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一我还能照顾,我不在的时候,托给胡婶子,这么久了也没出什么纰漏,所以我没有答应。”石青笑着道,“我虽然只是个猎户,但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我可绝不会找个女人凑合过日子。”
玉珑不屑地撇了撇嘴:“自吹自擂。”
“初一还很担心,以为你是生他的气了,又硬说是我惹你生了气,所以你才不愿意进家门。”石青转开了话题,“我可太冤枉了。”
玉珑噗的一笑,心情突然好了不少,挑眉道:“所以,你以后就不要惹我生气。”
石青看着她笑意盈盈地样子,心神一荡,稳了稳神才说:“我送你回去吧。”
“你要出去多久?”走在路上的时候,玉珑问道。
石青看了她一眼,玉珑脸一红道:“我是担心初一,虽然托给胡大婶,总归不是自己的亲人。”
“不会多久,大概十来天吧。”石青道,“有笔生意要做。”
“生意?”玉珑有些意外,虽然知道石青不是个普通的猎户,但是也没想到,他虽然还做生意。
“就是平时打的山货收的山货转卖到别处,这笔生意就是远了点,不过赚得不少,所以我就接了,若是做成了,以后就不愁了。”石青说道。
“哦,”玉珑点点头,“听起来很不错。”
“是啊,”石青意味深长地道,“是很不错。”
“出门在外,要小心些。”分手的时候石青叮嘱了一句。
回到明心苑的时候,玉姝正在等着她,一见她回来,连忙拉着她说:“你去哪儿了啦?这么晚才回来。”
“出去逛逛。”玉珑随口答了一句,又问她,“找我有事?”
“我不是跟你说我的佩环掉了一个嘛,想让你陪我去锦鑫阁去看看,能不能订做一个一样的。”
“明天就要去行宫了,现在哪还来得及?”玉珑说,“不如回来再去吧。”
“我听玉妶说,锦鑫阁新来了一批上好的白玉,正好我的佩环也是白玉的,我怕等我们从行宫回来,就没有货了。”玉姝又道,“这佩环是娘亲留给我的,每一次陛下都会问到,我怕她这一次又会问,我要拿不出来,事情可就大了。”
玉珑听了突然想起来,脸色凝重地道:“对哦,说不定掉在琅嬛院里了。”
“倒不如,去琅嬛院找。琅嬛院是户部录了册的闾馆,你的佩环又不是常见的东西,若是真在琅嬛院,他们应该不会没掉的。”
玉姝犹豫不决,提起琅嬛院,便会想起自己惨淡的经历,以致于她对琅嬛院这三个字都产生了一种本能的畏惧。
“你怕什么呢,不就是进错了房间,睡错了一个小倌么?你不是打发了赏钱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的佩环重要,只要有希望,总要去找一下。”
虽然说得头头是道,玉珑比玉姝也好不到哪儿去,如果要叫她再进一次琅嬛院,大概也难免会不舒服。
“那你陪我去。”想什么来什么,在劫难逃。
“啊?我还有东西没收拾,你还是自己去吧。”玉珑连忙推辞。
“那可不行,上次是我们两个一起去的,我的佩环不见了你也有份,你得跟我一起去。”玉姝才不跟她讲理,瞪着眼睛说。
玉珑挑眉看着她,这是求人的态度么?居然这么凶……讹诈啊?
玉姝脸色一换,又抱着她的胳膊,大演苦情戏,泪水盈盈:“好玉珑,求求你,陪我去吧。“
玉珑打了个冷颤,把她的手往下扒拉:“行,行,我去,我陪你去。你以后再也不用去学戏了,你已经学得很可以了。”
两个人结伴又再次去了琅嬛院。
上一次去的时候意气扬扬,这一次两个人各怀心事,忐忑不安。
玉珑一直疑心蒙面男人和琅嬛院有些关系,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巧,玉姝走错了房间,他就正好进了自己的房间,肆无忌惮地……
思绪戛然而止,她的心怦然猛跳了一阵,咬了咬唇,不敢往下多想。
等好不容易心跳平复下来,她又接着想,如果不是巧合,那就除非是他自始至终,时时刻刻都在跟着自己,否则……
明晃晃的日光下,她还是打了个寒战,忍不住四下看了一下……有人在一直在背后盯着自己这种假设比巧合还令人心里发糁。
“玉珑,你冷吗?”玉姝紧紧拉着她的手,望着琅嬛院的牌子,“我也觉得有点冷。”
只羡帘外双飞燕 第六百一十六章 查问去向
不过世上的事情通常都是这样,开始的时候你预想得很痛苦艰难,而真的付诸行动也许并没想象中那么困难,当然反之亦然。
琅嬛院里并没有两个人想象中可怕的“东西”,一切如常,并没有人对两个人的到来,表现出特别的异常态度。
玉姝和玉珑都松了一口气,问了好几个侍者,终于问到了当天收拾屋子的侍者,可是对方却不在,说是出去办事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准。
两个人等了好久,还不见人回来,于是准备打道回府。
正准备走的时候,那名侍者刚巧回来了,管事的引着他过来见玉珑和玉姝。
玉姝问他有没有看见一个佩环,侍者想了想,道:“有的,不过我还给客人了。”
“什么!那明明是……”玉姝话没说完被玉珑拦住了。
玉珑和颜悦色地问侍者:“是哪位客人啊?”
