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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的如果我要是在小时候看到这样养貂场的情景,当时非得吓死不可!
这个像碟子一样的山洼其实并不大。中间的房子低矮,铁丝网圈成院子却是不小。居高临下看下去,这破地方就跟龙门客栈差不多。
院子里摆着一个个用铁丝编成的笼子,每一个都有老式的电视机大小,恶臭就是从那些个笼子里散发出来的。
养貂不同于养殖其他的东西,在冬天最冷的时候,这些笼子也要露天放置。只不过笼子里面有一些草窝子之类的东西,供那些貂休息坐卧。
因为越是寒冷的天气,那些养殖貂换毛的时候,毛皮就会越丰厚,卖出去的价钱也就越多。
在整个山洼里面长得全是稀疏的荒草,围成院子的铁丝网编制的粗糙而又草率,上面还挂着锈迹斑斑的铁片和罐子,看来是为了防贼的。
院子中间的房子明显是土坯垒砌的,墙壁上糊上了黄泥,如今已经开始斑驳脱落了。大大小小的裂缝遍布其上,看起来这房子就像是要坍塌一样。
房子的顶上,是很少见的茅草顶。这家人穷得非但买不起瓦,就连煤灰匝顶都没钱去做。
当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只见烟雾升腾。院子里面的一个铁桶里面煮着骚臭难闻的东西,看起来是在给那些貂熬制食物。
在那个铁桶旁边,蜷缩着身体坐着一个老太太,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另一边有一个中年妇女,正蹲在地上,用一把薄片子刀在木板上剁菜。
一边切,她一边不断的把切得细碎的菜梗子和菜叶子,扔到那个大桶里面。
虽然这些貂都是吃肉的,看来他们在肉食里面也还是掺入了蔬菜之类的东西。
这两个人都对我们的到来置若罔闻,就好像我们这几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村长陈规推开了大院的门,带着我们向里面走去。
等走近了,我才发现那个老太太身上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破旧棉袄,她头上灰白色的头发凌乱不堪,手上和脸上都是脏污的痕迹。
这个老太太聚精会神的在搅着桶里面的东西,丝毫不顾里面的异味不断的飘散。从始至终,她对我们这些人看也没看上一眼。
而地上剁菜的那个妇女,则是用眼角瞟了我们一眼,然后又继续干她的活儿。
从这一眼之中,我发现她的眼神中凌厉凶狠,而且带着极度的厌恶。就好像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是来偷他们家东西似的。
看来这个老太太,就是那个傻子的妈了。而这个中年妇女,就是那个哑巴的媳妇。
“带人上你们家看貂儿来了,愣着干什么?还不招呼客人!”姜四在我身后喊了一嗓子,那个老太太才慢慢的回过了头。
当这个老太太的脸,一下子朝向我的时候,让我心里面顿时就是一突突!
这张脸嘴角向下、眉头紧皱,似乎是带着懊悔和惊惧两者兼有的复杂表情。可是让人觉得分外诧异的是,这种表情就像凝固在她脸上一样,丝毫都没有动过。
这个老太太就像带着这样的一副面具,表情始终定格在她的脸上,这让她看起来非常的诡异和奇怪。
“看去呗。”那个老太太沉默了半晌以后,嘶哑的说道:“看上了哪个,就说个价钱。”
看来她的意思让我们先看货,然后再跟她研究价钱上的事。
这家人看起来,一年到头似乎就靠卖这几个貂挣钱养家。所以他们这一家虽然是怪异诡谲,但是对于送上门的生意还是不会推出去的。
“你儿子呢?”陈规看了一眼那个破旧土房子。
“那个废物…”老太太刚一张嘴说话,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她顿时就把下半截话吞了回去。
我把目光转过去一看,只见那个哑巴儿媳妇,刚刚正把剁菜用的片刀狠狠的砍在了木板的边缘上。刚才那咚的一声就是这么弄出来的。
只见这个儿媳妇的眼中凶狠的目光一闪而过,她“噌!”的一下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个女人瘦小枯干,面有菜色,一副营养不良的症状。我看见她的手上,满是绿色的菜汁和污泥。
说实在的,这样的农村妇女不打扮也不保养,让人实在是无法判断年龄。
那些在城里边还自称女孩子的30岁上下的女人,要是换到了农村,看起来就像是四五十岁的人也不一定。
忽然,这个女人瞪着老太太,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意味难明的咿呀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语气中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
她的声音尖利而又凶狠,看起来这个儿媳妇是在警告她的婆婆,不要胡乱说话。
这倒奇了!我在心里暗自想道:“哑巴不让正常人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见屋子里面晃荡着,又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手里一手一个,拎着两个布袋子。晃晃荡荡的走到了这个大桶的面前。我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定是这家的傻儿子。
正文 第833章 :敲山震虎、静观其变
因为他自从出门以后,一直走到我们跟前,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好像我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在这个傻子的眼中,好像只有那个大桶。
只见他从一个大点儿的袋子里面,捧出了几把棒子面撒进了大桶里。然后又从小一点的袋子里面抓出了一把盐扔了进去。
在这之后,只见他伸出舌头“吧唧吧唧”的开始舔自己刚抓完盐的手,好像这是无上的美味一般。
我艹!我一看他的那只手上又是皴又是泥,长长的指甲里面的污物都糊满了。
这家伙还舔的那么香,特么的被这样的爪子抓上一下,估计非得打破伤风针不可!
