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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追兵一直就跟在我们身后,最近的时候,甚至离我们只有三五公里远。
这些追兵,我们甩不掉也躲不过,想尽了办法也无法摆脱他们。三天来,他们就像是阴魂一样,死死的跟在我们后面。
幸好,这是普若岗日冰川。
他们进来的时候,背负着沉重的给养,这冰川之中不缺水,但是食物总是需要的。
就在那次他们离我们只有几公里的时候,我在一座雪山上,居高临下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他们有六个人。他们背着沉重的包裹,在向我们快速的接近当中。
要不是我们有储物空间,不需要负重,而且里面还被若雪塞进了一副滑雪板,我们肯定就被追上了。
不过三天以后,这种情况终于得到了改观。
储物空间强大的威力开始显现出来。要知道,在零下40度的寒夜里,有取暖贴用来取暖,有干衣服用来保温,有一杯热饮喝。那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所以我们和追兵之间的距离,开始渐渐的保持在十五公里左右,行进速度也不再让人累得像死狗一样。
三天没睡觉加上冰川里面的寒风,让我的血泪流个不停。眼泪一流出来,就在我脸上被冻成了红色的坚冰。
在这三天里,我一直在身上到处寻找,我们被追踪的原因。
黄九如和常如冰吃了红妆丹,我首先排除了暴露位置的是她们。
我在这三天里洗了冰水澡、换了全身内外的衣服,用噬魂血眼仔细观察的全身,没有一点异样的痕迹。
甚至,我还让剑灵在我身上寻找了一遍,就连黄九如的嗅探能力,都找不到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他们就是这样一步不落的跟在我们后面。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在暴露我的行踪?
三天以后,我经过了我无数次的实验,终于找到了被跟踪的原因。
那是我在想到,我审问的那个喇嘛死掉的那一次,脑浆崩了我一脸的事的时候想到的。
那个喇嘛的脑袋里既然有这么智能的自爆法术,那么在他的脑浆溅到我的身上以后,我的身上说不定也沾染了这种法术!
想到这个以后,我首先就把自己的满脑袋头发都剃了个精光——反正我的头发本来也不长,只要有十几二十天就能长回原来样。
然后,我开始用噬魂血眼内视,一遍一遍的清理我的脸和头顶。
在这之后,我让黄九如带着我的一包头发,向着正西方向,奔行了十多公里。
这些头发在那次审问中也溅上了脑浆。所以上面也一定有着虎术士留下的印记。
在几分钟之后,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后面的追兵在往西面偏移!
成功了!我的心头,立刻就是一阵狂喜!
只要能摆脱追踪,那么我们就离胜利不远了!
在这之后,黄九如和我跟常姐如约汇合。我们一边走,一边研究着作战计划。
最后,在第四天的早上,我们开始行动了。
我在一个自制的风筝上面绑上了我的那包头发,然后用一卷线把它放到了高空之中。
眼看着这一卷风筝线就要放完。风筝已经在晴朗的高空之中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我立刻就剪断了风筝线(其实是一团普通的棉线)。在这之后,我眼看着这只风筝在冰川中的狂风吹动下,向着东南方向飞速飘了过去。
看这只风筝的高度和速度,这家伙没有个三五十公里,是不会掉到地面上来的。
然后,我们迅速的清理脚印,一路斜插出去,朝着东北方向一路狂奔,停在了原本那条路线的三四公里之外。
我们躲在一处冰洞里,等待着追兵过去。
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
风筝飞行的速度何等高速,追踪我们的虎术士一定会发现我们陡然提速的事。
这个时候,他们要想继续追踪我们,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那两个在冰川里奔行迅速,并且还掌握着我们位置信息(其实是我的头发)的虎术士们先行追击。
而速度比较慢的南洋降头师,则是随后跟上。
只要他们还想抓住我,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而当他们分开以后,我的机会就来了!
我趴在冰洞里等待着,尽量让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那些虎术士的本事神秘莫测。说不定我心里剧烈一点的情绪,都能够暴露我们的行踪!
半个小时以后,在外面的冰峰顶上负责了望的黄九如,化成了黄鼠狼跑了回来。
“他们过去了!”黄九如兴奋的说道:“我远远的看见两身红色的喇嘛服,朝着东南方,直奔着风筝的方向跑过去了!”
“那就好!”我笑着一跃而起:
“等他们发现自己上了当,赶回来的时候,这三五十公里的路程跑一个来回,最少需要两个小时!”
“咱们去找南洋降头师!”
他们这些降头师离开了南洋湿热的环境,来到这冰川上,他们就连穿鞋的习惯都没有!
这些家伙如果是在南洋,每一个都是我们的劲敌,他们随便一个人,都可能是我们难以匹敌的。
可是在这个冰川里,他们喝着冰水啃着干粮,不眠不休的跑了四天,战斗力还能剩下一半就算不错了!
如今离开了虎术士,这些家伙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现在就是咱们干掉他们最好的时机!
我们三个人一跃而起,向着虎术士来时的那条路上,快速的奔行而去!
四天下来,这是我们第一次看到胜利的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被追得一头都是火。
如今这一回我们主动求战,占尽了天时地利,我不信这一次,我们还杀不了那些南洋降头师!
我们顺着冰雪世界里面蜿蜒的通路,急速的向着敌人的方向扑了过去!
正文 第386章 :咒降、念降、蛇降!
第386章 :咒降、念降、蛇降!