“就是掉佩环的客人啊,”侍者狐疑的看着两人,“两位到底想知道什么呢?我们通常不会多打听客人的事。”
“那是我的……”
玉珑连忙站出来补漏,对侍者说:“是我妹妹喜欢那个佩环的样式,想买来送给长辈,这两天在所有的玉器行都没找到合意的,就想回来问问,看能不能找到佩环的主人,跟他打听一下。”
“哦,”侍者暂时放下心中怀疑,说,“是宁府小公子。”
“什么?!”玉珑和玉姝同时大叫了一声,把侍者吓得退后了一步。
如果拿走佩环是宁府小公子,那么就意味着那天玉姝看到的躺在床上的人不是什么小倌,可能是这位宁府的公子!
……
“不会吧?”玉姝欲哭无泪。
玉珑瞪着她:“你不是说是个小倌?”
侍者战战兢兢地在边上道:“小的没乱说,原本接佩环的是另一个人,但是后面宁府小公子收了,哦,还有那片金叶子,宁府小公子也收了。”
果然不愧是户部在录的闾馆,路不拾遗,财不私没,这风格太高尚了……
“你说的宁府小公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玉珑下意识里总觉得现在还不是最坏的,一定还有更可怕的事。
“嗯,就是少府宁煦宁大人的儿子宁重,”那侍者想了想,怕他们想象不出来,又补了一句:“对了,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天在楼道上和两位姑娘争执的那位公子。”
……
玉珑心拔凉拔凉的,望着玉姝,干笑了一下:“做得好。”
这打赏给得真是“锦上添花”。
玉姝脸色惨白惨白的,轻声问玉珑:“我是不是很危险?会有生命凶险?”
玉珑想了想,点点头:“有可能……”
虽然匆匆一面,但是宁重明显是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角色,玉姝真的说不定有性命之忧啊。
玉姝抱着她问:“怎么办?我怎么办?”
玉珑比她冷静,问侍者:“你们认识我俩吗?知道我们是谁吗?”
那侍者茫然的摇头:“两位客人恕罪,小的也是第二次见两位客人,实在不知道客人的身份。“
“你无罪,非常好。”玉珑拍拍他的肩膀,“继续不认识我们就对了。”
幸亏两个人少有来琅嬛院,又因为琅嬛院和曲云轩不同,人太混杂,所以也没用真名,实在太明智了。
然后她把玉姝拖起来说:“走了。”
玉姝六神无主地跟着她出了琅嬛阁,玉珑带她在街上转圈,然后找了个茶楼雅间喝茶。
玉姝从琅嬛院出来就没好过,一路上紧拽着她的手,连在茶楼里坐下来也紧紧挨着她坐,硬是不去坐另一边。
她终于发现玉珑没直接带她回王宫,好不容易回过点神来,问玉珑:“我们不回宫吗?”
“转几圈,好歹别让人轻易就跟上咱们了。”玉珑说。
玉姝一听,心里发毛,抓着她的袖子,扭头到处乱看:“有人在跟着我们吗?有人在跟着我们吗?”
玉珑无语地说:“你镇静点,我只是说担心而已,小心一些总不是坏事。”
“玉珑,怎么办啊,我真的害怕啊,那个姓宁的两个手指头就差点把我骨头捏断了……”玉姝死死巴着她,欲哭无泪,“我害怕。”
“嘁,现在怕了,那天晚上怎么不怕,还说要收拾人家呢。”玉珑用空着的一只手给她倒了杯茶,墩到她面前,“你压压惊行吗?”
玉姝双手抱着茶碗,悲伤地盯着茶碗里的水说:“玉珑,我要是被姓宁的打死了,你要给我报仇哇。”
玉珑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地拿手指戳她的脑门,玉姝抬起一只手护着自己的头,大声道:“玉珑,你干嘛呢,很痛啊。”
“这就对了,”玉珑说,“这声音才象小霸王玉姝呢,看你刚才那样儿,吓得跟什么似的,你怕什么啊,你好歹是公主啊,宁重敢把你怎么样?”
“还真的敢打你杀你不成?”
“对啊。”玉姝想了想,脸色上的害怕渐渐消失,说话气势也壮了:“哼,我好歹也是公主,他敢把我怎么样?我还怕他?”
玉珑见她须夷之间就又趾高气扬的样子,暗暗好笑,吓唬她:“可是,就怕他来阴的,暗地里对付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玉姝的高涨气焰被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又萎靡下去,差点哭出来:“啊?”
玉珑噗嗤一下子笑出声来,玉姝这才反应过来,拿手拍打她:“玉珑,你干嘛也欺负我!”
“好啦好啦,”玉珑一边躲一边道:“跟你说正经的了,没什么好特别担心的。琅嬛院的人不认识咱们也不知道咱们的身份,所以姓宁的在琅嬛院是查不出来线索的。”
此时,玉珑并不知道,之所以宁重在琅嬛院查不出有用的讯息,其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人刻意帮她俩做了隐瞒。
“嗯嗯,”玉姝连连点头。
“他手上唯一有用的线索就是佩环……”
“还有我给的金叶子。”玉姝插嘴说。
玉珑嫌弃地看了她一眼:“金叶子算什么,大门大户的小姐都可能有,宁雅也会有。”
“嗯,也是。”玉姝表示同意。
“所以只有佩环是有用的线索……”玉珑看了玉姝一眼,“你明白该怎么做了?”
玉姝望着她,玉珑对她挑了挑眉,她低下头用力地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一脸肃穆地说:“所以,我们得掐断线索……”
玉珑赞扬地道:“没错,说得很对。”
看起来玉姝虽然被吓得不清,但还是有点理智和逻辑的,玉珑安心了许多,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把佩环抢回来。”
“噗”玉珑一口茶喷在了桌子上,茶水溅了玉姝一脸。
只羡帘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