这个傻子,看起来干什么都是心无旁骛,聚精会神。好像他就活在自己的臆想世界里一样。
等我看齐了这一家三口,我回头向若雪看了一眼。若雪脸上的表情也和我差不多。
这一家人虽然又怪异又可怖,但是却很难和跟凶杀案的凶犯对上号。
那个老太太年纪太大,儿媳妇不但是个哑巴,而且还是女的。跟奸杀案都挨不上边儿。
你总不能说,那个案子是傻子干的吧?
我看那个傻子大概只有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好像比他媳妇儿年轻了有十多岁,看起来也不像是身强力壮的样子。
况且他的目光浑浊,举止痴呆,跟那个冷血安静、有条不紊的变态杀人犯完全不相符。
不过我还是本能的感觉到,这个千奇百怪的家庭,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弄不好,虽然不是他们做的案,说不定他们跟案犯有什么联系也难说。
最后,我们又在养貂厂里面转了一圈。
一进到笼子的中间,那股子臭味就直冲脑门。一只只黑色的短毛貂看见我们来,就兴奋的在笼子里不断的来回转动,动作还飞快,看得人眼都花了。
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我们总算坚持把整个养貂场看完,然后我随便挑了七只貂。
那个哑巴儿媳妇跟在我们身后,每当我指了一下,她就会带着大手套伸到笼子里面,把里面的貂抓出来放进一个布袋里。
最后,这些貂每只以700块的价钱成交。
一共应该是4900块钱。我一边从钱包里拿钱,一边用手指了一下那个哑巴媳妇刚才用来剁蔬菜的片儿刀。
“凑个整数,我给你5000,这把刀送给我。”我一边说,一边把手向后一缩,让儿媳妇伸过来抓钱的手抓了个空。
那个女人看着我手里红艳艳的一大把钞票,立刻就点了头,从那个木板上拔出刀来递给了我。
二鲵赶紧把刀接了过去。
然后,我们一伙人离开了这里。
直到过了山棱,空气又恢复了清新,我们几个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若雪这身羽绒服,是不用要了。”我看见若雪下意识的闻了一下羽绒服的领子,于是笑着对她说道。
二鲵手里拎着装貂的袋子,跟在我们的后面。
“怎么这东西这么臭?”若雪终究还是没忍住,向着我问道:“离开了养貂场,这味道也没见小。我听说,不是还有人拿貂当宠物养的吗?”
“水貂身上,都有臭腺。”只见二鲵拎着那个袋子,无奈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家养的宠物貂都是摘除了臭腺的,和这里面的貂不一样。”
要说二鲵,他对于野生动物要比我们这些人类要熟悉得多,他说的应该是没错的。
等我们重新回到停车的那个地方,常队长立刻迎上来,问我们侦查的效果怎么样。
若雪把情况简要的跟常队长说了一下,然后程队长直接就问我,对这一家人怎么看。
“还你是先别拘捕了,审也审不出什么来。”我对常队长说了我的意见。
“把这周围布控起来,盯着让这家人,让他们不能跑,也不能继续作案。”我想了想之后说道:
“这户人家一定有鬼,这一两天我会密切观察一下他们。有了结果就随时通知你。”
常队长想了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如果这户人家真的是和凶犯有关,那我们这就一群人今天去的这一趟,无疑就是做了个打草惊蛇的举动。
这样一来,在短时间内他们一定会和凶犯进行联系。警队的人则是正好顺藤摸瓜。
可要是把这一帮人给拘捕了,能不能审问得出线索来还不一定。而且很有可能会让那个真正的凶犯闻声逃走。
我的建议,就相当于是放长线钓大鱼。常队长想清楚了以后,立刻就点头答应了。
然后,我们就告别了他们一行人,自己先回家再说。
等到我们的车开出了三四十公里以外,到了一处林区。我们立刻忙不迭的把那七只貂给放生了。没办法,放在车里实在太臭。
这样的貂只吃新鲜的肉食,在冬天并不冬眠。而且在野外它们也是一样照常觅食。所以放在树林里面,对它们的生存毫无压力。
我和二妮若雪,看着那些貂飞快的窜入了树林之中,都是一起松了一口气。
在这之后,我回到了家。
第一件事,我就是先把缠在那个片刀把手上面的布条子解开,然后用洗车的高压水龙头把它的刀身反复的冲洗了一阵,把上面的菜汁污泥全都冲得干干净净。
等我洗干净以后,一个青铜制造的板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去!青铜器!”二鲵惊讶的看着我:“这样也能淘到宝贝?你应该去农村当个走街串巷的古董贩子才对!”
“以我的眼力,天下憋宝的人,又能有几个干得过我?”我得意的朝着他笑了笑。
在这件青铜器上的异味和脏物完全都去掉之后,我把它擦干净,然后拿到客厅里面仔细的观察。
一屋子女孩全都围拢了过来,看着这个东西。
在养貂场那里,我之所以能够发现它,是因为这东西上面有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在那个院子里的时候,我用观灵火眼的观灵火眼,无意间发现那上面有着一股乳白色的光芒一闪。
正文 第834章 :秦王破冢书
可是当我仔细看去的时候,那光芒却一闪过后又不见了。由此我才知道,这东西一定是个奇异的物品。于是就借着买貂的借口,把它给要了过来。
“又从哪儿憋回宝贝来了?”胡小妖没能够挤进人群,于是兴致勃勃的跳过沙发,趴在了我的后背上。
身体接触之间,我觉得这姑娘似乎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