这普若岗日冰川,就像一个由冰雪和岩石构成的世界,每一块稍大一点的石头上都带着厚重的冰帽。陡峭的山崖上,带着一串串长枪一般的冰凌。
这里只有三种色调:黑色的岩石、透明的寒冰和白色的冰雪。
在冰川里,每一块平滑的冰面下,薄薄的冰层下面都有可能是一片深深的冰雪深渊。有是一片看似平常的雪地,里面就是十几米深的雪洞。
在我们走过的这一路上,看过了无数奇形怪状的冰山、千奇百怪的山岩,有的像是狰狞的野兽,有的像是险峻的奇峰。
我甚至看到了一大块跟战列舰长得一模一样,大小也是一模一样的冰雪岩石。
山峰上这些厚重的冰层,有的颜色深邃,泛出了淡淡的绿色。有的则像深海一样带着浅浅的冰蓝。
配合着漆黑如煤的山石和耀目生花的白雪,这个冰雪世界里的景色,有时带着犹如瑶池仙境一般的美感,有时又是说不出的狰狞和古怪。
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就是我们今天的生死战场!
等我们攀上一座冰崖的崖顶的时候,我看到了下面的四个南洋降头师。
只见他们正在冰雪和寒风中,艰难的跋涉着。
这四个人他们的身上都裹着厚厚毛皮,把自己裹得就像西藏棕熊一样。看着他们笨拙的在冰面上行走的样子,我就特别同情他们。
这帮一辈子连雪花都被见过的东西,这回知道什么叫北国酷寒了吧?
等他们走到了这座冰崖下,我蹲在上面,向着下方忽然地开口说道:
“你们裂心七子的外号起的有问题。”
我的声音,立刻就在四周的冰壁上回响起来。
只见这四个人听见我的说话声,立刻猛地抬头向上看。
等到他们看到是我的时候,马上就发出了一声莫名其妙的怪叫。然后他们几个人就迅速的集中倒了一起,全神贯注的戒备起来!
“加一块儿我都弄死仨了”,我接着说道:“可是我的心还是好好的,不但没有开裂的迹象。杀他们的时候,我反倒还挺开心的。”
“所以,你们的外号得改改了。”说道这里,我笑了笑:“以后就叫“开心七子”,你们看怎么样?”
“哼!送上门来送死,这可是你自找的!”只见四个人中间,我曾经见过的那位大师兄坤巴猜,向着我阴恻恻的说道。
“哦!对了!”我一纵身,从两层楼高的冰崖上跳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下面的雪层上,把松软的雪地上坐出了一个单人沙发的形状。
“也不用改了,”我站起身说道:“反正你们就要死绝了,叫什么都无所谓,是不是?”
“呃…那个坤巴猜!”我转动着手里的短剑说道:“你那仨师弟都叫什么?我骂人的时候要是不指名点姓,总觉得像却缺点儿啥似的。”
“让你死个明白也好,”只见坤巴猜冷笑着,指着一个刚刚脱下满身皮衣,正光着脊梁的粗壮大汉说道:“这是蛇降蓝该。”
当他说到“该”的时候,转了一个特别南洋范儿的尾音儿。听起来特别像我们东北人,在看见他讨厌的人走在冰上,出溜个大跟头的时候,狠狠吐出来的那个“该!”字儿。
“这是念降猜信”坤巴猜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干枯瘦小的阴沉汉子。
“这是咒降同帕拉”。坤巴猜这次说的是一个刀条子脸,一脸病容,满面焦黄的中年人。
“我是毒降坤巴猜”,只见坤巴猜狞笑着对我说道:
“你放心,你不会死得很快的。等我们抓住你以后,我们会把每一种降头术,都在你的身上试验一遍!”
“冻糊涂了吧你!”我轻蔑的笑了一声。
“长白叶知寒”,我向着这几个南洋怪胎说道。
“长白黄九如”,在我身后,是黄九如的声音传了过来。
“长白常如冰!我艹!说着怎么这么别扭!”这是常姐的声音!
“受死吧!”我大喊一声,短喷子随手就来,一枪就朝着坤巴猜的身上射去!
枪声轰然爆响,战幕瞬间拉开,东北山炮对南洋娘炮儿。这次我倒要看看,是谁更狠!
只见那个蛇降蓝该,一见我抬手,立刻就一闪身挡在了坤巴猜的前面。我这一枪,正中他的胸膛!
这次我枪膛里面,装的是八号的独头弹。暖瓶塞字一样的平头铅弹,带着巨大的动能飞射而出,一枪就把蓝该的身体打得平飞了出去!
黄九如和常如冰闪电一般向前冲,而那三位降头师,也迎面扑了过来!
这时候,我就看见被我一枪击飞的那个蓝该,居然在地上若无其事的爬了起来!
只见在他的胸膛部位,一个被动能砸扁的独头铅弹,正在向地上掉落。而在蓝该的身体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黑蓝色的蛇鳞!
这些鳞片,每一片都像一块钱硬币那么大。生得厚重而结实。在冰雪的映照下,这些鳞片焕发出了金属一般的光泽。
只见蓝该扭动了一下比他脑袋还粗壮的脖子,猛地再次向我冲来!
在战场上,常如冰已经对上了毒降坤巴猜。黄九如的对面是“念降”猜信。
而“咒降”同帕拉,正面向着我,嘴里发出了“嗡嗡”的声音,不停的在念动着什么!
“不能让他们施法!”我大喊了一声,又再次举起了手里的喷子,却立刻被“蛇降”蓝该魁梧的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
在这一瞬间,我脑海里猛然间想到:这些人,他们早有准备!
这剩下的裂心四子,他们一定推演过和我们三个作战的方法,所