嘉善县主,是我令狐方的未婚妻,你还有一个靖王世子做弟弟呢,你的身份早已今非昔比,就算当初确实有人想要害你们一家,但现在他们要是想再动你,就得先掂量掂量他们自己的份量,才能考虑是不是还能动得了你了。”
叶湘听着听着,一颗心就突突的激跳起来,在生命受到威胁时,真的没有什么,比令狐方这样坚定、霸气侧漏的宣言更能安慰人心的了。如果这还不是爱情,该如何解释她此时疯狂跳动的心?如果这还不是爱情,要如何解释只是与他站在一起,这一方天地就特别能让她安心?如果这些都还不算是爱情,那她这辈子还能遇见比这更真挚的爱情么?
叶湘看着令狐方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抬手按上胸口,突然就笑了起来。这一生若是能与人相爱,那无疑是幸福的,但如果找不到一个能让她心甘情愿心付出的男人,她不如试着去爱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如果令狐方为她做的那些都还不算是爱情,只要他们能不停的努力,即使不能拥有爱情,至少也能让彼此相互喜欢上对方不是吗?
见到叶湘突兀的笑容,令狐方不由诧异的挑了挑眉,一双黑白分明的深邃眸子定定地看着叶湘,心中猜测着她的想法,试探的问:“可是想通了?”
“嗯!想通了。”叶湘笑着点点头,摇了摇被令狐方握着的手,真心实意的道:“立轩,谢谢你。”
令狐方盯着她看了两眼,心中总觉的小丫头怪怪的。不过见她似乎是真的想通了,倒也放下心来,嘴角扯出一抹笑,抬手轻拍了下她的头,道:“傻丫头,你我之间,何需言谢。”
叶湘歪着头打量他两眼,故意往他身前凑了凑,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狡黠的笑着轻声问他:“你真的不要我谢?我本来还想说要好好谢谢你的。”
叶湘主动亲近他的时候可不多见,令狐方向来擅于抓住一切机会,当然不会笨得把好处往外推,不过他也防着小丫头给他使坏。令狐方微挑着眉上下打量叶湘半晌,双手环在胸上,谨慎的看着叶湘道:“那你先说说要怎么谢我,我再决定要不要接受你的谢意。”
叶湘俏皮的抿着唇忍着笑,冲令狐方勾了勾手指。
令狐方一脸狐疑的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